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女帝发癫,国朝崩溃》 正文 第一章 封无可封,卸甲离朝 rad2无上帝朝。 流阳城,太和殿。 女帝傅凌雪高坐龙椅之上。 剪水的眸子,蕴着的非是女儿红脂,而是帝王心思。 偌大朝堂,她眼中唯独映出一人。 那人身着袍甲,容貌俊逸,即便跪拜,也难掩器宇轩昂。 肖离,她曾经最锋利的剑,也是如今令她寝食难安的刺。 “肖离,此次你边境破敌,挡下乾元帝朝五万铁骑,平乱有功,想要何等赏赐?” 肖离俯首,不卑不亢:“为国效力,乃是身为臣子的职责,微臣不敢居功。” 两侧,众多大臣议论纷纷。 无上帝朝,有位智勇无双的并肩王,说的便是肖离。 于内,振朝纲,断秋毫,平叛乱。 在外,斩敌军,挡边关,守国疆。 其才学通古博今,力压群儒,就连天下最高学府,也要恭敬的唤他先生。 而一身武功,更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哪怕三朝实力顶尖的武者,也不过能拼死斩杀百人。 唯独肖离,真正做到了以寡敌众,万夫莫开。 多年来,这位肖王爷已是功勋累累,封赏无算,一字并肩王,护国公,天策上将,内阁首辅…… 如今又平定乾元帝朝来犯,早就赏无可赏。 这些谈论一字不落的钻入傅凌雪耳中,她面色威仪,两手却几近将扶手捏碎。 “肖爱卿这是何意?你退敌有功,朕若不论功行赏,怕不是要被谏为昏君。”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缕不怀好意:“肖爱卿多年来治理内政,镇压外敌,劳苦功高,也是时候该歇歇了。” “朕便许你为无上帝朝御前四方吏,为朝堂监察地方,体察民情。” 一时间,百官哗然,看向肖离的目光有同情,有不忿,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四方吏,是个空有头衔的官职。 面子上相当于从二品的地方巡抚,实际上,非召不得入朝,比裁撤强不了太多。 有些官员开口为肖离求情,却女帝烦躁的挥手遣散,只得无奈退下。 “好了,朕意已决,退朝。” 待到人潮散尽,她才收敛恼怒,重新看向肖离。 眼神里满是嘲弄。 “肖爱卿,朕记得你曾说过,比起朝堂中的尔虞我诈,你更想云游四方,见遍山河壮阔,如今朕便遂了你的愿,你可满意?” 说话时,她紧盯着肖离,希望从对方身上看到愤怒、不甘还有难以置信。 “很是满意。” 肖离抬头了。 这位身份显赫,一人之下的并肩王,在被罢免后,竟然轻笑起来。 甚至笑得颇为快意。 带着某种卸下重担的解脱。 忆起多年前,两人在江南乘坐游船观景,傅凌雪问他度过彼时难关之后,想去做什么。 肖离确说过,他的梦想是云游。 最开始决心扶持傅凌雪,只是因为穿越绑定的系统,必须通过治理朝堂才能获取奖励。 要不是为了系统奖励,他本就对朝堂之事了无兴趣。 眼下女帝嫌他功高盖主,倒不如急流勇退。 傅凌雪死死盯着肖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疑虑和探究。 她不信,不信对方能如此轻易的放下。 忽然,她冷笑起来,语气尽是嘲弄。 “肖离,你我相识多年,不必撑着你那风轻云淡的模样。” “你大权在握,敌国惧你三分,境内百姓更是只认你这并肩王,不知我傅凌雪!你敢说,你心中没有得意?” “你于朝中如日中天,现在被踢出朝堂,你敢说你没有不甘心?” 既然把话说开了,肖离索性也懒得再摆弄君臣那套。 他从地上站起,望向女帝。 “权力的维系,无非强取豪夺,穷兵黩武,有甚的乐趣?你若想听实话,我也不遮掩,换我是你,做皇帝做到睡不安稳,这皇位,我早踹了。” “凌雪,你不妨照照镜子,可还认得自己是谁?” “放肆!别忘了你的身份!” 凌雪,这个多年未曾听过的称呼,此刻显得尤为刺耳。 傅凌雪俏脸涨红,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你倒是说得动听!可知他们背后如何议论朕的?他们说,朕能有今天,都是你肖离给的,无上帝朝能有今天,也都离不开你肖离!” “凭什么?!”她怒吼出声,带着满腔的怨怼。 “凭什么功都是你的,名也全被你占了?” “别忘了,你只是颗棋子!没了你,这女帝之位朕一样坐!甚至坐得更稳!” 肖离看着那张原本姣好的脸,逐渐扭曲得不成样子,轻声叹息。 女帝的心思,他其实早就知道。 之所以任凭处置,一方面是想顺势抽身。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这个曾经被自己救下,一路扶持起来的姑娘,曾经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傅凌雪,究竟会做到哪一步。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通,究竟从哪时起,对方变得这样痛恨自己。 意志不坚者,功名强权无异猛毒,侵人心魄,蚀人神魂。 故人已逝。 独留一具失了魂,又被龙袍裹挟的躯壳。 要说他没有心痛失落,自然是扯谎。 从当初两人相遇,一路的相伴扶持,他本以为这样的感情,是超脱寻常君臣的。 不过肖离向来是个识趣的人。 对方绝情,他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臣便依陛下,今后无上帝朝,再无肖离。” 他卸下战甲,又将兵符置于其上,动作不急不缓,没有半分留恋。 “愿陛下皇统永固,国运昌盛。” 说罢,他抬手理了理衣袖,脊背挺直的走向殿外。 “肖离,你说过会全心帮朕,那便不要回来!只要你待在无上帝朝一天,朕的皇位便一天不得安生!” 身后,女帝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肖离又笑了。 “回来作甚?” 说了如此之多,傅凌雪竟然还当他稀罕这朝堂。 活多钱少上司癫,还拼命打压,除非他脑子有什么大病才会回去! 入夜。 肖府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下人。 路边停着一辆马车。 “回王爷,肖府所有下人,都在这了。” 管家恭敬递上一沓官文。 肖离站在车上,接过管家恭敬递来的官文,扫了眼众人,这才清了清嗓子。 “今日起,流阳城再无肖府,你们也不再是肖府的下人。” “念你们多年兢兢业业,余下家产,便赏给你们。” 下人们交头接耳,皆是不敢相信。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喧哗间,终于有个资历老的挤上前,试探着问:“王爷,此话当真?这偌大的家产,您、您真不要了?” 肖离满不在乎地点头。 府邸是女帝当初赐下的。 既然如今形同陌路,他也不想再有牵扯。 肖离毫不犹豫将那厚厚的一沓身契撕碎,又嘱咐管家将产业分发下去,直接钻进车里。 婢女春儿已经沏好了茶,乖巧为他端上。 她个头不高,生得颇为水灵,纵然年纪尚浅,也是有了几分美人胚子的模样。 一双大眼睛尤为灵动。 “走吧。” 车夫应了声,长鞭甩动,啪啪直响。 马车在一众下人的千恩万谢中,逐渐远去。 自此。 天高任鸟飞。 :vqiaqia4264426416911111143hl :vqiaqia。: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章 女帝作甚,与他何干? rad2朱玉河畔,客舟行船。 肖离被贬才过半月,消息就传得人尽皆知。 即便这的客舟,也不时有人争得脸红耳赤,大打出手。 倒也怪不得他们,着实是肖离这位无上帝朝的并肩王名头太盛,现在出了点八卦,难免成为热门谈资。 客舟一层,人声嘈杂。 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肖离好笑地看着眼前的老头儿。 两人中间摆着一盘围棋,正下到关键之处。 “老丈,想好了赶紧落子,等你半天了。” “催甚的催?还不容人想想!” 那老头没好气的白了肖离一眼。 老人体型干瘦,穿着打扮又锦衣缎带,应是富贵大户,不然也不会在这客舟上。 只是那满脸便秘的神色,顿时让一身贵气荡然无存。 这模样,让肖离不禁想起前世公园下棋的大爷。 “那你可得好生琢磨,这局再输,便欠我五十文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儿,怎地这般粘缠!” 肖离笑了,颇有几分腹黑。 干扰敌将,也是一种战术。 以前在战场上,他总用这招,屡试不爽。 这时候,婢女春儿跑了过来。 肖离抬头,见她气冲冲的,准备询问。 忽然眼角瞥到什么,登时又满脸警惕。 春儿了解自家主子,王爷在露出这种表情时,要么是遇人行刺,要么就是一群人行刺! 顿时,春儿脸惊慌,忙左顾右盼。 哪知,肖离却是转头对着老头儿说道:“老丈,可不兴偷偷挪棋!” 春儿眼角抽了抽。 老头眼角也抽了抽。 他刚才还真想挪棋来着。 这天杀的儿,下又下不过,偏偏眼睛还这么毒! 千叮万嘱对方不能耍赖,肖离这才百般不放心地挪开视线。 “说吧。” 想起刚才听到的传闻,春儿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爷……” “咳!” “额…公子!” 听肖离轻咳一声,春儿这才想起肖离早就让她改掉称呼的事情,讪讪吐了下舌头,又飞快扫了眼下棋的老头。 老头倒是乐了:“这难不成也是你战术的一环?嘿~这丫头吓得我差点以为你是那被贬的肖王爷!” 肖离哈哈一笑,继续干扰: “老丈好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要是堂堂并肩王真蹲这儿陪你下棋,回去都够老丈你吹上好几年的了。” “哼,你这子……”老头显然也没放在心中,继续皱眉沉思如何扭转这已经呈现败势的局面。 春儿见肖离没有责怪的意思,拍了拍胸脯,俯在肖离身边耳语。 “刚有人说,女帝已经下令,谁敢妄议您离开的事,就杀谁的头!” 肖离点了点头,目光盯着老头即将落子的地方。 “还有您这一走,军队大乱,几个带头的人都被女帝杀了!” “嗯。”肖离心思显然没在春儿的话上,待棋子落定,肖离当即道:“老丈,这盘你又输了。” “五十文,拿来吧你!” 老头气得直接耍赖。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今日状态不佳!” “先欠着,明天肯定赢回来!” 老头儿着实不讲武德,起身便跑。 还顺走了他几枚上乘的永子。 春儿见主子油盐不进,也是急得直跺脚。 “公子,难道你就没一点感觉?那狗皇帝实在是……” “欺人太甚!” 肖离震怒,拍案而起。 “就是就是!” 春儿使劲点头,就想接着骂几句。 却见她主子,那位大名鼎鼎、权势滔天的并肩王,气冲冲朝下棋老头追去。 “老丈,是不是玩不起?” “瞧你打扮非富即贵的,赖账就罢了,怎还偷我棋子?!” 肖离也不是真追,路过窗口时,他看了眼不断倒退的两岸,摇了摇头。 昔日如同流水,逆着船舶,渐行渐远。 自己和傅凌雪的种种,已然恍若隔世,不足留恋。 女帝作甚,与他何干? 有这功夫,倒不如琢磨琢磨,那几枚永子,该怎么追回来。 想是这么想。 只可惜,尽管一路跟下棋大爷斗智斗勇,还是没能追回。 反倒还被对方多顺走几颗。 等客舟泊船,主仆二人到了临珠城,棋子都少了三成,时间也过去几天。 刚入城,肖离立马发现氛围不对。 本该繁华热闹的街口,却是一片死气。 南境闹了水灾,不少难民投奔到临珠城。 道路两旁,有衙差脸色不耐,呼喝着发粥。 而那所谓的粥,几乎不见白米,黄乎乎的汤浆混着残羹,馊臭气味惹得春儿不停皱眉。 分明是拿泔水糊弄灾民。 这些灰头土脸的灾民,俱是神情麻木,排队等着,似乎早已习惯。 肖离将这一幕幕看在眼里,想到在他出征前,就发现赈灾粮款一事出了问题,为此还自掏腰包,买了大批粮草,送去灾区。 然而不等他追查,边关忽然出了战事,他被紧急调走,此事便不了了之。 现在想想,似乎过于凑巧了。 肖离从中嗅出几分阴谋的味道。 …… 与此同时。 朝堂之上。 自肖离走后,傅凌雪心情大好。 没人再敢质疑她的决断和手腕,耳边也少有不中听的话,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让她深深着迷。 此时,户部尚书谢正清上前禀报。 “陛下,境内以南,连日雨水不断,大坝决堤,灾民逃窜,已发了赈灾粮下去,但灾民众多……” 女帝听后,原本畅快的心情顿时堵了堵。 这几年,无上帝朝战乱不断。 储存的粮食都被肖离发给灾民,国库早就没了余粮。 可是灾民又不得不管,倒不是她体恤民生,只是怕又有人编排她这皇帝的是非,甚至是聚众举旗造反。 思忖半响,她看向启奏的谢正清,道:“便由你户部,去寻些商贾地主,买粮赈灾。” 谢正清眼睛转了转,当即应下,又禀了几桩鸡毛蒜皮的事。 退朝后,百官离去。 谢正清留下,故作满脸尴尬,犹豫道:“陛下,您方才拨的款,恐怕……恐怕不够赈灾。” “不够?” 女帝秀眉蹙起,突然觉得很烦。 肖离在的时候,自己从不用为这种事费心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一闪而过,转瞬就死死压下。 不,赶走肖离绝对没错! 傅凌雪心里暗骂自己几句。 谢正清连忙躬身:“陛下有所不知,我国粮食本在四十五钱一石,可那肖离勾结商贾,贪婪无度,硬是把粮价抬到了百文一石,按照以往的预算,赈灾自是不够。” 傅凌雪听的恼怒,心里对肖离怨恨到了极致。 肖离啊肖离,亏你离开时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现在想来,怕不是心虚不敢说话! 走时遣散了肖府?呵呵! 朕看你是怕东窗事发,才把赃款都分给了下人吧? 朕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不报答朕就算了,却是贪得无厌,贪墨朕的国库! 反了反了! 好半天,她才收敛住情绪,沉着脸多拨了一批赈灾款。 谢正清顿时喜笑颜开,满嘴马屁地告退。 17170331111114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章 围魏救赵,神机妙算 rad2当夜,谢正清府邸。 “爷,事情都办妥了。” 这位户部尚书,此刻却如同奴才,候在一处。 主位上坐的人,身披蛟袍,锦衣玉带,赫然是无上帝朝的景阳王,傅元寿。 值得一提的是,谢正清面对傅凌雪时,虽阿谀奉承,却也不像这般点头哈腰。 显然,眼前这位,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爷,女帝今日刚拨下赈灾款,的正要拿来孝敬您。” 傅元寿端着茶盏,盏盖轻轻拨去几片碎叶,漫不经心道:“你自个留着吧。” 谢正清当即跪下,千恩万谢。 有这句话,意味着泼天的赈灾款,至少半数能落到他的口袋! “肖离那边,如何了?” 傅元寿淡淡问道。 谢正清不敢怠慢,赶紧回答:“爷放心,的派人盯着呢,刚过了朱玉河,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在无上帝朝呆了。” 他顿了顿,心的拍着马屁道:“那姓肖的本来在追查粮价,若不是您在边外养了兵,及时挑起争端,迫使肖离调往边关,只怕如今还在死咬着不放。” “爷这招围魏救赵,可谓是神机妙算,人佩服!” 阵阵马屁把傅元寿拍的尤为舒坦。 只见他不屑的哼了哼:“肖离跟了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主子啊,我不过是散出几句流言,推波助澜,再找死士冒充说是肖离养的私兵,那女帝竟然就信了,连查都不查,只想着怎么把人赶走,真是蠢得可以!” “要我说,流言虽是我散的,却不是没有道理,女帝着实昏聩无能,比不得肖离,他坐帝位,定比傅凌雪好上千倍。” 对于肖离这种人,哪怕是傅元寿,心中也是有着敬佩的。 可他马上又话头一转:“同样的道理,肖离被我设计赶走,说明他也不及我,我若为帝,岂不是比他俩都强?” 狗腿子谢正清笑容僵了僵,很快又变得更加灿烂,还竖起大拇指:“王爷高!实在是高!” 恭恭敬敬送走景阳王,谢正清马上将事情安排下去。 那赈灾的粮款,自然只被他放出一半。 这剩下的半数,落到那户部侍郎手里,又是被抽去三成。 次日大早,户部侍郎段齐便往相识的粮行赶去。 “钱掌柜,这些银子,能换多少上等佳粮,你给看个数。” 钱老三搓着八字胡,似笑非笑。 “段大人有所不知,上好的粮,都被肖王爷出征前买走,用来赈济灾民,眼下只怕弄不到多少。” “肖离?”段齐来了精神:“他买了多少?” 钱老三摊开手掌。 “五万石?” “五十万石,不止我一家。” 段齐心中一惊。 五十万石的粮食,还是精粮,这可不是数目。 当时可未听过有赈灾款拨给他,难不成那肖离真是贴钱赈灾? 真是个蠢货! 兢兢业业济民,结果还被罢免了,肖离啊肖离,你这王爷做得属实窝囊! 段齐神色嘲弄。 想了想,段齐又问:“都剩什么成色,弄来看看。” “只剩麻麦,黄米也有些……不过,按您给的银子,怕是不够。” 原来是在这等着。 段齐皮笑肉不笑:“老钱,都是旧相识,何不卖个面子?” “本买卖,段大人就莫要为难我了。” 钱老三老神在在,丝毫不吃这套。 别和我提感情,伤钱。 “哼!” 段齐拍桌而起,冷哼道:“钱掌柜,这粮可是拿来赈灾的,你权当接济民生,少赚些便是,还是说,这公家的饷钱,你也非要啃上几口?” 几顶大帽子扣上,钱老三倒是没慌,只是心里头鄙夷。 两人多年沆瀣一气,借着户部之便,银子都没少吞,现在倒是想起为国为民了,不就想多抠些银子吗? 他也懒得与对方绕弯子,便说道:“若是大人钱两不够,我这倒是还有一批货,不然,您过过目?”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处老旧粮仓。 刚进门,呛人的霉味便熏得段齐脑仁发疼,连忙掏出香帕遮住口鼻。 扫了眼四周,一个个破洞麻袋堆满粮仓,角落里不时窜出几只老鼠,看得他频频皱眉。 “这里头,是什么粮?” 段齐皱眉问道。 钱老三摇头晃脑:“自然是好粮,段大人看了便知。” 的确都是上好的粮食。 只不过前些日闹水灾,全都受潮发霉,狗都不吃! 很快,有伙计拖来一袋。 段齐强忍着恶心,亲自划开袋子,眼睛就是一翻,连忙挥了挥帕子,躲出老远。 “这是人能吃的?还不如我家畜生吃的糠!” 段齐满脸晦气。 然而,他又马上话头一转:“不过,确实是好粮啊。” “哈哈哈~” 静默几秒,二人相视奸笑。 17170331111114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章 管不过来,如何能管? rad2临珠城。 一家名为客来香的酒楼,二楼窗边的位置。 肖离品着这临珠城有第一吃之称的“琉璃酥”,脸上却并无半分享受之色。 他坐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街上饿殍遍地。 虽然自从来了临珠城后,对此情况早已见惯,但还是颇有些无奈,手中的琉璃酥也有些索然无味。 “看来远近闻名的琉璃酥也不过如此。” 肖离只尝了一块,便端起茶杯不再碰那临珠城的第一吃。 一旁的春儿也皱眉看着窗外灾民,叹息道:“一门之隔,地狱天堂啊。” 肖离自然听出春儿话语中的意思。 这酒楼中的客人不在少数,且个个身着绫罗,跟街边的灾民形成鲜明的对比。 要说这春儿,本是出自江南富商之家。 五年前帝朝政局动荡,内忧外患,春儿家便是那时遭了难。 当时恰好遇到刚刚穿越来的肖离,肖离见丫头可怜,便将其带在身边,在之后才遇到的傅凌雪。 在肖离的帮助下,傅凌雪成为帝朝第一位女帝,逐步解决内忧外患,国家逐步强盛。 可以说,春儿是亲眼看着肖离是如何一步步让帝朝稳固,让百姓们逐渐过上好日子的。 可如今…… 这时,春儿看向肖离,几次欲言又止后,终究是开了口:“公子,难道您就不打算管管吗?” “要我说女帝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没有您就没有帝朝的崛起,现如今竟然……” 没等她抱怨完,不远处传来一阵二胡的声音。 肖离伸出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春儿安静,静静地享受着楼中的乐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老妪面容憔悴地拉着二胡,身旁还跟着一个只有几岁的女娃,两人衣着十分脏乱,很明显是城中的难民。 但女孩头上还插着一根稻草。 头上插上稻草,意味着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货物。 那老妪说是在拉二胡,实则就是胡乱拨了一通,发出一些声音而已,实在算不得好听。 “去去去,怎么一不留神就让你们混进来了,赶紧出去!” 店二闻声赶来,一脸厌恶地打发着两个人出去。 老妪放下二胡,对着周围的客人说:“各位大爷行行好,把这个姑娘买回去吧!” “只求别让她饿死,糊弄着活下去就行!” 见无人有动静,老妪再次喊道。 “大爷们行行好,就把她当作一个玩意儿买回去吧!” 店二皱眉道:“赶紧走,你这样我们怎么做生意。” 一边说着,又来了一个店二,两人就准备强行把老妪和女孩撵出去。 从头到尾,女孩只是缩在老妪身后,眼神中满是恐惧。 见此一幕,春儿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她看向一旁的肖离,喊了一声:“公子……” 肖离抿抿嘴,对着店二喊道:“二,给她们俩一人弄一碗面到门口吃去,别扰了这里人的雅兴,账算我的。” “好咧这位爷!”店二立马应和道。 老妪朝肖离的方向连连作揖,并将女孩带了过来。 “大爷您心好一定能升官发财,把这个丫头带回去吧,她什么活都能干。” 升官发财? 肖离轻笑一声,摆手道:“快出去吧,在这里没人会帮你们,只会影响店家做生意而已。” 店二也走过来说:“快出去吧,这位爷都给你们买吃的了还不知足。” 看着老妪和女孩被店二撵走,春儿眼神中还是有些伤感。 她多希望肖离能帮一帮,这个可怜的姑娘和老人家。 肖离看出了她的心思,当即笑问:“怎么?对我的决定不满意?” 春儿赶忙说:“不、不是的公子。” “你愿意给她们吃面,已经很好了,只是……” 后面的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也不敢说出口。 肖离看着窗外说:“你看看大街上,比她们可怜的人还有多少?” “管不过来的,懂么?” 摇了摇头后肖离起身,在桌上留下足够的银子,离开了客来香酒楼。 春儿手指点着下巴。 她明白了。 次日,城门旁不远处的巷子里。 “哎,你们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再让我一次,一次就行。” “不行大哥哥,你已经耍赖两次了。” “就是,我娘告诉我凡事不可过三。” 三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男孩,纷纷抓住地上的几个石子,朝肖离做了个鬼脸后往巷子深处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说:“不跟赖皮鬼玩了!” 身后的春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扶住额头,她都替自家公子觉得丢人。 跟几个孩子玩丢石子的游戏玩了一上午不说,还耍赖!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要被人笑掉大牙。 “你们别走啊,再玩一把啊,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啊!” 眼看肖离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春儿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咳咳……” 见春儿过来,肖离就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般拍拍屁股起身。 “春儿,你来了啊。” “公子,朝廷的运粮队伍已经快到这里了,估计最多两个时辰就能进城。” “看来这狗皇帝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还是干了点实事。”春儿挥了挥拳头。 肖离点了点头:“已经在临珠城待了好几天,该吃的都吃过了,该玩的都玩过了,咱们也要准备走了。” “现在就走吗?” 17170331111114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章 灾民摔碗,欺人太甚 rad2“听闻那桃烨城盛产鲜桃,现在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趁这个时候去看一看,也不枉走这一遭。” 肖离话虽这么说,却也没有着急就走,而是带着春儿登上了临珠城楼。 城楼视野开阔,可俯瞰整座城池,原本是临珠城最好的观景之地。 只是如今,尽眼望去饿殍遍野,哪里还有昔日的繁华? 一边是权贵人家宁静祥和,一边是街头巷尾的流民哀嚎,对比之下,颇为讽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肖离感叹一声,随即便准备离开城楼。 然而,就在这时,城门外不远处,一支打着官旗的队伍出现,正朝着临珠城而来。 朝廷的运粮队,终于到了。 县令高方带着县衙的官员亲自出城迎接,很快就将朝廷的运粮队接入城中,自城门到县衙两旁,百姓们自发地排着队,沿途欢呼声,称赞声不绝于耳。 而后,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县衙门口的救济站终于开始放粥。 排队等待的灾民都拼着仅剩的力气,手持器皿等着救命之物。 街道对面的一家茶馆二楼,肖离正喝着茶,方才运粮的队伍他可是看到了。 如此多的粮食,足以解此地灾民的燃眉之急了。 只是之后…… 肖离轻笑摇了摇头。 他无须多想。 “公子,这么多粮食应该够灾民们吃的了。” “可粮食终有吃完的一天,如果让公子做主的话,当如何彻底解决这些灾民的问题呢?” “调皮,还考起你家公子来了!” 肖离在春儿的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后,这才说了起来:“当灾民们吃饱之后就把他们分类,年轻力壮的入伍,分出一些田地让老弱耕种。 然后是城内的手工编织业,如织布折纸这些活计,让女子参与,倘若灾民中有读书人便送去学堂或者账房。” “总之,目的就是要以工代赈,让他们参与劳动生产换取食物,如此一来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被临珠城接纳,赈灾粮不仅壮大了城池的人口,还促进了生产力以及经济发展。” 春儿歪头,眼睛转了又转,恍然大悟道:“这就是所谓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孺子可教。” 春儿嘻嘻一笑,托着下巴,满是崇拜地看着肖离。 “是公子说的通俗易懂,连春儿这个笨脑瓜都听懂了。” 见肖离茶杯空了,春儿连忙帮他满上,顺便给自己也倒满了一杯茶。 不过,她又娇哼了一声。 “就是不知道朝廷里那些当差的人,懂不懂得这么做。” 肖离笑了笑。 “这些年我也处理过一些赈灾的事,基本上都是用的这种模式,户部应该有详细的记载,负责赈灾粮的就是户部的人,他们不会想不到。” 然而,肖离话音刚落,排队领取赈灾粮的那些灾民之中,忽然骚乱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把我们当牲口吗?” “牲口也不吃这样的东西,会吃死人的啊!” 紧接着,又是一些混乱的声音传来,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摔碗,现场顿时乱了起来。 县衙的衙役立马冲了过来,负责施粥的县令高方呵斥道:“一帮刁民,陛下大发善心给你们发赈灾粮,你们还挑三拣四上了?” “我呸,我们虽然是灾民,可也是人,哪怕差一点少一点我们绝不会有怨言!” “前提是给我们的得是人吃的东西啊!” 春儿看到这儿,不由皱了皱眉。 “公子,那边好像发生冲突了,我去看看!” 说罢,春儿起身离开,肖离并未阻止。 虽然离得远,但他听力异常,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灾民们对粮食有意见。 可但凡灾民有吃的,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有意见呢? 在赈灾粮到之前,县衙给灾民吃的不过是米汤而已,难不成赈灾粮的档次,比之前的米汤还要差? 不一会儿,县衙门前的冲突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衙役已经拔出了武器。 这时春儿也冷着脸回到了茶楼。 “公子,那赈灾粥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哪里是粮食,分明就是发霉腐烂的糠麸,连牲口都不吃。” 糠麸?还是发霉腐烂的? 肖离沉下了脸,严肃道:“你确定?” “千真万确,我还特地凑到前面去看了呢,那哪里是粥啊,老远就能闻到腐烂的臭味,跟下了砒霜一样翻沫子,连颜色都是发黑的,怪不得灾民跟衙役闹了起来呢。” 听到这些,肖离眯了眯眼睛。 春儿自然不会骗他,可眼下,官府既然在发放赈灾粮,又怎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发放发霉变质的食物,不仅解决不了灾民的问题,反而会因此激怒走投无路的灾民,灾民走投无路,自然引发动乱,从古至今,哪一个朝代的根基不是这样毁掉的? 傅凌雪,亦或者说户部的人再傻,也该知道这个道理才对。 怎他一离开,就如此对待百姓万民? “公子,这些人尸素裹位,连老百姓的口粮都克扣,真要把灾民们逼上绝路吗?” “及时补救,尚有余地,不过,这就与我们无关了。” 肖离很清楚眼下的情况,官府若能稳住灾民的情绪,再寻解决问题的办法,补救灾民,那灾民有了吃食,此事或有转机。 否则,官逼民反,走投无路的灾民,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只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摔碗,现场混乱不堪。 而县令也指挥着手下的衙役开始武力镇压,冲突再次升级。 肖离摇头道:“来不及了。” “灾民若是彻底脱离控制,局面将会一发不可收拾,不能被困在城里,春儿,我们赶紧走。” 说罢,肖离迈起了步子,身后的春儿也赶紧跟上。 当两人离开茶楼的时候,灾民已经跟衙役正面起了冲突,甚至还有灾民被当场砍杀。 这下,彻底激怒了灾民们的血性,早已怒不可遏的灾民一拥而上,将所有的衙役和官员都围了起来。 事态也越发地不可控了…… 17170331111113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章 灾民叛乱,桃花大赏 rad2几日后,临珠城的事态终究是扩大了。 走投无路的灾民,在被县衙武力镇压打死人之后,所有的灾民愤怒至极,一起跟官兵斗了起来,最后更是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县令,揭竿而起。 这件事,也很快被无上帝朝的傅凌雪所得知。 此时,无上帝朝金銮殿内。 “启奏陛下,几日前,临珠城发生叛乱,灾民聚集在一起杀了当地县令造反,现在声势浩大,有波及周边地区的趋势。” “什么?” 傅凌雪脸色一怒,随即眉黛紧蹙,森然道:“朕已经安排了赈灾,这些灾民为何还要反?” 那些受灾的灾民,她已经做了妥当的安排,怎么还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启奏陛下……” 这才刚开口,户部尚书谢正清上前一步道:“陛下,古来刁民皆如此,你给他一碗水他就想要一碗粥,等你给他一碗粥了他又要两碗,永远没办法满足。” “是啊陛下,有些刁民甚至喝上粥了还想要吃肉,喂不饱的。”兵部侍郎乌刚附和道。 傅凌雪冷着脸沉思了起来,对于这样的情况,她自然也有所了解,可以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啊。 她回想起之前几次赈灾,都是肖离负责的,他每次只是向自己提出要钱,只要自己出了钱事情就能解决,为何这次没有了肖离就失败了? 难道自己这个皇帝真的离开了肖离就不行?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傅凌雪脑中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她就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绝不可能! 没有他肖离,无上帝朝依旧是天下第一国,她傅凌雪,依旧是天下第一女帝! 而这时,朝堂上又有大臣站了出来,给出了合理的建议:“陛下,自古以来只要有赈灾粮,灾民就没有造反的先例,贸然派兵镇压的话,会引起更大的民怨,只怕其中另有蹊跷,还需好好调查。” 这是工部的一个侍郎,以前曾跟过肖离,此时及时站了出来,道出了关键。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傅元寿却打断了他,开口道:“陛下,我觉得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既然有人作乱造反,当务之急要先平息叛乱才是。否则,一旦波及周边地区,形成了规模,到时候就不好镇压了。” 傅元寿的话,顿时引起了朝堂上不少人的附和,现在肖离走了,朝堂以他为首,大多数见风使舵的大臣自然要跟风站队。 如此一来,傅凌雪一看满朝文武大部分都这样说,当即也是思量了起来。 最终,她也觉得傅元寿说得有理,一个县城而已,镇压也就镇压了,不把事情扩大才是最重要的。 “皇叔所言甚是,不知平叛之事何人能胜任。” 说话间,傅凌雪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老臣以为,兵部侍郎乌刚可胜此任。”傅元寿开口道。 “就依皇叔之言,朕命乌刚领一万精兵,速去临珠城平叛,不得有误!” 傅凌雪说完,便是要准备退朝了。 就在这时,谢正清却叫住了她。 “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谢正清面露为难之色,支支吾吾道:“陛下,臣听闻一消息,不知该说不该说。” “但说无妨。” “微臣谨遵圣意,微臣听闻肖离不久前刚抵达临珠城,恰逢这临珠城就发生了灾民叛乱之事,是不是过于巧合了,所以微臣猜想,这件事会不会跟肖离……”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不影响其要表达的意思。 果然,傅凌雪听到这话,顿时双眼微眯,脸上多了几分愤怒:“好你个肖离,竟用这样的方法跟我作对!” 此时,傅凌雪冷面如寒霜,难怪赈了灾,那些刁民还要造反,原来是肖离搞的鬼! 这件事如此蹊跷,若是跟肖离没有半点关系,她是不会信的! 见女帝起疑,谢正清又立马说:“陛下,这一切只是微臣的猜测而已,并无实证,还请陛下饶恕微臣妄言之罪。” “此事朕会查清楚,你下去吧。” 退朝回到养心殿,傅凌雪看着以前肖离坐的位置,不由自言道:“肖离啊肖离,你是想告诉我,没有你并肩王无上帝朝就会大乱是吗?你太天真了,若你真有反意,朕绝对不会心软的…哼!” 朝堂的事,肖离自是不知道。 经过几日的颠簸,他和春儿已经来到了距离临珠城两百里的桃烨城。 相比较临珠城街头的死气沉沉,这里就显得热闹了许多。 每到一个地方,肖离都喜欢去尝一尝当地的美食,这次也不例外。 醉仙楼,桃烨城中唯一一栋四层高的建筑。 对于肖离来说,能坐在窗边享用美食的同时还可以眺望远处的江景,亦不失为一桩美事。 “公子,我方才打听了,明日便是桃烨城十年一度的桃花大赏日,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呀。” 春儿满面笑意地走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肖离。 肖离点点头,看着窗外江上的景色,脸上也是多了几分陶醉。 “公子,此情此景,你为何不作诗一首?” 春儿自幼跟在肖离身旁,自然知道他的才华,眼下见肖离有了心境,不由劝说起来。 “你这妮子……” 肖离笑了笑,随后也是再度看向外面的美景。 “也罢,今日兴致正好,那便遂了你的愿!” 肖离沉思片刻,这才缓缓开口。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好诗,不愧是公子!” 达到目的的春儿一脸喜色,掏出了一个本,默默将肖离的诗句记了下来,前前后后读了几遍这才将其收好。 而此时,靠近楼梯位置,整个醉仙楼唯一的雅间内。 一绿衣女子忽然转头看向肖离这边,眼神微微闪动,口中重复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好诗,当真是好诗啊!” 随后她轻轻挑开丝帘,目光落在了肖离身上…… 17170331111113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章 欺负丫鬟,就是打主子的脸 rad2肖离看着窗外风景,对春儿说道:“这桃烨城盛产鲜桃,亦以桃花闻名,今日一观城中风景确实名不虚传,虽说地方了些,倒也算得上一个雅字,我倒是有些期待明日的桃花大赏了,但愿能有惊喜。” “这一路少见公子如此开心,明日肯定能让您更开心的。”一旁的春儿也露出笑容。 此时,雅间内的绿衣女子缓缓放下丝帘,柔声道:“没想到桃烨城的桃花大赏,竟能吸引如此才俊慕名而来,得见此人,倒也算是不虚此行。” 听到这话,她身旁的白衣男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为了追求眼前女子,这段时间他可是百般献殷勤,奈何对方都不拿正眼瞧自己一眼。 今日好不容易将其约到醉仙楼唯一的雅间吃饭,可从始至终都对自己爱答不理,此刻竟然因为两句诗就对另一个男子多看了几眼,甚至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这让他心情很不爽! “能让洛荧姑娘称赞,那人也算不枉此生了。” “只是不知那人是真有才华还是徒有虚表,不妨让我去试探一番。” 见女子不搭话,男子心中怨气更重了几分,起身离开了雅间。 就在肖离和春儿聊得正开心的时候,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十分不和谐的声音。 “也不知道外来的土包子哪来的底气,竟然觉得桃花大赏是什么人都能参与的。” 开口的正是刚才雅间内的白衣男子,此刻他身旁还多了两个随从。 “是啊少爷,可能是读了一些书,就觉得能到桃烨城来臭显摆了吧!” “还说桃烨城,看来是见过大世面的臭读书人哦!” 肖离微微皱起眉头,自己的随口之言也能引来旁人非议? 扭头望去,只见一年轻俊朗的白衣公子哥,正歪着嘴一脸不屑地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肖离只是瞥了一眼,对方随即就大喊了起来,很明显,这就是来找茬的。 春儿踏步上前粉黛微蹙道:“大胆,怎么跟我家公子说话呢!” “你才大胆,怎么跟我家少爷说话呢!”对方的随从也是立马上前。 春儿正欲再开口,肖离轻呼道:“春儿,不可无礼。” 白衣男子眼神微动,眼见肖离彬彬有礼的,眼中更多了几分戾气。 于是他悄悄给自己身旁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俩随从显然跟随白衣男子多年,立马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嘿嘿嘿,好野的丫头啊!” “老三,你子到现在也没讨到个媳妇儿。” “可不是嘛,我这人就喜欢性子野的,眼前这个就挺好。” 两个随从立马开始一唱一和起来。 肖离的脸色冷了下来,若是对他无礼,他可以置若罔闻,狗咬自己一口,难不成还咬回去? 可是,对春儿出言不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然而,那侍从根本不怕,还继续贱笑道:“嘿,听见没有妮子,我家老三看上你了,要不陪他喝两杯,联络联络感情啊?” “不白陪,给你银子的!” “哈哈哈!!” 按照这个时代的道德风俗,如此轻薄之言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很沉重的攻击。 欺负丫鬟,就等于是打主子的脸。 这也是白衣男子的目的,他就是想激怒肖离。 哐当,哐当! 就在春儿气急得快跺脚的时候,肖离直接扔出两锭银子。 那两锭银子刚好滚到了两个随从的脚下。 “鞋子有些脏,我就喜欢嘴臭的人帮我把鞋子舔干净。” “不白舔,给你银子的。” “你说什么?”那个叫老三的侍从立马摆出一副臭脸。 肖离轻笑道:“不要急,你们俩都有份,没见我扔了两锭银子吗?” “一人舔一只鞋,不要抢食。” 此言一出,那两人的脸立马变成猪肝色,白衣男子也沉下了脸。 周围的客人自然被这里的一幕吸引,他们看到后也面露笑意,只是碍于那白衣男子的身份,没敢笑出声音,至于雅间内的绿衣女子已经手背掩唇轻笑起来。 春儿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哼道:“给我们家公子把鞋舔干净啊,怎么样?给钱都不愿吗?!” 而这时,白衣男子终于再度开口,冷言道:“阁下如此羞辱我的人,不合适吧?” “羞辱?不对吧,我在给他们挣钱的机会呢。”肖离保持微笑指着地上那两锭银子。 虽说散了肖府,可此行他还是备足了盘缠,这两锭银子他给得起,既然对方想玩,今日兴致正浓,也不是不能好好玩上一会儿! 见对方云淡风轻,白衣男子脸色更难看了。 原本是想来找茬羞辱肖离,结果自己反而吃了瘪。 这口气怎能忍? 而这时,他的随从也是会看眼色的主,当即站了出来喝道:“外地来的土包子,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 “趁我家少爷还没生气,赶紧给我们磕头认个错,别等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们……” 春儿又欲挺身而出,但肖离直接抬手拦下。 只见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你们是谁我并不在意,但你们俩对我家春儿出言不逊,此事得给我一个说法。” “现在你们俩有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给她道歉,事情能不能作罢全看春儿意思。” 话才说了一半,那两人立马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没听错吧?让我给一个丫头道歉?” 此时,越来越多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他们都期待着看一场好戏。 不过也只敢远远地看着,没有人敢靠近…… 17170331111113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章 林家大少,付出代价 rad2“子,你不是疯了吧,让我们道歉?” “你知不知道我们少爷是何等人物?” “少废话,直接说第二条吧,想让我们道歉?笑死个人了!”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样!” 两个随从继续叫嚣,自然没把肖离放在眼里。 “这可是你们选的!” 肖离微笑着点点头,突然目光一寒。 啪啪! “啊——!啊——!” 前一秒还在叫嚣的两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纷纷捂着脸躺在了地上,嘴角溢血,牙齿也掉了几颗。 肖离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雅间内的绿衣女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肖离身形极快,只在一瞬间便对这两人一人抽了一个大嘴巴,那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这便是第二个选择。” 春儿非常配合地递过来一条手帕,肖离接过后用之擦了擦手,随手丢弃,一套连招下来,意思不言而喻。 “好好好!!” 白衣男子脸色阴沉,当即也是冷笑了起来。 在他这边看来就是想让对方先动手,至于自己的随从是否被打,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下终于被他逮到了机会。 “常言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肖离目光一挑。 “哦?原来我打的是两条汪汪啊!” 此言一出,周围的客人纷纷用手捂着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那样就不文雅了。 白衣男子脸色铁青,通过刚才那两巴掌,他知道自己不是肖离的对手,也没敢立即上前,只是冷言道:“子,你会为自己方才的话付出代价的!” “怎么?难道你就是他们的主人?你认了?那就把它们领回去吧,别妨碍店家的生意。”肖离笑着看过去。 “你给我等着!” 丢下这句狠话后,白衣男子朝楼梯口走去,地上的两个侍从也赶忙起身跟了过去。 肖离没有再去理会,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春儿也笑着跟了过来。 “多谢公子护持!” 对待春儿,肖离始终都是没把她当外人看的。 这时店掌柜走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向肖离:“这位爷,我建议你赶紧走吧,别等着那林少爷带人过来报复了。” 春儿淡定道:“掌管宽心,这等场面对我家公子来说算不了什么。” “哎,可能你们不知道,他可是林家的大少爷林东啊!” “爷你还是走吧,这些纨绔子弟可不跟你讲道理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尽管店掌柜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可肖离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心里反而是想着另外一件事。 “请问掌柜,方才那什么林东说桃烨城十年一次的桃花大赏不是谁都能参与的,若我想参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 掌柜见肖离转移话题,愣了愣,听到肖离的问话后,也是顺着答了起来。 “这位爷,这桃烨城的桃花大赏皆是由城主大人亲自主持,若是没有城主大人的邀请是无法参加的。” “另外,我再劝公子一句,你还是赶紧走吧,在街上随便找个人都能打听出桃花大赏的具体事宜。” “可若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肖离点了点头,又向掌柜的了解了关于桃花大赏的一些其他事情,等吃完了东西,这才慢吞吞的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肖离和春儿准备离开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和嘈杂的脚步声。 “快,那子还没离开,别让他跑了!” 很快,一群人冲了上来,其他的客人纷纷离开桌子,不想受到波及。 “就是这子!” 之前极其狼狈的老三此刻折返回来,身边多了十几个人,个个身材健硕面相凶狠,一看就是专业的打手。 紧接着,林东拨开人群,慢慢走到了最前面。 “子,我说过,你会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店掌柜下意识离肖离远一些,肖离则让春儿到自己的身后,他淡淡地瞥了林东一眼。 “看来,刚才应该连你一起揍了的。” “你……” 林东被气得不轻,没想到到了现在,肖离还这般强势,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是你自己找死,一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自负,给我上!” 他一声令下,那十几个壮汉顿时朝肖离冲了过去。 “抓住那个丫头,别让她跑了!”林东还不忘提醒一句。 殊不知正因这句话,接下来肖离会让他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此时,那些人已经对着肖离冲了上来,而肖离却并不慌张,一旁的春儿甚至都没有恐惧之色,只是默默退到了一旁,方便主子施展拳脚。 她当然知道驰骋沙场多年,让敌军闻风丧胆,有万夫不当之勇的肖离武力值有多离谱。 区区十几个壮汉而已,对于肖离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只听砰的一声! 肖离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装筷子的圆筒飞了起来! 肖离再一扫而过,顿时数十根筷子如暗器般飞了出去! 嗖嗖嗖—— 伴随着一阵惨叫声,最前面的几个壮汉被飞来的筷子扎进身体里,哀嚎起来。 紧接着肖离身形闪烁,快到肉眼难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林东身前。 “子,我等着你呢!” 林东怒喝一声,身旁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朝肖离挥出拳头。 他知道对方速度很快,所以特地留了两个人在身边…… 17170331111113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章 这不是一字并肩王吗? rad2然而,这两个人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被肖离轻轻两掌击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开来,四周短暂地安静下来。 “保护少爷!” 还有战斗力的壮汉大喊着想要冲过来,肖离直接一把掐住林东的脖子。 这个举动让壮汉们不敢再往前,有一个人看着角落里的春儿说:“把那个女的抓住!” 这还想威胁自己? 肖离轻笑一声,淡淡的地说道:“你们可以试试,谁敢动一步,后果自负。” 被掐住的林东依旧不慌不忙,讥讽道:“子,我不信你敢对我怎么样!” “我可是林家大少爷!” “是吗?” 肖离脸色一寒,眼中透出一丝杀意。 而这时,被掐在手里的林东忽然后悔了。 他从肖离身上感受到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戾气,这是征战沙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能有的杀意。 他原本只是因为妒忌自己心仪的女子多看了对方几眼,就想仗着自己的家庭背景羞辱一下对方,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可惜,已经晚了。 “啊……” 伴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和一阵惨叫,整个醉仙楼四楼彻底安静下来。 就连雅间内的绿衣女子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她亲眼看到那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子,竟然一脚踹在林东的膝盖上,硬生生将对方的膝盖踹凹了进去。 那条腿,已经废了! “还觉得我不敢吗?”肖离用冷漠的表情,看着已经面部扭曲的林东。 因为剧烈的疼痛,林东只是在不断地嚎叫,已经没办法说话,纵然想求饶也做不到了。 那些壮汉见自己主子腿被打断,一个个跟发了疯一般要冲过去报仇。 肖离淡然道:“刚才的话依旧奏效,谁敢乱动,后果自负。” 一句话,让所有人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一开始被打掉牙齿的那个侍从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你死定了,你得罪了林家,不会有好下场的!” 对于侍从的话,肖离半句都没放在心上。 他看着半死不活的林东说:“你想找茬,尽管冲我来即可。” “想用其他方式威胁我?这就是你应得的惩罚!” 林东已经缓过一口气,怂下来的语气却在说着最狠的话:“我爷爷不…不会饶过你的!” “看来还不知悔改,反正断了一条腿,另一条也别留了吧。” 就在肖离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过来。 “住手!” 众人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接着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见过城主大人!” “韩大人救命,有人要杀林少爷啊!”侍从老三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爬了过去。 此时,一个中年人缓步上楼,正是桃烨城城主韩世冲。 