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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5章 对峙(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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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行眼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视线,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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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心口一抖,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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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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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已将昨日门口的站岗的守卫军全部都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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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是要来见皇上,一个个也都胆战心惊,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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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到营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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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那个将安泞赶出去的守卫立马一眼就认出来了安泞,看着安泞在皇上营帐中,明显激动了,“大胆,你居然闯进了黄皇上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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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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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军的首领立马摁住了守卫的头,低声威胁道,“在皇上面前不能放肆,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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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惊吓着,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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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行冷冷的看着那个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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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感觉到一道慑人的视线,身体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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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你把她拦在门外,不准她进入军营的?”萧谨行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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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的。”守卫连忙结巴着回答道,“昨日此人拿着一个假令牌想要擅闯军营,被的拦在了外面,不知今日是如何又混进了军营中,还擅闯了皇上营帐,惊扰了皇上,的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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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罪该万死!”萧谨行脸色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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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底的杀意太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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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皇后都敢拦下,简直胆大包天!来人,给朕拖下去,斩立决!”萧谨行大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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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吓得身体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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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人居然居然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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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怎么来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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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不是说皇后连皇宫都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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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不相信的看着安泞,脸色煞白一片,整个人也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估计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随便拦下来的一个人,居然会是当今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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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体一直在发抖,抖得全身颤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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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淡漠的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守卫,耳边萦绕着刚刚萧谨行下达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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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叫她“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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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不是说,她不稀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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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心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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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萧谨行私人的事情,等处理完该处理的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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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上前直接拖走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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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已经吓破了魂,连求饶都没有,眼看着就要被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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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此刻也是紧张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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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怕守卫把她给拱了出来,虽然她也想早想好了怎么让自己避险,但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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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冯希芸心稍微落下来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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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安泞突然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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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一颗心,猛地又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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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安泞,也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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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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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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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连忙把守卫又重新带到了安泞的面前,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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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的守卫,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随意赶走一个,持有军中令牌的人。”安泞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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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行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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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心跳加速,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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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的上级?”安泞眼眸一转,看向守卫军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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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领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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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跪在地上连忙回答道,“娘娘,的并未收到过任何消息说持有令牌的人要进入军营,的更是没有下达过,要拦住娘娘的命令,还请娘娘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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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还重重的磕了响头,表自己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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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看了一眼首领,又转眸看着那个守卫军。“谁让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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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声音冷漠,气场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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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军被吓得,全身颤栗,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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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哆哆嗦嗦的说道,“昨日,昨日的真的没有认出来是皇后娘娘,的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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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军猛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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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皱眉,也没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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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军磕完头,才又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昨日的拦下皇后娘娘,只是因为冯太医说不准任何陌生人进入军营之中,的才赶走皇后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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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说过?!”一直跪着的冯希芸,忍不住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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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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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被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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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果然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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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一下就猜到,守卫是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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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说的!”守卫转头看着冯希芸,很坚决地说道,“你还把娘娘的令牌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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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冯希芸眼眶红透,整个人委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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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守卫被冯希芸说得,脸都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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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不太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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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又因为冯希芸的否认,就要吃了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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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连忙开口道,对着萧谨行看上去楚楚可怜的解释着,“皇上,微臣并没有这般说过。微臣昨日确实遇到过这名守卫,守卫匆匆忙忙的从我面前走过,微臣随口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有人要擅闯军营之地,微臣便吩咐了一句现在战前关键时刻,不能轻易放任何人进来,得审查清楚。微臣不知道是不是微臣这么随口一句话让守卫误会了,微臣如果知道有军中令牌,微臣定然不会这般说,如果微臣知道门口处是皇后娘娘,微臣一定会亲自迎接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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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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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说的,当时你不是这样的!你说令牌也是假的,你还把令牌给拿走了……”守卫大声反驳,声音又快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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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解释,仿若又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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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拿过令牌,我都不知道有令牌这东西。”冯希芸一脸茫然的看着守卫,眼中闪烁着清澈的光芒,看上去无辜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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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行表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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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您的令牌真的是被冯太医拿走的,不让您进来也是冯太医游说的。”