他的出现,顿时让现场的林东家丁全都找到了救星一般,纷纷哀嚎起来。 而看到这里的情况后,韩世冲也是皱了皱眉。 一挥手,身后的一队官兵当即上前控制住了现场的情况,将肖离和春儿围了起来。 “这位外来的朋友,先把林少爷放下说话吧,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是。” 韩世冲倒也没有太过霸道,对肖离的语气还算客气。 肖离轻笑一声,将手里的汪汪主人丢了出去。 而这时,他这才转过身看向韩世冲。 “朋友,林少爷就算再怎么样,你如此伤他,是不是太……” 韩世冲见林东安全了,当即准备找肖离问罪,可是当他看清肖离容貌的时候,忽然愣在了原地,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朋友,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韩世冲缓缓开口。 众人心头一惊,能跟城主见上面的人,岂是一般人? “敢问先生名讳。” 没等肖离回话,韩世冲再度开口,连称呼都变了。 此言一出,众人更加惊讶了,能让城主大人用如此恭敬的态度说话,难怪他不把林家放在眼里,原来真的有大背景啊。 很明显韩世冲有试探之意,肖离淡然道:“肖离。” 韩世冲脸色顿时一变,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但却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而是对身边的人说:“清场。” 官兵们立刻让所有人都出去。 雅间内一直没出过声,所以并没有去查看雅间内是否有人。 而那绿衣女子也没有主动离开,就一直在雅间里待着。 待到所有人离开后,韩世冲才拱手道:“原来是一字并肩王肖王爷,在下桃烨城城主韩世冲,见过肖王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韩世冲并没有行礼,只是拱了拱手。 他身边的官兵,也没有行礼。 肖离也是淡然一笑,并未在意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是一介平民而已,城主大人不必如此。” “爵位虽撤,威严尚在。” “既然是王爷,那这件事就算了。” “今晚刚好我在府上设宴,既然王爷光临桃烨城,还请晚上赏脸赴宴,不知肖王爷是否愿意?” “韩大人不必如此,我说过,我已经不是王爷了。” “不过既然韩大人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肖离说着,便又跟韩世冲告别,带着春儿离开。 毕竟现在还早,他就算要去赴宴,也还有很长时间。 初来桃烨城,吃饱喝足,自然要逛一逛。 待到肖离和春儿离开后,韩世冲身旁的人不解的问他。 “大人,肖离得罪了陛下,如今已是平民,大人何须对他如此客气?” “再说了,他打断了林家大少爷的腿,林老爷子必然震怒,若是知道大人您包庇殴打他孙子的人,只怕会找您麻烦啊。” 韩世冲冷笑道:“你当真以为我在帮肖离?呵呵!” “没了爪牙的老虎,连狗都不如,我若不表现得对他客气一些,他怎么会来参加晚上的宴会呢?这桃烨城中,记恨肖离的人可不少啊。” 声音渐渐远去,雅间中的绿衣女子轻念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没想到,此等惊绝天下的诗句,居然是出自曾经杀到天下人胆寒的一字并肩王肖离,当真是有趣……” 17170331111113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rad2傍晚时分。 韩府门前,家丁将前来赴宴的肖离拦下。 “可有请帖?” “我是受韩大人口头邀请而至,并未有请帖。” “既无请帖便不可入内。” “这位哥可向韩大人询问一番便知。” 家丁不耐烦道:“赶紧走,谁不知道今日城主大人设宴,受邀之人皆为明日参加桃花大赏之人,你是想混进去参加明日桃花大赏吧,这种伎俩我看多了。” “滚吧滚吧,别逼我们赶你走,那就不光彩了。” 肖离只觉好笑,白天在酒楼的时候,他就看出了韩世冲的假惺惺,并非真正跟自己客气,这样的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藏得住? 之所以答应对方前来赴宴,不过是想在云游途中以桃烨城为参照,看看从朝堂离开后,这天下人是如何看待的自己。 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自己在这儿算是妥妥的风评被害。 然而,就在肖离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听起来不是很友好的声音传来。 “这不是一字并肩王吗?” “刘兄说笑了,并肩王怎么可能被家丁拦在门外呢?” 肖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此刻说话的二人组跟他还有些距离,待到两人渐渐走近后,肖离才确定他并不认识二人。 “刘员外,张员外,你们不是在说笑吧?这个人怎么可能是王爷呢?” “若是王爷驾临城主府,城主大人还不出门相迎啊!” 这时,两个不明所以的守门家丁也是说笑道。 从他们对那两人的称呼来看,这两个人还不是当官的,只是有钱的富商豪绅。 “你们有所不知,这一字并肩王,被咱们的陛下撤掉了,现在啊跟你我一样,只是一介平民,想要进城主府,还要看你们二位的脸色。” “哈哈哈!!” 其中一个家丁立马来了精神,恍然道:“这么说,此人真的是王爷?” “是前王爷!” 哄笑声中,肖离只是继续保持着淡然之色。 自己身份的转变,自然会遭到不少这种人的落井下石,丝毫也不意外,他并不在意。 “两位,别笑岔气了。” 此言一出,刘张两位员外的脸色立马变了。 “真当你现在还是王爷?” 又一个声音传来,此人一开口,肖离就仔细想了想,感觉到有些熟悉。 他仔细打量了对方两眼,经过好半天的回忆,这才记起了此人是谁。 “原来是你啊,王鹏。” 肖离笑着开口。 对面之人名叫王鹏,原本是京城北门校尉,负责北城门的看守,有一次被肖离撞见玩忽职守,因考虑到京都城门乃重中之重,所以将其革了职。 其实按照律典,城门校尉玩忽职守可是要下狱的,若是因为玩忽职守发生了危险情况甚至是要杀头的,可以说肖离当时算是罚得轻了。 可王鹏不这么想,他觉得是肖离害得自己丢了官职。 “王管家!” 众人纷纷跟王鹏打招呼。 原来这王鹏的老家是桃烨城,被革职后回到这里,不知怎么地成了韩世冲城主府的管家。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今肖离在知情人眼中算是“失势”,王鹏走过来挖苦道:“肖离啊肖离,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前你是王爷的时候人人都敬你怕你,可现在你什么都不是。” 肖离淡淡的看向他:“那又如何?” “你……” 肖离的淡然让王鹏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不由得火冒三丈。 不过他很快就重新笑了起来,讥讽道:“肖离啊肖离,听说你很想参加明日的桃花大赏,是想攀附权贵谋划东山再起吧?可能你还不知道,今日赴宴之人方有资格参加明日的桃花大赏。” “但是呢,想要进入此门,得经过我的同意才行,哈哈哈!!” 肖离心中觉得这个王鹏挺悲哀的,其实自己想参加桃花大赏不过是云游至此的一时兴起而已。 准确来说并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想入府赴宴?可以啊,求我即可。”说完之后王鹏便摆出一副嘚瑟的模样。 “只要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肖王爷亲自开口求我,我便让你进去,哈哈哈哈——” 王鹏肆意大笑起来,他很享受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好似自己与曾经的肖离互换了位置。 他觉得如今的肖离,肯定会求自己的,桃花大赏谁不想参加啊? 殊不知,肖离压根儿就不想搭理太多。 相比较而言肖离更在意的是为何那两只员外,也就是张员外和刘员外对自己如此仇视,他实在不记得自己跟他们有过何种恩怨。 出于好奇,于是问了一句:“你们俩,还没告诉我你们是谁呢?” 那张员外冷笑道:“我等自然是无缘认识高高在上的王爷,不知你还记得商贸之法否?” 听到这么一提醒,肖离瞬间全都明白了。 当初自己向傅凌雪提出了增加商贾赋税的政策,严格控制物价,主要是为了减少资本的囤积,让普通百姓的生活质量可以显著提高,于国于民都是非常好的政策。 虽说伤害了商人的利益,但肖离也想到了对应的解决方法。 因为增加了商贾的税收,当地府衙县衙就有钱了,他们便要更加负责好商人家的安全,防止偷强盗等见财起意的不轨之徒做歹事,严格来说这是三方获利的政策。 然而商人们却不这么想,他们只知道是肖离推行的政策侵犯了他们的根本利益,让他们原本更多的利益被砍掉了一截,自然对其不满。 以前自然不敢说,可现在肖离成了平民,岂有不泄愤之理? “如此说来,全天下的商人都跟我有仇啊。”肖离笑着说了一句。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王鹏终于忍不住了,他呵斥道:“护院何在!” 唰唰唰,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护院冲了出来。 “肖离,当日你将我革职,信不信我今天让人把你乱棍轰走,走不进这个门!” 肖离知道这个王鹏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大脑,将自己犯的错和受到的惩罚归咎在别人身上。 对于这种可怜可悲且没脑子的人,肖离向来是“尊重”的。 于是淡然道:“我不信。” “你……”王鹏勃然大怒,红着脸说:“好,既然不识好歹,那就乱棍轰走!” 就在护院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 “王管家,再怎么说这位也是城主大人邀请的客人,你让护院将其乱棍赶走,若是被城主大人知道了,可不好交代啊。”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绿衣女子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女。 虽无倾国之色,却也有瑶池之姿。 看到来人,王鹏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她会替肖离说话。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洛姑娘。洛荧姑娘沉醉于诗书不食人间烟火,可能不知此人的身份,这么跟你说吧,别说我现在把他轰走,就算此刻将他乱棍打死,城主大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洛荧? 肖离顿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17170331111113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一章 天下第三 rad2这时候,那位洛荧姑娘走了过来。 “王管家,我可以作证,此人确是城主大人在醉仙楼时亲自邀请,若是耽误了韩大人的客人,王管家可不好交代哦。” 哦? 肖离听到对方说醉仙楼,嘴角也不由得扬了起来,他在醉仙楼的时候,便知道包间里面的人一直在观察着自己,但是对方没有表露目的,他也没有深究。 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子。 而此时,肖离也从记忆中想起了她的身份。 洛荧,无上帝朝民间的一名奇女子,号称惊才绝艳。 乃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三才女,相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输当世大家。 “是了,这来参加桃花大赏之人,多是文人墨客,天下才子,她来此倒也正常。” 肖离暗自想着。 而另一边的王鹏却并未因为她的话而松口,继续开口说道:“洛荧姑娘,我身为韩大人的管家,怎会不知韩大人的想法?” “总之这件事你就别过问了,韩大人那边我自有交代。” 好家伙,就差没把‘是韩大人让我这么做的’这几个字挂在嘴上了。 洛荧只是淡定地说:“是吗?王管家不妨稍微等一等,稍后自有分晓。” 就在这时,一架八抬大轿缓缓朝城主府靠近。 而除了洛荧之外的人在看到轿子出现的时候,立马都对着轿子弯下了腰。 随后这顶轿子就这样直接进了城主府。 坐轿入府?在这桃烨城,还能有何人有此殊荣? 只怕韩世冲回家也不至于如此吧。 当轿子进入城主府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王管家,林老爷子说让所有人都进去,站在门外不成体统。” 说完还强调了一句:“是所有人。” 这时张员外刘员外也顾不上肖离,先入府而去,肖离自然没有多言,看向洛荧微微点头致意后,便也走了进去。 一旁的王鹏看着肖离淡然走进去,脸色十分难看。 “肖离你给我等着,总会有你好受的!” 而就在肖离走进韩府后,洛荧却是追上了他。 “肖公子留步!” 肖离停了下来,等洛荧走近,这才说道:“方才多谢姑娘了,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眼前的这位洛荧姑娘,对方刚才说她在酒楼见过自己,那就是说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此时却称呼自己为公子,而不是王爷,在这种场合之下,不仅没有让自己难堪,反而还为自己着想,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解围之人不是我,你无须感谢。只是在酒楼的时候听了肖公子念的两句诗,对肖公子的才华有些钦佩,故此叨扰。” 洛荧微微欠身,随后继续说道: “那句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我非常喜欢,敢问肖公子,此诗可是你作?” “是!” 肖离淡然一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诗句,自然不是这里的那些个所谓大儒能比的,能得到这位天下第三的才女认可,根本不奇怪。 “肖公子的才情,女子佩服,以前只知道肖公子杀伐果断,没想到却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洛荧姑娘说笑了……” 肖离微笑回礼。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里面有下人再度喊了起来,招呼两人进去,两人也不再停留,各自请了一下后,便一同走进去。 宴会厅,肖离被安排在了末席,他倒是不在意。 被离职后,他云游的心态放得很平,这天底下的一桩桩事,何不亲自见识一番呢? 宴会开始后,各种各样的人趁这个机会向韩世冲敬酒,并且说着一些拍马屁的话,从始至终韩世冲都没有主动跟肖离打招呼。 倒是有一些在肖离看来很是无聊的人会过来阴阳几句。 “呦,介不是一字并肩王吗?还是长得像而已?” “昔日的王爷怎么坐在末席,这韩大人是怎么安排的啊!” “啧啧啧,人在做天在看,在位的时候手握重权目中无人,失了势之后竟如此下场,畅快!” 诸如此类的话语时不时出现在肖离耳边,对此他一点也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那些无聊之人见肖离不搭理,不一会儿便觉得无趣离开了。 今天晚宴的重头戏还没有开始。 毕竟自己才刚打断了林家长孙的一条腿,而林家又是桃烨城的霸主之一,韩世冲作为此地的城主,自然不会跟对方毫无交情。 至于王鹏,不过是个跳梁丑罢了,他甚至都不知道韩世冲的真正计划,是针对自己的。 “韩大人,今日我那不争气的孙子给你添麻烦了,老夫给你赔罪。” 就在肖离心中整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时,一个满头金发的老者站了起来。 此人便是林家家主,林统。 桃烨城最大的商贾世家,据说林家掌握天下数一数二的商号,财富数之不尽,富可敌国。 一边说着,林统一边端起了酒杯。 肖离知道重头戏要开始了,不过林统的形象还是让他心中有些惊讶的,这个时代没有染发技术,此人竟然一头金发,而且其五官有些立体,莫不是有洋人的血统? 韩世冲稍显匆忙地站起来端起酒杯道:“林老言重了,快请坐。” 从韩世冲的反应来看,对此人颇为忌惮,不愧是坐轿入府的人。 “听闻韩大人将今日打断我孙子腿的人也邀请了过来,今晚可是要给我一个说法。” 说话间,林统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肖离,原本有些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而,肖离置若罔闻,依旧吃吃喝喝,见所有人看向自己,这才抬头向林统问道:“有事吗?” 林统双眼微眯,森然道:“不知道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敢在桃烨城欺负我林家人。” “至少在我活着的七十几年里没有。” “你,肖离,还是第一个!” 17170331111113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二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rad2面对如此霸道的林统,肖离却并未表现出任何异色。 “人活七十古来稀,我观老爷子身子骨还挺硬朗的,不容易啊。” 他没有回答林统的问题,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切,真当自己还是王爷啊,竟然这么跟林老爷子说话!” “这人啊就是认不清现实,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见肖离还是如此淡然,立马有人开始讥讽助阵,意在巴结林家。 林统则眯着眼睛呵斥道:“子,别说你现在只是一介平民,就算你还是一字并肩王,老夫也丝毫不惧你!” “当众打我孙子,就是在打林家的脸!” “当然老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到我孙子面前磕头认错,我可饶你一条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断我孙子一条腿,便留下两条腿吧!” 然而,肖离依旧不为所动,慢慢吃完最后一口烤肉,这才满意的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 “我人就在这里,不管是我性命还是我的腿,只要你做得到,尽管来拿好了。” “放肆!” 林统脸色一沉,当即冷笑一声后,从内堂中请出来一人。 这是位身材高大且满身肌肉的男子,尤为引人注目的是,此人脸上有一道非常深的刀疤,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十足的震慑力。 “妖刀陆一?”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 “原来是几年前将帝朝江湖搅得天翻地覆的妖刀陆一。” “传言他不是两年前就被处死了吗?怎么到了桃烨城,还跟林统老爷子有这等关系?” 而此时,肖离也认出了此人,正是那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妖刀陆一。 相传,此人刀法甚是了得,不过却是个杀人越货的狂徒,甚至采花之事也做过不少。 前两年的时候,肖离曾让人将其捉拿归案,但后面却被他趁着战事频繁、看守疏忽逃了出去,没想到出现在了这里。 “肖王爷,当真是好久不见啊!” 陆一看着肖离,脸上露出阴冷之色,接着说道:“两年前你派人抓我,却被我逃了出来,今日你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身边无人,该轮到我找你的麻烦了!” 说罢,他哈哈大笑,朝着肖离而来,浑身的气势忽然暴涨,一股巨大的压力顿时盖住肖离。 肖离虽然是名震天下的杀神将领,但在很多人看来那只是体现在军事统兵上的,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身手。 故而肖离的具体武力值一直没有准确说法。 这陆一,自然也是认为肖离没那般可怖。 然而,肖离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依旧淡定的喝着茶。 “你!” 陆一见肖离如此嚣张,当即大怒,抽刀就朝他劈了过来,顿时将现场吓出一阵尖叫。 肖离却连动都没动一下,陆一的刀最后也没有砍在他身上,只是砍在了一旁的木桌上。 显然,他并未打算在这里动手。 “敢不敢随我出去一战?免得扰了林老爷和韩大人的雅兴!” 陆一挑衅的看向肖离,十分自负。 “且慢!” 就在这时,洛荧姑娘出声道。 “韩大人、林老、肖公子,今日城主大人设宴款待,若是见血实属不雅。” “肖公子远道而来,韩大人和林老若以这等待客之道,岂非丢了桃烨城的脸面?肖公子,您从帝都而来,韩大人和林老都是桃烨城的名宿,于情于理,您也该给点面子吧?” “林家少爷已经被您废掉一条腿,女斗胆做个和事老,之前的事儿暂缓,别影响了明日的桃花大赏,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既然是洛荧姑娘说情,那便如此好了。” 林统和韩世冲看了看洛荧,都有些不甘心,但也没有说什么,反正今天也不是杀肖离的好时机,就此罢了,还有机会。 “肖公子,你呢?” “客随主便!” 肖离微微一笑,其实无论怎样都无所吊谓的。 下一秒便又开始吃吃喝喝,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见肖离同意,洛荧也是连忙感谢了一番。 然而,虽然答应了洛荧今晚不与肖离动手,但韩世冲和林统可不打算让肖离好过。 酒过三巡后,韩世冲再次站了起来。 “诸位,白天的时候,我在醉仙楼听闻有人记下了肖王爷的两句诗,是那个什么‘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足以见得,肖王爷的文采,可不比他的其他方面差啊。” “明日就是桃花大赏,今日恰逢洛大才女光临,何不让他们赋诗填词助兴,也算是为明日的桃花大赏提前预热?” 韩世冲此言一出,在场不少人顿时明白了,现在已经无法用武力威胁肖离,那便在文采上打压对方,势必要将今天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于是,现场之人纷纷起哄,就是洛荧也都犹豫了起来。 “肖公子,您的意思呢?” 洛荧主动询问肖离,其实她真是想跟肖离比试一番的,单从一两句诗词,她还真见识不到肖离真正的水平。 “洛姑娘若有雅兴,肖某奉陪便是。” 肖离也来了这方面的兴致,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谢公子成全。” 洛荧微微颔首。 “既然肖公子是为十年一次的桃花大赏而来,想必十分喜欢桃花吧。” 肖离立马摇头说:“相比较赏花,我更喜欢赏佳人。” “就好比洛荧姑娘,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闻言,洛荧微微一愣。 这短短八个字,当真是妙啊! 17170331111113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三章 离开 rad2然而,这时候,却有人不合时宜的开口了。 “哼,原来万人之上的肖王爷,也不过是个登徒子,竟然当众调戏起洛姑娘来。” 在他的引导下,众人也觉得肖离当众对洛荧姑娘说出如此之言有些不妥,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些人,有几个是懂诗词的?自然听不懂其中含义,但洛荧不一样,听到肖离的随口一言,脸色有些不可思议。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肖公子随口一言便是绝世金句,洛荧佩服!” 洛荧虽不太确定这两句的含义,但大致意会的也大差不差,能感受到这其中的文采功力与意境,随后她继续追问了起来。 “肖公子莫非对桃花有些钟爱?竟能如此迅速的对出诗句,有此文采,可否让女开开眼界?” “好说!” 肖离没有拒绝。 “相比较桃花,牡丹之色更加出众,菊花之意更为孤傲,若非要选一种喜欢的花,我倒是更爱莲。” “莲花?”洛荧微微蹙眉。 “世人爱花各异,唯独少有爱莲者,不知莲花有何吸引公子的地方。” 肖离缓缓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肖离心中想的是,刚好自己知道一首关于莲花的诗正应此情此景,加上他觉得洛荧既然作为才女,应有文人傲骨,不会与林统沆瀣一气,故以此点之。 “出淤泥而不染……” “濯清涟而不妖……” 洛荧口中重复着这两句,竟有些失神。 其实这个时候她就隐隐觉得,自己毕生所学根本不及肖离之一二。 片刻后她缓过神说:“既然肖公子喜欢莲花,便为莲花作诗一首吧,不知,一盏茶的功夫足否?” “何须一盏茶?我心中已有一首。” 肖离摆了摆手,有地球这个宝库在,他就是个勤劳的搬运工。 洛荧再次惊讶,竟如此之快? 肖离补充道:“不过,这首诗只是以莲花为题,却是与你有关。” 他停顿了一下,稍作思索,这才继续说道:“方才见洛荧姑娘走出来这几步,便让我觉得步步生莲,特有感而发,献丑了。” “绿塘摇滟接星津,轧轧兰桡入白蘋。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诗句念完后,洛荧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口中还不断地复诵着肖离的大作,久久未能平复过来。 现场所有人无不惊讶,落魄的肖王爷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出口成章。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太懂诗词内涵,但也有少数几人有些水平,当即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纷纷竖起了大拇指,由衷赞叹起来。 当然,真正能明白其中意思的并没有几个。 以出淤泥而不染为引,再以莲花为题赞美洛荧,将莲花比作其袜子,袜为脚底之物,亦可理解为人之根,以莲为根,那所写之人,岂不就是莲花? 当然了,这只是表面意思,真正深层的含义,肖离是想告诉洛荧,才女不该沾染世俗的险恶争斗。 或许洛荧听懂了肖离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后退几步,对着肖离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肖公子大才,洛荧惭愧,受教了。” 众人再次惊叹,没想到有着第三才女之称的洛荧在听完肖离的诗后,竟然连自己作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认输了。 短暂喧嚣后,宴会继续下去,不过,现场众人之中,韩世冲和林统的脸色都不太好。 在武力方面无法打压肖离,结果在文采方面,连洛荧也都自己认输,可谓是让肖离出尽了风头,他们的目的根本没有达到。 不过,这也说明笑容从未消失,只是转移了。 另一边的肖离已是吃饱喝足,心情大好。 就在宴会即将结束之际,两个官兵闯了进来,也不管在场人数众多,当即就对着韩世冲焦急的喊了起来。 “城主大人,不好了!” 韩世冲本来就心情不好,见到手下如此,当即阴着脸说:“如此惊慌成何体统,看不见我有这么多客人吗?” “大人恕罪,临珠城爆发农民起义,那些灾民全都反叛了,还杀了临珠城县尉高方。” “什么!”韩世冲立马站了起来,脸上的惊慌之色无法掩饰。 杀了朝廷命官,说明这次暴乱的规模和严重性足以让朝廷重视了。 朝廷必会派兵镇压,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韩世冲说:“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临珠城爆发了叛乱,恐波及到桃烨城,我需提前准备,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应,直接离开了前厅。 随后,肖离和洛荧等人一起离开了韩府。 临珠城发生动乱,桃花大赏估计是没戏了。 “看来,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 肖离心中做了打算,回到客栈后,便告知春儿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离开桃烨城。 春儿自然没有过多询问,将两人行囊收拾好,次日一早又在城中雇了一个车夫,随后跟肖离乘坐马车准备离开。 就在肖离来到城门处的时候,却意外看到洛荧竟然在此等他。 “肖公子,女听闻您要离开,特此来送一程道别,贸然前来,还请公子勿怪。” “无妨!” 肖离并未在意,对于这个洛荧,他印象还算不错,但也仅此而已,对方能来此相送,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肖某如今一介平民,洛荧姑娘又何必屈尊来送?” “公子说笑了,女昨夜受教,已视公子为恩师,公子的才情古来无双,若是有机会,女定然再向肖公子讨教,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肖公子了。” “有缘自会相见。” 肖离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再见,并未承诺什么。 “肖公子,保重!” 洛荧也没有婆婆妈妈,说罢行了一礼。 “保重!” 肖离说完,也让车夫驾车离开了桃烨城,一路向北…… 17170331111113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四章 陛下三思! rad2与此同时,皇宫朝堂。 “陛下,最近除了粮食的价格,各种物用的价格都在疯涨,经臣调查乃顺丰司从中作梗,故而为我帝朝长远发展,还请陛下尽快裁撤顺丰司。” “谢爱卿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臣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 傅凌雪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想肖离果然早有反意。 这顺丰司乃是去年肖离提议新设立的一个部门。 主要负责物品的运输和管理,当时肖离表示。 一旦顺丰司顺利运行下去,可以提高帝朝境内商贸的效率,由朝廷控制运输成本,让老百姓可以买到各地的东西,借此达到物价平稳的目的,真正做到让利于民。 顺丰司的意义有点类似于长途快递,这个想法领先这个时代太多了,许多人根本看不到一旦顺丰司建成后的好处,傅凌雪也是其中之一。 她当时也是出于对肖离的信任才点头同意,并未多加研究和认真听讲好处。 如今肖离失去了女帝的信任,景阳王一党自然是利用顺丰司来攻击肖离。 毕竟在这个时代想要实行类似快递的业务,首要任务就是修路。 而修路需要花的钱,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现在的财政,是无法支持这项工作的。 最终,傅凌雪下定决心道:“传朕旨意,撤销顺丰司!” 然而,随着女帝的话音落下。 一个大臣冲了出来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大喊。 “请陛下三思,顺丰司不可撤销啊!” “且不说顺丰司一旦运行起来将会给帝朝以及百姓带来多大的好处,若是现在撤销的话,那之前一年多的努力全都要白费了啊!” “朱大人所言有理,且顺丰司是并肩王一手督办的,于国于民都是功在千秋的事情,还望陛下三思啊!” “请陛下三思!” 朝堂上,也有不少忠臣,此时听到傅凌雪的决定,全都开始据理力争。 然而,一听到并肩王这三个字,傅凌雪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谢正清见到傅凌雪这般,当即察言观色站了出来。 “放肆,尔等是不服从陛下的旨意吗?” “顺丰司劳民伤财,更是肖离用来控制物价的工具,尔等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好在陛下圣断,及时看穿肖离的诡计,这才幡然醒悟,尔等如此袒护肖离是何居心?” “陛下,我绝无袒护任何人,只是觉得顺丰司利大于弊,不可撤销!” “朱大人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现在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肖离一党的余孽?” 此言一出,傅凌雪立马坐不住了,肖离在她心中造成的阴影更大了几分。 “肃静!” 女帝一怒,朝堂立马安静下来。 “撤顺丰司一事,朕心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 吏部侍郎朱明连连磕头,喊道:“陛下三思啊,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接二连三的又有官员走了出来纷纷跪下,竟有十数人之多。 他们只是想劝女帝收回成命,但却没想过这样的行为反而让傅凌雪起了杀意。 “好好好……好得很!” 傅凌雪气笑了,心中对肖离的不满更甚几分。 肖离啊肖离,你人即便走了,可朝堂上还有这么多忠于你的人,还真是低估你了! “你们,难道是觉得朕不敢杀你们吗?”傅凌雪看着跪下的这些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她心中已经蓄满了无尽的杀意。 谢正清立马拱火道:“尔等还不速速退下,别激怒陛下将你们全部抄家了!” 见跪着的十二人没有一个退缩,傅凌雪缓缓站了起来。 “好好好,你们都很有本事。” “来人,将这十二人全部拉下去,即刻斩首!全部抄家!” 整个朝堂噤若寒蝉,动刀见血了! 至此,无人敢再劝! 回到养心殿,傅凌雪累得瘫软在椅子上,然而还未等她休息片刻,一道黑影便出现在她面前。 “陛下,臣打探到消息,肖离仅在临珠城停留了三日时间。” “具体哪天离开的?” 傅凌雪歪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回陛下,刚好是赈灾粮抵达的那一天,也就是灾民造反的前一天。” 闻言,傅凌雪微微掐了一下眉心。 赈灾粮到了后的第二日灾民就造反了,其中会没有联系? 想到这里,傅凌雪微微眯起眼睛。 分析情况这种事情,之前一直都是肖离在干的。 现在肖离走了,所有事都需要傅凌雪去思考,她忽然觉得脑壳很疼很疼。 “影子,你再跑一趟,查清楚整件事的经过和原因。” “臣领命!” “记住,你的存在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17170331111113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五章 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rad2而此时,另一边的景阳王府。 此刻景阳王正端坐在椅子上,户部尚书谢正清一脸谄媚的给他递茶。 “还是王爷高瞻远瞩,只是略微出手便让朝堂众臣依附,也让那自以为是的皇帝知道,还不是得要仰仗您呀,区区肖离怎是王爷的对手呢。” 傅元寿不慌不忙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即严肃道:“虽然我们取得了一些成果,不过依然不能放松警惕,皇帝虽然是女儿身,可终究是我傅家的血脉,切不可盲目认为将其拿捏。” 谢正清眼珠转了几下,又说道:“王爷您要不提,我还差点忘记了,虽然没有明确证据,可我怀疑皇帝正在暗中调查临珠城灾民造反一事的原委。” “哼,归根到底还是对我不信任。”傅元寿哼道。 他已经明里暗里向傅凌雪透露过想要掌兵的想法,然不知她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始终没有明确表态。 就在这时,一下人在外面汇报道:“王爷,谢大人的管家说有急事要见谢大人。” “哦?”谢正清皱了一下眉头,拱手道:“王爷,我这个管家跟了我数十年,若无重要的事绝不会到王爷府上叨扰,不如让他进来汇报吧?” “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处理就好!” 傅元寿喝了一口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之中却是露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意。 “在王爷面前,下官不敢有任何秘密。” 谢正清陪着笑脸,连忙拍起了马屁。 片刻后,谢正清管家被叫了进来。 “人见过景阳王,见过老爷。” 谢正清说:“既知我在王爷这里也要追过来汇报,是何大事啊。” “回老爷,桃烨城城主韩世冲登门求见,看上去非常着急的样子。”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韩大人说他此行很隐秘,无人知晓。” 闻言,谢正清脸色稍微凝重了几分,他先让管家出去,然后对傅元寿说:“王爷,这韩世冲与我是故交,任桃烨城城主已经有些年头。” “可知他找你何事?” “平日里与他联系不多,这个节骨眼上入京,还是悄然入京,只怕跟临珠城灾民造反之事有关,启禀王爷,赈灾粮之事的运作这一块,他也参与过。” 听到这里,傅元寿大概明白了韩世冲要见户部尚书的目的。 冷哼道:“这是来给你送银子封口了。” 谢正清恭敬道:“王爷英明,下官倒是有个想法,既然这韩世冲主动找上门了,何不将他留作一个后手,万一皇帝那边真的查出些什么,到时候……” 后面的话谢正清没有说出来,但不影响他想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要韩世冲当这个替死鬼罢了。 “你不是说韩世冲是你故交吗?”傅元寿面带笑意的看着谢正清,玩味的笑道。 “故交在对王爷的忠心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嗯,不错!” 傅元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这才说道:“我会放出消息,就说桃烨城城主韩世冲匆忙入京拜访户部尚书,今日下午你便带着韩世冲去见皇帝。” 一开始谢正清还没理解傅元寿的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肖离离开临珠城后去的地方,便是桃烨城吧。” 听到这里,谢正清立马反应了过来。 “妙啊王爷,我这就去办!” …… 很快,御书房。 傅凌雪在接到谢正清和韩世冲的禀告后,脸色大变。 “你再说一遍?”傅凌雪猛地一拍龙案,吓得韩世冲和谢正清立马跪下来。 韩世冲结结巴巴的说:“陛下,微、微臣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分欺瞒啊。” “好好好,好你个肖离,不仅煽动临珠城的灾民造反,还想拉拢桃烨城城主跟你一起造反,看来你确实早有反心啊。”傅凌雪冷笑连连,银牙咯咯作响。 此时谢正清心中对景阳王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刚才从王爷府回去后,立马说服韩世冲面圣,就说肖离在桃烨城找到他,邀请他一起反朝廷。 起初韩世冲是不敢的,但奈何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最终在谢正清允诺会保证他平安的情况下,这才答应跟着谢正清入宫面圣,指控肖离谋反。 “陛下,看来肖离狼子野心,不得不重视啊。”谢正清趁机进言道。 傅凌雪没有接话,但脸上的寒霜已经说明了一切,沉默片刻后,她这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韩世冲。 “韩世冲,你汇报有功,有赏!” “陛下,微臣并不是为了任何封赏,而是为了帝朝的安定和陛下千秋万代啊!” 这韩世冲倒是会做戏,都这个时候了还来这套,显然这招对傅凌雪还是有用的,她摆摆手说:“朕赏罚分明,有功不赏岂能正世人之心,你就不必推辞了。” “陛下隆恩微臣惶恐,可是这赏赐微臣是万万不敢接受的,陛下一言九鼎说出的旨意无法收回,微臣请求借花献佛,将陛下的赏赐送给正在平反的前线将士和临珠城遭受涂炭的百姓,请陛下恩准!”韩世冲带着哭腔道。 此举让傅凌雪心中更加欣慰,同时对肖离的恨意又浓了几分。 谢正清再言:“陛下,不可再心慈手软了,这肖离当权多年,不知暗中贪污了多少银子,现在又拉拢各地官员,其反朝廷之心已经路人皆知了,还请陛下趁早决断。” 尽管傅凌雪此时怒火中烧,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她知道目前自己掌握的情报只是来自韩世冲的一面之词,她对韩世冲的了解基本上没有,而拉拢朝廷命官造反这种事绝不是一两个人的一面之词就可以随意定论的,万万马虎不得。 “你们先下去吧,朕自有决断。” 屏退了谢正清和韩世冲后,傅凌雪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案牍,不由自言道:“肖离,你敛财朕可以忍,你结党朕也可以忍,甚至你手握大权架空朕,朕也可以忍……” “但若你真有造反之心,可就别怪朕不念旧情了!” 17170331111112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六章 绕道平凉城 rad2此时,另一边。 肖离和春儿离开桃烨城后,乘坐马车一路北上,已经临近无上帝朝的西北雄关——玉兰关。 “吁——” 车夫一拉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嗯?怎么不走了?”春儿掀开车帘一角,探出头去问道。 “姑娘,前面就是桐梓林了。” 车夫指着前方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说道:“最近那地方山匪猖獗,过往的商队和行人前往玉兰关的都得绕水路,的送不了二位了。” 春儿闻言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车厢内正拿着书卷看得入迷的肖离。 “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肖离放下手中的书卷,掀开另一侧车帘,目光扫过前方。 果然,原本宽阔的官道上,此刻停满了大大的商队车辆,人群熙熙攘攘,都在朝着不远处的码头走去。 “绕道就绕道呗,反正也不赶时间。”肖离表示无所谓,跳下马车。 “姑娘,公子,此地附近并无客栈,现在天色已晚,绕水路去平凉城还得花不少时间呢,那边正好有一客船,你们赶紧上去吧。” 车夫好心出言提醒。 “好,这几日辛苦你了!” 春儿谢了一声,当即丢了一贯铜钱给车夫,提着行礼跟上了肖离。 肖离和春儿来到码头上,这里人头攒动,各种方言夹杂在一起,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两人随着人流登上一艘正在揽客的客船,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 随着艄公一声吆喝,客船离岸,开往平凉城。 客船上都是过往的行人以及前往玉兰关的商队,大多互不相识,不过到达平凉城还需要些时间,一路上都有人在搭话。 肖离和春儿坐在船尾,算是相对安静。 不过,就在肖离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精壮汉子凑了过来,操着浓重的口音向肖离搭话。 “这位公子,瞧您这身打扮,可是京城来的?” 肖离打量了对方一眼,他在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敌意。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肖离饶有兴致地反问。 “嘿,您这通身的气派,一看就不是我们这些跑江湖的粗人。再说了,您刚才跟船家说话的口音,一听就是京城来的。”络腮胡得意洋洋地解释。 “我口音有这么重么……” 肖离摸了摸鼻子。 “嘿嘿,公子从京城远道而来,莫不是也是去平凉城买蛐蛐儿的?” 络腮胡继续问道。 “买蛐蛐儿?”肖离眉头一挑,“此话怎讲?” “平凉城的蛐蛐儿闻名天下,这里水土好,养出来的蛐蛐儿个头大、牙口好、斗志旺盛,一直深得京城那些达官贵人的喜爱!每年都有专门的人来这里找好蛐蛐儿送到京城去卖,能挣不少钱呢!” 络腮胡解释了一通,肖离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不过,他虽然知道京城那些二世祖喜欢玩蛐蛐儿,但他此前并没有接触过,了解得并不多,不由继续问了起来。 “这位大哥,一只蛐蛐儿而已,竟有如此大的魅力?” “那可不!” 络腮胡一脸笃定地说道:“对于那些京城里的二世祖来说,一只好蛐蛐儿,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好宝贝!听说去年有一只蛐蛐儿王,在京城被一个王爷家的世子买去了,花了上千两银子呢!” “上千两银子?!就为了买一只蛐蛐儿?” 一旁的春儿听到这个,不由惊呼起来:“公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肖离笑了笑,这才说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对于京城那些人来说,钱不过是身外之物。” “原来如此。”春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候,周围的一些人听到肖离等人的话题,也主动凑过来加入,聊起了蛐蛐儿。 春儿聚精会神的听着,满脸好奇。 最后,春儿听到平凉城最近几天恰好有什么斗蛐蛐儿比赛,也来了兴趣。 “公子,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体验一下这里的民俗风情了。” 肖离倒是无所谓,反正在哪都一样,既然正巧遇上了,那自己也去体验一下京城那些二世祖的乐趣。 “那咱们就在平凉城多住两天,等见识过斗蛐蛐儿的盛况再走也不迟。”春儿兴奋地说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肖离宠溺地揉了揉春儿的脑袋。 很快,客船便在暮色中缓缓靠岸,抵达平凉城。 “这平凉城,看着可不太平啊。”春儿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城墙上森严的守卫。 肖离神色淡然:“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 两人来到城门处,刚想要进城却被官兵拦了下来。 “现在已过了时辰,宵禁了,闲杂人等不得在城门处逗留,速速离开!” 说罢,官兵指了指一旁的告示。 肖离皱了皱眉,告示上确实写了,因为临珠城叛军作乱,平凉城戒严,日落后宵禁。 “公子,咱们来晚了,现在进不去了。”春儿有些着急,这大晚上的没个住处可如何是好? “没事,大不了就在城外借宿嘛,走吧,去问问附近的人家。” 肖离安慰了春儿一句,说罢便带头离开。 城外零星散落着几户人家,炊烟袅袅,看着倒是颇为宁静祥和。 然而,肖离和春儿一连问了几家,都被拒之门外。 “这……都说平凉城民风淳朴,怎么借宿一下都不肯?”春儿有些泄气,跺了跺脚。 肖离倒是不以为意,指着不远处最后一户人家,那只是一间简陋的茅草棚:“那不还有一家么,去问问吧。” “啊?公子,那也太简陋了吧,公子您要是住不习惯……” 春儿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茅草棚,有些犹豫。 “不讲究这些,能遮风挡雨就行。”肖离说着,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春儿无奈,只能跟了上去。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怯生生的女孩探出头来,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看着肖离和春儿。 “你们…找谁呀?”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夹杂着一丝怕意…… 17170331111112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七章 借宿 rad2春儿连忙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妹妹别怕,我们是过路的,天色已晚进不去城了,想在你家借宿一晚,可以吗?” 女孩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借宿?不……不行,爹爹不在家,我不能做主……” 说完,便要关门。 “哎,等等!” 春儿转头看向肖离,语气里满是无奈:“公子,你看这……” 肖离摆摆手,示意春儿别急,然后蹲下身子,看着女孩,语气温和地说道:“妹妹,我们真不是坏人,你别怕!” 女孩看着肖离,又看了看天色,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行,真的不行,爹爹说了,他不在家不让我给陌生人开门的……” 说罢,女孩直接关上了门。 “哎……”春儿叹了口气,“都怪那客船开得太慢,现在好了,找不到地方住了,公子,这可怎么办!” 肖离倒感觉不是什么大问题:“无妨,大不了找个草垛将就一晚就是了。” “啊?那怎么行!”春儿惊呼。 “走吧!” 肖离说罢带头离开,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以前行军打仗在野外不也照睡么,现在只是春儿需要照顾一下而已。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的女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似乎有些不忍。 原本已经关上的门又打开了一条缝,女孩探出头来,迟疑了一下,声说道:“那个……你们……你们进来吧……” “嗯?”春儿一愣,随即惊喜地看向女孩,“妹妹你同意了?” 女孩点点头,然后转身跑进屋里。 肖离和春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公子,咱们不用住草垛了!”春儿喜笑颜开。 跟着女孩走进屋内后,两人发现这间茅草屋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桌子,几条凳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家具。 不过,肖离并没有嫌弃,有个住处,总比真在草垛子过夜要好。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春儿放下行礼后,笑着跟女孩打招呼。 “我叫花儿。”女孩低着头,声说道。 “花儿,你爹娘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春儿继续问道。 “娘……娘很早就去世了,爹……爹出门了,还没回来……”花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显然,她对于肖离和春儿还是有些害怕的。 肖离从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粮,递给花儿:“来,花儿,吃点东西吧。” 花儿抬起头,看了看肖离,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干粮,摇摇头:“不……不用了,我不饿……” 然而,她看向干粮那渴望的眼神又怎么骗得了肖离? 肖离知道,她对自己有些畏惧,但对春儿的畏惧感却要少很多,于是便将干粮递给春儿:“春儿,你把干粮拿过去,陪花儿一起吃。” “好。” 春儿点点头,拿着干粮走了过去,在花儿旁边坐了下来。 “花儿,来,我们一起吃。”春儿走到花儿身边,柔声说道。 花儿看了看春儿,又看了看手中的干粮,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口口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了。”春儿笑着说道。 “嗯~”花儿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花儿!爹回来了!”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爹爹!” 花儿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跑到壮汉身边。 壮汉一把抱起花儿,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而后这才注意到屋里的肖离和春儿。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警惕地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爹爹!他们是来借宿的!”花儿连忙解释道,“天太晚了,他们找不到住的地方。” “借宿?”壮汉眉头紧锁,上下打量着肖离和春儿,眼中满是怀疑。 “爹爹,他们不是坏人。”花儿似乎感受到了壮汉的敌意,连忙说道,“他们还给了我干粮吃。” 壮汉这才注意到花儿手里拿着的干粮,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这位大哥,实在抱歉,我们也是因为错过了进城的时辰,才叨扰了你们。”肖离站起身,笑着说道。 “爹爹,是我让他们进来的……” 春儿说着,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壮汉。 壮汉听完,脸上的警惕之色这才消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花儿都让你们进来了,那你们就暂且住下吧。” “多谢!” 肖离开口致谢,真要让春儿一个女孩子家家去住草垛,他是过意不去的。 “我叫周二柱,两位怎么称呼?”壮汉放下花儿,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肖离,这是我的侍女春儿。”肖离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肖离?”周二柱重复了一遍,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周大哥,我看你腰间这竹筒里,可是装着蛐蛐儿?”肖离注意到周二柱腰间别着一个竹筒,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蛐蛐儿的叫声。 “是啊,今天刚抓的。”周二柱提起竹筒,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怎么样,听听这声儿,不错吧?” “确实不错,不知品相如何?” “嘿嘿,不瞒你说,今天还真让我抓到一只宝贝!”周二柱说着,心翼翼地打开竹筒,从里面倒出一只蛐蛐儿。 只见那蛐蛐儿通体乌黑,个头不大,但看起来十分精神,两只触角不停地晃动,显得十分威武。 “怎么样?这蛐蛐儿不错吧?” 周二柱一脸期待地看着肖离。 “嗯,确实不错,很有活力。” 肖离点点头,这蛐蛐儿虽然个头一般,但体型健硕,精力也十分充沛,实属难得。 “嘿嘿,我就说吧,这可是我花了好半天功夫才抓到的。”周二柱满脸得意,随后,他话锋一转,说道: “肖兄弟,你莫不是来平凉城买蛐蛐儿的?我看你也是个识货的人,怎么样,要不要把我这只买下来耍耍?” 肖离很想照照镜子,自己就真这么像买蛐蛐儿的么? 不过,心头一动后,他还是开口问道: “多少钱?” “也不贵,二两银子。”周二柱伸出两根手指。 “二两银子?!”春儿顿时惊呼出声,“周大哥,你这也太贵了吧?我听说这里最好的蛐蛐儿也就三四两银子,你这只……” “春儿姑娘,我这只它不一样……” 见春儿如此大反应,周二柱赶忙解释起来。 不过,肖离却还是决定买了。 “好!二两银子,我买了。” “好嘞!”周二柱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将蛐蛐儿连同竹筒一起递给肖离。 肖离接过蛐蛐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春儿:“春儿,付钱。” 春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接过银子,递给了周二柱。 “不用找了。”肖离说道,“多余的,就当是我们今晚的住宿费。” “这怎么好意思呢?”周二柱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却没有拒绝,瞥向女儿的那一刻,眸光中尽是喜悦与温柔。 “对了,周大哥,听说平凉城这几天有什么斗蛐蛐儿大赛,我们初来乍到,对此不甚了解,你能否给我介绍介绍?” 肖离将蛐蛐儿放下后,又问了起来。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周二柱拍着胸脯说道,“明天我也要去那边,到时候我给你带路!” 17170331111112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八章 斗蛐蛐儿 rad2次日。 一大早,肖离和春儿就起来了。 等收拾好行礼后,周二柱便招呼两人一同进城。 “肖兄弟,春儿姑娘,咱们走着!” 很快,三人便顺利进了城。 “肖兄弟,春儿姑娘,你们可得跟紧了,这平凉城一大早就热闹非凡,别走散了!” 周二柱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提醒着肖离和春儿。 平凉城虽然比不得京城繁华,但也算得上是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很快,在周二柱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处开阔的空地。 刚一靠近,各种蛐蛐的叫声便响了起来。 放眼望去,只见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摊位,每个摊位上都放着大大的竹筒,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蛐蛐儿。 “肖兄弟,这里就是平凉城最大的蛐蛐市场了,怎么样,热闹吧?” 周二柱指着眼前的景象,颇为自豪地介绍道。 肖离微微点头,随后又跟着周二柱继续往前走。 不过,很快,肖离就发现了问题。 “周大哥,这些蛐蛐儿怎么个头如此之,还如此瘦弱?” 肖离发现这些蛐蛐儿虽然种类繁多,但大多都显得无精打采,甚至有些瘦骨嶙峋,完全没有他想象中那种“天下闻名”的气势。 “唉,别提了!” 周二柱闻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今年前段时间,咱们平凉城闹了旱灾,庄稼都活不下来,更别说这些娇贵的蛐蛐儿了。” “闹旱灾?” 肖离闻言不由眉头一皱。 “我听说朝廷每年都会拨款给各地修缮水利,而且,平凉城守着这么大一条河,怎么会闹旱灾呢?” “肖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 周二柱脸色一沉,随后看了看四周,凑到肖离身边压低声音说了起来。 “平凉城那些狗官,贪污了朝廷的拨款,只挖了一条水沟就草草了事,根本就没有修成可以灌溉田地的水渠,这旱灾说白了啊,都是那些狗官害的!” 肖离闻言,微微摇了摇头。 这时,一阵喧闹声从不远处传来,吸引了肖离的注意。 “走,我们去看看!” 周二柱也听到了动静,连忙招呼着肖离和春儿,朝着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 拨开人群,只见在空地中央,搭建了一座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盆,木盆里,两只体型硕大的蛐蛐儿正在激烈地搏斗着。 周围围满了观众,一个个神情激动,大声叫喊着加油助威。 “好!咬它!咬它!” “加油!加油!” 在高台的一侧,还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边坐着一个精瘦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账本,正在大声吆喝着。 “来来来,各位老板,买定离手啊!左边这只‘黑将军’,体型硕大,攻击力强,赔率一赔一点五!右边这只‘金翅虎’,身手敏捷,防守稳固,赔率一赔二!买定离手,错过可就没有机会了!” “这位公子,要不要来玩两把?说不定就能赢个盆满钵满!” 盘口老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衣着不凡的肖离,连忙热情地招呼起来。 肖离自然不感兴趣,倒是春儿两眼放光,她本来就活泼好动,看到这种热闹的场面,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老板的招呼,顿时来了兴趣。 “公子,我可以去玩两把吗?” 肖离看着春儿跃跃欲试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想去就去吧,不过,量力而行,可别把身上的银子都输光了。” “公子放心,我心里有数!” 春儿得到肖离的允许,兴冲冲地跑到桌子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盘口老板,问道:“这位大哥,我要怎么下注?” “姑娘,很简单的,你看好哪只蛐蛐儿,就把银子放在哪边就行了。”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桌子上的两个区域,分别标注着“黑将军”和“金翅虎”。 春儿看了看场上的两只蛐蛐儿,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赔率,有些犹豫不决。 她对蛐蛐儿根本不了解,此时两只蛐蛐儿也是胜负难料,她完全不知道该下哪边。 这时,肖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春儿,想下注就赶紧下,别错过了好机会。” 说罢,肖离不动声色的指了指那只“金翅虎”。 春儿当即明白过来,然后指着右边“金翅虎”的区域,说道:“我压这只!” “好嘞!姑娘真是好眼光!” 盘口老板接过春儿的银子,大声吆喝道,“金翅虎,十两银子!” “公子,我看那只金翅虎都要输了,大多数人都压黑将军呢,你怎么要我压那只金翅虎呀?” 下注之后,春儿回到肖离身边,好奇地问道。 肖离淡淡的笑了笑,指着场上两只蛐蛐儿,说道。 “你看,左边那只‘黑将军’虽然体型硕大,攻击力也较强,但明显后劲不足,用力过猛,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而右边这只‘金翅虎’虽然看起来弱一些,但叫声中气十足,明显还有劲儿,这场比赛,笑到最后的肯定是它!” 春儿听完肖离的分析,顿时恍然大悟,看向肖离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公子,你真厉害!” 肖离淡淡一笑,他虽然不懂什么蛐蛐儿,但自身的武术底子在这里,判断两只蛐蛐儿强弱的能力还是有的。 也不知是不是周围的人听到了肖离的话,后面下注的人,竟都纷纷跟着春儿押“金翅虎”,盘口老板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正如肖离所料,“黑将军”就因为体力不支败下阵来,“金翅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哈哈,赢了!赢了!” 春儿兴奋地跳了起来,看着自己赢来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公子,你真厉害!” 春儿赢了钱,满脸高兴。 这时候,旁边的人也都纷纷看向肖离,面露钦佩。 “这位公子好眼力,一下就看出了这金翅虎的后劲!” “可不是嘛,我可是压了黑将军五两银子呢,这下全赔了!” “早知道听这位公子的就好了!” 此时,坐在桌子后面的盘口老板,脸色却是极度阴沉,他冷冷地盯着肖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一场,他可是赔了不少银子。 “这位公子,真是个玩蛐蛐儿的高手,怎么从未见过?莫非是从外地来的?” 老板看向肖离,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17170331111112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十九章 朝堂阴谋 rad2肖离淡淡一笑,说道:“老板说笑了,运气好而已。” “公子谦虚了,您这眼光,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老板显然不信,他上下打量着肖离,见他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心中更加怀疑。 “这位公子,我看你竹筒里也装着蛐蛐儿吧?不如我们玩两把?” 老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看得出来,肖离这样的高手,手里的蛐蛐儿肯定不简单,要是能赢了肖离,就可以大赚一笔,把损失补回来。 “好啊!” 肖离倒是无所谓,不过既然都买了周二柱的这只蛐蛐儿,自然要看看它的实力。 “你想怎么玩?” “很简单,就赌你我手中的蛐蛐儿,谁赢了,对方的蛐蛐儿就归谁!” 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对自己手中的这只蛐蛐儿可是信心十足。 “我对你的蛐蛐儿不感兴趣。”肖离淡淡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 老板面色难看,肖离居然还看不上他的蛐蛐儿! “今日天气炎热,我听说平凉城的凉粉是一绝,要是你输了,就请在场的所有人吃碗凉粉,如何?” 肖离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 “好!一言为定!” 老板一口答应下来,在他看来,自己赢定了。 “那就开始吧。” 肖离说着,从竹筒里拿出了那只从周二柱那里买来的蛐蛐儿。 这只蛐蛐儿虽然乍一看相当不起眼,但体型健硕,颜色鲜亮,细看起来却也不凡。 “好蛐蛐儿!” 周围懂行的人顿时发出一声声惊叹。 老板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肖离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大宝贝。 不过,他对自己手中的这只蛐蛐儿更有信心,必拿下!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色蛐蛐儿。 这只蛐蛐儿通体漆黑,只有一对翅膀泛着金光,看起来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哇,这个头儿,吃什么能长这么大!”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蛐蛐儿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 周围的人顿时沸腾起来,纷纷下注,不过,大部分人都压在了老板这边。 毕竟,肖离的蛐蛐儿虽然不凡,但跟老板这只极品比起来,显然就差了不少。 “这位公子,请吧!” 老板将自己的蛐蛐儿放进斗盆里,挑衅地看向肖离。 肖离正要将蛐蛐儿倒进去,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自己并不会调教蛐蛐儿! 让蛐蛐儿打架,可不是放进去它们就会自己开打的,而是需要人在旁边指挥的。 肖离马上转头看向周二柱,问道:“二柱,你会不会调教蛐蛐儿?” 周二柱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说道:“公子,我只会一些简单的,怕是……” “没事,你只管做,输赢无所谓。” 肖离拍了拍周二柱的肩膀,示意他放心大胆地去做。 周二柱见肖离如此信任自己,心中感动,一咬牙,走上前去,开始调教起那只蛐蛐儿起来。 很快,两只蛐蛐儿就在斗盆里相遇了。 一开始,老板的黑蛐蛐儿凭借着体型优势,占据了上风,将肖离的这只蛐蛐儿逼得节节败退。 周围的人纷纷叫好,老板更是得意洋洋,嘴角也扬起了笑意。 然而,肖离的蛐蛐儿虽然屡次落入下风,但却始终一直坚挺,没有落败。 直到一刻钟后,老板的那只黑蛐蛐儿已经明显体力不支,它竟然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丝毫不见疲态。 “这……” 周围的人全都意识到了什么,老板的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肖离则是慢慢露出了笑意,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很快,精疲力尽的黑蛐蛐儿被肖离的这只蛐蛐儿撕咬得躺倒在地,没有了反抗之力——肖离获胜!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赢了!我们赢了!” 周二柱兴奋地跳了起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卖给肖离的蛐蛐儿竟然真的能赢。 周围的人也纷纷惊呼起来,看向肖离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 老板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来人。 “愿赌服输,老板,该兑现承诺了。” 肖离淡淡一笑,提醒道。 老板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认栽,他叫来伙计,吩咐道:“去,给在场的所有人都上一碗凉粉!” “好嘞!” 伙计答应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很快,一碗碗晶莹剔透的凉粉就端了上来,周围的人一边谢着肖离,一边大快朵颐起来。 肖离和春儿也找了个地方坐下,吃着凉粉,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 “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春儿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说道。 肖离淡淡一笑,说道:“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时,有不少人朝肖离走了过来,他们都是平凉城里的蛐蛐贩子。 “这位公子,您这只蛐蛐儿它卖吗?” 有人第一个开口询问,眼中充满了渴望。 “不好意思,不卖。” 肖离摇了摇头道。 “公子,您开个价吧,只要您肯卖,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我说过了,不卖。” 肖离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些蛐蛐贩子见肖离态度坚决,也只能无奈地离开了。 肖离和春儿吃完凉粉,起身离开了斗蛐蛐的场地。 “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春儿问道。 “去看看这平凉城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肖离淡淡一笑,说道。 周二柱也在一旁跟着,经历了刚才的事儿后,他对肖离是十分的钦佩,此时听到肖离开口,便主动说道: “肖兄弟,我给你们带路吧,平凉城我熟!” “那便麻烦周大哥了!” …… 与此同时,京城。 景阳王府。 书房内,傅元寿身穿一袭黑色锦袍,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串佛珠,双眸微闭,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在他面前,户部尚书谢正清躬身而立,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事情办得如何了?” 傅元寿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回禀王爷,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计划进行。” 谢正清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哦?说来听听。” 傅元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按照您的计划,属下提前在桐梓林安排了一批人假扮匪徒劫掠路人,成功让肖离绕水路去了平凉城,现在人已经在平凉城了呢。” 谢正清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很好。” 傅元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只要平凉城出了事,宫里那位听到肖离也出现在了那里,必然会坐不住的。” “这次,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对不对肖离出手!” “王爷英明!” 谢正清连忙拍马屁道。 “后面的事儿,你按照原计划行事,让平凉城乱起来即可。” 傅元寿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记住,一定要密切留意肖离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本王汇报,去吧。” “是,王爷!” 谢正清领命,恭敬地退出了书房…… 17170331111112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章 羌族部落 rad2在平凉城待了两日后,肖离和春儿也没有再逗留,选择继续北上。 临走之时,肖离还将买来的蛐蛐儿送回了周二柱那里,自己一路行走,留着也是无用。 反倒是周二柱,有了这只蛐蛐,能很大程度改善家里的生活,也能让花儿过得好一些。 离开平凉城后,肖离和春儿来到了羌族的聚居区。 在这一片生活的,大多都是羌族人,形成了一个一个的羌族寨子,类似于一个型的部落。 羌族人生活的地方大多都是崇山峻岭,所以没有官道。 为了方便,肖离便雇了一个车夫,车夫同时还兼任向导。 这天,眼看着天色渐晚,向导指着前面说道:“前面不远处就是羌族人的地界了,咱们得抓紧了,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他们的寨子。” “嗯!” 肖离点了点头,倒是注意到了一旁的春儿,似乎有些紧张。 “怎么了春儿?” “春儿听说少数民族部落都不是很好相处,咱们路过这里,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肖离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吧,羌族人虽然性子直,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咱们只是借个道,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三人就已经来到了羌族部落的寨门前。 寨门是用粗大的原木搭建而成,上面挂着一些动物的头骨,看起来颇为狰狞。 寨门前,两名羌族汉子手持长矛,警惕地看着肖离等人。 向导上前一步,主动表明来意:“两位大哥,我们是过路的,想到你们寨子里借宿一晚,还请行个方便。” 其中一名羌族汉子上下打量了肖离等人一番,用生硬的汉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这位是我们家老爷,我们从京城来,要往北边去。”向导连忙说道。 “京城?”那羌族汉子皱了皱眉,“你们去北边做什么?” 这时,肖离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这位兄弟,我们只是路过此地,想要借道北上,还请行个方便。” 那羌族汉子看了看肖离,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春儿和向导,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们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便转身进了寨子。 肖离等人只好耐心地在寨门外等候。 过了一会儿,那名羌族汉子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几名羌族人。 “我们土司大人请你们进去。”那名羌族汉子说道。 肖离点了点头,带着春儿和向导跟着几名羌族人进了寨子。 一进寨子,肖离就感觉到了一股独具特色的地方风情。 寨子里房屋都是用石头和木材搭建而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 房屋的墙壁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有的是动物,有的是植物,还有的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 寨子里的道路是用石板铺成的,干净整洁。 道路两旁,一些羌族孩在寨子里追逐打闹,欢声笑语不断。 肖离等人一路走,一路看,不时还会遇到一些羌族人,他们都会好奇地打量肖离等人,眼中充满了友善。 很快,肖离等人就被带到了一座最大的石屋前。 “我们土司大人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一名羌族汉子说道。 肖离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进了石屋。 石屋里光线有些昏暗,中间生着一堆篝火,一名身材魁梧的羌族汉子正坐在篝火旁,手里端着一碗酒,目光炯炯地看着肖离。 “你们就是从京城来的客人?” 羌族土司声音洪亮,如同炸雷一般,但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看向肖离等人的脸色也没有敌意。 “正是,见过扎罗土司。” 肖离拱手说道,来的路上,他已经向带路的羌族人打听到了土司的名字。 扎罗放下酒碗,上下打量了肖离一番:“你来我羌族部落,所为何事?” “路过此地,想要借道北上,还请土司大人行个方便。”肖离说道。 “借道?” 扎罗皱了皱眉,随后说道:“我羌族部落北面便是玉兰关,去往玉兰关,你们大可走官道,为何从我这里借道?” “不瞒土司大人,官道劫匪横行,故而绕道宝地。” 肖离将桐梓林有匪患的事情说了出来,扎罗听罢,这才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派人送你们过去。” 扎罗说着,又将一本册子拿了出来,说道:“不过,前几日我们收到了朝廷的命令,要我们羌族各个寨子严加盘查过路之人,还请你们配合登记一下。” “这是当然!” 肖离接过册子,当即按照上面的要求,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籍贯。 “嗯?你叫肖离?” 扎罗看到肖离的名字,顿时脸色一变。 “在下正是肖离,有什么问题吗?” 肖离微微一笑。 “肖离……莫非你……你是帝朝的那位一字并肩王肖大人?” “肖某现如今已经不是什么一字并肩王了,扎罗土司不必如此。” 肖离淡然说道。 “肖大人,真是你?” 扎罗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一字并肩王! “哈哈哈,没想到,我扎罗竟然有幸见到传说中的肖大人,肖大人快请坐,是扎罗刚才怠慢了。” 扎罗态度大变,当即将肖离请到了上座。 肖离淡淡一笑,说道:“扎罗土司,在下如今已无官职,不过一介布衣。” 扎罗听完,沉默了片刻,说道:“朝中之事,我也略有耳闻,不过肖王爷,你放心,我扎罗虽然是粗人一个,但也知道忠奸善恶。你既然来了这里,那便是我羌族的贵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肖离点头说道:“那便多谢扎罗土司了。” “来人!”扎罗对着门外喊道,“去,将寨子里最好的酒肉都拿上来,我要好好招待肖王爷!” “是!” 很快,石屋里便摆满了丰盛的酒菜。 扎罗拉着肖离坐下,举起酒碗,说道:“肖王爷,来,我敬你一杯!” 肖离也举起酒碗,说道:“干!” 两人一饮而尽。 “肖王爷,你此番北上,可是有什么打算?”扎罗问道。 肖离放下酒碗,说道:“在下暂时还没有什么打算,只是想四处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 扎罗闻言一喜,当即说道。 “我羌族地处偏远,民风淳朴,风景秀丽,既然肖王爷不赶时间,不妨在我这里多住些时日,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肖离看到扎罗真诚的目光,便答应了下来。 “那就叨扰扎罗土司了。” “哈哈哈,肖王爷客气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扎罗突然说道:“对了,肖王爷,我这里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17170331111112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参加羌族婚礼 rad2“嗯?什么事?” 肖离问道。 “是这样的……”扎罗说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扎布,和邻近部落的族长之女情投意合,前些日子我做主给他们定了亲,这不,明日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了。” “可他曾经去过中原,说想要按照中原的习俗搞什么婚书,你也知道,我们羌族人,都是些粗人,不懂得什么中原礼仪。” “所以我想请肖王爷,帮犬子写一封婚书,也好让他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娶进门。” 肖离闻言,当即答应下来。 “这有何难?扎罗土司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扎罗大喜过望,连忙说道:“如此那便多谢肖王爷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阿达,我回来了!” 随着一声吆喝,一名羌族汉子走进屋内,他身形高大,模样跟扎罗有几分相似,正是扎罗的儿子扎布。 扎布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肖离身上,待他看清肖离的样貌时,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一般。 “你、你、你是……”扎布指着肖离,说话都结巴起来。 肖离微微皱眉,疑惑地看向扎布,自己并不记得认识此人。 “扎布,怎么说话呢?这位是肖……”扎罗刚想介绍,却被扎布激动地打断。 “扎布见过肖王爷!王爷,您怎么在这儿?!”扎布猛地单膝跪地,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激动。 肖离有些疑惑,自己印象里并不认识这个扎布啊,何时与他有过交集? “扎布,你认识肖先生?” 扎罗也愣住了,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阿达,孩儿前两年出去历练的时候,曾在帝朝北境军中效力,有幸跟随肖王爷征战沙场!” 扎布激动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原来如此。” 肖离恍然大悟,原来这扎布竟是自己曾经的部下。 “扎布兄弟快起来,这里没有什么肖王爷,肖离只是路过这里的路人而已。” 肖离将扎布扶了起来,扎布的脸上依旧难掩激动。 随后,听到肖离答应了自己父亲,准备给自己写婚书后,扎布更是差点再次给肖离跪了下来。 “肖大哥,你竟然答应帮我写婚书,真是太好了!” 扎布站起身来,兴奋地说道。 经过刚才肖离的要求,扎布也不再对肖离曾经的身份产生距离感,没了拘束,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跟肖离称兄道弟起来。 “举手之劳而已,扎布兄弟不必客气。” “肖大哥,另外,我想邀请你一起参加我的婚礼,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啊?真的吗?我们可以参加扎布大哥你的婚礼吗?” 肖离还没说话,一旁的春儿先惊喜地叫了起来。 “公子,我们一起去吧?我还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礼呢!” “好好好。” 肖离宠溺地看着春儿,这妮子第一次跟着自己出远门,遇到什么事儿都觉得新鲜。 也好,就在这边多留几日。 想到这儿,肖离也答应了下来。 “既然是扎布兄弟盛情邀请,肖某就却之不恭了。” 听到肖离答应,扎布也是脸色大喜。 “太好了!阿依慕一直崇尚中原文化,肖大哥前去参加,她肯定会很开心的!” 扎布兴奋地跑了出去,说是马上开始准备明天去迎亲的东西,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阿依慕就是扎布的未婚妻,邻近部落族长的女儿,是个很漂亮的姑娘。”扎罗笑着解释道。 “嘻嘻~” 春儿在一旁掩着嘴偷笑,看着扎布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肖离,脸蓦地一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晚,肖离便按照中原习俗,为扎布写下了一份寓意美好的婚书。 扎罗对此感激不尽,当晚便在寨子里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会,载歌载舞,热情地招待肖离和春儿。 熊熊燃烧的篝火映红了半边天,羌族人豪迈的歌声在山谷中回荡,春儿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所感染,跟着羌族姑娘们一起围着篝火翩翩起舞,好不尽兴! 肖离坐在扎罗身边,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这充满异域风情的歌舞,心中也不禁放松下来,暂时忘却了一切的烦心事。 席间,扎罗有意无意的问道:“肖先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肖离放下酒碗,望着天上的繁星,淡淡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下一步准备去玉兰关看看,至于之后嘛,也许是继续北上,也许会去西域看看。” 扎罗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肖离现在虽然不是一字并肩王了,失了权势,但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游山玩水也不失为一种态度。 “肖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朝廷之中,似乎有人想对你不利,你得注意一下……” “哦?此话怎讲?” 肖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前些日子,有朝中之人来我羌族各个寨子之间走动,想要拉拢我羌族站队,只是我羌族大部分子弟都不想蹚这趟浑水,故而没有促成此事。” “不过,他们最后又秘密交代了一件事,那就是接下来涉及你的一切,都要我们羌族务必上报,所以我猜测,是朝中有人想对你不利!” 扎罗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并提醒肖离心。 “多谢扎罗土司提醒……” 肖离眯了眯眼睛,随后又舒出一口气。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 扎布穿着一身崭新的羌族服饰,兴冲冲地来请肖离和春儿一起去迎亲。 “肖大哥,春儿姑娘,换上衣服咱们就出发吧!” 扎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递给肖离和春儿一套羌族的服饰。 “好,这就去见识见识羌族的婚礼。” 肖离和春儿接过自己的衣服,换上之后,便跟着扎布走了出去。 三人来到寨子门口,只见一支迎亲队伍早已等候多时,清一色的高头大马,装饰着鲜艳的彩绸,队伍前面,还抬着一顶精致的轿子,想必就是用来迎接新娘的。 “肖大哥,请上马!” 扎布翻身上马,热情地邀请道。 肖离也不推辞,利索地骑上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驾!” 随着扎布一声令下,迎亲队伍开始出发…… 171703311111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特色习俗 rad2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朝着阿依慕所在的另一个羌族寨子进发。 由于春儿不会骑马,肖离只能跟她共乘一骑,跟在扎布的身后。 一路上,肖离看着周围的景色,听着羌族汉子们高亢的歌声,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队伍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 山谷的入口处,一座寨子依山而建,寨子门口,一群羌族汉子正等候在那里。 “吁……” 扎布勒住马,翻身下马,走到肖离面前,笑着说道:“肖大哥,前面就是阿依慕的寨子了,接下来可要看你的了!” 肖离点了点头,翻身下马,将春儿也接了下来。 “扎布兄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肖离没明白扎布的意思,不是迎亲吗,为何需要自己上场。 扎布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指着寨子门口的那群人,说道: “肖大哥,你看,那些人就是阿依慕的族人,按照我们羌族的规矩,想要进寨子迎亲,必须得先过他们这一关。” “哦?怎么个过法?”肖离饶有兴趣地问道。 “依照我们羌族的规矩,迎亲的一方,需要过三关,才能接走新娘,这第一关嘛,就在眼前了。” 扎布指着寨子门口摆放着的一排酒斛,继续说道:“肖大哥,看到那些酒斛了吗?想要进寨子,必须得把那些酒都喝完才行。” 肖离顺着扎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寨子门口有数十个羌族少男少女,他们各自举着一个牛角制成的酒斛,里面装满了酒,正有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这么多酒,这得喝到什么时候啊?”春儿惊讶地说道。 扎布哈哈一笑,说道:“春儿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羌族人最喜欢喝酒了,而且我们喝的都是自己酿造的米酒,度数不高,喝再多也不会醉的。” “原来是这样啊,还真有意思。”春儿恍然大悟,兴致勃勃,对于这种迎亲方式感到很新鲜。 “扎布兄弟,那我们还等什么,开始吧!” 经过扎布的解释,肖离也大致明白了过来,自己现在就相当于现代的伴郎了,这种时候,就轮到自己和扎布的其他几位兄弟上场了。 “好,肖大哥,请!” 扎布说着,率先走到一个少女面前,伸手接过她的酒斛揭开上面的盖子,顿时,一股更加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扎布端起酒斛,仰头便灌了一大口,然后抹了抹嘴,说道:“好酒!痛快!” 说完,扎布又接过一个酒斛递给肖离,说道:“肖大哥,请!” 肖离也不推辞,接过酒斛,仰头便喝。 就这样,迎亲的一行人在欢声笑语中一连喝了数十斛酒,才算过了关,进入到寨子之中。 这羌族的米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十足,几斛酒下肚,肖离也感觉有些微醺了。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寨子中央。 这里又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将迎亲队伍给堵住了。 同时,扎布也给肖离解释了起来。 “肖大哥,你看,那就是我们羌族的摔跤场,等会儿,我们就要在那里跟阿依慕的族人摔跤,必须赢了他们,才能把阿依慕娶回家。” 肖离顺着扎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寨子中央,有一块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空地,空地上铺满了细沙,此时,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正等着看热闹。 “哦?还有这习俗?” 肖离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是当然,我们羌族人最注重勇武,只有最勇敢的汉子,才能娶到最美丽的姑娘。”扎布自豪的说道。 “有意思的。”肖离笑着说道。 “扎布,你子怎么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怕了?”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肖离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羌族汉子,正分开人群,朝着这边走来。 那汉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穿着一身黑色的兽皮衣,头上戴着一顶用鹰羽装饰的头盔,脸上涂着油彩,看起来威风凛凛。 “我可告诉你,想娶走我们阿努寨的姑娘,过不了我们这一关可不行啊!” 扎布看到来人,当即也是笑了起来,不过嘴上却是继续说道。 “阿山,你子胡说什么呢?我会怕你?” “哼,你不怕我,那你为什么还不上场?”阿山冷哼一声,说道。 “你着什么急?我这不是带着贵客来了吗?” 扎布说着,一把将肖离拉到身前。 “阿山,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肖大哥,是我特意请来的中原朋友,今天也来参加我的婚礼了。” “中原人?这倒是少见啊!”阿山上下打量了肖离一眼,看到肖离的身形并不是很健硕,也没有太在意。 “我说扎布,你不会是想请他来帮你度过咱这第二关吧?不是我看不起这位中原来的朋友,他的体格,要是他上场,恐怕在我手上撑不过三个回合!” “嘿嘿,一会儿有你子好受的!” 扎布嘿嘿一笑,并没有去反驳。 他曾经在帝朝北境军中打过仗,自然见过肖离出手,号称蛮国第一勇士的金兀将军都没能在肖离手上讨着半点好,阿山又怎么可能是肖离的对手? “哦?” 阿山见扎布这么说,顿时又重新打量了一遍肖离,但却未在其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胁,当即也没有放在心上。 很快,迎亲队伍这边就由扎布派出几个强壮的伙儿上场,对阵阿山的几个兄弟,一声锣响后,场中的几人顿时开始角逐起来。 现场的男女老少都在喝彩,但并不只是为阿山他们加油,相反,扎布这边的人赢了之后,他们也很高兴地献上了代表胜利的头冠。 一番较量下来,双方居然打成了平手! 而现在,对面就剩阿山没有上场了。 这时候,扎布让人拿来一套衣服,递给了肖离。 “肖大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好!没问题,保证让你顺利过关!” 肖离接过摔跤用的衣服,微笑着说道…… 17170331111112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对歌 rad2很快,阿山和肖离各自换好衣服上场,现场的气氛顿时达到了高潮。 此时,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十分单薄,露出大片的肌肉,引起了不少羌族少女的注意,纷纷向两人抛花环。 阿山的身上,肌肉虬结,线条分明,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的锻炼,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肖离的身材就没这么夸张了,但一身紧绷的肌肉轮廓还是十分明显的,并不逊色于阿山多少。 “中原来的朋友,没想到你底子还不错嘛,不过,想赢我阿山,恐怕你还做不到!” 阿山看到肖离的身材,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自负的说道。 “阿山兄弟,来吧!”肖离淡淡笑道,随后率先走进了摔跤场。 “好,爽快!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阿山哈哈一笑,说着便摆开了架势。 肖离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严阵以待。 “请!” 肖离双手抱拳,随后按照礼节,先跟阿山来了个顶头礼。 “开始!” 随着一声大喝,阿山率先发起了攻击。 只见阿山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肖离冲了过去。 肖离也没有托大,当即摆好了防御姿势,两人接触的瞬间,都顺势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开始比拼起力气来。 “加油啊,肖大哥!”扎布在一旁高声地喊道。 “放心吧!”肖离抽空回应了一声,不过他却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和阿山保持着势均力敌的状态。 两人一开始都没拿下对方,随后便各自分开。 此时阿山看向肖离的脸色完全变了,他没想到肖离竟然真的可以跟自己较劲! “这位中原的朋友,刚才倒是我阿山自大了,来,咱们继续!” 阿山说着,发起了第二轮的攻击。 肖离不慌不忙,依旧只用了几分力,云淡风轻。 但场外的观众们可就不淡定了。 阿山可是阿努寨的第一勇士,就连扎布也不是对手,可是现在肖离居然可以跟他打成平手,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 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两人吸引了过来。 “肖大哥,你可要加把劲啊,这可是关系到我能不能娶到媳妇的大事啊!”扎布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好!”肖离答应一声,知道差不多了。 下一刻,肖离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手臂上的肌肉也如同虬龙一般鼓胀起来。 阿山脸色一变,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肖离的手上传来,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喝啊!” 阿山怒吼一声,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将肖离压倒。 “好力气!”肖离赞叹一声,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给我倒!”肖离大喝一声,手臂上的力量再次暴涨,将阿山整个人都掀翻在地。 砰! 阿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好!”扎布见状,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欢呼道。 “赢了!赢了!”迎亲队伍这边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承让了!”肖离笑着对阿山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中原来的朋友,你很强!” 阿山虽然输了,但却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对肖离充满了敬佩。 “过奖了!”肖离谦虚地说道。 “扎布,看来你这位肖大哥不简单啊!”阿山笑着对扎布说道。 “那是当然,早就告诉过你了!”扎布自豪地说道。 “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扎布招呼一声,迎亲队伍继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来到了寨子另一头的一条河边上。 大家已经可以看到河对面的情况,不少羌族姑娘列成一排,正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然而,这里只有一座简易的木制吊桥,现在则是吊起的状态,他们根本过不去。 “这便是最后一关了,肖大哥。”扎布及时解释起来。 “哦?这一关又是什么?”肖离不解地问道。 “对歌!” 扎布笑着说道:“咱们羌族男女,都热爱歌舞,山歌是我们羌族人必不可少的东西,所以咱们娶亲的时候也得有这个节目。” “现在,只有赢了河对面的姑娘们,她们才会放下吊桥,让我们过去。” 扎布话音刚落,河对岸的羌族姑娘们便齐声唱起了独具羌族特色的山歌,歌声清脆悦耳,如同百灵鸟的啼叫一般,在山谷间回荡。 “诶~什么水面打跟斗嘞嘿嘹嘹啰,什么水面起高楼嘞嘿嘹嘹啰,什么水面撑阳伞嘞,什么水面共白头嘞!” “这第一题,是我们姑娘出的,请扎布哥接招!” 唱完后,对面一个领头的姑娘高声喊了起来。 扎布也不甘示弱,清了清嗓子,用羌族语言唱了起来。 “诶~鸭子水面打跟斗嘞嘿嘹嘹啰,大船水面起高楼嘞嘿嘹嘹啰,荷叶水面撑阳伞嘞,鸳鸯水面共白头嘞!” 扎布唱完,顿时赢得一阵掌声。 而此时,肖离也算是明白了这羌族对歌的核心所在。 这不就是把谜语用羌族山歌的形式演唱出来嘛! 正当这时,对面的姑娘们又开始了下一题。 “诶~什么结籽高又高嘞嘿嘹嘹啰,什么结籽半中腰嘞嘿嘹嘹啰,什么结籽成双对嘞,什么结籽棒棒敲嘞!” 这时候,扎布这边,他身后的一个伙儿也是顺势站上前去,对了出来。 “诶~高粱结籽高又高嘞嘿嘹嘹啰,玉米结籽半中腰嘞嘿嘹嘹啰,豆角结籽成双对嘞,收了芝麻棒棒敲嘞!” “哈哈,公子,真有意思!” 春儿被这样的歌谜式山歌给逗乐了,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唱起来。 这羌族的山歌调子十分简单,朗朗上口,根本不需要学习,听一遍就会了,但就是这样简单的旋律,却更能体现出羌族人民的淳朴生活。 就这样,经过几轮的对歌,扎布这边便轮到了肖离上场。 “肖大哥,该你了!”唱完一题后,扎布笑着对肖离说道。 而此时,对面的姑娘们也早已准备好了题目。 “诶~什么有嘴不讲话嘞嘿嘹嘹啰,什么无嘴闹喳喳嘞嘿嘹嘹啰,什么有脚不走路嘞,什么无脚走天下嘞!” 肖离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羌族对歌的精髓所在,当下不用扎布提醒,略微思考后,便也学着羌族的腔调唱了起来…… 17170331111112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阿善 rad2“诶~菩萨有嘴不讲话嘞嘿嘹嘹啰,铜锣无嘴闹喳喳嘞嘿嘹嘹啰,板凳有脚不走路嘞,大船无脚走天下嘞!” 