守卫此刻冷静了些,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大声说道,“令牌一定在冯太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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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真的没有拿……”冯希芸满脸无奈,又痛心疾首的说道,“皇上和皇后娘娘要是不信微臣,那就请皇上和娘娘下令搜微臣身,以证微臣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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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安泞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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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需要征求萧谨行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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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行看了一眼安泞,命令道,“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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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直接就要过去,搜冯希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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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冯希芸突然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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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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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实不觉得冯希芸会这么蠢的把令牌放在身上,这无疑就是在自投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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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么做不过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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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萧谨行明白她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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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虽是军医,跟随皇上出兵打仗,应不拘节。但归根结底,微臣还是一届女子,让大男人这么给微臣搜了身,微臣以后还怎么见人……”冯希芸说得羞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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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贡静宜来!”萧谨行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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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贡静宜是谢若瞳的副官,谢若瞳无法出兵,贡静宜便跟随萧谨行到了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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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转眸看了一眼萧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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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萧谨行还是给冯希芸留足了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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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心里也有些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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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如何,皇上对她终究对其他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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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成其他人,皇上定然也不会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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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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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内心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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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以为皇上会命皇后来给她搜身,一来这个屋内只有皇后是女子,二来皇后下令要搜身的,她自己亲自来搜身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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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皇上命皇后来亲自给她搜身,就足以说明她在皇上心目中的非凡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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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暗自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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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皇上现在更喜欢的还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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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和皇后正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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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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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贡静宜来到了营帐内,先后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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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皇后那一刻,还是些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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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一下冯希芸身上,是否有军中令牌。”萧谨行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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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贡静宜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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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向冯希芸,直接动手就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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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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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贡静宜动作有些粗鲁,常年在外打仗,手脚也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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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忍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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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贡静宜搜完,禀报道,“皇上,冯太医身上并无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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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行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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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冯太医定然不可能放在身上,她一定一定放在了……”守卫看没有从冯希芸身上搜到令牌,连忙说道,“放在了她的营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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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没有。”冯希芸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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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恳请皇上搜查冯太医的营帐。”守卫叩拜在地上,猛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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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安泞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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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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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连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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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约莫半柱香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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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回来禀报,“皇上,并未在冯太医的营帐内收到任何关于令牌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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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暗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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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既然要做,当然不可能让人抓到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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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转眸看了一眼冯希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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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感觉到视线,连忙迎上,“娘娘,微臣真的没有做过,微臣如果知道是娘娘,微臣一定不会阻拦娘娘,还请你娘娘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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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冯太医,真的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守卫又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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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只要找到了令牌就可以说明自己是被冯太医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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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想到,怎么都找不到这个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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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为何假装没认出本宫?”安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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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打算和冯希芸,拐弯抹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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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守卫指认是冯希芸拿走了令牌之后,不管还有没有证据,她都已经默认了,冯希芸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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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满露惊色,又显无辜,“微臣不知娘娘在说什么。微臣也是刚刚娘娘走进了皇上的营帐之中,微臣才认出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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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安泞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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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句句属实,还请娘娘明鉴。”冯希芸一脸真诚。遂又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又开口道,“娘娘是在生气,刚刚微臣给皇上更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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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眼眸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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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还真的就有那个本事儿,把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得这般的冠冕堂皇,还带着一副弱者的姿势,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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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您不要误会了。”冯希芸心翼翼的解释道,“皇上这几日因为军中要事忙碌,屡屡都是晚上三更入睡,微臣担心皇上的身体,这几日便都给皇上熬了汤药给皇上补充营养。今日微臣不心打翻了汤药碗,弄到了皇上一身都是,微臣才准伺候皇上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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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你故意打翻的?”安泞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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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脸瞬间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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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安泞这么突然揭穿,窘迫一时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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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很会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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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涨红的脸,让人觉得她只是被冤枉了的激动,她眼泪婆娑的说道,“娘娘冤枉。微臣真的是不心,这几日微臣虽没有陪着皇上商议军事,但微臣也因为担心皇上的身体,每晚也都是等着皇上入睡之后,微臣才能安心入睡,所以微臣这几日身体也有些恍惚,才会不心打翻了皇上的汤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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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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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希芸还真的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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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合情合理的洗脱着自己的罪名,还趁机对萧谨行进行了一番表白,恰到好处的表达了自己对萧谨行的用情至深,体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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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萧谨行到底被她,迷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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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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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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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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