唱完,现场顿时喝彩一片,尤其是扎布等人,他们知道肖离并非羌族人,但现场只听了一会儿,便彻底学会了羌族的山歌,还毫无压力的对出了歌谜,实在是有些惊讶。 “好!” 现场掌声雷动,这个环节扎布这边算是很轻松便过关了。 “好了,我们认输了!” 对面领头的姑娘笑着说道:“扎布哥,你可以过来接你的新娘子了!” 说完,河对面的姑娘们便将吊桥放了下来。 “冲啊!” 扎布兴奋地大喊一声,带着迎亲队伍就冲上吊桥。 然而,刚刚冲过吊桥的迎亲队伍,很快又被刚才对歌的羌族姑娘们拦了下来。 就在肖离以为还有第四关的时候,那些羌族姑娘却是走上前来,将各自手中的桔梗花扔向了肖离等迎亲队伍中的年轻男子。 尤其是肖离,他身上的桔梗花最多,至少有十几位羌族少女朝他扔了花。 肖离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地看向扎布。 “肖大哥,快接着啊!”扎布见状,连忙提醒道。 “接什么?”肖离不解地问道。 “桔梗花啊!”扎布笑着解释道,“我们羌族有个习俗,如果姑娘喜欢哪个男子,就会把桔梗花扔给他,表示对他的爱慕之情。” 肖离闻言,轻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 就在这时,春儿突然走到肖离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地说道:“肖大哥,你真是太受欢迎了,走到哪里都有姑娘喜欢你。” 肖离感到春儿语气中的醋意,不由摸了摸她的脑袋,摇头笑道:“春儿放心,你家公子我谁也带不走的。” 而这时,扎布看到这一幕,连忙站出来给肖离解围。 “阿努寨的各位姑娘,不好意思啊,我肖大哥已经名草有主了,你们就不要白费心思了。” 那些羌族姑娘听到扎布的话,脸上都露出了略显失望的神情,但还是纷纷向肖离投去了祝福的目光。 经过这个环节后,扎布也终于带着迎亲的队伍来到了新娘子家所在的地方。 此时,新娘早已等在屋内,扎布等人进屋后,先是按照礼节进行了一番祭祀,随后就走到新娘面前,从怀中掏出肖离所拟的婚书,当着新娘阿依慕的面,朗声念了出来。 “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 诗咏关雎,雅歌麟趾。 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 同心同德,宜室宜家。 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 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 此证!” 等扎布念完,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不过,就在这时,站在阿依慕身旁的一位羌族姑娘,却是接过婚书看了起来。 “我说扎布,你这写的是什么词儿,还搞得这么文绉绉的,你从哪儿学来的?” 扎布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阿善,这可是我在中原的时候学到的,你又不懂。” “切!就你?” 阿善斜睨了扎布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你什么样我和阿依慕还不知道?大字儿不识几个,还能写出这么好的婚书?骗谁呢,你说是不是啊阿依慕。” “嗯~” 阿依慕看着扎布捂嘴偷笑。 扎布被阿善说得面红耳赤。 “嘿嘿,我骗你们的了,阿依慕,阿善,这是我肖大哥写的,我哪有这本事啊!” “肖大哥?” 闻言,阿依慕和阿善的目光都落在了肖离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们刚才也大致看到了肖离在外面对歌的样子,不过没有在意,现在听扎布提起,不由再次看了过来。 扎布见状,也赶紧为两人介绍了起来。 “阿依慕,这是我在中原认识的肖大哥,肖离。肖大哥,这是阿依慕,这位则是阿依慕的好朋友阿善,也是阿努寨土司的女儿。” “阿依慕姑娘,阿善姑娘,在下肖离!” 肖离主动跟两人打起了招呼。 “你叫肖离?这个婚书是你写的?” 阿善看向肖离,询问起来。 “嗯,肖某不才,让姑娘见笑了。” 肖离微微颔首。 “听说,刚才摔跤的时候,是你赢了我们阿努寨的第一勇士阿山?” 阿善继续询问起来,说罢还绕着肖离走了一圈观察他,像是在打量什么宝贝一般。 “正是!” 肖离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就在这时,阿善的脸色好像有些红晕,等肖离回答后,也没有说话,竟是直接跑开了。 扎布见状,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凑到肖离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肖大哥,你可能摊上事儿了!” 肖离疑惑地问道。 “嗯?怎么了?” “阿善她……她好像看上你了!” 扎布一脸担忧地说道。 “啊?” 肖离愣了下,这羌族的姑娘们还真是……奔放的啊! 扎布拍了拍肖离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肖大哥,我跟你说啊,我从就跟阿依慕认识了,阿善是阿依慕的好朋友,她的脾气我知道,她可从来没对哪个男人露出过刚刚那种神态,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这……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看上了我,不大可能吧?” 肖离苦笑一声。 “那要是……她曾经说过,要嫁给阿努寨最强大的勇士呢?” “阿山是阿努寨的第一勇士,你刚才又赢了他,所以……” 扎布看着肖离,露出了一副“你懂的”的神情。 肖离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在现在阿善并未在这里,所以他也没有多在意。 很快,扎布便带着新娘阿依慕以及一行人来到了老丈人阿浑面前。 “岳父大人,请您过目。” 阿依慕的父亲接过婚书,仔细看了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扎布啊,以后阿依慕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拉过阿依慕的手,亲自交到了扎布手中。 “孩子,去吧,以后你就是扎布的人了,要好好过日子。” “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扎布信誓旦旦地说道。 阿依慕羞涩地点了点头,随即来到扎布身边,两人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互相交换了信物。 随后,在祭司的主持下,扎布和阿依慕完成了婚礼的所有仪式。 正当大家准备回程的时候,阿努寨的土司阿泰忽然出现,给扎布送上祝福之后,却又将众人给留了下来…… 17170331111112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阿善的示爱 rad2“各位,请留步,我还有话说。”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阿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泰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肖离身上,朝他走了过来。 “想必这位就是肖先生吧?赢了我阿努寨的第一勇士阿山,真是了不得啊!” “侥幸而已,阿泰土司过奖了。” 肖离客气道。 “肖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婚配?” 阿泰继续问了一个让肖离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肖离微微一愣,随即答道。 “阿泰土司,我尚未婚配。” “那你可有心仪的姑娘?” 阿泰追问道。 肖离摇了摇头。 “肖某暂时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阿泰捋了捋胡须,语重心长地说道。 “肖先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成婚生子乃是人生大事,早晚都是要做的,你说是不是?” 肖离点头称是。 “阿善!” 阿泰突然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红色羌族服饰的少女便从帘后走了出来。 正是阿善。 “阿达!” 相比于之前的奔放,现在的阿善显得有些拘谨,时不时看向肖离。 阿泰指着肖离,对阿善说道。 “阿善,我已为你问清楚了,这位肖离公子还没有婚配,而且确实如你所言,与众不同,虽然是来自中原,但也是一等一的勇士,值得我阿泰将你托付于他。” 阿善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羞红,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阿达,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他了?” 阿善嘴上虽是这么说,但眼睛却时不时地偷瞄肖离,显然是口是心非。 阿泰见状,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知道女儿这是不好意思,当即继续说道。 “阿善,你也不了,该找个好人家嫁了,这位肖离公子,我觉得就不错,你意下如何啊?” 阿善低着头,绞着手指,没有说话。 阿泰见状,还以为阿善是害羞了,于是便继续劝说道。 “阿善,你别害羞,喜欢就直说,阿达给你做主!” “阿达!” 阿善跺了跺脚,娇嗔道。 “谁说我喜欢他了?我……我……” 阿善嘴上不承认,但此时已经羞红了脸,看向肖离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阿泰见女儿不肯承认,也不再勉强,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肖离。 “肖先生,你看……” 肖离见状,起身说道。 “阿泰土司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 “只是什么?” 阿泰追问道。 肖离看了看阿善,最终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成婚的打算,而且……” 肖离顿了顿,看了一眼阿善,继续说道。 “而且我和阿善姑娘也只是初次见面,彼此之间并不了解,就这样仓促成婚,对我们双方都不负责任。” 阿善听到肖离的话,心中顿时一凉。 “你嫌弃我?” 阿善抬起头,直视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怒意。 肖离摆手解释道。 “阿善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配不上你吗?” 阿善步步紧逼,不依不饶。 “阿善姑娘,并非你我相不相配的问题,我觉得,两个人结为夫妻之前,应该多了解一下彼此,等时机成熟了,再谈婚论嫁也不迟。” “了解?了解什么?难道我阿善还不够优秀吗?至于你,我只知道你打败了我们阿努寨的第一勇士,那你现在就可以做我的夫君,其他的我不管!” 阿善直言直语,让肖离有点头大。 “我……” 肖离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阿善打断了。 “你什么你?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是吧?你说是不是?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想走出阿努寨!” 阿善的态度十分强硬,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阿泰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阿善,不得无礼!” “阿达,你别管!” 阿善怒视着肖离。 “你说,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 肖离见阿善如此咄咄逼人,心中也有些不悦。 “阿善姑娘,你是扎布和阿依慕的朋友,我不想与你争执,此事休要再提!” “哼!我就是要提,那又如何?” 阿善冷笑一声。 “你不过就是一个被贬的王爷,我阿善如何配不上你了?” 话音刚落,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他是被贬的王爷?” “不会吧?他看起来不像啊?” “阿善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肖离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阿善,你胡说什么呢?!” 阿泰也愣住了,连忙呵斥道。 “阿达,我没有胡说,他就是被贬的一字并肩王,肖离!” 阿善指着肖离,大声说道。 阿泰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肖先生……哦不,肖王爷,女……说的可是真的?” 阿泰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原本就觉得肖离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尤其是扎布说肖离是他的朋友,所以阿泰就根本没把肖离的身份往那方面想。 谁曾想,现在女儿却告知了肖离的真实身份,居然是帝朝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一字并肩王! 肖离淡淡开口,没有否认。 “不错,正是在下。” “肖王爷,刚才是老朽唐突了,女被我宠坏了,还请肖王爷不要往心里去。” 阿泰态度大变,当即给肖离说起了好话。 “无妨……” 肖离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何况他也知道,阿善并非对自己有何坏心思,单纯就是性格相冲。 但就在这时,阿善再次打断了两人。 “就算你是一字并肩王又如何?我阿善也不差谁半分,难道还配不上你吗?” 肖离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阿善姑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非嫌弃你的身份。” 肖离沉吟片刻,随后这才继续说道: “阿善姑娘,我来自中原,与你观念不同,你应该走出这个寨子,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那时,你便不会如此看我了。” “你……” 阿善的脸色急剧变化,但最终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气冲冲地回了里屋…… 17170331111111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离开 rad2“女实在是被我宠坏了,还望肖王爷不要计较啊。” 阿泰满脸歉意,向肖离道歉。 “阿泰土司哪里的话,阿善姑娘敢爱敢恨,也是性情使然,没事的。” 肖离客套了一下,随后也是开口道: “阿泰土司,如果没有其他事儿,我们就先告辞了,后面还要赶路。” 肖离拱了拱手,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是啊阿泰土司,我代表我父亲向您问好,我们这就要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 扎布也施了一礼,准备带着迎亲队伍离开。 “好,去吧。” 阿泰自然也没有挽留。 很快,扎布便带着迎亲队伍和肖离等人走出了阿努寨。 当然了,新娘也在其列,不过根据羌族的风俗,她只是一个人出嫁,并没有其他亲友相送。 阿努寨外,扎布已经为肖离和春儿备好了马匹。 “肖先生,春儿姑娘,请上马!”扎布热情地招呼道。 肖离和春儿也不推辞,翻身上马,跟着扎布一行人向扎央寨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扎布热心地为肖离介绍着羌族的风土人情,肖离也耐心地听着,偶尔会问一些问题,春儿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也会插上一两句话。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便回到了扎央寨。 刚进寨子,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欢呼声便响彻云霄。 “欢迎少寨主和少夫人回家!” “祝少寨主和少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寨子里的羌族百姓们纷纷涌上前来,热情地欢迎着扎布和阿依慕的归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是在庆祝自己的节日一般。 扎布和阿依慕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都穿着羌族传统的盛装,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阿依慕的脸上盖着红色的盖头,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和优雅的举止来看,定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扎布的脸上则满是幸福的笑容,他紧紧地握着阿依慕的手,仿佛要把所有的幸福都传递给她。 肖离和春儿跟在队伍的后面,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两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公子,结婚好有意思哦!” 就在肖离沉浸在扎布和阿依慕喜结连理的喜悦中时,春儿不知何时已经挽住了他的手臂,冷不丁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 肖离并未回话,春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自然明白春儿的意思。 可是现在,他没有想这么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顺其自然就是。 很快,队伍便来到了寨子中央的广场上。 广场上早已摆好了宴席,数百张桌子排成一排,上面摆满了丰盛的酒菜,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扎央寨的少公子大婚,作为土司的扎罗自然掏出了不少硬货宴请全寨的族人,这也是大家为何会如此高兴的原因之一。 扎布和阿依慕在主位上落座,寨子里的长老和头人们纷纷上前敬酒,祝福他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扎布和阿依慕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很快就有些醉意了。 肖离和春儿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也不禁被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闹洞房喽!”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顿时,整个广场上都沸腾了起来。 一群年轻的羌族男女冲到扎布和阿依慕面前,开始闹起了洞房。 他们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有的讲笑话,还有的则拿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捉弄扎布和阿依慕,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扎布和阿依慕被闹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们胡闹。 “肖先生,春儿姑娘,你们也一起来玩玩吧!” 一个年轻的羌族姑娘看到肖离和春儿坐在一旁,便热情地邀请道。 “不了,我们看着就好。” 肖离连忙摆手婉拒。 热闹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宾客们尽兴而归,而扎布和阿依慕也被送入了洞房。 次日。 肖离和春儿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扎央寨。 不过,正当两人前往扎布和阿依慕的住所准备要道别之时,却在院子里先遇到了扎布的父亲扎罗土司。 “扎罗土司!”肖离向扎罗打招呼道。 “咦?肖先生,您这是要走了吗?” 扎罗看到肖离和春儿身上的包裹,询问起来。 “是的,婚礼已经结束,我们也该离开了。” 肖离点点头。 “也好,那我就不多留你们了。”扎罗微笑说道。 “扎布,快出来,肖先生要走了!” 扎罗话音刚落,扎布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肖先生,您真的要走了?”扎布看到肖离,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嗯,我们还要赶路。”肖离点点头。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扎布有些不舍地说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扎布兄弟,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肖离淡淡一笑,仿佛一切都是那么云淡风轻。 “肖先生,既然如此,那就让扎布带着寨子里的勇士护送你们一程吧。扎布,你去族中挑选几个好手,护送肖先生出羌地,务必保证肖先生的安全!” 扎罗开始安排了起来,并让扎布亲自前去护送。 “是,阿达!”扎布恭敬地应道。 “不用了吧扎罗土司,我们之前请的向导还在寨子里呢……” 肖离不喜欢麻烦别人,婉拒了扎罗的好意。 但扎罗却一再坚持,非要让扎布亲自相送。 “肖先生,你就听我阿达的吧,我亲自去挑选几个人护送你和春儿姑娘出羌地,保准万无一失。” “好吧,那便麻烦了。” 见推辞不过,肖离也没有再废话,盛情难却呀。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扎布高兴地说道。 随后,扎布点齐了寨子里的十几号精锐勇士,护送着肖离和春儿离开了扎央寨。 一路向北,朝着玉兰关的方向而去…… 17170331111111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暗流涌动 rad2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无上帝朝皇宫内。 “砰!” 一声巨响,御书房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身穿龙袍,刚刚处理完政务的女帝傅凌雪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她一把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精致的脸上满是怒容。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一旁的太监总管王连顺见状,连忙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 傅凌雪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王连顺,在御书房内不停打砸发泄,显然十分恼火。 发泄了半天之后,她这才感觉好了不少,但脸色还是异常难看。 “平凉城太守郭准,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非但不派兵支援乌刚,居然还敢临阵倒戈,勾结叛军,捅乌刚的刀子,这是想要造反吗?” 傅凌雪满眼寒意,将手中的密折捏得扭曲变形。 “陛下,保重龙体啊。” 王连顺赶忙走了过来,一边收拾着被傅凌雪打碎的瓷器,一边又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 傅凌雪躺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这才感觉自己平复了下来。 这时,殿外传来值守太监的声音。 “启禀陛下,景阳王和户部尚书求见。” “嗯?他们俩来做什么?” 傅凌雪皱了皱眉,这个时间并不是朝会的事件,两人一起来找自己有何事? 不过,虽然不知道两人来做什么,但傅凌雪还是决定见一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随后这才挥挥手。 “宣。” 没多大一会儿,傅元寿和谢正清并肩走进御书房。 两人都是人精,看到满地的狼藉,两人对视一眼,都猜到了什么。 “陛下这是怎么了?何事如此动怒?” 傅元寿故作惊讶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傅凌雪的关切。 谢正清也跟着附和道:“陛下,可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您生气了?臣这就去把他抓来,给陛下泄愤!” 傅凌雪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朕刚收到军报,乌刚在临珠城剿灭叛军时,请求平凉城出兵协作。” “谁知那平凉城太守郭准,非但不派兵支援,反而……” 傅凌雪说到这里,猛地一拍桌子,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他竟然敢临阵倒戈,勾结叛军,攻打乌刚率领的朝廷军队!简直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傅元寿和谢正清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中都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陛下息怒啊!保重龙体要紧!” 傅元寿连忙劝道。 “是啊陛下,您先消消气,要是因此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谢正清也跟着说道。 傅凌雪努力深呼吸,好半天之后这才平复了心情,转头看向两人。 “算了,你们二人前来求见,所为何事?” 傅元寿和谢正清对视了一眼,这才开口道:“回禀陛下,臣等二人前来,也是为了平凉城之事。” 傅凌雪眉头一皱,示意两人继续说下去。 “哦?说下去!” “是!” 傅元寿回答了一声,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 “臣也收到军报,乌刚确实兵败了,原因是平凉城收纳叛军,且出兵一起对付乌刚。” 傅元寿的语气十分沉重,似乎对这件事的结果也感到很无奈,同时还带着几分愤怒。 “那以你们收到的情报来看,平凉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傅凌雪皱了皱眉,追问道。 “回禀陛下,现在朝廷已经跟平凉城失去联系,暂时未知。”傅元寿回答道。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臣还收到了另一份密报,其中的内容……” 傅元寿说到这里,故意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不时看向傅凌雪,似乎欲言又止。 “哦?什么密报?” 傅凌雪果然来了兴趣,但同时脸色有些不太好。 “皇叔,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跟朕耍这些心眼子了?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说,不管你说什么,朕恕你无罪。” “是,谢陛下!” 傅元寿当即及清理了清嗓子,这才继续说道。 “陛下,据密报所言,在平凉城反叛前夕,肖离曾特意绕道经过那里……” 傅元寿说到这里,便不再言语,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傅凌雪。 不用他说下去,傅凌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果然,傅凌雪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咬牙切齿的询问傅元寿。 “皇叔,你说什么?肖离去过平凉城?” 傅元寿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千真万确!臣已经派人核实过了,肖离确实在平凉城逗留了几日。” 傅凌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茶杯,指关节都泛起了白色。 “他去平凉城做什么?” “臣不知,按道理说,他一路向北,应该是要去玉兰关,但离开桃烨城后,又特意绕道平凉城去了。” “此后,平凉城就发生了兵变,郭准控制了平凉守军,联合叛军攻打朝廷的军队,这……” 傅元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一种“你懂的”的眼神看着傅凌雪。 “你怀疑,肖离他……” 傅凌雪眼睛眯了起来,看向傅元寿。 她自然明白傅元寿的意思,同时心中对肖离的怀疑更深了几分。 这种情况,就算是自己,也不得不相信了,更何况是别人? 随后,傅凌雪又像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回禀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臣也是刚刚才收到密报,还没来得及告诉其他人。”傅元寿恭敬地回答道。 傅元寿不紧不慢地从袖口中抽出一卷羊皮纸。 “陛下请看,这便是臣收到的秘报。” 傅凌雪狐疑地接过羊皮纸,展开细细查看。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字,内容便是肖离意外出现在平凉城,然后平凉城就发生了兵变的事情。 “这……” 傅凌雪越看脸色越难看,握着羊皮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肖离!你当真好大的胆子!莫非真以为朕对你忍耐力足够多不成?” 傅凌雪咬牙切齿地喊出肖离的名字,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就在这时,傅元寿忽然眼神示意了一下谢正清。 谢正清见状,当即明白了什么,于是趁势上前一步,义愤填膺地说道: “陛下,臣有话要说,但是……” “何事?讲!” 傅凌雪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谢正清还搞这一套,顿时让她有些烦躁。 “陛下,臣本不该妄议并肩王,但此事事关重大,如今,臣不得不斗胆进言!” “继续说下去!” 傅凌雪强压着怒火,示意谢正清继续说下去…… 17170331111111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红花会 rad2“陛下,肖离曾贵为我无上帝朝一字并肩王,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在令人心寒!” 谢正清痛心疾首地说道,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傅凌雪的神色,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继续说道: “从临珠城到桃烨城,再到如今的平凉城,这一路走来,但凡是肖离经过的地方,都无一例外地发生了叛乱,陛下,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这……” 傅凌雪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然而,傅凌雪还没说话,一声轻喝忽然传来。 “放肆!” 傅元寿面色一沉,回头看向谢正清,厉声呵斥道: “谢正清,你休要胡言乱语!肖离乃是我无上帝朝的功臣,他曾经好歹也是帝朝的一字并肩王,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种事儿,是能乱说的吗?” 傅元寿的脸色很难看,傅凌雪看向自己这位皇叔却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傅元寿和肖离不对付,但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站出来为肖离说话! “不愧是朕的皇叔,任何时候,都以大局为重。” “陛下谬赞了,臣这也是为了帝朝,为了陛下,不是么!” “王爷息怒,臣也只是就事论事,并无意冒犯并肩王。” 一旁的谢正清一脸惶恐,假装害怕傅元寿的怪罪,但伏在地上的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哼!就事论事?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 傅元寿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拆穿了谢正清的伪装。 “王爷,臣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还请您明察!” 谢正清连忙跪倒在地,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你……” 傅元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谢正清打断了。 “王爷,臣斗胆问一句,如果并肩王真的对朝廷忠心耿耿,那他为何一出现在某个地方,就会引起那个地方的叛乱?难道他真的只是路过那么简单吗?” 谢正清故意提高了声音,与其说是反驳傅元寿,倒不如说是说给傅凌雪听的。 “那就算是……” 傅元寿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或许……或许肖离他只是心有不甘吧……” 谢正清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和傅凌雪才能听到的语气说道。 “毕竟,他曾经身居高位,权倾朝野,如今却被贬为御前四方吏,这其中的落差,换做是谁,恐怕都难以接受吧……” “谢爱卿的意思是,临珠城、桃烨城以及平凉城的事情,都是肖离暗中谋划的,确凿无疑?” 傅凌雪的脸色阴晴不定。 “臣不敢妄言,只是猜测而已……” 谢正清欲言又止,给傅凌雪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够了!” 傅凌雪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谢正清的话。 “来人!传朕旨意,通缉肖离,缉拿他归案审查!” “陛下!还请三思,此事万万不可啊!” 傅元寿连忙劝阻道:“肖离曾经位高权重,在朝中和军中都有着极高的威望,若是贸然对他动手,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啊!” 傅凌雪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冰冷刺骨。 “皇叔,你的意思是,朕和帝朝,还动不得他肖离了?难道离了他肖离,我帝朝还会崩塌不成?” 说完,傅凌雪的眼神又阴冷了几分。 “臣不敢!” 傅元寿连忙跪倒在地,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哼!朕今日就把话放这,朕意已决,非杀肖离不可!” 傅凌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听到这话,傅元寿的嘴角悄然扬起诡异弧度,比ak47还难压下来。 “陛下息怒,此事事关重大,还请陛下三思啊!” 傅元寿不慌不忙地开口,语气沉稳,但这不仅没有让傅凌雪平复下来,反而让她更加暴怒了。 “皇叔,难不成我还真动不得肖离?朕之前对他怎样?他现在却勾结党羽,企图颠覆国朝,我岂能饶他?” “肖离所做之事,确实天诛地灭,但……” 傅元寿说到一半,顿了顿,随后看向傅凌雪,缓了一下之后,这才继续说道。 “陛下,就算要杀他,也不能用常规的法子啊!肖离毕竟不同于寻常人,他曾是帝朝的并肩王,若是明着杀他,恐怕会寒了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的心,甚至会引起朝野动荡啊!” 傅元寿语重心长地说道,仿佛真的是为了傅凌雪和帝朝着想。 傅凌雪沉默了,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自然明白傅元寿话中的道理。 一个曾经的在朝大员被官方打杀,不管原因如何,都会引起人人自危。 “皇叔此言有理,那皇叔以为,朕该如何处置肖离?” 傅元寿内心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陛下,有时候,民间的手段,或许比朝廷的更为好用……”傅元寿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阴狠。 “民间的手段?”傅凌雪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陛下,您别忘了,江湖上,可是有不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组织。”傅元寿意味深长地说道。 傅凌雪顿时明白了傅元寿的意思,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声问道:“皇叔可有合适的人选?” “老臣记得,以前朝廷曾与红花会打过交道,他们办事一向干净利落,事后就算暴露,我们也只管推到他们头上即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傅元寿有条不紊地分析了起来,这顿时让傅凌雪冷静了下来,点头认可。 “好!那就依皇叔所言,此事就交给皇叔去办。” 傅凌雪当即拍板,同意了傅元寿的提议。 “切记,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傅凌雪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冰冷刺骨。 “陛下放心,老臣明白!” 傅元寿恭敬地应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准备吧,这件事务必要办得漂亮,要是出了差错,朕也只好把你们交给天下人了。” 傅凌雪最后又警告了一下,要是你们两只把事情搞砸了,就等着背锅吧! “陛下放心,臣绝不辜负您的重托。” 傅元寿和谢正清当即保证了起来。 “臣等告退!” 随后,傅元寿和谢正清向傅凌雪行礼,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御书房,直到远离了那扇象征着权力的大门,谢正清才敢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傅元寿。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计划多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 谢正清一脸谄媚的笑容,对着傅元寿拱手道贺。 “哈哈哈,你也不错,方才在我那侄女面前,可是演得很棒棒啊!” 傅元寿心情大好,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爷过誉了,都是王爷的功劳,在下只是按照您的意思,做了在下应该做的事。”谢正清谦卑地回应道,但眼中的得意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好了,别拍马屁了,你那边尽快安排人手,密切注意肖离的动向。” 傅元寿收敛了笑容,沉声吩咐道。 “红花会的人,这两天就会动身。” “王爷放心,下官明白!”谢正清恭敬地应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17170331111111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刺杀 rad2另一边。 离开羌族扎央寨两天后,肖离和春儿在扎布等人的护送下,一路向北,已经来到了荒漠边缘。 而此时,肖离叫停了扎布等人。 “扎布,你们一路劳顿,现在也离开了羌族地界,你们就先回去吧。” 肖离勒马停下,回头对身后的扎布说道。 “肖大哥,这地处偏僻,再往前走可就更加人烟稀少了,途中有野狼不说,可能还有沙匪,不如让我再送送你们吧。” 扎布策马来到肖离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想再送送。 “无妨,扎布兄的好意我心领了。”肖离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 扎布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肖离却是打断了他。 “再说了,你子,刚结了婚,难不成还一直守着我这个男人不成?就不想念家里的阿依慕?” 肖离心情不错,不由得调侃起扎布来。 果然,扎布听到他的话,顿时脸色一红。 “想,我当然想了,可是,肖大哥的安全,一样重要。” “行了!我的身手又不差,你带着他们回去吧,没事儿的。” 看到肖离坚定的眼神,扎布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肖大哥,你们多加保重,一路平安!” “扎布兄弟,保重!” 肖离抱拳道。 扎布也不再废话,随后调转马头,带着族人渐渐消失在茫茫荒漠之中。 “公子,这里是什么地界啊,怎么如此荒凉?” 春儿看着四周荒凉的景象,一脸的好奇,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第一次看到荒漠。 “这里是西北边陲之地,人迹罕至,自然荒凉了些。” 肖离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视着四周,随后又说道:“不过,这荒漠独有之景色,却是中原山区和平原无法比拟的。”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一片血红,将这片荒漠映照得更加苍凉。 但这种肃穆之感,也为这里平添了几分独有的美意。 “公子,天色已晚,不如今夜我们就在这里扎营吧。” 春儿看了看天色,提议道。 “嗯,也好,奔波了两日,正好休整一下。” 肖离点了点头,随后便停在了一处沙丘边缘。 找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肖离正准备开始安营扎寨。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眉头一皱,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嗯?!” “嗖嗖嗖!” 破空声响起,四道黑影从周围的梭梭树后窜出,直奔肖离而来。 这四道黑影速度极快,而且气息沉稳,显然并非普通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公子心!” 春儿惊呼一声,赶忙提醒肖离。 肖离此时自然已经反应过来,抽身躲过几人的围杀,站在了安全之地。 “哼,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取我性命?” 肖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四个杀手虽然实力不弱,但在他眼里,还远远不够看。 他冷冷地打量四个杀手,但四人都是身穿黑袍,戴着面巾,根本看不清真容。 “杀!” 这时,四名杀手没有说话,而是再度对肖离发动了攻击。 他们四人分别从四个方向朝着肖离攻去,招招狠辣,招招致命,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 肖离面对四名杀手的围攻,显得游刃有余。 他身形如鬼魅,在四名杀手的攻击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地击中杀手的要害。 “砰!砰!砰!” 仅仅几个回合,四名杀手便被肖离全部击退。 “就这点本事?” 肖离拍了拍衣袖,一脸淡然地看着眼前的四名杀手。 四名杀手眼中都闪过一丝惊骇。 “撤!” 为首的杀手见状不妙,当即下令撤退。 然而,肖离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肖离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朝着四名杀手追去。 肖离身形闪动,主动向前追击,准备将位于自己前方的杀手擒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 但就在这时,肖离眉头一皱,忽然感到了什么,面色大变。 与此同时,一旁的春儿也惊呼出声! “公子心脚下!” 肖离迅速在地面一蹬,随后身体腾空而起。 下一秒,刚才站立的黄沙下面,忽然冒出了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利刃差点刺中肖离。 “卑鄙!” 趁着肖离没有落地,四个方向的杀手又开始朝着肖离攻击。 “杀!” 四把利刃从不同方向袭来,封死了肖离所有退路。 肖离陷入危机,当即怒喝一声! “找死!” 随后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朝着下方坠去。 下方的敌人没想到肖离会主动送上门,准备用刀刃迎接肖离,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欣喜,似乎已经看到了肖离的死状。 “自寻死路!” 他将刀刃对准肖离,身体也急速冲了上去。 然而,肖离冷哼一声,随后身形快速变幻,成功绕开了下方的刀刃,将下方的敌人狠狠踩在脚下。 “咔嚓!” 当场毙命! 将脚下的敌人斩杀后,肖离不等其他人反应,直接朝着最近的那个杀手冲了过去。 对方十分震惊,想要逃跑,却已经被肖离近身。 “你……” 为首的杀手惊恐万分,连忙惊喊:“启动第三计划!” “嗯?!” 肖离听到对方的话,不由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停下了追击,全力戒备。 也就是在这时候,剩下的三个敌人朝着肖离和这个杀手抛来了几包药粉,那药粉接触到肖离和这名杀手之后,迅速爆开,直接形成了一团血雾。 “不好!这是……” 肖离脸色微变,他认出了这种药粉。 红花散! 这是一种特别可怕的毒药,中毒者很快便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 他连忙闭息,防止吸入毒粉,同时将眼前的敌人一拳击毙。 “此等手段,也想杀我?” 17170331111111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章 九岳学宫 rad2肖离当即身形一动,朝着剩下的三个杀手冲去。 他捡起刚才被自己击毙的那名杀手的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快如闪电,很快便追上了三名已经被吓傻的杀手。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闷响过后,三个杀手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肖离解决完杀手,刚松了一口气,却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马车上的春儿似乎传来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公子……” 肖离迅速转身回到马车旁。 此刻,只见春儿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体微微颤抖,嘴角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污秽。 “春儿,你怎么了?” 肖离连忙上前查看。 “公子,我……我难受……” 春儿虚弱地说道,声音断断续续。 肖离伸手给春儿把脉,当即心中一沉。 “该死!还是吸入了!” 他刚才为了防止自己吸入毒粉,屏住了呼吸,但因为还在对敌之中,只能给春儿打手势示警。 可是春儿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跟自己一样能完全闭息。 而刚才,马车又正好处在下风口,这才导致了春儿中毒。 “公子……我是不是要死了……” 春儿艰难地说着,脸上十分痛苦,身体状态也在迅速衰弱下来。 “别胡说,有我在,你死不了!” 肖离连忙安慰道,语气坚定。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塞进春儿的口中。 “春儿,来,先把这个吃了。” 春儿虚弱地点了点头,艰难地将丹药吞了下去。 “公子,这是什么毒药,我好难受……” 春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难忍。 “别怕,这是红花散,虽然是一种剧毒,不过我已经给你服下了解毒丹,缓解了一部分毒素,我再给你压制一下,很快就会没事的。” 肖离一边安慰着春儿,一边伸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帮助她顺气。 “红花散……我……我听过,我……” 春儿自然怕死,所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于生的渴求。 “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 肖离语气坚定,安慰春儿,随后又解释了起来。 “这是红花会内部最厉害的一种毒。” “一般情况下,中毒者在十二个时辰以内就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 春儿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 “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压制住毒素。” “半个月之内找到彻底解毒的办法就可以了。” 肖离安慰道。 随后,肖离将春儿扶着坐了起来,先在春儿的百汇穴和气海穴点了一下,防止毒素继续扩散。 而后,肖离双掌贴紧春儿的后背,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输送过去,帮助春儿压制体内的毒素。 好半天之后,肖离这才收了手里的动作。 此时的他,满头大汗,显然消耗巨大,但同时也真正松了一口气。 “好了,现在没事儿了,半个月之内不会毒发,在这段时间内找到可以彻底解毒的法子就行了。” “公子,你……” 春儿看着满头大汗的肖离,显然更为担心他。 “我没事的。” 肖离安慰了一下春儿,随后便打坐调息起来。 刚才为春儿输送了不少真气,让他消耗甚巨,不得不休息片刻。 很快,肖离恢复了一些,便再次过来观察春儿的状态,见她体内的毒素已经稳定下来,这才彻底放心。 “公子,那些杀手是什么人?” “难道是女帝派来的人吗?” 这时,春儿缓过神来,开口问道。 “应该不是。” 肖离闻言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但最终却是摇了摇头。 “女帝就算要杀我,也不会请红花会的人出手。” “应该是景阳王傅元寿。” “帝朝皇室曾经跟红花会有过接触,负责联系红花会的人就是傅元寿,而且我在朝中素来与他不和,他想杀我,太正常不过了。” 肖离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原来是他!” 春儿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好了,春儿,你先好好休息吧。” “你体内的毒素虽然被压制住了,但事不宜迟,还是要尽快想办法解毒,我们连夜出发吧,你在车里休息,我亲自驾车。” 肖离说着,将春儿扶着躺下去。 “公子,大晚上的,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啊?” 春儿有些疑惑地问道。 “恰好,我知道一个能解天下毒的人,就在九岳山之上,找到他,你体内的毒素就可以彻底解决了。” 肖离一边说着,一边挥动马鞭,驱赶马车朝着九岳山的方向驶去。 夜色渐深,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缓缓行驶着。 三天后。 烈日当空。 肖离带着春儿赶了三天的路,已经偏离了原本去往玉兰关的路线,而是来到了另一个方向。 三天里,两人从荒原一路奔驰,最后更是只见漫天黄沙,已然进入了沙漠之中。 就在这时,一望无际的黄沙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片绿洲。 绿洲中央,一座巍峨的大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山顶白雪皑皑,在阳光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公子,你看,那是什么地方?” 马车内,春儿虚弱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 她掀开车帘,看着远处那座雄伟的山峰,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那是九岳山,沙漠中的雪山,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肖离看了一眼那座山,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九岳山?难道是天下三大学宫之一的九岳学宫所在地?” 春儿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九岳学宫。” 肖离点了点头,确认了春儿的猜测。 “九岳学宫的莫离大师,医术通神,天下奇毒,无不精通,他有办法解红花散之毒。” 肖离语气坚定,眼中充满了希望。 “真的吗?那太好了!” 春儿听到这话,原本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喜色,但很快,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春儿,你别说话,保存体力。” 肖离见状,连忙伸手扶住春儿,眼中满是担忧。 他知道,春儿的身体状况比之前更糟了,红花散的毒性正在逐渐蔓延。 “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九岳学宫,找到莫离大师。” 肖离挥动马鞭,驱赶着马车加快速度,朝九岳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17170331111111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沙漠孤山 rad2一座高大的山门出现在肖离眼前。 山门上方,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九岳学宫”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庄严和肃穆。 “九岳学宫,我们到了。” 肖离停下马车,看着眼前的山门,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他扶着春儿走下马车,正准备上前,却被两名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弟子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此处乃九岳学宫,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其中一名弟子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说道,目光警惕地看着肖离和春儿。 “在下肖离,想要拜访莫离大师,还请两位通报一声。” 肖离拱了拱手,语气客气地说道。 “找莫离大师?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见莫离大师?” 另一名弟子闻言,上下打量了肖离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在下肖离,这位是我的侍女,身中剧毒,想要请莫离大师出手相救。” 肖离解释。 “肖离?没听说过,莫离大师乃是我们九岳学宫的宫主,常年闭关,不接待外人。再说了,他老人家身份尊贵,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那名弟子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肖离的话。 “你……” 肖离眉头一皱。 素闻九岳学宫的弟子礼仪教养都是天下人的楷模,今日一见,怎么这般出人意料? “等等,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 就在这时,另一名弟子突然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听谁说的?” 先前那名弟子转头问道。 “我好像听我师兄说过,无上帝朝前段时间被贬的那位一字并肩王,好像也叫肖离……” 这名弟子说到这里,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同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什么?竟然是他?” 那名弟子听完,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他再次看向肖离,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 “你真的是那位被贬的并肩王?” 他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正是,不过,如今已经不是什么并肩王了,肖某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肖离淡然地点了点头。 “你这态度倒还谦逊,可九岳学宫不是谁都能进的,莫离大师没有开口,我们也没办法放你进去。” “就是,而且我们九岳学宫独立于几大帝朝之外,就算是帝朝皇室,也承诺过不会干涉学宫之事,就算你是一字并肩王,也一样要守规矩。” “我知道规矩。” 肖离神色不变,语气平静地说道:“一切按照你们学宫的规矩来便是。” “想进九岳学宫,想见莫离大师,不就是闯你们九岳学宫设下的十道关卡么?肖某不才,愿意一试。” 两名弟子闻言,皆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肖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知道咱们学宫的这条规矩?”先前那名弟子有些惊讶地问道,“这规矩可是只有我们学宫里面的人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肖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位兄弟,多余就不用问了,你回去禀告你们能做主的人,就说肖离要问道九岳山,自然会按照规矩来。” 两名弟子见肖离语气如此之大,心中更加不屑。 “问道九岳山?好大的口气!” 先前那名弟子冷笑道:“你可知,自古以来,想要问道九岳山的人,都要完美闯过我们九岳山的十道关卡,莫非你以为自己比那些前贤更厉害不成?” 肖离闻言,没有正面回答,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反问道:“九岳学宫号称天下三大学宫之一,名满天下,难道就这么担心我闯关成功不成?” 两名弟子顿时语塞,一时间竟被怼得哑口无言。 “好,很好!” 先前那名弟子脸色涨红,怒极反笑:“既然你执意要闯关,那我们就成全你!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们这就去禀告!” 说罢,两名弟子便转身匆匆离去。 “公子……” 待两名弟子走后,春儿虚弱的声音在肖离耳边响起:“这九岳山到底是什么规矩?找他们解毒,还要闯关吗?” 春儿虽然身体虚弱,但脑子还算清醒,她知道九岳学宫是天下闻名的学府,所设立的关卡必然不简单,不禁有些担心。 “公子,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春儿挣扎着想要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我这条命不值什么的,公子不必为了我冒险。” 春儿自然不愿意让肖离为了自己冒险,她担心肖离会因此受到九岳学宫的刁难。 看到春儿这副模样,肖离心中不禁一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放弃你呢?” “可是……” 春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肖离打断。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肖离语气坚定地说道。 “九岳学宫虽然是天下闻名的学府,但他们毕竟是儒家学宫,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更不是什么江湖门派,他们所设立的十道关卡,大多数都是类似君子六艺这样的形式,考的都是自身的学识和技能,并非是要打打杀杀,你不用担心。” “真的吗?”春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肖离笑着点了点头,“公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那公子你岂不是很厉害?”春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怎么?现在才发现你家公子很厉害啊?”肖离笑着打趣道。 “公子……”春儿娇嗔一声,脸色羞红,将头埋进了肖离的怀里。 肖离见状,心中更加怜惜,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春儿轻轻点了点头,依偎在肖离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安全感。 夕阳西下,晚霞漫天。 九岳学宫的山门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更加巍峨壮观。 肖离和春儿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转眼间,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九岳山上突然响起了悠扬的钟声…… 17170331111111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问道九岳山 rad2一声。 两声。 三声…… 一连九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几乎整片绿洲都能听到。 远处城镇里的居民都纷纷抬头,看向九岳山的方向。 “九响钟声!是问道钟声!有人要问道九岳山了!” “我的天啊!竟然真的有人敢挑战九岳山的十道关卡!” “上一次问道九岳山是什么时候?好像已经过去十年了吧?” “是啊,十年了,整整十年,没想到今天又能亲眼目睹这一幕,真是让人激动啊!” “也不知道这次问道九岳山的会是什么人?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子弟?还是哪个隐世门派的传人?” “不管是什么人,敢挑战九岳山的十道关卡,肯定都是人中龙凤,非同凡响之辈!” …… 这一消息迅速传了出去,九岳学宫作为天下三大学宫之一,地位尊崇。 今天有人问道,这是一件大事,不少人奔走相告。 一时之间,整个绿洲都沸腾了起来。 山门前的肖离自然也听到了钟声。 他知道,九岳学宫的人同意自己闯关了。 “走吧,春儿,我们上去吧。”肖离扶住了春儿。 春儿因为身体虚弱,依靠在他身上,一起走向九岳学宫的大门。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名弟子去而复返。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穿青色长袍,头戴纶巾,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 “这位想必就是肖离肖公子吧?” 中年男子走到肖离面前,拱手行礼道:“在下九岳学宫教习,姓张,名文远,见过肖公子。” “张教习客气了,”肖离也拱手回礼道,“肖某一介草民,当不得张教习如此大礼。” “肖公子说笑了。” 张文远笑着说道:“肖公子曾经贵为无上帝朝的并肩王,如今虽然被贬,但也是名满天下的英雄人物,九岳学宫上下对公子的功绩还是认可的。” “张教习过誉了。”肖离淡淡地说道。 “好,既然肖公子如此说,那张某也不多言了。” 张文远点了点头,说道:“肖公子想要问道九岳山,按照规矩,的确需要闯过我九岳山的十道关卡,不知肖公子可有异议?” “没有,”肖离摇了摇头,说道,“还请张教习明示。” “好,爽快!” 张文远赞赏地看了肖离一眼,说道:“肖公子请随我来吧。” 说罢,张文远便转身走在前面带路,肖离扶着春儿跟在后面,朝着九岳山走去。 紧接着,肖离带着春儿,跟张文远和两名弟子一起沿着石阶走了上去,一连走了数千级台阶后,终于来到了一片相对平缓的地带。 这里是九岳山的半山腰,宫殿成群,云雾缭绕,看起来宛如仙境一般。 而这时,张文远将肖离交给了其中一位弟子,让他带着人去偏殿等候副宫主。 “肖公子,请随我来。” 这位弟子正是之前在山门前对肖离语气不太好的那位,但此时他的态度十分恭敬,语气和之前判若两人。 一路上,这名弟子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走在前面带路,十分安静,十分反常。 春儿有些不解,于是悄悄询问肖离: “公子,那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会不会……” 肖离还没开口,对方似乎是听到了春儿问的问题,于是回过头来解释道:“肖公子,春儿姑娘,在下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他回头深深一揖,态度十分诚恳。 “在下名叫宋玉,之前在山门对肖公子那般态度,其实是九岳学宫设置的一种考验。” “考验?”春儿不解。 “不错。” 宋玉点了点头:“我九岳学宫作为天下三大学宫之一,想要问道于此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心怀叵测、沽名钓誉之辈,所以我们不得不设置一些考验,筛选出真正想要来此求学问道之人。” “如果肖公子选择跟九岳学宫硬碰硬,或者因此与九岳学宫结仇,那肖公子自然是无法上山的。” “原来如此。”春儿恍然大悟。 “所以,在下之前那般态度,也是为了试探肖公子的心性,还请肖公子不要见怪。”宋玉再次道歉。 肖离淡淡一笑,说道:“无妨,我理解的。” 他自然明白宋玉的意思,九岳学宫作为天下闻名的学府,自然有自己的规矩。 如果他真的因为一点事就大发雷霆,心性不过关,那就没什么资格问道了。 “多谢肖公子理解。” 宋玉松了一口气,随后继续带路。 三人徒步又走了好半天,终于来到了一处偏殿。 宋玉给两人沏了两杯茶,这才走进一座门户内,似乎是在通知什么人。 没过多久,宋玉折回。 “肖公子,李副宫主请您和春儿姑娘进去一叙。” “有劳了。” 肖离带上春儿跟着宋玉往门户里面走。 两人进来后才发现这里是一处沿着山崖而建的长廊。 山崖一侧的墙上还挂满了画像。 “肖公子,春儿姑娘,这些都是九岳学宫和全天下的历代先贤。” 宋玉在一旁恭敬地介绍。 “左边第一位是孔夫子的得意门生,颜回子,以德行著称,是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右边这位是道家学派创始人,太上道人的画像,他主张无为而治,顺应自然。” “这位是曾经助无上帝朝开国的黑衣丞相曾广孝先生……” 一路上,宋玉每介绍完一个人物,都会作揖行礼,肖离和春儿跟在他后面,认真聆听,并且也恭敬地行礼。 对于这些先贤,肖离自然也是十分敬仰的。 最后,三人来到一处大厅。 这里十分宽阔,中间还摆有一尊十分高大的人物雕像。 春儿看到这尊雕像,面色不由得疑惑起来。 “公子,这位是……” 春儿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于是询问肖离。 这次,宋玉没有接话,而是看向肖离。 肖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想考校自己一下。 于是肖离走到这尊雕像的正前方,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说道:“这位,便是儒家学派的至圣先师。” “他是千年前儒家学派的开创人,对全天下的文学以及其他诸多方面都有十分重要的影响,所以世人都尊他一声夫子……” 17170331111111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副宫主李密 rad2“夫子?” 春儿显然对这个雕像的身份感到十分的意外,对她而言,雕像之人的来头着实不是一般的大。 “夫子是儒家学派的开创人,他不仅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更是一位心怀天下的圣人。” 肖离耐心地解释道:“他提出的很多思想,至今仍然影响着世人。” “原来如此啊,我懂了。” 春儿恍然大悟,看向雕像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敬畏。 肖离走到雕像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取过三炷香,点燃后,轻轻地插在香炉中。 春儿见状,也学着肖离的样子,对着雕像鞠躬上香。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拍掌声,在大厅中响起。 “啪!啪!啪!” 紧接着,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 “不错,不错,肖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见到至圣先师,竟然如此虔诚,实在难得,难得啊!”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青色长袍,头戴纶巾,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从大厅深处走了出来。 他一边拍掌,一边笑吟吟地走向肖离,目光中充满了赞赏。 “好一个儒家学派至圣先师!” 那儒雅男子抚掌大笑:“肖公子年纪轻轻,竟对儒家先贤如此了解,可见也是学识渊博之人啊!” “先生谬赞了。”肖离谦虚道。 这时,儒雅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肖离,继续说道。 “更难得的是,肖公子对先贤如此尊敬,想来也是尊师重道之人。” 肖离暗中打量来人,对方约莫四五十岁,温文尔雅,但不失王者风范,气质超然,显然不是一般的教习。 如果猜得没错,应该就是九岳学宫的副宫主之一了。 肖离心中暗暗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知先生是……” “老夫李密,忝为九岳学宫副宫主,今日便由老夫来接待肖公子。”儒雅男子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原来是李副宫主,久仰大名。” 肖离心中了然,拱手回礼。 “肖公子,请随我来。” 李密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当先往大厅深处走去。 肖离和春儿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穿过几条回廊,三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院。 院布置得十分雅致,假山流水,花草树木,一应俱全,倒像是一处精心修葺的园林,而非习武求学之地。 “李副宫主,不知我何时才能开始闯关?”肖离环顾四周,忍不住问道。 李密闻言,却是神秘一笑:“肖公子,这第一关,你已经通过了。” “嗯?” 肖离愣了下:“不知宫主此话怎讲?” 李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踱了几步,这才缓缓说道: “肖公子,你应可知我九岳学宫,考究的不仅是学问武功,更是一个人的品行。” “所以从你踏入山门的那一刻起,考验就已经开始了。” 李密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一路上,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老夫都看在眼里。” “你对宋玉以礼相待,对历代先贤心存敬畏,甚至主动给至圣先师上香……” 李密说到这里,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赏。 “这一切,都表明你注重礼教,尊师重道,君子六艺之中,第一便是礼教,我们九岳学宫,作为儒家学派,自然注重礼教,所以这第一关,你自然算是过了。” “原来如此……” 肖离点点头,若有所思。 “天色已晚,肖公子今晚便在此处歇息吧,明日老夫再安排你继续。” 李密捋着胡须,微笑着说道。 肖离心头一动,随即说道。 “那就有劳李副宫主了。” 肖离拱手道。 李密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了院。 “公子……” 春儿见李密走远,有些担忧地看向肖离。 “无妨,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说。”肖离拍了拍春儿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春儿点点头,开始收拾房间,准备住下。 “春儿,你身体还没好全,这些粗活让我来吧,你早些休息。” 肖离见状,上前阻止了她。 “公子,我没事的,这些事本来就该我做,哪能让公子照顾春儿呢?” 春儿摇摇头,坚持要自己来。 “听话,你家公子我别的本事没有,收拾个房间还是不在话下的。” 肖离不由分说地将春儿按到椅子上,笑着说道。 春儿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去收拾。 她也知道,自己家的公子与其他人不同,完全没有将自己当成侍女看待。 而且,就算是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并肩王府上的下人,肖离也没有对他们太过苛责,有什么事儿都是亲力亲为,丝毫没有架子。 收拾完房间,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洒下清冷的月光。 院中,肖离和春儿并肩而立,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公子,这里的月亮,好像比京城里的要亮一些。”春儿轻声说道。 “那是自然,这里地处荒漠,四周空旷,视野开阔,而且没有其他的光线干扰,自然比京城里看得更清楚些。” 肖离笑着解释道。 “嗯,而且这里的月亮,感觉也更大更圆一些。”春儿点点头,眼中满是惊叹。 的确,九岳山巍峨高耸,站在山上,仿佛离天空都近了几分,月亮自然也显得更大更圆。 “公子,你说,这样的美景,我还能陪公子看多久呢?” 春儿突然转头看向肖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和伤感。 肖离心中一紧,知道春儿又在担心自己的身体,他轻轻握住春儿的手,柔声说道: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你当然能一直陪着公子,看尽天下的美景了,我们还没走出多远呢,这天下很大,以后还能看到很多很多这样的月亮。” “可是……” 春儿还想说什么,却被肖离打断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赏月吧,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啊。”肖离指着夜空中的明月,转移话题道。 “嗯!” 此刻,春儿只觉得心中有无限的安宁…… 17170331111111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春江花月夜 rad2春儿将目光投向夜空。 此刻,月光如水,倾泻而下,仿佛将整个沙漠都染上了一层银辉。 远处的沙丘,在月光的映照下,好似波浪起伏。 沙漠深处,偶尔有火光闪烁,那是行走在沙漠中的商队,借着月色赶路。 “公子,此情此景,如此明月,岂不让人留恋?” “我想再听公子作诗,公子,今夜可以为了春儿作诗一首吗?” 春儿的心情还是有些低沉,似乎是担心以后不能再陪伴肖离,便主动要求他为自己作诗。 “当然。” 肖离笑着安慰春儿,答应了下来。 随后,肖离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山峰与沙漠的景色在他眼中划过,远处赶路人的火光在闪烁,让他不由想起了曾经的故乡。 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肖离有些惆怅,这一刻,他忆起了张若虚的那首《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肖离望着天上的圆月,低声吟诵,仿佛要将这沙漠的夜色都融入诗句之中。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春儿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手中还拿着一个本本和一支炭笔,正准备记录下肖离的诗句。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听到这儿,春儿只觉得这诗句美妙至极,已是将眼前这沙漠月色都描绘得淋漓尽致。 她忍不住赞叹道:“公子这诗当真绝妙,简直将这沙漠月色都写活了!” 说着,春儿就要合上本本,以为这首诗到这里就结束了。 肖离见状,笑着摇摇头,说道:“这诗还没完呢,这才哪到哪啊。” “啊?还没完?” 春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诗已经这么长了,难道还不是一首完整的诗吗?” “当然不是,这首诗我叫它乐府诗,可比一般的绝句诗要长得多了。” 肖离解释道。 “乐府诗?”春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于是好奇地问道,“什么是乐府诗啊?” “乐府诗啊……” 肖离沉吟片刻,解释道:“乐府诗你可以理解为很久以前的一种音乐机构,后来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诗歌体裁,特点就是篇章比较长,内容丰富,不像绝句那样短精悍。” “原来如此……” 春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连忙重新打开本本,准备继续记录。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肖离酝酿了一下情绪,继续吟诵,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自带着一种魔力,将春儿的心神都吸引了过去。 春儿一边记录,一边沉浸在肖离的诗句意境之中,只觉得这诗句精妙绝伦,将自己带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 肖离一句接着一句地吟诵。 此刻,他完全沉浸在了这首诗所表达的意境之中,也想到了曾经在另一个世界的种种,心情随之波澜起伏。 春儿则一字一句地认真记录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不知不觉间,整首《春江花月夜》已经被肖离吟诵完毕。 最后一句落下,肖离的声音也渐渐低沉下去,仿若还沉浸在伤感离别与思念的情绪之中。 春儿也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特别和美妙的诗句,而且还是出自自家公子之口,心中对肖离的崇拜之情更深了。 “公子,这首诗真是太美了,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春儿激动地说道:“只是不知道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这首诗啊,就叫《春江花月夜》。” 肖离微微一笑,回答道。 “《春江花月夜》……” 春儿低声重复了一遍,将这个诗名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好一个《春江花月夜》,好一首千古绝唱!”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肖离和春儿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走入院中,她袅袅娜娜,清眸流盼,仿若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在走向肖离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莲花上,说不出的优雅动人。 女子容颜绝美,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出尘,饶是肖离,也不由得被惊艳了片刻。 “好一个绝色佳人!” 肖离心中暗叹,说句实话,此女绝对是他所见过的所有女子中最为漂亮的,尤其是她的气质,这是一种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 “女子沈蓝,方才路过此间,无意听到公子吟诗,开头两句便感觉惊为天人,一时情难自禁,冒昧打扰,还望公子见谅。” 那女子走到肖离面前,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如燕语莺声。 “原来是沈姑娘,幸会幸会。” 肖离回礼,心中却是一动。 沈蓝? 莫非就是那位号称天下第二才女的沈蓝? “不知姑娘可是九岳学宫那位,号称三岁识文断字、五岁吟诗作赋、七岁通晓古今文学、十三岁便挫败九岳学宫风虚子大师的天下第二才女沈蓝沈姑娘?” 肖离试探着问道。 沈蓝的名号那可真是太过响亮了,此前的洛荧虽然号称天下第三才女,可她毕竟是红尘中人,才华也没有得到各大学宫的认可,只能算是噱头。 可眼前的沈蓝就不一样了,她自幼出生在九岳山,她的表现一直被三大学宫之一的九岳学宫记录着。 十三岁就挫败当时的大儒风虚子,绝对是一等一的天才少女…… 17170331111111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天下第二才女 rad2“公子谬赞了,那些都是世人虚名,女子愧不敢当。” 沈蓝谦虚地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肖离的话语而表现出半分傲慢。 “沈姑娘过谦了,以姑娘的才情,担得起这天下第二才女的称号。” 肖离由衷地赞叹道,对沈蓝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公子过奖了,女子此次前来,除了表达对公子才华的敬佩之外,还有一事不明,不知公子可否为女子解惑?” 沈蓝微微一笑,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沈姑娘请讲。”肖离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子斗胆问一句,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师承何处?为何女子从未听闻江湖上有公子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 沈蓝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她确实未曾听闻这天下还有乐府诗这种体裁,故而有此一问。 “姑娘客气了,在下肖离,不瞒姑娘,在下并非江湖中人,不过是一个红尘中人罢了!” 肖离如实说道,并未对此有所隐瞒。 “什么?!你……你是肖离?你就是无上帝朝那位一字并肩王?” 沈蓝闻言,顿时花容失色,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吟诵出《春江花月夜》这般千古绝唱的奇男子,竟然是那位曾经权倾朝野、叱咤风云的帝朝并肩王! “怎么?沈姑娘似乎很惊讶?” 肖离看着沈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女子失礼了,还望王爷恕罪!” 沈蓝连忙躬身行礼,起身缓缓打量肖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以前只听说过这位并肩王骁勇善战、杀伐果断,是带领帝朝开疆拓土的战神,是帝朝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权臣,却从未想过对方竟然还有如此惊世的才华! “沈姑娘不必多礼,如今我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了,姑娘叫我肖离或者肖公子便可。” 肖离摆了摆手,示意沈蓝不必拘礼。 “好,那女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蓝恭敬地应道,心中对肖离的敬佩之情更添了几分。 “肖公子,你这首《春江花月夜》,共计二百三十八字,将这九岳山下的沙漠比作万里波涛,巧妙的写出了当下绝无仅有的月色。” “不过,我猜得不错的话,肖公子的这首诗中,表达的情感,或许还有思乡之情吧?” 沈蓝说着,看向肖离。 “不错,沈姑娘所言不假。” 肖离有些意外,但随即又释怀了,沈蓝作为天下第二才女,若是没有这点能耐,反倒要让他瞧了。 “此作,女子平生所见,未有与之相对等的作品,肖公子当真大材!” “沈姑娘谬赞了,肖某不过兴趣而已,相比于九岳学宫,肖某的才学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肖公子不必过谦,女子绝无半句虚言。” 沈蓝十分真诚,显然并不是故意吹捧肖离。 肖离也知道,毕竟自己刚才吟诵的可是孤篇压全唐的《春江花月夜》,如果这都入不了沈蓝的眼,那反而有些不太正常。 “对了,肖公子,女子有一事不明,心中尚有疑惑,可否为女子解惑?” “沈姑娘但说无妨。”肖离鼓励道。 “以前女子听闻,肖王爷您是位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铁血人物,是帝朝的擎天玉柱,是百姓心中的战神,可是今日一见……” 沈蓝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触怒了肖离。 “哈哈哈……”肖离闻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豪迈和洒脱。 “沈姑娘,你说的没错,我以前的确是那样的一个人。” 肖离收敛笑容,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但是,谁说铁血男儿就不能吟诗作赋了?” “这……” 沈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姑娘,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一字并肩王,肖某也不过是一个月下吟诗作赋的闲人罢了。” “肖公子高见,女子承蒙开导,倒是女子此前太过拘泥了!” 沈蓝又对着肖离行礼,一副受教的样子。 “对了,肖公子为何会出现在这九岳学宫?” 沈蓝美眸中带着好奇。 “是这样的,我的侍女春儿中了红花会的红花散,在下是为了寻求解毒之人,才来闯九岳山的。” 肖离坦然说道。 “红花散?” 沈蓝看向春儿,秀眉微蹙:“怪不得,以肖公子的能力,也不能解毒。” “据我所知,我们九岳山上,能解此毒的人,也只有莫离大师一人,莫非白天的九岳山钟响,是因为肖公子的到来?” 沈蓝作为九岳山的人,自然知道那钟声的意思,当即有些惊讶。 “姑娘所猜不错,正是在下,来此问道九岳山,要面见莫离大师。” “公子今夜能在这里住下,想必这第一关,已经过了吧?” “方才李密副宫主曾为在下解惑,第一关,肖某确实过了。” 肖离也没有隐瞒,当即将刚才与李密所言都讲了出来。 “那女子便先预祝肖公子旗开得胜,问道九岳山成功!” 沈蓝抬手祝贺,又继续说道:“今夜也不早了,女子冒昧打扰肖公子,还望肖公子不要介意,女子也该告辞了。” “对了,肖公子,这首《春江花月夜》……”沈蓝欲言又止。 “沈姑娘但说无妨。” 肖离问道。 “此等佳作,不知女子能否将其传诵出去?这样的作品,要是只有女子得见,岂不是一大憾事?” 沈蓝眼中满是期待。 “沈姑娘喜欢便好,随意便是。”肖离对此并不在意。 “多谢公子!”沈蓝欣喜道,“女子今日叨扰了,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告辞!” 沈蓝深深地看了肖离一眼,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嫣然一笑。 “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罢,她款款离去。 “嗯?” 肖离不明白沈蓝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沈蓝的客套话。 沈蓝离开后,肖离和春儿便各自睡下。 深夜的时候,春儿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春儿,你怎么了?” 肖离连忙起身,将春儿扶起来。 “公子,我……咳咳……”春儿虚弱地说不出话来。 肖离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春儿的体质还是太弱了些,毒素蔓延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才行。 “春儿,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已经来到了九岳山,很快就能为你解毒了。”肖离安慰道。 “嗯,公子不必为春儿担心,春儿不想公子难过。” 春儿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倒在肖离的怀里沉沉睡去…… 17170331111110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竹屋乐声 rad2次日。 清晨,肖离跟春儿便起床了。 洗漱完毕后,九岳学宫有人送来了吃食,两人吃完后,便准备出门去寻找李密副宫主。 “春儿,我们去问问李密副宫主,接下来该怎么办。” “嗯,公子。” 春儿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肖离拿了一条披肩轻轻地披在春儿身上,这才带着她出门。 “走吧。” 两人走出院。 然而,两人出来后,这才发现并不知道李密的住处。 这一片还层峦叠嶂,浩大无比,想要一间一间院子地找过去,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公子,我们去问问别人吧。” 春儿提议道。 “也好。” 两人正要四处寻找学宫弟子询问,正好看到两名学宫弟子从远处走来。 “两位兄弟,请留步。” 肖离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名弟子问道。 “敢问你们九岳学宫的李密副宫主,现在何处?” 肖离问道。 “你找李密副宫主?” 那名弟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肖离。 “正是。” 肖离点头道。 “哦?你可是昨日问道九岳山的肖离肖先生?” 另一名弟子问道。 “正是在下,不知两位兄弟如何称呼?” 肖离点点头。 “在下王林。” “在下赵宣。” 两名弟子自报名字。 “王兄!赵兄!” 肖离拱手,打了个招呼。 “肖先生客气了,我们也只是在学宫中听闻过先生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王林笑着说道。 “王兄过誉了,我家侍女毒素缠身,现想要继续闯关,期望早日得见莫离大师,还望两位兄弟,能够告知李密副宫主的住处。” 肖离说道。 “这个……” 王林和赵宣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怎么?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肖离见状,心中疑惑。 “肖公子有所不知,我们也不知道李密副宫主现在何处。” 王林解释道。 “那该如何是好?” 肖离眉头微皱,心想这李密搞什么名堂,说好今日安排自己继续闯关,怎么现在还不见人影。 “肖公子,我们虽然不知道李密副宫主的住处,但是我们知道,问道九岳山的人,一般都是要前往九岳山山顶。” 王林说道。 “是啊,肖公子,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上走,就能到达山顶了。” 赵宣指着前方的一条石阶路说道。 “多谢两位兄弟指点。” 肖离拱手道谢。 “肖公子客气了,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王林和赵宣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春儿问道。 “既然他们说山顶,那我们就去山顶看看。” 肖离说道。 “嗯。” 春儿点头应道。 两人沿着石阶路,一路向上走去。 石阶两旁,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景色宜人。 一路上,春儿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春儿,你怎么样?还能坚持住吗?” 走了一会儿后,肖离关切地问道。 “公子,我没事,还能坚持住。” 春儿说道,只是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如果坚持不住,就告诉我,我背你上去。” 肖离说道。 “嗯,谢谢公子。” 春儿心中感动。 两人继续沿着石阶往前走。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处山谷。 “公子,你看!” 春儿指着前方,惊呼道。 肖离抬头望去,只见前方出现了一片竹林。 竹林深处,隐约可见几间竹屋,还冒着袅袅炊烟,一副宁静恬然的景象。 “走,我们过去看看。” 肖离说道。 两人顺着石阶,一路来到了竹林之中。 “好雅致的地方!” 春儿赞叹道。 只见竹屋四周,绿树环绕,环境清幽雅致。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竹林深处的竹屋中传出。 琴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沉婉转,令人心旷神怡。 “好厉害的琴艺!” 春儿听得如痴如醉。 “看来,住在这里的人,不简单呐!” 肖离眯了眯眼睛,看向竹屋深处。 他自然听得出来,这音律十分超然,此人的境界绝对不一般。 “公子,此等之音,不知是何人在前方弹奏?” 春儿问道。 “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肖离说道。 两人靠近竹屋,里面的悠扬琴声并未停止。 春儿听得入神,但肖离却渐渐皱起了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公子,怎么了?” 春儿发现肖离的变化,轻声问道。 “这人的音律功力虽然深厚,但此刻似乎心绪不宁,音律之中隐隐透着一股紊乱,像是被什么烦心事儿所扰,所以出现了瑕疵。” 肖离低声说道。 “啊?公子你连这个也能听出来?” 春儿顿时佩服地看向肖离。 “懂音律之人,自然能够听得出这其中的门道。” 肖离笑着解释了一下,随后便看向竹屋,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扬起,勾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走,我们过去看看。” 肖离说着,便拉着春儿的手,朝着竹屋走去。 两人来到竹屋前,只见竹屋的门窗紧闭,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肖离轻轻叩响了竹门,问道:“请问屋内有人吗?” 琴声戛然而止,屋内传来一个不悦的声音:“何人扰我?速速离去!” 肖离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语气而退缩,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阁下这音律虽是悦耳,但似有些瑕疵,我从远处路过,实在听不下去,这才冒昧打扰,如果阁下不愿,那便算了。” 肖离不卑不亢地说道。 “公子,你……” 春儿有些意外地看向肖离,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放心,我有数!” 肖离给了春儿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又看向竹屋,等待对方的回应。 果然,屋内的人应是被肖离的话刺激到了,猛地一下推开了竹门。 “你说什么?我的音律有瑕疵?你是什么人,也敢妄加评论我的琴艺!” 17170331111110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高山流水 rad2随着竹门被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站在门口,他面容清瘦,但气质不凡,手中还抱着一张造型奇特的琴,像是马头琴,却又有些不同。 肖离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此人如此年轻,先前还以为住在里面的是一位得道老人呢。 不过,肖离只是平静的拱了拱手,主动介绍起来。 “在下肖离,只是实话实说,如有不对,还请阁下不吝赐教。” “赐教?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赐教!” 青年怒气冲冲地走到肖离面前,冷哼一声,不屑的看向肖离,说道: “你说我的音律有瑕疵,今天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离开这里!” “我倒要看看,阁下所说的瑕疵,究竟在何处!” 青年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肖离自然不惧,随后淡淡一笑,说道: “你刚才演奏的那首曲子,第三节第二拍的音调偏高,第五节第一拍的节奏稍快,第七节第三拍的泛音略浑浊,这几处音律都有明显的错误。” 肖离停顿了一下,看到对方的脸色不太好,却没有顾及对方的面子,继续说道。 “另外,你后面的编钟、排箫、箜篌等乐器的声音,也都有不完美的地方,有的音色不够纯正,有的节奏不够精准,有的配合不够默契,这些细微的瑕疵,虽然一般人难以察觉,但对于真正懂音律的人来说,却如同是沙子掺进眼中,这是无法容忍的。” 肖离侃侃而谈,语气平静而自信。 对方脸色有些阴沉,没想到肖离居然真的懂音律,而且说得头头是道。 但他脸上还是很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 “那些地方的音律节奏,本来就十分困难掌控,全天下之人,谁演奏的时候不是这般,这是古人创作曲目的时候,没有考虑到难易,我一时失误,而且与其他人演奏的方式也没有任何不同,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阁下之言,在下不敢苟同!” 肖离摇头,随后道:“既然是音律大师,自然是要追求极致的完美,哪有明知故犯的道理?” “明知错误,却不改进,还妄谈音律,岂非贻笑大方?” “你……” 对方被肖离说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不服气地说道: “说得轻巧,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上来演奏一番,要是你能做到完美无缺,我就服了你!” “好啊!” 肖离淡淡一笑,也不废话,径直跟着对方走进了竹屋之中。 春儿见状,连忙跟在肖离身后,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来到竹屋之中,只见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古琴、古筝、琵琶、阮、箜篌、瑟、埙、笛、箫、笙、编磬…… 甚至连全套的编钟都有,每一件乐器都制作精良,价值不菲。 在房间的一角,还有一个加工作坊,里面摆放着各种木材、金属、兽皮等材料,还有一些没有加工完成的乐器,显然是这青年自己制作的。 对方带着肖离来到了古琴面前,指着那张古琴说道:“既然你要演奏,那就演奏刚才我弹的那首曲子吧,那首曲子难度极高,你要是能做到完美无缺,我就服了你!” 肖离看了一眼那张古琴,发现是一张上好的焦尾琴,琴身通体乌黑,隐隐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显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那首曲子我并不熟悉,如果强行弹奏,也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还是来一首我比较熟悉的吧。” 肖离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 对方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冷笑道:“哼,那首曲子的难度,可不是其他曲子能比的,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下听好了,我这首曲子可比刚才你弹奏的那首曲子,难度高多了!” “哼,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何时!” 肖离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而是盘膝坐在古琴前,双手轻轻抚摸着琴弦,闭上眼睛,开始酝酿情绪。 片刻之后,肖离的双手开始拨动琴弦,一阵清脆悦耳的琴声,顿时在竹屋中响起。 这首曲子,正是另一个时空的古筝曲《高山流水》。 琴声悠扬,时而高亢激昂,如高山巍峨,直插云霄;时而低沉婉转,如流水潺潺,滋润万物。 肖离的指尖,仿佛充满了魔力,将每一个音符都演绎得淋漓尽致,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春儿站在一旁,听得痴了,一双大眼睛中,充满了崇拜和迷恋。 她没想到,自己家公子多才多艺,竟然连这个也会,还如此精通! 此时,那个青年也听得呆住了,脸上的不屑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不可思议。 他原本以为,肖离只是个夸夸其谈之辈,却没想到肖离的琴艺竟然如此高超,甚至比自己还要高出不少。 青年看向肖离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变了。 另一边,《高山流水》的音律已经来到了高潮之处。 只见肖离的十指在琴弦上跳动,看起来十分繁忙,但细看之下又是行云流水般顺畅,仿佛在演奏着一幅波澜壮阔的山水画卷。 高潮部分响起的瞬间,青年就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失声惊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肖离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依然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手指翻飞,将《高山流水》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 对方虽然震惊,但很快就被这美妙的琴声吸引,不自觉地闭上了嘴,沉浸其中。 他甚至情不自禁地跟着节奏轻轻哼了起来,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高山流水之间。 与此同时。 竹林外,不少九岳学宫的弟子也都在此聚集了起来。 他们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琴声吸引而来的。 “这琴声……是林先生在弹奏吗?” “好美妙的曲子,我以前怎么从未听过?” “这曲子,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太好听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被这美妙的琴声所折服。 有人猜测这是林先生最新创作的曲子,也有人感叹林先生的琴艺又精进了不少。 “林先生不愧是当今天下无人出其左右的音律天才,这首曲子一出,恐怕又要名垂千古了!” 一个老者抚须感叹道,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首曲子并非他们口中的林先生所作。 而是出自肖离之手! 17170331111110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乐师林愠 rad2竹屋内。 肖离的演奏已经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琴声渐渐消散,只留下满屋的余音绕梁。 青年还沉浸在刚才的旋律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肖离淡淡一笑,站了起来,看向对方。 “敢问阁下,这首曲子,如何?” 青年这才如梦初醒,看着肖离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疑惑。 青年愣愣地看着肖离,眼神迷离,仿佛还没从那美妙的琴音中回过神来。 “这……这节奏、这音律……”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青年猛地抬起头,看向肖离的眼神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肖离见对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怎么样?我这首曲子,可还入得了你的耳?” 他淡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这时,青年总算从刚才的神游状态中恢复过来。 “入得,入得!” 他连连点头,语气激动,神情也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傲慢。 “何止是入得我耳,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敢问先生,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可有曲谱?” 青年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渴望。 肖离微微一笑,道:“此曲名为《高山流水》,并无曲谱。” “不过……” 他顿了顿,接着道:“你若是想要,我可以为你写出来。” “真的?!” 青年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先生此话当真?” 肖离笑着点了点头。 “今日得遇先生,实乃三生有幸!” 青年激动地说道。 “我林愠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以前我还自诩为天下第一乐师,真是井底之蛙,可笑至极!” 肖离听到“林愠”二字,心中一动,随即打量了对方一眼。 他没想到,闻名天下的第一乐师,竟然如此年轻! “你便是那名满天下的乐师林愠?” 林愠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惭愧,惭愧,让先生见笑了。” “先生的音律造诣,远在我之上,这名满天下,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肖离摇了摇头,道:“林兄过谦了,我在音律方面,不过略有天赋罢了。” “论及乐理知识,我远不及你,你才是真正的音律大家。” 肖离淡淡一笑,语气诚恳。 这并非肖离谦虚,他与林愠两人没有可比性,术业有专攻,林愠专攻此道,自己在音律方面不过是兴趣而已,加上前世的一些积累,才能得到对方的认可。 林愠闻言,却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肖离,缓缓开口道:“古人云,闻名不如见面,肖先生,今日一见,当真是让林某大开眼界啊!” “先生之才,世人皆知,又岂是区区音律可以概括的?” 肖离眉头微挑,不动声色地问道:“哦?林兄知道我的身份?” 林愠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肖先生名震天下,林某又怎会不知?” 林愠似笑非笑地看着肖离,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世人都说,肖离乃无上帝朝的一柄利剑,攻伐列国,开疆拓土,杀人如麻,人送外号‘人屠’。” “可今日一见才知道,先生不仅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可怕,反而称得上是翩翩君子,温文尔雅,倒是让林某十分意外,差点因为世人的流言,误会了先生!” 肖离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 早些时候,他看到竹屋出现在必经之路上,又听到林愠弹奏曲子,联想到久久不见身影的李密,就已经猜到了,这音律,应该就是自己的第二关。 所以,他才会主动上前打扰林愠,并且以激将法将林愠激了出来,与之一较高下,便是为了赢得这第二关。 现在看来,自己所猜不错,在这里与林愠相逢,也并非是巧合。 不过,肖离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崭露了锋芒,也需要适当藏拙。 “林兄为何知道我就是肖离?” 林愠哈哈一笑,道:“先生上山之时,那九岳山问道钟声响起,林某便已知晓肖先生的身份了,今日在此,也是特意奉命等候,想与先生较量一二。” 肖离眉头一挑,不置可否地看向林愠:“林兄此言何意?” 林愠见肖离这副表情,轻笑一声,反问道:“肖先生今日上山,莫非不是为了闯第二关?” “林兄的意思是……”肖离听到这话,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顿了顿,看向林愠,问道,“莫非,林兄与这第二关,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林愠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在下不才,正是这第二关的守关人。” “而这第二关的内容,便是音律和乐器。” 肖离闻言,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在下,可否算是过了这第二关?” 林愠摇了摇头,道:“先生在音律上的造诣,的确是让林某佩服,甚至自愧不如。” “不过……” 林愠话锋一转,道:“音律这东西,并非只关乎曲子本身,更重要的还是乐器。” “只有通过合适的乐器,才能将好的音律,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所以……” 林愠看向肖离,认真道:“先生还需要在乐器上得到林某的认可,方能算是真正过了这第二关。” 肖离闻言,当即点了点头,君子六艺之中,确实有“乐”这一条,相关的便是音律和乐器,林愠有此考校,倒也不是很意外。 肖离也不废话,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那便请林兄赐教了。” “肖先生请!” 说罢,林愠带着肖离和春儿,来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内。 这屋,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木材和工具,显然是用来加工乐器的作坊。 林愠走到一张桌子旁,拿起上面摆放着的一件乐器,递给肖离,道:“先生请看,这件乐器,不知你对它有何看法?” 17170331111110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林愠的感悟 rad2肖离接过乐器,仔细端详起来。 这乐器形似马头琴,但琴身却比马头琴要巧一些,琴弦也只有两根,通体呈暗红色,也不知是用什么木材制成的。 肖离拨动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乐器,似乎少了点什么,显得有些别扭。 “这乐器……” 肖离沉吟片刻:“似乎少了几分韵味,弹奏起来,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林愠点了点头,道:“先生的感觉没错,这乐器,的确是少了几分韵味。” “林某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草原上的乐曲,也尝试着用这件乐器,来演奏草原上的曲子。” “哎,可惜的是……” 林愠叹了口气,道:“无论我怎么弹奏,都无法弹奏出草原人那种豪迈奔放的感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说到这,林愠看向肖离,询问道。 “先生可知,这乐器,究竟是少了些什么吗?” 肖离没有立刻回答林愠的问题,而是将那形似马头琴的乐器又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 他轻轻拨动琴弦,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和琴弦的震动频率。 “林兄这把马头琴,从选材到制作工艺,都是上上乘,看得出来是用了心思的。” “只是……” 肖离顿了顿,将目光落在了马头琴的下半部分。 “这琴身下半部分的雕花虽然精美,却有些画蛇添足了。” 林愠有些疑惑:“先生何出此言?” 肖离将马头琴递还给林愠:“林兄不妨自己试试,在演奏一些技巧性比较强的曲子时,是不是手腕的活动会受到这些雕花的阻碍?” 林愠半信半疑地接过马头琴,试着演奏了一段。 果然如肖离所说,那些原本在他看来精美异常的雕花,此时却成了阻碍他演奏的累赘。 “竟……竟然是这样!” 林愠恍然大悟,自己苦苦思索良久不得其解的问题,竟然被肖离一语道破。 肖离微微一笑:“除此之外,此琴还有一不妥之处。” “先生请讲。” “不知林兄这里,可有最普通的马尾弦?” “马尾弦?” 林愠愣了一下:“先生说笑了,我这里用的琴弦,都是最顶级的蚕丝弦,无论是音色还是耐用性,都远非马尾弦可比。” 肖离摇了摇头:“林兄有所不知,这马头琴啊,本就是草原上牧民们闲暇时用来消遣的乐器,他们哪里会用得上这珍贵的蚕丝弦?” “在我看来,只有最普通的马尾弦,才符合草原人的乐器风格,才能演奏出最地道的草原音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林愠如醍醐灌顶,脸色十分激动。 “枉我潜心研究乐理多年,却忘了音乐的本质,是来源于生活,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当真是可笑!” “先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林愠激动不已,当即说道:“我这就去找马尾弦来!” 很快,林愠便取来了一副马尾弦,亲手装在了那把马头琴上。 肖离试了试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 说罢,他便抱着马头琴,演奏了一曲豪迈奔放的草原乐曲。 琴声时而高亢激昂,如骏马奔腾,时而低沉婉转,如泣如诉,将草原人的豪迈与柔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愠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心中对肖离的敬佩之情更增添了几分。 一曲终了,林愠率先鼓掌叫好:“先生的琴艺,当真是出神入化,林某佩服!” 随后,林愠接过马头琴,略带颤抖地将琴弓搭上琴弦。 同样的曲调从他指尖流淌而出,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异样,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不对。 自己演奏的曲子,似乎少了肖离演奏时的那种浑然天成的草原韵味。 “怎么会这样?” 林愠疑惑地放下马头琴,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肖先生,为何我换了琴弦,也按照您的指点演奏,却始终无法达到您那样的效果?” 肖离淡然一笑:“林兄,你再想想,我为何能将这草原乐曲演绎得如此传神?” “这……” 林愠一时语塞,他只当是肖离琴艺超凡,却从未想过更深层的原因。 “你不会是觉得,是我改造了这把马头琴吧?” 肖离反问对方。 林愠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只是一方面原因,他隐约觉得肖离话里有话。 “那是为何?” 肖离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看到了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 “因为我去过真正的草原。” “我见过那里的蓝天白云,见过那里的牛羊成群,见过那里策马奔腾的汉子,也见过那里能歌善舞的姑娘。” “我感受过他们的豪迈奔放,也体会过他们的柔情似水。”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是深有体会的,而并非只靠想象力来演奏这首曲子。” “所以,当我演奏这草原乐曲的时候,才能将他们的情感,他们的灵魂,都融入到琴声之中。” 林愠如遭雷击,愣愣地看着肖离,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一番话。 原来,音乐的真谛,不在于技巧,而在于情感。 不在于乐器,而在于经历。 不在于闭门造车,而在于行万里路。 “我明白了……” 林愠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 他一直以来都沉迷于钻研乐理,却忽略了音乐的本质是来源于生活。 他苦心想要创作出传世之作,却忘了只有真正体验过人生百态,才能创作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先生,多谢您的指点,林某受教了!” 林愠对着肖离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肖离坦然受之,随后摆了摆手:“林兄不必如此,你对音律的钻研和执着,也让我受益匪浅。” “彼此彼此。” 林愠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再无芥蒂,有的只是对肖离的敬佩和对音乐全新的感悟。 “既然如此,那这第二关……” 林愠顿了一下,看向肖离,眼中带着一抹笑意。 “肖先生如此大才,林某输得心服口服,这第二关,自然是过了。” “太好了!” 春儿在一旁听到林愠的话,忍不住兴奋地跳了起来,满脸喜悦地看着肖离…… 17170331111110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章 合奏 rad2“肖先生请留步!” 就在肖离正准备带着春儿离开的时候。 林愠突然开口叫住了肖离,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期待。 肖离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愠。 “林兄还有何事?” 林愠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不瞒肖先生,方才听了肖先生一席话,林某颇有感悟,所以林某决定,明日便要离开九岳学宫,去游历天下,感受一切,亲身经历这一切,再来创作音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天下之大,能懂我之音律的人却寥寥无几,今日能与肖先生相遇,实乃三生有幸。” “不知肖先生可否赏脸,再与林某合奏一曲,也好让我没有遗憾地离开?” 肖离看着林愠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 他本身对音乐也十分感兴趣,而且这天下,能听懂自己音乐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如今遇到一个与自己志趣相投之人,自然不会拒绝。 “既然林兄如此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肖离微微一笑,答应下来。 “太好了!” 林愠闻言大喜,连忙起身引着肖离来到一张古朴典雅的瑟前。 “肖先生,请!” 林愠伸手示意肖离在瑟前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的一张古琴前。 肖离也不推辞,优雅地在瑟前坐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瑟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知林兄想合奏哪首曲子?” 肖离抬头看向林愠,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林愠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必拘泥于曲目,你我二人随心而弹,弹到哪里是哪里,岂不更加尽兴?” 肖离闻言,顿时明白了林愠的意思。 是啊,音乐本就是自由的,何必被条条框框所束缚? 懂音乐的人,即使没有事先约定曲目,也一样可以合奏出美妙的乐章。 “好!” 肖离爽快地答应下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愠也不废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缓缓流淌而出。 那是一段熟悉的旋律,正是刚才肖离演奏的《高山流水》的前奏。 肖离微微一愣,没想到林愠仅仅听了一遍,就能将这首曲子记得如此熟悉,心中对其琴艺又多了几分佩服。 他也马上十指翻飞,开始配合着林愠的节奏,弹奏起《高山流水》的后半部分。 琴瑟和鸣,悠扬的乐声在大厅中回荡,仿佛将人带入了一幅壮丽的山河画卷之中。 高山巍峨,流水潺潺,令人心旷神怡。 肖离和林愠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彼此心意相通,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的琴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沉婉转,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歌如舞,将《高山流水》这首曲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林愠的琴声却是突然一变。 原本宛转悠扬的音律,变得快意潇洒起来,仿佛一柄利剑出鞘,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肖离微微一笑,他知道林愠这是想要自由发挥了。 他也不再拘泥于《高山流水》的曲调,离开古瑟,拿起了一旁的一只玉箫,开始配合着林愠的琴声,吹奏起另一首曲子。 这是《笑傲江湖》的主题曲《沧海一声笑》,豪迈奔放,气势磅礴,与林愠的琴声相得益彰。 琴箫合奏,交织成一曲荡气回肠的江湖之歌。 大厅中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热烈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声高歌,纵马江湖。 春儿站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她从未想过,音乐竟然可以如此美妙,如此动人。 她看着眼前两位风华绝代的男子,心中充满了敬佩和仰慕。 屋内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音律之声这才缓缓停下。 肖离和林愠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惺惺相惜之意。 他们虽然性格迥异,但都对音乐有着相同的热爱和追求,这让他们在音乐的世界里找到了共鸣,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林愠脸上带着由衷的喜悦,先一步开口道。 “今日能与肖兄合奏,实乃林某此生一大快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能与肖兄这样的奇才相遇,更是三生有幸!” 肖离也笑着拱手回礼:“林兄过誉了,今日能得遇知音,切磋技艺,也是肖某之幸事!” 春儿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相吹捧,不禁莞尔。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肖离看了看天色,对林愠说道。 林愠点头,将两人送出门外。 刚走出院子,肖离才发现,原本明媚的阳光已经变得昏黄,显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时间过得真快啊……” 肖离感叹了一句,随即眉头微微皱起。 今日才过了这第二关,便已是傍晚,后面的关卡还多着呢。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林愠笑着说道:“肖兄不必着急,九岳山自有九岳山的规矩。” “规矩?” 肖离转头看过去。 “不错,”林愠解释道,“莫离大师已经定下规矩,每位挑战者每日只能闯一个关卡。” “这样么……”肖离担忧地看向春儿。 每天只能闯一个关卡,那岂不是说,他们要在九岳山待上整整十天? 春儿的身体,能撑得住十天吗? 林愠看出他的担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肖兄放心,莫离大师既然定下这个规矩,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学宫那边已经将你和春儿姑娘的情况告知了莫离大师,他老人家自有安排,绝不会耽误春儿姑娘的治疗。” 肖离闻言,心中稍安。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此,便多谢林兄了。”肖离深吸一口气,对着林愠拱手道。 “肖兄客气了,你我二人相见恨晚,何必言谢?”林愠笑着摆摆手。 “好,那肖某就先告辞了,林兄,再会!” “肖兄再会!” 肖离不再多言,转身带着春儿,朝着山下走去…… 17170331111110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第三关,箭术 rad2回到住处后,春儿的神色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眉宇间染上一抹淡淡的愁绪。 “怎么了春儿?” 肖离自然看出来她的情绪,关心道。 “春儿以前都不知道公子的音律造诣如此高超,难道公子还有很多秘密瞒着春儿吗?” 春儿轻轻嘟着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的嗔怪。 肖离宠溺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春儿的鼻梁,语气温柔:“对于春儿来说,我能有什么秘密?放心吧,以后你都会知道的。” “好……” 春儿答应了一声,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 “那我现在就想学音律,公子,你教我音律好不好,教我弹奏乐器!”春儿美眸闪动,带着几分期待和恳求。 “好,没问题。” 肖离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他转身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角落里堆放的竹竿,选了一根顺眼的,修剪打磨,不过片刻功夫,一支翠绿清香的竹笛便在他手中成型。 “送给你。” 肖离将竹笛递到春儿面前,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哇!谢谢公子!” 春儿惊喜地接过竹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原本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公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春儿迫不及待地拉着肖离的衣袖,催促道。 “嗯。” 肖离含笑点头,两人在院子里席地而坐,清风拂过,竹影摇曳,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肖离耐心讲解着音律的知识,从最基础的音符开始,到音调、节奏,再到乐曲的构成,深入浅出,循序渐进。 春儿听得十分认真,一双灵动的眸子紧紧盯着肖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她便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向肖离请教,而肖离总是耐心地为她解答,直到她完全理解为止。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两人沉浸在音律的世界里,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一直到夜晚,春儿还兴致勃勃,但肖离知道她的身体目前不太好,便以此为由结束了今天的学习。 第二天清晨。 肖离和春儿用过早饭,正准备动身前去继续闯关。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几名身着统一服饰的九岳学宫弟子出现在院子门口。 “肖先生,我们奉命前来为您带路,请跟我们走吧。” 为首的弟子恭敬地说道。 肖离点点头。 春儿有些害怕地拉了拉肖离的衣袖,低声问道:“公子,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别担心,没什么事的。” 肖离轻轻拍了拍春儿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一行人随后就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校场。 刚一踏入校场,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便扑面而来,人山人海,几乎所有的九岳学宫弟子都聚集于此,座无虚席。 在校场中央的高台上,几位身穿教习服饰的中年人端坐于此,神色严肃。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啊?今天到底要考什么项目啊?”春儿紧紧抓着肖离的胳膊,不时看向四周。 肖离倒是没有丝毫惊讶,他目光扫过四周,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 他指着校场最远处,几个竖立着的箭靶,问春儿道:“看到那是什么了吗?” “箭靶啊。”春儿顺着肖离手指的方向看去。 “今日的考验,应该就是君子六艺中的‘射’了。” 肖离语气平静地说道。 “射箭?”春儿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嗯,应该不会太难。”肖离点点头。 听到不是比武,春儿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九岳学宫人多势众,要是武斗的话,就算肖离以一当百,也很难取胜,毕竟这还是人家的主场。 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上前来,肖离认出此人正是之前上山之时遇到的张文远张教习。 张教习快步走到肖离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肖先生,今日可还适应?” “多谢张教习关心,一切安好。” 肖离微微躬身,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不远处的靶场,那里彩旗飘扬,能见到几个靶子立在那儿。 “看来肖先生已经猜到今日的考验内容了。” 张教习捋了捋胡须,眼中带着几分赞赏。 肖离淡淡一笑,随后问道:“莫非是……比试箭术?” “哈哈,肖先生果然才识过人!” 张教习朗声大笑,随即转头朝着靶场方向高声喊道。 “陈师傅,贵客已至!”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缓缓从靶场后方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一身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住他那挺拔的身姿,仿佛一杆标枪,直插云霄。 老者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肖离身上,眉头微微一皱,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就这身板,拉得动弓么?” 随着老者的话音刚落,周围不远处的一些学宫弟子传来几声低笑,显然也跟他一样,认为肖离拉不动弓。 肖离神色不变,而是反问道:“您老人家莫非就是陇右陈氏一脉的传人?”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上下打量了肖离一番,狐疑道:“你如何得知?” 肖离淡然一笑,这才缓缓道来。 “陇右陈氏,先祖陈玄都,数百年前,曾率中原王师大破匈奴,威震塞外,子又岂能不知?”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看向肖离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敬佩。 老者脸上也露出一丝傲然之色。 “想不到你年纪,倒是有些见识,既然知道我陈氏先祖,想来也应该明白我陈家箭术的厉害!” “那是自然。” 肖离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 “子曾在一本古籍中看过,数百年前,匈奴强盛,其骑射之术更是名震天下,草原弓箭更是远胜中原弓箭,射程更远,威力更强。” 说到这里,肖离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老者。 “陈玄都将军当年之所以能够大破匈奴,便是因为他潜心研究,改造了中原弓,使其威力倍增,这才有了那场惊天动地的胜利!”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显然是被肖离这番话所震撼…… 17170331111110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陇右陈氏 rad2肖离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今日这闯关的题目是箭术,既然是考校肖某的箭术,所派之人又岂能是泛泛之辈?” “而张教习又称呼您为陈师傅,子这才斗胆猜测,您老人家便是陇右陈氏的后人。” 老者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人,竟然对陈家的事情如此了解,甚至连陈家先祖改造弓箭的事迹都知道。 “好!好一个后生可畏!” 老者抚掌大笑,看向肖离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 “既然你对陈家的事情如此了解,那老夫今日就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见识我陈家箭术的厉害!” 老头子见肖离说出了这些,脸上也露出了些许骄傲。 不过,他看向肖离的眼神没有了不屑,多了几分尊重,还为刚才的失礼表达了歉意。 “老夫陈勋,方才失礼了。” 肖离没有计较,微微颔首。 “既然这样,那也别废话了,就赶紧开始今天的闯关吧。” 张教习在一旁看得分明,适时开口。 肖离点头答应下来,随后询问陈勋:“陈师傅,今日的课题从什么地方开始?” “今日的课题就是君子六艺中的射,但要说射,就不能单说箭术。” 陈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神情严肃,顿了顿之后,这才继续说道。 “就像肖少侠刚才所言,当年老夫的先祖打败匈奴,靠的不仅仅是箭术,还有对弓箭的改造,所以今天的课题,就是从造一把弓开始。” 肖离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点头表示了解。 一行人来到了一旁的空地,这里早已准备好了各种木材和工具。 张教习环视一周,随即宣布: “今日比试,便由肖少侠和陈师傅两人各自挑选材料,各自用自己能用的方法,五个时辰以内打造出一把弓箭,以弓箭的威力和精准度为评判标准,如何?” “请!” 肖离没有异议,朝着陈勋拱了拱手。 “请!” 陈勋不敢托大,也郑重地回了一礼。 两人随即开始行动。 肖离转悠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各种木材的纹理和质地,久久没有动手,像是在思考什么。 反观陈勋那边,则是轻车熟路地拿起一根柘木和橡木,开始熟练地刨削起来。 这时,周围的学宫弟子们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愧是陈师傅,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那是当然,陈师傅可是咱们学宫里造弓箭的行家,那手艺,啧啧,没得说!” “看陈师傅这架势,怕是包赢的啊!” “那是自然,你瞧陈师傅选的木材,可是密度相当大的柘木和橡木,这种弓箭做出来威力相当大,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还用说,陈师傅赢定了!” 大家都知道陈勋的实力,看向陈勋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相反,看向肖离的目光则带着一丝怀疑。 肖离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声音一般,依旧在仔细地观察着各种木材,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咱们这位肖先生,该不会是没见过这么多材料,看花眼了吧?” “我看有可能,看他那犹豫不决的样子,估计是不知道该选什么好了。” “哈哈,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以为随便说几句就能成为制弓大师吧?” “嘘,声点,别让人家听见了,不过,肖先生今天怕是要出丑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但肖离依旧充耳不闻,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堆竹片和桑木上。 “竹片和桑木?他在想什么?” “这两种材料,做出来的弓能跟陈勋大师用橡木和柘木做的弓比?” “不会吧,肖先生该不会是想破罐子破摔了吧?” 众人一阵哗然,都觉得肖离的选择太过匪夷所思。 然而,肖离只当是没有听到。 他走到竹片和桑木前,仔细地挑选了一些,然后拿起工具,开始打磨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却十分认真,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一般。 “这子,还真打算用竹子和桑木做弓啊?” “疯了吧,这两种材料,能做出来好弓吗?” “我看悬,估计做出来也是中看不中用。” 周围的学宫弟子看到肖离拿的两种木材,都十分的意外。 此时,就连陈勋那边都有些惊讶,看到肖离拿着竹片和桑木后,当下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肖离,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时,春儿也走了上来,关切询问起肖离。 “公子,这桑木和竹子,是不是……” 春儿欲言又止。 她不懂弓,但也听到了周围那些学宫弟子的议论,目前的形式来说,似乎对肖离并不是很友好。 肖离抬起头,看着春儿,微微一笑。 “春儿不必担心,我心中自有分寸。” 肖离说道,并没有因此焦虑。 自己曾在战场上打仗,冲锋陷阵,又怎会不知道弓箭的制作和性能? “我既然选择了这两种材料,自然有我的道理。” 肖离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顿了顿,继续轻声说道。 “桑木韧性好,适合做弓臂,竹子弹性强,适合做弓背,两者结合,刚柔并济,未必就不能赢了对方。” 说罢,肖离开始专心致志的做起了弓箭。 他首先是将两种材料都打磨成弓箭胚胎的形状。 “弓臂要打磨得光滑圆润,这样才能保证弓弦的顺畅滑动。” “弓背则要保留一定的弧度,这样才能保证弓箭的弹性和射程。” 肖离一边打磨,一边在心中默默地计算着各种数据。 随后又将其放入蒸笼中蒸煮。 “蒸煮的目的是为了让木材更加柔软,更容易塑形。” 肖离解释道。 直到两种材料软化下来,肖离就拿去放在火上炙烤,去除部分水分。 “炙烤的火候要掌握好,不能太久,也不能太短,否则都会影响到弓箭的性能。” 肖离一边炙烤,一边仔细观察着木材的变化。 同时还开始熬鹿角胶。 “鹿角胶是制作弓箭最常用的粘合剂,它的粘性极强,而且能够防水防潮。” 肖离一边熬制鹿角胶,一边跟春儿说着话…… 17170331111110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箭术比试 rad2等到差不多了,他便将两种材料用鹿角胶粘连在一起。 “粘连的时候要注意对齐,不能有丝毫偏差,否则会影响到弓箭的平衡。” 肖离心翼翼地将两种材料粘连在一起,然后用木板固定住,等待鹿角胶凝固。 随后又开始用牛筋纤维制作弓弦。 “牛筋纤维韧性极佳,是制作弓弦的最佳材料。” 肖离将牛筋纤维一根根地搓成细线,然后编织成弓弦。 等到鹿角胶彻底干透之后,肖离用丝线将两种材料彻底固定在一起,并且上弓弦开始调弓。 “调弓是最关键的一步,需要根据弓箭的材质、长度、重量等因素进行调整,才能保证弓箭的最佳性能。” 肖离一边调弓,一边仔细感受着弓箭的力道和弹性。 试了一下力道之后,肖离十分满意。 “嗯,不错,虽然算不上顶级的弓箭,但也绝对算得上上乘的水准了。” 肖离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快,时间过去了三个时辰,肖离和陈勋两人的弓箭都制作得差不多了,都在做最后的善后处理工作。 陈勋那边,他用的是传统的柘木弓胎、橡木弓臂,辅以牛角、兽筋等材料,经过复杂的工艺流程,最终制作出了一把造型精美、性能优良的强弓。 而肖离这边,他的弓箭虽然看起来相对了一些,但外形看起来也十分不凡,算得上一把精弓。 没多大会儿,肖离和陈勋都表示自己制作完成了。 两人竟然都只用了不到四个时辰,这让围观的学宫弟子们都大吃一惊。 “什么?这么快?”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才多久啊!” “这两个家伙,都是怪物吗?” 陈勋看着肖离摆放在那的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是一把通体呈暗红色的长弓,弓身修长而优雅,仿佛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肖兄,看来你也是制作弓箭的行家啊,不然不会这么快,而且制作出来的弓确实不差。”陈勋真心实意地称赞道。 肖离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在军中的时候跟工匠学来的,再结合了一些自己的经验罢了,跟陈兄比起来肯定是要差很多的。” 此时,周围所有学宫弟子都围了过来,大家都开始分别对陈勋和肖离两人制作的弓做起了评价。 不过,相比肖离,大家更关注的还是陈勋的硬弓。 那弓箭的尺寸比肖离的大了不少不说,弓身隐隐透着一股乌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弓,怕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的吧?真是好东西啊!” “可不是嘛,你再看看那弓弦,闪着寒光,明显是掺了天蚕丝的!” “哎,肖离这次怕是悬了,这陈勋不愧是制弓世家出身,这一手制弓的功夫,啧啧,咱们拍马也赶不上啊!”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肖离的耳中,他却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他对自己制作的弓箭有着绝对的信心。 就在这时候,张教习走上前来,朗声说道: “两位都完成了弓的制作,那么现在比试进入下一个环节,开始比拼箭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箭术的比试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由我分别使用肖离和陈勋两人制作出来的弓射靶,看两位制作的弓性能如何!” “第二个阶段,则由陈师傅和肖先生两人各自使用自己的弓射靶,成绩优秀的胜出!” 张教习说完,目光扫过肖离和陈勋,问道:“两位可都清楚了?” “没问题!” 肖离和陈勋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张教习点了点头,看向肖离,提醒道: “肖离啊,陈师傅不仅制作弓箭一流,箭术更是称得上超绝,当今天下,能出其右的可没有几人啊!” 肖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他挺直了腰杆,朗声说道:“张教习放心,我在军中的时候,箭术也还过得去,今日便讨教一番!” 说罢,肖离将自己制作的弓递给了张教习,陈勋也同样将自己的弓递了过去。 阳光洒落在演武场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张教习站在靶场中央,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手持一把长弓,一股儒雅之气油然而生。 “此弓虽是竹片与桑木制作而成,比不得陈师傅的橡木柘木弓那般强硬,但胜在轻便,制作起来也更加简单,是不可多得的好弓,足以见得肖先生功力不俗啊。” 张教习抚摸着手中的长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说罢,他从箭囊中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在弓弦上,缓缓拉开弓弦。 “嗡——” 弓弦震颤,发出一声清鸣。 “嗖——” 箭矢离弦,如流星赶月般射向五十步外的靶心。 “正中靶心!”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 张教习微微点头,再次搭箭上弦,瞄准了一百步外的靶子。 “嗖——” 又是一箭射出,稳稳命中靶心。 接下来是一百五十步,两百步,张教习皆是一箭命中,引来阵阵喝彩。 “好!” “张教习箭术超群!” 围观的学生们纷纷叫好,看向张教习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张教习放下肖离的弓,转向另一张弓,那是陈勋的作品。 “此弓,以橡木和柘木为骨,牛筋加上天蚕丝共同制作为弦,沉重有力,霸道非凡,不愧是出自陈师傅的硬弓。” 张教习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长弓,沉声说道。 这把弓明显比肖离的弓更难拉开,张教习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拉开弓弦。 “嘣——” 弓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被唤醒。 箭矢射出,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奔靶心而去。 五十步靶,成功命中! 接下来便是一百步,一百五十步,两百步,也几乎没有意外,全部命中! “好强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宝弓!” 人群中再次沸腾起来,不少人看向陈勋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 张教习放下弓,环视四周,稍作沉思后,这才点评了起来。 “肖先生的弓,轻便灵活,易于上手,更注重技巧。” “陈师傅的弓,势大力沉,威力巨大,更注重力量。” “两者各有千秋,难分伯仲,此局,平!” 17170331111110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二百五十步? rad2张教习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平局?” “这怎么可能?” “陈勋的弓明显更胜一筹啊!”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这个结果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场上的两个当事人却是不为所动,尤其是陈勋,看到张教习给出了这样的评价,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是一脸欣慰的看向肖离。 “肖先生果然大材,老夫从制弓,也才能达到如此水平,肖先生只是在军中待过,便能做出此等良弓,非常人所能及也。” “陈师傅过奖了。” 肖离淡然回应,没有因此而骄傲。 而这时,张教习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接着宣布:“接下来,进行第二阶段的比试,由两位参赛者亲自上场,以箭术一决高下!” “规则很简单,从五十步开始,依次增加距离,每人每轮射一箭,最终以环数多者获胜。” “现在,比赛开始!” 肖离和陈勋走上前,各自拿起自己的弓箭,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人各自看了一眼对方,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肖离看着靶场上的第一个靶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神逐渐冷静下来。 虽然肖离已经久离战场,但这五十步的靶子,对他来说,不过是菜一碟。 他神情专注,动作行云流水,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十环!”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不过,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陈勋也不甘示弱,同样射中十环。 肖离对此并不意外,陈勋不仅是世代做弓,而且还是箭术高手,这点距离都射不中的话,也就没有资格跟自己比试了。 接下来一百步,两人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水准,双双命中十环。 一百五十步! 肖离深吸一口气,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箭射出,再次命中十环。 陈勋此时也绷紧了神经,他感觉到了压力,但依然稳住心神,一箭射出,也命中了十环。 两人之间的比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不过,就在这时,肖离却发现陈勋的眉头皱了皱。 看到这一幕,肖离的嘴角当即扬起了一丝弧度。 “果然不出我所料……” 肖离心中暗道,但他嘴上并未说什么,而是开始专心准备两百步靶。 最后的两百步靶,肖离这次十分认真,两百步,怎么也有一百三四十米那样了,自己虽然懂箭术,但可不是神箭手,想要命中靶心,也是有难度的。 他做了一番准备之后,不再犹豫,当即拉弓射箭。 箭矢如同飞出去的惊鸟一般,发出刺耳的声音,最后竟然稳稳的命中靶心。 还是十环! “漂亮!” “肖先生厉害啊!” 这下,周围的学宫弟子们坐不住了,他们没想到肖离的实力这么强,由衷的赞叹肖离的实力。 就连一旁的陈勋也都拍掌称赞,能射中两百步靶,而且还是十环,肖离的箭术自然得到了他的认可。 “肖兄好箭法,佩服!” 陈勋由衷赞叹道,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肖离则谦虚地点头示意,随后对陈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兄,请!” 陈勋也不废话,当即扎好马步,拉动自己的弓,竟然也一箭命中靶心,再次追平肖离的成绩。 “好!” “陈兄厉害!” 现场欢呼起来,但是很快有人提出了疑问。 “这……怎么算?” “是啊,之前张教习说了两人制弓的性能打成了平手,现在两人又各自射中了四个靶子的十环,现在怎么算?” “谁能想到他们居然旗鼓相当,而且都是以最好的成绩交卷啊!” 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样算谁赢。 “这……” 一旁的张教习也有些为难,不知道如何判定。 这样的情况是完全没有想到的,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就在这时,肖离嘴角一扬,这时候站上前来。 “陈前辈,既然肖某侥幸与您打成平手,那要不然再加五十步,设一个二百五十步的靶?我们各自再来比试一番?” “嗯?二百五十步?!” 周围的学宫弟子听到肖离的话,顿时震惊不已。 两百步,已经是常人的极限了。 就算陈勋与肖离都是箭术高手,且力大无穷,但想要射中二百五十步的靶,恐怕还是十分困难的吧? 别说射中了,就是能看到都够呛! “两百步已经是极限了吧?他们居然还要挑战二百五十步?” “我的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二百五十步外射中靶子,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周围的学宫弟子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张教习也被肖离的话惊了一下,但他知道,肖离和陈勋都不是普通人,于是捋了捋胡须,目光转向陈勋,询问他的意见。 “陈师傅,你看这……” 陈勋沉吟片刻,微微点头。 “嗯,如此也好,既然肖先生有此兴趣,老夫自当奉陪!” 很快,二百五十步外的靶子设立完毕,张教习宣布比赛继续。 肖离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二百五十步,已经是弓箭射程的极限了,想要在这个距离命中靶子,难度可想而知。 他不敢有丝毫托大,全神贯注,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随后,他缓缓举起长弓,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远处的靶心。 “嗖!” 弓弦震颤,一支羽箭化作一道黑色闪电,飞射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那支羽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咚!” 羽箭准确命中靶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中了!真的中了!” “我的天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很快,成绩传了回来,肖离六环。 虽然不再是直接命中靶心,但依旧引起了周围学宫弟子的一片惊叹。 “六环!我的天,这可是二百五十步的距离啊!” “肖先生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是啊,这还是人吗?” 一些弟子甚至开始怀疑起了人生,他们苦练多年,在一百步外射中靶心都已经是极限了。 而肖离却能在二百五十步外射中六环,这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17170331111110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胜利 rad2与此同时,陈勋看着远处的靶子,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他知道,肖离的实力绝对非同寻常,不过,他自己也非怯战之辈,二百五十步,可以一战!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走上前,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了弓弦上。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风向、风速以及周围环境的变化,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呼……” 陈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他拉开弓弦,弓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羽箭射出的时候,异变突生! “咔嚓!” 一道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陈勋手中的长弓,竟然突然断裂开来! “什么?!” 陈勋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把弓可是他花费了不少心血打造而成,坚韧无比,怎么可能会突然断裂? 周围的学宫弟子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陈师傅的弓,怎么会突然断了?” “难道是用力过猛?” “不应该…不应该的啊!”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张教习也是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他看向陈勋,沉声问道:“陈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幕让所有人傻眼,纷纷凑了过来。 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情况?陈勋的箭怎么自己掉下来了?” “是啊,我还以为他要赢定了呢,怎么突然就……” “难道是弓出了什么问题?” 肖离面色淡然,内心在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张教习也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依照规矩,宣布肖离胜出。 他捋了捋胡须,看向肖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朗声道。 “此局,肖离胜!” 随即,张教习恭喜肖离通关。 “恭喜你,肖离,你成功通过了本关的考核。”张教习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这时候,另一边的陈勋还没从刚才的断弓事件中挣脱出来,正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弓叹气。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手中的弓仿佛失去了重量,最后无力地垂落下来,一声长叹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随后,陈勋调整了下状态,上前来祝贺肖离。 “恭喜肖先生获胜,肖先生年轻有为,颇为不凡啊。” “不过,”陈勋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如果我的弓没有出现问题,这场比试的胜负,还未可知。” 他自然是有些不服气的,表示要是弓不出问题的话,自己必定能胜肖离。 肖离却摇了摇头,表示从一开始他就败了。 “非也!” 肖离放下手中的弓,平静地说道:“陈师傅,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陈勋听闻此言,顿时眉头一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勋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难道你认为,我不是你的对手?” 周围的弟子也有些不满了,虽然肖离是赢了不假,但是也不带这么损人的吧? “就是啊,陈勋师兄的箭法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就算你赢了,也没必要说这种话吧,这不是故意让人难堪吗?” 肖离却是淡淡一笑,这并非自己狂妄,而是从一开始,这一切都被自己计算进去了。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勋身上,缓缓说道: “陈师傅,我并没有看你的意思,你的箭法的确很强,但你却忽略了一点……” 肖离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忽略了,这场比试,比的不仅仅是箭法。” 肖离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陈师傅,你可知,为何我一开始便选择竹片和桑木为弓身?” 陈勋眉头紧锁,疑惑地摇了摇头。 “我的弓,比你的强,比你的硬,工艺更是远胜于你,你为何这般说?” 肖离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一开始,你选用橡木和柘木,这两种材料制作出来的弓,强度自然没得说,调教好了,别说二百五十步,就算是三百步,想要命中靶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顿了顿,肖离目光扫过陈勋手中的断弓,继续说道:“相反,我的竹片和桑木弓,完成二百五十步射中靶子已经是极限,再远,我根本没有把握。” 陈勋更加疑惑了,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说一开始就算到了这个结局?” 肖离嘴角微扬。 “因为,你忽略了一点。” “是什么?”陈勋追问道。 “陇右陈家,世代做弓,但除了陈家先祖陈玄都外,其他人并未参军入伍,经历过真实的战场。” 肖离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玑。 陈勋更加不解了,这跟做弓有什么关系? “你的弓,是完美的弓,却不是战场上需要的弓,”肖离摇了摇头,解释道,“若是单论做弓,我确实不如你,但今日不同。” “今日的要求,是五个时辰以内做出一把弓,而且还要用此弓进行比赛。” 肖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勋的反应。 陈勋眉头紧锁,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抓不住关键。 肖离目光灼灼,盯着陈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陈师傅,你可曾想过,你平日里做弓,无论是什么材料,做完上一步工序,是否都要等上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 陈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要将弓最好的状态调教出来,自然要时间。” “加上训弓,每一把弓所需要的时间,都是一两个月以上吧?”肖离步步紧逼,语气却依然平静。 陈勋再次点头,心中隐隐约约抓到了一丝头绪,却又无法完全看透…… 17170331111109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真正的弓来自战场 rad2“这就对了。” 肖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你的弓断了,是因为今天没有这样的条件。” 他走到陈勋身边,拍了拍那把断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真正的弓从来都是讲究实战的,橡木和柘木做出来的弓,虽然强,但却没有达到它最完美的时候。” 陈勋心头一震,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照亮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在我们射中一百五十步靶的时候,相信你已经感觉出来了吧?”肖离的声音在陈勋耳边回荡,“你的弓,已经出现问题了。” 陈勋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握着弓的手确实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震颤,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用力过猛导致的。 “我……” 陈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太过追求完美了,却忽略了现实的必要条件。”肖离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陈勋不得不信服。 “我明白了!” 陈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恍然大悟的光芒。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所以你选用了韧性更好的竹片和桑木,制作了一把相对来说较弱的弓,虽然性能比不上我的弓,但却能保证顺利完成比赛,对吧?” 肖离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陈师傅不愧是制弓行家,一点就透。” “不过,我今天虽然胜了,却也是取巧。” 肖离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因为是我提出了增加到二百五十步这个距离,要不是我增加了这五十步的距离,你的弓也不会断,我们依然还是平局。” “所以说,今天我侥幸取胜,却是占了取巧的便宜。” 陈勋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肖公子,你不用安慰我,我陈勋做了这么多年的弓,今天才算是长见识了。”他看向肖离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做了一辈子的弓,到头来却不知道弓的习性,老朽确实败得不冤。” 肖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勋,眼中带着一丝欣赏。 他知道,陈勋这样的人,太过纯粹,加上没有上过战场,没有做过临时的弓,所以才败给了自己。 “陈师傅不必介怀。” 稍后,肖离温和一笑,语气诚恳,开导起了有些郁闷的陈勋。 “我也是因为常年在军中带兵打仗,所以才对弓如此熟悉。” 他顿了顿,解释道。 “行军打仗,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有时候甚至需要就地取材,快速制作弓箭以应对突发状况。” “在那种紧急情况下,根本没有时间去精雕细琢,更不可能用橡木和柘木这样的硬木来制作弓身。” “因为这些硬木虽然性能优越,但却太过刚硬,一旦超过负荷,就很容易折断。” “所以,我才会选择韧性更好的竹片和桑木,虽然性能比不上你的弓,但却能保证在各种情况下都能正常使用。” 陈勋听完肖离的解释,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他双手抱拳,对着肖离深深一揖。 “肖先生所言极是,老朽受教了!” “看来,我陈某人做了一辈子的弓,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他感慨道。 “只有了解真实的战场,才能做出真正的好弓!” 说罢,陈勋便带着那把断弓,转身离开了现场。 他的背影萧瑟,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张教习见陈勋离开,这才笑呵呵地走到肖离面前。 “恭喜肖先生,顺利通过第三关!” 肖离微微一笑,拱手道谢。 “多谢张教习。” 随后,肖离也没有再在这里多做停留,春儿身体虚弱,这里风大,不便久留。 肖离告别众人后,便带着春儿离开了演武场。 “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回去的路上,春儿兴奋地叽叽喳喳着,看向肖离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你简直就是我的榜样!” 她握紧拳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也要跟公子学习箭术,以后就能保护公子了!” 肖离看着春儿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一笑。 “好,我教你。” “真的吗?” 春儿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公子不许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肖离笑着摇了摇头。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春儿生怕肖离反悔似的,伸出拇指。 肖离见状,也笑着伸出拇指,与她勾了勾。 “一言为定。”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春儿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公子,把你的弓给我看看!” 她说着,便伸手去拿肖离手中的弓。 肖离也没有拒绝,直接将弓递给了她。 “送你了。” “真的吗?” 春儿惊喜地接过弓,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这可是公子用过的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回到院子后,春儿便迫不及待地让肖离教她箭术。 肖离耐心地教她如何站立,如何握弓,如何瞄准…… 春儿学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要尽力做到最好。 另外,肖离除了教她箭术之外,还教了她一些强身健体的训练方法。 他知道,春儿以前是大家闺秀,不曾习武,而自己以前在战场拼杀,春儿作为自己的侍女,整日呆在王府,自然也不需要习武。 但现在,她跟着自己游历天下,多一些自保的手段总是好的。 春儿也明白肖离的良苦用心,所以练得很刻苦。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 院子里,不时传来春儿清脆的笑声,为这宁静的傍晚增添了几分活力。 …… 次日。 肖离和春儿洗漱完毕,正欲出门找张教习,询问今日的闯关内容,不曾想刚出门,就被两个九岳学宫的弟子拦住了去路。 “肖先生,张教习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其中一个弟子恭敬地说道。 “好,有劳两位了。” 肖离自然没有拒绝,带着春儿跟上两人离开。 不过,走着走着,肖离就发现了不太对劲…… 17170331111109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驭马 rad2这方向,怎么是下山的路? 春儿有些疑惑,怎么还下山去了? “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她拉了拉肖离的衣袖,声问道。 肖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着急。 “先跟着他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温和地对春儿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 春儿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很快,学宫的弟子就带着肖离和春儿来到九岳山下绿洲之中的一处广阔的牧场。 牧场周围绿草如茵,远处还有几棵高大的胡杨树,枝繁叶茂,为这炎炎夏日带来了一丝清凉。 这里是这个绿洲唯一的草场,饲养了不少马匹,全部都是放养。 膘肥体壮的骏马在草地上悠闲地吃着青草,不时发出几声嘶鸣,为这宁静的草原增添了几分生机。 而张教习也早就在这里等候着了。 今日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手持一把折扇,站在牧场入口处,远远望去,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气质,好似谪仙下凡。 等肖离走近后,张教习热情地迎了上来。 “肖先生,您可算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跟肖离打了个招呼。 肖离也笑着回应道。 “让张教习久等了。” 这时候,肖离注意到牧场中央停放着一辆华丽的车架。 车架通体呈红色,点缀着金色的纹饰,看起来异常奢华。 而在车架旁边,还有几匹高大威猛的野马,正不安分地在地上刨着蹄子,似乎随时都要挣脱缰绳,奔腾而去。 肖离看着这车架和草场上的野马,笑着询问。 “张教习,难不成今天的课题是君子六艺中的‘御’?” 张教习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都瞒不过肖先生啊!” 他笑着说道。 “不错,今天的课题正是‘御’!” 随后,张教习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不过……” “肖先生作为无上帝朝曾经的一字并肩王,驾车技术和相关的礼仪自然就不用考校了。” “这一点,肯定是无可挑剔的。” 肖离疑惑地问道。 “那张教习的意思是?” 张教习接着说道。 “虽然传统的君子六艺中的‘御’,代表的是驾车技术和相关礼仪、习惯等等。” “但是,我九岳学宫对这个‘御’做了一些全新的阐述。” “这驾车,车是死的,但马却是活的。” “想要驾车,就得先驭马,如若不然,拉车的马不听话,自然无法很好的驾车。” “所以,今天的课题就是,要跟肖先生比试一下驭马之术!” “嗯,张教习所言极是。” 听了张教习的话,肖离微微点头,深邃的目光扫过远处躁动不安的马群:“马儿才是驾驭马车的关键所在,九岳学宫的说法很有道理。” “哈哈,肖先生果然是明白人!” 张教习爽朗一笑,用手里的折扇轻轻拍了拍手掌。 “今天就由我亲自来和肖先生比试一番!”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肖离,带着几分战意:“毕竟,我自在草原长大,对于这驭马之术,也有些独到的见解。一会儿,肖先生可别说我九岳学宫欺负人啊!” 张教习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肖离闻言,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张教习说笑了,肖某虽然不才,但也对驭马之术有些见解,还望张教习不吝赐教!” “好,肖先生,今天的比试,没有那么多规矩。” 张教习语气中透着一股豪迈之气:“这草场之上,全都是未经驯化的野马!” 他伸手指了指那片广阔的草原,语气变得低沉而有力:“五个时辰为限,比一比谁驯服的马匹更加厉害,谁就获胜!” “走,肖先生,我带你去看看今天的主角!” 张教习说着,便带着肖离朝着一处高坡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的春儿乖巧地跟着,清澈的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你看,肖先生!”走到高坡上,张教习指着远处马群中几匹格外神骏的马儿,开始一一介绍起来,“这几匹马,可都非同寻常!” “它们是这些野马的头领,互相不服,野性极大,想要驯服它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张教习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肖离顺着张教习的指向看去,只见那几匹马或高大威猛,或矫健迅捷,每一匹都散发出一股难以驯服的野性。 “尤其是那一匹……”张教习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征服之欲,“黑毛白鬃,四蹄踏雪,从来没有人能够驯服它!” “它是来自大宛国的汗血宝马,是这里最出名的马!”张教习语气中充满了感叹。 肖离的目光落在那匹黑毛白鬃马上,只见它身形高大,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他暗暗记下张教习的话,心中对这匹汗血宝马也充满了兴趣。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张教习看了看天色,对肖离说道。 “好!”肖离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随后,两人各自拿着一根粗壮的麻绳和一根马鞭,朝着马群走去。 张教习虽然来自草原,驭马之术非同一般,但是他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并没有选择那匹从未有人能够驯服的黑毛白鬃马。 他的目光落在一匹红鬃马上,这匹马虽然没有黑毛白鬃马那般神骏,但也体型健硕,目光锐利,一看就不是等闲之马。 张教习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向肖离证明,草原上的汉子,说到做到! 另一边,肖离看着那匹黑毛白鬃马,十分的心动。 因为他久经沙场,自然对马匹有所了解,这匹黑毛白鬃马四肢健硕,体型高大,而且身材十分匀称,绝对是马中赤兔一般的存在。 “张教习,不知肖某要是驯服了那匹黑毛白鬃马,九岳学宫能否将它送给我?” 肖离指着那匹汗血宝马,笑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 17170331111109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黑毛白鬃汗血马 rad2张教习显然没有料到肖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由得愣了一下。 “肖先生说笑了,这……” 张教习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怎么?难道这匹马还有什么特殊的来历不成?”肖离见张教习面露难色,心中更加好奇。 “这匹汗血宝马是草原上的王者,性烈如火,从来没有人能够驯服它……”张教习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就连我,也对它束手无策。” “哦?既然如此,那岂不是更有挑战性?” 肖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肖先生,我知道您艺高人胆大,但是这匹马真的非同寻常,您还是不要冒险了。”张教习苦笑着劝说道。 “张教习多虑了,我心中有数,”肖离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满了自信,“要是没点难度,岂不是很没意思?” 张教习见劝不动肖离,也就不再勉强,毕竟,他也不想扫了肖离的兴致。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表九岳学宫做主,如果肖先生真的能够驯服这匹汗血宝马,那它就归您了!” 张教习朗声说道。 “那就提前多谢张教习和学宫了!”肖离拱手道谢,这匹汗血宝马,他是志在必得了。 不过,肖离并没有急着去驯服那匹汗血宝马,因为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要驯服一匹烈马,就必须先要摸清它的脾气秉性。 于是,肖离的目光在马群中游走,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一匹看起来只是比较健壮的马上。 这匹马通体枣红色,体型高大,四肢粗壮有力,一看就是一匹耐力极佳的良驹。 “嗯,就它了。” 肖离心中暗自点头,决定先拿这匹马练练手。 周围的九岳学宫弟子看到肖离选中了这匹马,都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 “这子是不是傻?放着那几匹神骏的马不选,偏偏选了一匹最普通的?” “我看他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驯服那些烈马,所以才故意选了一匹容易对付的。” “哈哈,我看也是,就他那身板,还想驯服汗血宝马?简直是痴人说梦!” 众人议论纷纷。 肖离对这些议论声充耳不闻,他径直走到那匹枣红色马的面前,仔细地观察着它的一举一动。 这匹马似乎也感受到了肖离的目光,它抬起头,一双铜铃般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肖离,鼻孔中喷出一股股热气,似乎是在警告肖离不要靠近。 肖离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从腰间取出一根绳索,这是他特意准备用来套马的。 只见他手腕一抖,绳索便如同灵蛇一般飞射而出,准确地套在了那匹枣红色马的脖子上。 那匹马显然没有料到肖离会突然出手,它顿时拼命地挣扎起来。 然而,肖离早有准备,他双手紧紧地握住绳索,任凭那匹马如何挣扎,他都稳如泰山,丝毫不为所动。 那匹马见挣扎无果,便开始撒开四蹄,朝着远处狂奔而去,想要借此摆脱肖离的控制。 肖离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低喝一声,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匹马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追上了那匹狂奔的马,然后一个箭步飞身上前,稳稳地骑在了马背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围的九岳学宫弟子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肖离就已经骑在了马背上。 “这……”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一个个都像是见了鬼一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枣红色健壮的马儿感受到了束缚,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它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想要将肖离从背上掀翻下去。 “嘿,你这家伙,还挺烈!” 肖离低喝一声,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双手死死抓住手中的绳索,任凭马儿如何挣扎,他都像一块吸附在马背上的磁石,纹丝不动。 马儿见蛮力无法奏效,开始变换策略,它在马群中横冲直撞,试图借助其他马匹的力量将肖离挤下去。 肖离早有预料,他沉着冷静地操控着手中的绳索,灵活地躲避着周围马匹的冲撞,同时双腿不断地夹紧马腹,用身体的重量来控制马匹的走向。 “这子,有两下子啊!” “是啊,没想到他真的能驾驭这匹马!”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原本嘲讽不屑的表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佩服。 “公子,加油啊!”春儿站在人群中,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肖离。 听到春儿的加油声,肖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下的这匹马上,他要尽快地驯服它,然后去挑战那匹黑毛白鬃马。 他猛地一拉手中的绳索,迫使马儿改变方向,朝着黑毛白鬃马的方向跑去。 马儿吃痛,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但最终还是屈服于肖离的控制之下,朝着目标方向跑去。 “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想……”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了肖离的意图,一个个的又都是瞪大了眼睛。 “这子,该不会是想用这匹马去接近那匹汗血宝马吧?”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那可是汗血宝马啊,性烈如火,从来没有人能够驯服,他这是在自寻死路!”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肖离的举动太过疯狂,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然而,肖离却对这些议论声充耳不闻,他目光坚定,神色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驱赶着身下的马匹,在马群中穿梭,不断地朝着黑毛白鬃马靠近。 马群受到惊吓,开始四处逃窜,整个草场顿时一片混乱。 “驾!” 肖离大喝一声,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身下的马儿吃痛,速度再次加快,很快就追上了马群,并逐渐接近了黑毛白鬃马。 近了,更近了! 肖离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黑毛白鬃马的身上,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终于,机会来了! 17170331111109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驯服 rad2黑毛白鬃马因为受到了惊吓,正朝着肖离的方向狂奔而来。 “就是现在!” 肖离心中暗道一声,他看准时机,猛地一拉手中的绳索,将身下的马匹拉到了一旁,同时解开了套在马脖子上的绳索。 身下的马儿获得了自由,立刻朝着远处跑去。 而肖离则借着这个机会,纵身一跃,高高跃起,手中的绳索如同灵蛇一般飞射而出,准确地套在了黑毛白鬃马的脖子上。 “成了!” 肖离心中一喜,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绳索上传来,将他整个人都带飞了起来。 “不好!” 肖离知道自己这是激怒了黑毛白鬃马。 黑毛白鬃马感受到脖颈间的束缚,顿时勃然大怒,它疯狂地甩动着脑袋,想要将肖离从背上甩下去。 肖离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甩得七荤八素,但他依然死死地抓住手中的绳索,不让自己被甩下去。 黑毛白鬃马见无法将肖离甩掉,便开始在马场上跑了起来,它时而狂奔,时而急停,时而跳跃,试图用各种方法将肖离从背上颠下来。 肖离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不断地颠簸起伏,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 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因为他知道,一旦放弃,就意味着失败,而他,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他强忍着脑袋剧烈的眩晕,开始收拢手中的绳索,他要尽快地控制住这匹烈马。 黑毛白鬃马还在剧烈地挣扎着,它一次又一次地将肖离抛向空中,让肖离重重地摔在它的背上。 肖离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他就像是一个顽强的斗士,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中,越挫越勇。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之后,肖离终于将手中的绳索收拢完毕,他快速地打了一个结,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套子,然后将套子套在了黑毛白鬃马的头上。 “搞定!” 肖离心中大喜,自己终于成功了! 然而就在这时,黑毛白鬃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将肖离抛向空中。 “公子!” 春儿惊呼一声,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肖离会因此受伤。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也都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他们虽然嘴上说着风凉话,但心里还是不希望肖离出事的。 毕竟,肖离今天的表现已经征服了他们,他们看到了肖离的实力和勇气。 “这肖先生,还真是命大!” “是啊,这样都没事,看来真是老天爷保佑!”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肖离这次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张教习在不远处看着,也不由得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这匹黑毛白鬃马果然性烈如火,想要驯服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肖离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肖离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敢于挑战这匹黑毛白鬃马的人。 而且,肖离之前的表现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和勇气,所以,张教习觉得,肖离或许真的能够创造奇迹。 肖离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黑毛白鬃马的背上。 “嘶!” 肖离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骨架都要散架了,但他依然死死地抓住手中的绳索,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开始按照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些军中驯马人的手段,驱赶着黑毛白鬃马在马场上狂奔起来。 黑毛白鬃马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在马场上肆意驰骋。 肖离紧紧地贴在马背上,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驾!” 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黑毛白鬃马的屁股上。 黑毛白鬃马吃痛,速度再次加快,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一般,在马场上刮过。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的天啊!肖先生是在玩命吗?” “这速度,太快了吧!” “我感觉我的眼睛都要跟不上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被肖离的疯狂举动给吓到了。 张教习也是瞳孔微震,他这土生土长的草原人,现在看着肖离的一举一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虽然知道肖离是在消耗黑毛白鬃马的体力,但这种方法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个不心,就会马失前蹄,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毛白鬃马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肖离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开始有意识地操控着黑毛白鬃马,让它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进、拐弯、跳跃。 黑毛白鬃马自然是不肯乖乖就范,它不断地挣扎、反抗,想要摆脱肖离的控制。 但肖离早有准备,他凭借着自己精湛的骑术和过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黑毛白鬃马的反抗。 一人一马,就这样在马场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角逐。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五个时辰过去了。 张教习骑着他选中的那匹枣红色的马,在场边静静地等待着。 他看着远处那个在马背上不断颠簸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场驯马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 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下,肖离骑着黑毛白鬃马,缓缓地来到了张教习的面前。 黑毛白鬃马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狂躁不安,它低垂着头颅,眼神中充满了臣服和敬畏。 “吁!” 肖离轻轻一拉缰绳,黑毛白鬃马便乖乖地停了下来。 “张教习,幸不辱命!” 肖离翻身下马,对着张教习拱手行礼道。 张教习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汗,但却依然神采奕奕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好!” 张教习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张教习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赞赏…… 17170331111109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章 兜风 rad2“这匹黑毛白鬃马,性烈如火,从来没有人能够驯服它,你是第一个!” “你真的很不错!”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也都围了上来,看向肖离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众人七嘴八舌地恭维着,言语中充满了对肖离的崇拜,对于强者,不管是谁都会由衷的服气。 这时,人群中的春儿第一个冲了上来。 “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春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可见她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肖离稳稳地落在地上,拍了拍黑毛白鬃马的脖子,将缰绳递给了春儿。 “来,春儿,你感受一下。” 春儿心翼翼地接过缰绳,看着眼前这匹高大的黑毛白鬃马,眼中满是惊喜和好奇。 黑毛白鬃马还在喘着粗气,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它温顺地低下了头,用脑袋蹭了蹭春儿的手心。 张教习走到肖离面前,笑着拱了拱手。 “恭喜肖先生,成功收服这匹烈马!” 肖离微微一笑,反问道。 “张教习,您之前说的话,可还算数?” 张教习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当然算数!老夫说话,一言九鼎!” 他拍了拍肖离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欣赏。 “这匹黑毛白鬃马,从今往后,就归肖先生了!” 肖离拱手道谢。 “那就多谢张教习了!” 张教习摆摆手,继续说道。 “这第四关,你也算是过了,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他看着肖离,眼中满是赞叹。 “肖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实在令老夫佩服!” 肖离谦虚道。 “张教习过奖了,子不过是侥幸而已。” 张教习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九岳山上了。” 众人纷纷点头,准备动身返回。 “春儿。” 肖离喊了一声。 “公子!” 春儿连忙应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肖离。 她知道,公子又要像时候那样,把自己抱到马背上了。 春儿深吸一口气,原地轻轻一跃。 肖离稳稳地接住春儿,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举高,然后轻轻放到黑毛白鬃马的背上。 随后,肖离也纵身一跃,稳稳地坐在了春儿身后。 “驾!” 他一声轻喝,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黑毛白鬃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春儿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夕阳的余晖洒在草场上,一人一马,一男一女,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他们在草原上肆意驰骋,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跑了一圈后,肖离勒住缰绳,黑毛白鬃马缓缓停下。 春儿从马上跳下来,看着眼前这匹神骏的宝马,眼中满是喜爱。 “公子,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肖离点点头。 “好,你说说看,叫什么名字好?” 春儿歪着头想了想,指着黑毛白鬃马的鬃毛说道。 “嗯……公子你看,它的鬃毛是白色的,就像月光落在了乌云上一样,不如就叫它月照狮子,怎么样?” 肖离眼前一亮,笑着说道。 “好名字!春儿,你的文采倒是越来越好了!” 春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公子就会取笑我,人家可是一直都在努力学习的。” 肖离看着春儿娇羞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春儿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嗯!” 春儿点点头,重新上马后就依偎在肖离怀里。 肖离轻轻拍了拍月照狮子的脖子,示意它继续往前走。 月照狮子得到指令,迈开四蹄,朝着九岳山的方向跑去。 很快,春儿便提出要跟肖离换位置,肖离单手将她抱起,随后便将她放在了自己身后。 春儿坐在后面,伸手抱住了肖离的腰,月照狮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驾!” 肖离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月照狮子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飞驰着。 春儿紧紧地抱着肖离的腰,生怕自己会被甩下去。 “公子,你慢点!”春儿的声音被风吹散,但肖离还是听到了。 “哈哈,怕什么,有我在呢。”肖离笑着安慰道,速度并没有减慢多少。 春儿见肖离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能是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肖离的背上。 很快,两人便回到了九岳山脚下。 肖离并未骑着月照狮子上山,而是将它寄养在山下的马厩里,嘱咐学宫的弟子帮忙照看。 “公子,我们为什么要把月照狮子寄养在这里啊?”春儿不解地问道。 “山上没有养马的地方,只能先委屈它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肖离解释道。 “好吧。”春儿点点头。 “走吧,我们回去。” 肖离说着,牵起春儿的手,朝着山上走去。 回到住处后,春儿知道肖离今天累得够呛,所以主动提出不用肖离教自己东西了,而是转头为肖离烧水泡澡。 “公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烧水。”春儿说着,便转身去厨房了。 “好!” 在草场的时候,自己确实也累得够呛,主要是那月照狮子太过刚烈,为了驯服它,肖离也花了不少力气,现在全身是汗。 不一会儿,春儿就把水都准备好了。 “公子,水好了,你快去泡个澡吧。”春儿笑盈盈说道。 “好。”肖离点点头,站起身来,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春儿见状,连忙转过身去,脸颊微微泛红。 “公子,你……你先泡,我……我先出去了。”春儿结结巴巴地说道,说完便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肖离看着春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轻笑起来。 这丫头,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肖离摇摇头,没有想太多,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春儿出去后,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门外,偷偷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到水声响起,春儿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肖离健硕的身体,脸颊顿时变得更红了。 “春儿,你还在外面吗?” 肖离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了出来…… 17170331111109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第五关 rad2“啊?在……在的,公子,怎么了?”春儿被吓了一跳,连忙回答道。 “进来帮我搓背。”肖离说道。 “啊?”春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公……公子,我……我不会……”春儿结结巴巴地说道。 “进来吧,我教你。”肖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春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春儿就看到肖离正坐在浴桶里,上半身赤裸着,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春儿的脸颊顿时红到了耳根,心跳也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肖离看着春儿呆愣的样子,笑着说道。 “哦……哦。”春儿这才回过神来,低着头,红着脸,走到浴桶边。 “手给我。”肖离说道。 春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肖离一把抓住春儿的手,将她拉到浴桶边,然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背上。 “像这样,上下搓。”肖离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春儿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搓了起来。 春儿的手触碰到肖离温热的肌肤,顿时像是触电一般,连忙想要缩回来。 “别动。”肖离抓住春儿的手,不让她乱动。 春儿只好红着脸,任由肖离握着自己的手,在他的背上搓来搓去。 春儿的手很,很软,搓在肖离的背上,舒服极了。 肖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春儿的服侍。 春儿低着头,不敢去看肖离,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糖,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肖离的温柔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离终于洗好了澡。 “好了,你也去洗洗吧。”肖离说着,站起身来,走出了浴桶,迅速披上了一件蚕衣。 饶是如此,春儿也不敢看,红着脸转过身去,直到肖离换好了衣服,她这才转身。 肖离看着春儿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你还害羞上了!”肖离忍着笑意,调侃起了春日。 “公子就会取笑人家……” 春儿低着头,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肖离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春儿看着肖离离开的背影,脸色发烫,尤其想到刚才肖离那健硕的身材,连忙将两只手捂在脸上揉搓起来,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然而,这只是徒劳罢了。 翌日。 肖离睡了个好觉,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初秋的清晨,空气清新,带着一丝凉意,让人心旷神怡。 “公子,你醒了?” 春儿听到动静,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嗯。”肖离点点头,转身看向春儿,“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看公子睡得香甜,就没有叫醒你。”春儿将热水放在架子上,笑着说道,“公子,你先洗漱吧,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好。”肖离点点头,走到架子前,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后,肖离走到桌边坐下,春儿已经将早饭摆好了。 “公子,今天早上吃什么?”春儿问道。 “就吃这个吧。”肖离指着桌上的一碗粥说道。 “好。”春儿点点头,盛了一碗粥递给肖离。 肖离接过粥,慢慢地喝了起来。 春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肖离,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吃完早饭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肖离站起身来,对春儿说道:“走吧,我们出去吧。” “好。”春儿点点头,跟在肖离身后,走出了房间。 打开门,果然学宫的弟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这两名弟子肖离认识,正是前几日负责给自己讲解规则的那两位。 “肖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其中一名弟子笑着对肖离拱了拱手。 “是啊,又见面了。”肖离也笑着拱了拱手。 “肖先生,今日的比试是第五关,就在后山,请随我们来。”另一名弟子说道。 “好。” 肖离点点头,跟着两名弟子,沿着山路,朝着后山走去。 春儿心情也不错,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感叹一声。 “公子,也不知道今天九岳学宫又想考教公子什么内容。” 肖离淡然一笑,并未你在意,按照君子六艺的顺序来看,应该是到了考教自己的书法的时候了。 “不过……” 肖离顿了顿,接着说道,“九岳学宫虽是儒家学派,但又有自己的一些独立思想,恐怕没有单纯的书法比试这么简单。” 两名学宫弟子听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肖先生不愧是肖先生,这都被你猜到了。” 其中一名弟子笑着说道:“今日的比试,的确与书法有关,但又不完全是。” “哦?怎么说?”肖离来了兴趣。 “等到了地方,肖先生就知道了。”那名弟子卖了个关子。 肖离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两名弟子带着肖离沿着后山的路一直往上走,一路上,鸟语花香,景色宜人。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廊桥前。 这座廊桥横跨在一条溪之上,桥身由一块块青石板铺成,两侧是红色的栏杆,古朴典雅。 在廊桥的对面,是一间木屋,掩映在一片竹林之中,显得格外清幽。 “肖先生,请吧。” 一名弟子指着廊桥对面的木屋说道,“今日的比试,就在那边,我们就不过去了。” “好。” 肖离点点头,带着春儿,踏上了廊桥。 学宫弟子在溪对面停下,道别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男主也没有废话,道谢之后,带着春儿便往廊桥上走了过去。 走在廊桥上,肖离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声,清脆悦耳。 他低头看去,只见溪水清澈见底,游鱼细石,历历可数。 “好美啊!” 春儿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这里的风景很不错。”肖离也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两人来到溪对面后,肖离很快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哗啦!哗啦!” 这声音像是有人在洗东西,又像是有人在磨墨。 17170331111109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书法大家柳卿颜 rad2两人循声来到木屋后面后,男主发现这里有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坐在一个砚池面前洗砚台,在岸边还有不少晾晒在阳光下的墨块。 而在砚池的旁边,还有一个亭子,亭子的两根柱子上有两行字: “痛饮狂歌空度日,” “飞扬跋扈为谁雄!” 两行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犹如活过来一般。 春儿也看到了这两行字,饶是她不太懂书法,此刻也被惊艳到了,眼睛一亮,嘴微张,忍不住赞叹了起来。 “哇,这字写得真好,简直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肖离微微颔首,深邃的目光扫过那两行字,语气平静却带着肯定。 “嗯,确实是好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可见书写之人功力深厚。” 这时,那老者像是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慈眉善目的脸庞。 他看到肖离和春儿,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起身,拱手道。 “两位友远道而来,老朽有失远迎,不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肖离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这位友可是问道九岳山的肖离,肖公子?” 肖离神色自若,不卑不亢地拱手回礼:“晚辈正是肖离,见过老先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老者身旁的砚台和墨块上,又看了看亭子上那两行字,心中已然明了,于是试探性地问道: “敢问老先生,您可是那位曾名动天下的书法大家,柳卿颜,柳老先生?” 老者听到肖离竟然一口道破了自己的身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摆摆手道:“呵呵,老朽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什么名动天下,都是虚名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 他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落寞和感慨。 “都说‘武无第一,文无第二’,长江后浪推前浪,老朽这把老骨头,早就被时代淘汰了,那些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肖离听罢,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说道。 “晚辈不敢苟同,柳老先生的书法造诣之高,世人皆知,您的作品不仅在帝朝皇室中被珍藏,在民间也广为流传,让后世之人能够有机会一睹您的书法风采,学习您的书法技艺。” “这对书法,甚至是整个文坛的发展,都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怎么可以说是过眼云烟呢?” 柳卿颜听到肖离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欣慰和赞赏。 他看着肖离,眼中满是欣赏之色,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好奇地问道。 “肖公子,你是如何认出老朽的?应该不是山上的弟子告诉你的吧?” 肖离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亭子上的那两行字,往前走了两步,这才缓缓开口。 “亭上的两行字,笔锋苍劲有力,气势恢宏,与晚辈曾经有幸观赏过的柳老先生的真迹如出一辙,所以晚辈斗胆猜测,老先生便是柳卿颜前辈。” 肖离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亭子上的那两行字,往前走了两步,负手而立,这才缓缓开口。 “亭上的这两行字,笔锋苍劲有力,气势恢宏,与晚辈几年前在帝都皇宫有幸观赏过的柳老先生的真迹《满江红》如出一辙,所以晚辈斗胆猜测,老先生便是柳卿颜前辈。” 柳卿颜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这么说来,肖公子也懂书法?” 肖离谦虚地笑了笑,拱了拱手。 “略懂一二,让柳老先生见笑了。” “呵呵,肖公子不必过谦,老朽观你谈吐不凡,想必在书法上也定有自己的见解。” 柳卿颜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肖离细说。 “那晚辈就班门弄斧了。” 肖离也不推辞,目光再次落在那两行字上,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柳老先生的字自然是没什么毛病的,这两句诗也写得很好,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柳卿颜的神色。 柳卿颜果然来了兴趣,追问道: “只是什么?” “只是放在这个柱子上,却有些不合适。”肖离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哦?此话怎讲?” 柳卿颜来了兴致,向前走了两步,与肖离并肩而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肖离不慌不忙,指着那两行字,侃侃而谈: “这两句诗的意境非常狂傲,笔迹之间也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当是柳前辈年轻时所写。” 说到这里,肖离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四周的景色,这才继续说道。 “然而现在这里一片宁静祥和,桥流水,鸟语花香,在这样的景致里面,出现这样两句诗,意境相互冲突,便显得有些突兀了。” 柳卿颜听罢,不由自主地拍起了手掌,连声叫好。 “妙啊!妙啊!肖公子果然好眼力,好见解!” 他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不错,这两句诗正是老朽三十年前所写,那时候老朽第一次来九岳山问道,也跟你现在一般年纪,但是比你要狂傲得多,所以才写下了这样的两句诗。” “不过,后来老朽被莫离大师折服,甘愿留在九岳山修行,这两句诗也就没有被刮掉,而是一直留在这里提醒自己修行之路漫漫无期啊。” 说到这,柳卿颜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柳卿颜抚掌大笑,捋着胡须说道:“肖离说得不错,老夫现在也觉得这两句诗放在这里并不合适。”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肖离,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正好老夫要换两句,既然肖公子来了,那不妨与老夫一起重新为这座亭子写两句诗词吧?” 肖离心中一惊,连忙摆手推辞。 “晚辈何德何能,敢在前辈面前献丑?” 柳卿颜却是不依不饶,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肖公子这是看不起老夫?还是不想过关了?” 肖离顿时语塞,心中叫苦不迭。 这柳老前辈还真是性情中人,说变脸就变脸,一点也不像个德高望重的老者。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既然柳老前辈如此看得起晚辈,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17170331111109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制墨 rad2随后,柳卿颜也不见外,指着廊桥下平整的石板,对肖离说道: “那就先帮老夫把这些墨块收进屋吧。” 肖离当即答应,走到石板前,发现上面摆放着不少墨块,大不一,但都是方方正正的,表面光滑细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心翼翼地将这些墨块一块一块地收拢起来,然后放进篮子里,全都送进了木屋。 春儿也跟在肖离身后进了屋,一进屋,她就忍不住惊呼一声。 “呀,这屋里怎么这么多灯啊?” 肖离顺着春儿的目光看去,只见屋内正摆满了不少油灯,灯上还都反扣着一个碗。 “大白天的点这么多油灯,这是作什么?” 春儿一脸疑惑地问道。 肖离笑着解释道:“这可不是为了照明,而是为了制墨。” “制墨?” 春儿更加惊讶了,“用油灯和碗就能制墨?这也太神奇了吧?” 肖离耐心地解释道:“这些油灯燃烧的时候,会产生很多烟灰,这些烟灰就是制墨的主要原料。” “你看这些碗,” 肖离指着倒扣在油灯上的碗说道,“它们的作用就是收集烟灰,等烟灰积攒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来制墨了。” 春儿恍然大悟,一脸好奇地问道:“原来黑乎乎的墨块,居然是这样制作出来的啊!” 肖离点了点头,继续解释起来。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墨块都是这样制作出来的,这种方法制作出来的墨,要比一般的墨好上几倍,花费的时间和成本也会高很多。” “而且,同样是用烟灰制墨,也有不同的原料,比如松烟墨、油烟墨等等,不同的原料制作出来的墨,颜色、光泽、香味也各不相同。” 说到这,肖离顿了顿,目光转向柳卿颜,问道: “如果晚辈没有猜错的话,柳柳前辈这里用的应该是桐油吧?” 柳卿颜见肖离说出这些,面露欣赏之色,当即也是点头肯定道: “不错,肖公子果然好眼力,老夫这里用的正是上好的桐油,用这种桐油制出来的墨,色泽乌黑发亮,写出来的字迹清晰持久,不易褪色。” “肖公子要不要试试?” 柳卿颜说着,便拿起一块墨递给肖离。 肖离连忙摆手道:“晚辈才疏学浅,哪里敢在柳柳前辈面前班门弄斧?” 柳卿颜哈哈一笑,说道:“肖公子不必过谦,老夫看你刚才点评老夫诗句的时候,可是头头是道,可见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不妨一试。” 肖离见柳卿颜如此盛情,也不好再推辞,便接过墨块,仔细端详起来。 这墨块入手温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桐油香味,轻轻一嗅,便让人心旷神怡。 “好墨!”肖离忍不住赞叹道。 柳卿颜笑着问道:“既然是好墨,那肖公子可愿帮老夫收集一下烟灰?”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那些倒扣在油灯上的碗,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头子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这些粗活就只能麻烦肖公子了。” 肖离自然不会介意,他连忙说道:“柳柳前辈说笑了,能亲眼见证您制墨,跟着您学习一下,这也是晚辈的荣幸才是。” 说完,肖离便挽起袖子,准备干活。 肖离接过柳卿颜递来的扫帚,开始心翼翼地将油灯上的碗取下,轻轻倾倒其中的墨灰到一个大盆里。 他动作极为细致,生怕有一粒墨灰落地。 “这么多年了,每次收集都像是在做一场仪式。” 柳卿颜站在旁边,看着肖离的动作微笑道。 春儿好奇地围观着整个过程,“真没想到这些黑乎乎的东西能写出那么美的字。” 肖离将最后一个碗中的墨灰倒入盆中后,抬头对春儿解释:“每一步都不能马虎,制墨讲究极高。” 随即他又转向柳卿颜,“柳前辈,请问现在应该如何处理这些墨灰?” “用水洗净杂质。” 柳卿颜指了指旁边放置好的清水桶。 肖离点头明白,并开始按照指示操作。他将盆中的墨灰缓缓倒入装满清水的大桶中。水面顿时泛起层层涟漪,黑色与透明交织出奇异景象。 春儿看到这一切有些不明白了,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要用水洗啊?不是已经很黑了吗?” “看似简单。” 肖离边操作边回答,“但洗净之后才能更纯净、细腻。” 柳卿颜赞许地点头:“正解!只有去除所有杂质,所制之墨才能笔锋自如、淋漓尽致。” 完成清洗后,肖离心翼翼地捞起浮于水面上的杂质,并询问下一步怎样处理。 “需要阴干。” 柳卿颜语气平和。“你刚才做得很好。” 然而肖离却是皱了皱眉。 “阴干需要时间长达数月甚至数年,我们现在就可以使用它吗?” 柳卿颜笑着摇头。 “当然不行。但我这里有去年已经阴干好的墨灰。” 说罢侧身走向另外一间屋子。。 进入屋内后只见里面堆满了密封良好、标记完整的木箱。 “这些都是备用之物。” 他拍了拍其中一个木箱,“帮我担两坛胶水过来吧。” 肖离应声而行,在角落找到标记为‘胶’字样木桶提了过来。 “柳前辈,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制墨了吗?” “嗯,不错,制墨不仅要靠技术,还得有体力,我老咯,今日恰好你来了,便帮我这个忙吧。” “前辈哪里话,能帮忙是肖某的荣幸。” “哈哈,肖先生倒是谦虚,那老朽便不再客气了,烦请肖先生去帮我取些东西来,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赶快了。” 柳卿颜说着,指了指另一个房间,让那个肖离去帮忙取些东西,但是却没有说要取什么。 肖离跟春儿两人走进隔壁房间,一股淡淡的松香混合着墨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和材料,琳琅满目,井然有序。 春儿紧随其后,看着满屋的东西,不禁有些眼花缭乱,低声嘟囔道:“这…这么多东西,咱们要从何下手啊?” 肖离转头看着春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 “怎么?这就懵了?柳前辈这是在考验我们呢,要是连这些东西都认不全,那还怎么过关啊?” 春儿听罢,恍然大悟,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我又不是公子,我怎么知道嘛!” “你呀……” 肖离不再理会春儿,目光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脑海中迅速回忆着关于制墨的知识。 17170331111109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准备题诗 rad2他走到一张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桌子前,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标签,最终选定了牛角胶、麝香、珍珠粉、朱砂等材料。 “春儿,帮我把那边那个工具箱拿过来。” 肖离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木箱说道。 春儿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将工具箱搬了过来。 肖离打开箱子,从中取出一把泛着光泽的铁锤,以及其他一些工具,然后带着这些东西回到了柳卿颜身边。 此时,柳卿颜已经架起了一口锅,锅下的炉火烧得正旺。 肖离也不废话,直接将牛角胶放入锅中熬制。 柳卿颜看着肖离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捋着胡须说道: “不错,不错,年纪轻轻,懂得倒是不少,实属难得,实乃大材啊!” 肖离谦虚地笑了笑。 “柳前辈过奖了,我只是略知皮毛,对于制墨之道,还需要柳前辈多多指点。” 柳卿颜哈哈一笑,说道:“年轻人不必过谦,你今日所学所见,已经远超常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说罢,柳卿颜从旁边拿起一个陶盆递给肖离。 “将墨灰倒入盆中吧。” 肖离接过陶盆,心翼翼地将之前清洗干净的墨灰倒入其中。 然后又按照柳卿颜的指示,将熬制好的牛角胶,以及朱砂、珍珠粉、麝香等辅料一一加入。 而这时,柳卿颜则是拿起一根木棍开始搅拌起来。 然而,随着各种材料的加入,混合物变得越来越粘稠,柳卿颜搅拌起来也越来越吃力。 肖离见状,伸手接过肖离手中的木棍,笑着说道:“柳前辈让我来吧!” 柳卿颜也没有强撑,将木棍交给肖离,一边自嘲了起来。 “老咯,不中用了,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柳前辈说笑了,您老当益壮,不过这点事,就交给晚辈了。” 说罢,便开始用力搅拌起来。 春儿站在一旁,看着肖离的动作,好奇地问道:“公子,这是在做什么啊?” 肖离解释道:“这是在研磨,将墨灰和其他材料充分混合均匀,这样才能保证墨的质量。” “那为什么要加这么多东西啊?” 春儿指着盆里的各种材料问道。 “这些都是为了提升墨的品质。” 肖离耐心地解释起来。 “牛角胶是为了让墨更容易成型和保存,朱砂是为了增加墨的颜色,珍珠粉是为了让墨更加细腻,麝香则是为了让墨更加芳香。” 春儿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候柳卿颜在一边解释了起来。 “制墨如做人,每一步都马虎不得,只有精益求精,才能制出上好的墨宝。” 肖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柳前辈所言极是,制墨之道,博大精深,晚辈受益匪浅。” 柳卿颜看着肖离,眼中满是赞赏。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将来必成大器。 肖离将充分搅拌均匀的墨团从陶盆中取出,放到一旁干净的木板上,然后转头对春儿说道:“春儿,把你拿过来的那把铁锤洗干净,我有用。” 春儿虽然不太明白肖离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将铁锤拿到一旁的水盆里仔细清洗干净,然后递给肖离。 肖离接过铁锤,掂量了几下,感觉分量正好,便开始一下一下地捶打起墨团来。 他每一下都像是经过精确的计算,力道不大不,恰到好处。 春儿在一旁看得好奇,忍不住问道:“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敲打它?” 肖离一边有节奏地挥动着铁锤,一边解释。 “这叫做捶墨,是制墨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步。这样做,一是为了让墨团更加紧实,里面的墨汁和各种材料能够更好地粘合在一起,防止胶质硬化。” “二是为了排气,将墨团内部的空气全部排出去,这样做出来的墨才会更加细腻,写出来的字才能入木三分,经久不褪色。” 说罢,肖离抬头看向柳卿颜,带着一丝求证意味地问道:“柳前辈,我说的没错吧?” 柳卿颜一直在旁边含笑看着肖离的动作,听到他的解释后,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捋着胡须直点头。 “不错,不错!你说的完全正确,这些都是制墨的必要过程,少一步都不能制出一块上品的墨。看来你对制墨之道确实颇有研究,并非只是略知皮毛啊!” 肖离谦虚地笑了笑,说道:“柳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略懂皮毛,比起您老人家的造诣,还差得远呢!” 柳卿颜摇了摇头,并无否认肖离的能力。 “年轻人不必过谦,你能有这份心,就已经难能可贵了。制墨之道,博大精深,非一日之功,你日后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制墨大家!” 肖离闻言,心中一凛,他知道柳卿颜并非信口夸赞,而是真心实意地指点他。 “多谢柳前辈教诲,晚辈定当铭记于心,努力学习,不负柳前辈的期望!” 就这样,肖离一下一下地捶打着墨团,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额头上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春儿站在一旁,看着肖离挥汗如雨的样子,心疼不已。她几次想要上前帮忙,都被肖离拒绝了。 他知道春儿身体不好,不忍心让她太过劳累。 然而,春儿却还是不肯走开,她也不忍心让肖离独自劳累。 “公子,让我来帮你吧!你已经捶打了这么久了,春儿也想帮你。” 肖离自然明白春儿的心意,不过虽然出了些汗,但自己还是没有消耗太多体力的,这点劳动量,还不如昨天的驭马比赛呢。 “不用了,春儿,这点事我还是能应付的。你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了。” 春儿却坚持说道:“公子,我不累!你就让我帮你吧,这样你也能轻松一些。” 看着春儿坚定的眼神,肖离知道自己再拒绝下去,只会让她更加担心,便只好点头答应道:“好吧,那你来试试吧,不过要注意力道,不要伤到自己。” “嗯嗯!” 春儿高兴地点了点头,接过肖离手中的铁锤,有模有样地学着他的样子,一下一下地捶打起墨团来。 17170331111109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书法大家 rad2然而,春儿毕竟没有肖离那样的经验和技巧,再加上她力气本来就,所以捶打起来显得有些笨拙,没一会儿,就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更有趣的是,由于她手法不熟练,控制不好力道,墨灰四处飞溅,弄得她满身都是,原本白皙的脸蛋上也沾染了不少墨迹,活像一只花猫,滑稽又可爱。 肖离看到春儿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说道:“哈哈哈,春儿,你看你,都成花猫了!” 春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羞红了脸,连忙放下手中的铁锤,跑到一旁的水盆边。 她看清了水中自己的样子,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哎呀,怎么弄成这样了……” 看着春儿娇羞的模样,肖离的心情也不错,当即还吆喝了起来。 他知道,春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迷糊,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非常善良、体贴的女孩,总是默默地关心着自己。 就在这时,春儿忽然喊了肖离一声。 “公子,你看我!” 春儿一边说着,一边把沾满墨汁的手朝着肖离脸上抹去。 肖离躲闪不及,脸上顿时多了一道黑乎乎的墨迹,活像一只大花猫。 “哈哈哈,春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离故作生气地瞪了春儿一眼,伸手就去抓她。 春儿见状,尖叫一声,丢下手中的铁锤,转身就跑。 “别跑!” 肖离在后面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嬉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了。 柳卿颜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了,他们的快乐仿佛也感染了他,让他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 “年轻真好呀!” 柳卿颜忍不住感叹道。 追逐了一会儿,肖离终于抓住了春儿,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让她乱动。 “哈哈哈,抓到你了,看你还敢不敢胡闹!”肖离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春儿被肖离抱住,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便也不再白费力气,只是红着脸,娇嗔道: “公子,快放开我柳前辈还在呢!” “谁让你居然敢抹我的!” 肖离也很少陪着春儿这般嬉闹,两人顿时又哈哈大笑起来。 “咳咳!”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肖离和春儿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柳卿颜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们。 “柳前辈见笑了。” 肖离有些不好意思,饶是他脸皮厚,也有些挂不住了。 柳卿颜干咳了两声,说道:“老夫只是出来看看你们墨捶打的怎么样了,没想到打扰了你们年轻人!” 春儿闻言,顿时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卿颜摆了摆手,哈哈一笑。 “年轻人嘛,谈情说爱也是人之常情,老夫都理解,都理解!” 说着,他走上前来,拿起一块已经捶打好的墨团,仔细端详了一番,点头道:“嗯,不错,不错!这墨团捶打的非常均匀,看来你们是用了心的。” 肖离和春儿见柳卿颜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前辈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肖离谦虚地说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老夫这就去把模具拿来,你们准备一下,咱们这就开始制墨吧!”柳卿颜说着,转身走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柳卿颜便拿着一套精致的模具走了出来。 “来,把这些墨团分成一份一份的,然后用模具将它们压制成型。” 柳卿颜一边说着,一边给肖离和春儿做示范。 肖离和春儿认真地观摩着柳卿颜的动作,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在柳卿颜的指导下,肖离和春儿很快便掌握了制墨的技巧,一块块墨的雏形也逐渐成型。 看着这些墨的雏形,春儿兴奋不已,问道:“公子,是不是这样就可以用了?” “呵呵,春儿姑娘,这墨啊,还得需要静置在草木灰上排水阴干,直到完全干透才能用。” 柳卿颜笑着解释道。 “啊?那今天岂不是用不到这些墨了?” 春儿有些失望,她还以为马上就能用到自己亲手制作的墨呢。 “哈哈,春儿姑娘不用着急,老夫这里还有存墨,这些墨,可是为后面准备的。” 柳卿颜见状,也是对春儿真心喜爱,当即安慰起来。 “今日你和肖离友帮了老夫不少大忙,老夫送你们每人一块成品墨,如何?”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柳前辈!” 春儿高兴地跳了起来,她早就听说过柳卿颜亲手制作的墨,那可是有价无市的,想要买都买不到,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得到一块,这让她如何不兴奋呢? 肖离也连忙向柳卿颜拜谢,他知道,柳卿颜的墨,每一块都是珍品,能够得到他老人家的馈赠,那是莫大的荣幸。 “走,咱们去书房!” 柳卿颜将手中的墨块递给肖离和春儿,率先迈步朝书房走去。 肖离和春儿跟在柳卿颜身后,穿过回廊,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书房内,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法作品,每一幅都笔力雄健,气韵生动,仿佛蕴藏着无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驻足观赏。 “哇,好多书法作品啊!” 春儿一进书房,就被满屋子的书法作品吸引住了,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肖离的目光也被这些书法作品吸引住了,他虽然不是书法爱好者,但也被这些作品中蕴含的精妙笔法和深厚功力所震撼。 “柳前辈,这些都是您写的吗?” 春儿指着墙上的一幅狂草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柳卿颜捋了捋胡须,笑着摇了摇头。 “老夫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些作品只有一部分是老夫的拙作,其他的都是历代书法名家的真迹。” “原来是这样啊。” 春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在那些书法作品上流连忘返。 1717033111110八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宁静致远,淡泊明志 rad2“春儿姑娘,你对书法也有研究?”柳卿颜见春儿对书法如此感兴趣,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春儿不懂书法,只是觉得这些字写得很好看。” 春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从就服侍肖离,哪里有机会接触到书法这种高雅的艺术。 “哈哈,春儿姑娘天真烂漫,率性而为,也是难得。” 柳卿颜哈哈一笑,并没有因为春儿的无知而轻视她,反而觉得她这种纯真可爱的样子十分难得。 “柳前辈过奖了。” 春儿红着脸低下了头。 肖离的目光在一幅幅书法作品上扫过,心中暗暗赞叹,柳卿颜不愧是当代书法大家,这些书法作品的境界都非常高,每一幅都堪称经典之作。 “柳前辈,这幅作品是谁写的?笔法如此苍劲有力,气势磅礴,仿佛要破纸而出一般。” 肖离指着其中一幅字迹狂放,气势恢宏的作品问道。 “肖离友好眼力,这幅作品是帝朝数百年前的开国丞相张澜所写,张澜以草书闻名于世,他的草书奔放流畅,气势雄浑,独具一格,被誉为‘草圣’。” 柳卿颜笑着解释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张澜的推崇和敬佩。 “原来是‘草圣’张旭的作品,难怪如此不凡。” 肖离恍然大悟,心中对张澜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这位张澜,莫不是跟另一个世界的草圣张旭有什么联系? “柳前辈,那这幅呢?这幅作品的字迹虽然没有刚才那幅那么狂放,但却给人一种飘逸洒脱,超凡脱俗的感觉。” 肖离指着旁边一幅字迹清秀飘逸的作品问道。 “这幅作品是书法大家李兰庭的《见望》,李兰庭的书法以行书最为出色,他的行书笔法精妙,结构严谨,潇洒飘逸,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 柳卿颜耐心地为肖离讲解着,仿佛一位和蔼的老师在教导自己的学生。 “李兰庭的《见望》,我曾经在古籍上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据说这幅作品是李兰庭在一次雅集上,酒后兴起所作,写完之后他自己也无法复制出同样的作品,因此这幅作品成为了千古绝唱。” 在帝朝的时候,肖离也对此有所耳闻,故此有些了解。 “肖离友博学多才,老夫佩服。” 柳卿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原本以为肖离只是对书法有些兴趣,没想到他对书法的了解竟然如此之深,这让他对肖离更加刮目相看。 “柳前辈过奖了,我只是略知皮毛而已。”肖离谦虚地说道。 “肖离友不必过谦,你对书法的理解已经超过了许多自诩为书法家的人。” 柳卿颜笑着说道,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知道肖离不是那种沽名钓誉之辈。 “柳前辈,您这里收藏了这么多书法大家的真迹,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肖离感叹道,他前世虽然也见过不少名家字画,但像柳卿颜这里收藏的如此齐全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呵呵,老夫痴迷书法多年,这些作品都是老夫多年来四处搜集而来,花费了不少心血啊。” 柳卿颜抚摸着墙上的一幅幅作品,眼中充满了回忆和感慨。 “柳前辈对书法的热爱真是令人敬佩。”肖离由衷地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去亭子那边,老夫要重新题诗一首。” 柳卿颜摆了摆手,示意肖离和春儿跟他走。 三人来到亭子,柳卿颜指着石桌上的诗句,对肖离说道:“肖离友,麻烦你将这些字迹清除掉。” “好。” 肖离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手腕轻轻一抖,匕首便化作一道寒光,在柱子上飞舞起来。 肖离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很快便将柱子上的字迹清除干净,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好功夫!” 柳卿颜忍不住赞叹道,他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看得出来肖离的武功修为极高,绝非等闲之辈。 “柳前辈过奖了,肖离曾事军中,现在又行走江湖,这才有些防身的手段,不过是雕虫技而已。” 肖离谦虚地说道。 “肖离友,你准备一下,这就开始题诗。” 柳卿颜说着,便准备拿起墨块和砚台,开始研墨。 “柳前辈,你这是……”、 肖离不明所以,这种活儿,该自己来才是。 “哈哈,肖离友,我这一生,写的东西也太多了,今日不如换个方式如何?”柳卿颜哈哈一笑,忽然开口说道。 “哦?柳前辈您想如何?” 肖离有些好奇地问道。 “今日老夫便为肖离友研墨,你来题诗,如何?” 柳卿颜似笑非笑的看着肖离。 “这……” 肖离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柳卿颜的主场,他这样不会显得喧宾夺主吧? “怎么?肖离友莫非不愿?”柳卿颜见肖离犹豫不决,便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肖某才疏学浅,何德何能……” 肖离解释道。 “你放心,我说你行,你就行!” “这……”肖离见柳卿颜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好吧,既然柳前辈如此说,那肖某便献丑了。” “哈哈,这才像个年轻人嘛!” 柳卿颜拿起砚台,开始研墨,他的动作娴熟自然,显然是经常做这种事情。 肖离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柳卿颜研墨,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很想知道,当他用柳卿颜研磨的墨汁写字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快,柳卿颜便研好了墨,他将墨条递给肖离,笑着说道:“肖离友,请吧。” 肖离接过砚台,随后便拿起毛笔蘸了起来。 他走到石桌前,看了看四周的风景,脑海中顿时想起了两句千古名句。 略作沉思,便开始挥毫泼墨。 只见他笔走龙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一会儿,一首诗便跃然纸上。 “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 柳卿颜看着肖离写下的诗句,眼中充满了赞赏之色,这首诗虽然只有短短十个字,但却道尽了人生哲理,让人回味无穷。 “好诗!好诗啊!” 1717033111110八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第六关,‘数\’ rad2看到肖离桌上的作品,柳卿颜忍不住赞叹起来,脸色显得十分激动。 “肖离友,你的书法造诣之高,真是让老夫叹为观止啊!” “而且,这两句诗的意境,真可谓深不可测啊。” “柳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肖离谦虚地说道。 “肖离友,你太谦虚了,你的书法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真是后生可畏啊。”柳卿颜由衷地说道。 “柳前辈,您过奖了。” 肖离笑了笑,他知道柳卿颜是在鼓励自己。 “对了,不知肖离友,你为何要写这首诗?”柳卿颜问道。 “这首诗是晚辈有感而发,希望自己能够做到淡泊名利,宁静致远。” 肖离解释道。 “好一个淡泊名利,宁静致远!” 柳卿颜点了点头,对肖离的回答十分满意,“肖离友,你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心境,实属难得啊。” “柳前辈过奖了。”肖离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非也!” 柳卿颜连连摆手,指着那两句诗,语气激动。 “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这两句诗,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刻的哲理啊!多少人穷尽一生,追名逐利,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而你,肖离友,却能在这般年纪就参透这道理,实在是令人佩服,佩服啊!” 肖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柳卿颜的感慨,他知道,柳卿颜是真正懂书法,懂诗词的人,所以才能一眼看出这两句诗的精妙之处。 “肖离友,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你可愿将这两句诗题到柱子上?” 柳卿颜忽然提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肖离。 “前辈吩咐,肖离自当从命。” 肖离没有推辞,从一旁取过一支更大的毛笔,饱蘸墨汁。 他目光扫了一眼那根需要题字的柱子,心中估算了一下距离和高度,随后足轻轻一点地,整个人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跃起,稳稳地落在了那根柱子旁。 他一手轻扶柱子,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则握着毛笔,开始在柱子上题字。 “淡泊以明志……” 肖离的笔锋苍劲有力,却又带着几分飘逸潇洒,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张扬,与整座亭子的风格相得益彰。 “宁静而致远……”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浓浓的墨香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柳卿颜站在下方,仰头看着那两句刚劲有力的诗句,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好字!” 柳卿颜忍不住再次赞叹出声,这两句诗,不仅写得好,而且这字,也写得极好! “肖离友,你如此年轻,就能有这般成就,假以时日,你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啊!” 肖离从柱子上轻飘飘地落回地面,听到柳卿颜的夸赞,只是淡淡一笑,拱手道:“柳前辈过奖了,子只是略懂皮毛,当不得您如此夸赞。” “哈哈,好,好一个谦虚的年轻人!” 柳卿颜哈哈大笑,看向肖离的眼神越发慈祥,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晚辈一般。 “肖离友,你今日所作所为,以及你这两句诗所蕴含的道理,都让老夫受益匪浅啊!” “柳前辈言重了,子愧不敢当。”肖离说道。 “不,不,你当得起,当得起!”柳卿颜摆摆手,语气十分认真,“老夫痴迷书法多年,却始终无法参透这其中的真谛,而你,却能将人生哲理融入到书法之中,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啊!” “柳前辈,您过誉了。”肖离依旧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哈哈,好,好一个谦虚的年轻人!” 柳卿颜再次大笑起来,看向肖离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喜爱。 “肖离友,你我今日一见如故,不如就以茶代酒,结为忘年之交如何?” “子求之不得!”肖离闻言,心中也是一喜,当即答应下来。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 柳卿颜从书房中取出两块上好的墨锭,分别递给肖离和春儿。 “这两块墨,是老夫珍藏多年的,今日就送给两位友了。”柳卿颜笑着说道。 “这……” 肖离和春儿都有些惊讶,这墨锭一看就不是凡品,十分贵重。 “拿着吧,就当是老夫送给两位友的见面礼了。”柳卿颜将墨锭塞到两人手中,语气不容拒绝。 “那就多谢柳前辈了。” 肖离和春儿只好收下墨锭,再次向柳卿颜道谢。 “哈哈,两位友不必客气,今日与你们相识,也是老夫的荣幸啊!”柳卿颜笑着说道,“对了,肖离友,这第五关,你已经过了。” “多谢前辈成全!” 肖离真心拜谢,对方是当世仅有的书法大家,却如此谦逊,他是真心佩服的。 “好了,天色已晚,两位友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柳卿颜说道。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柳前辈也请早些休息。” 肖离和春儿再次向柳卿颜道别,然后离开了柳卿颜的院子。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春儿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肖离,让他教自己写字。 “公子,公子,你快教我写字,我也想像你一样,写出那么好看的字!”春儿拉着肖离的胳膊,摇晃个不停。 肖离拗不过春儿的热情,只好答应下来。 于是,两人便在房间里铺开纸墨,开始练习书法。 春儿虽然没有肖离那样的天赋,但她胜在勤奋好学,在肖离的耐心指导下,她的书法水平也在稳步提升。 肖离一夜好眠,梦里墨香四溢。 翌日清晨,他还未完全清醒,便被一阵悠扬的钟声惊醒。 这钟声浑厚绵长,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律,在九岳山上回荡,将他从睡梦中彻底拉了出来。 “咚!咚!咚!” 七声钟响过后,山间恢复了宁静。肖离微微皱眉,心中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平日里从未听过这样的钟声。 他起身穿衣,推开房门,春儿已经备好了洗漱用品。 “公子,你醒了。我前几日听说这钟声是召集学宫弟子前往中央宫殿的信号,五年才有一次呢!” 春儿一边服侍肖离洗漱,一边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1717033111110八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学术研究 rad2“哦?五年一次?看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肖离心中更加好奇,洗漱完毕后,便带着春儿一同前往九岳山中央的宫殿。 一路上,不少学宫弟子都行色匆匆地朝着同一方向赶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肖离注意到,这些弟子大多都手捧书籍,有些甚至还带着一些奇特的工具,例如算盘、浑天仪的模型等等。 来到中央宫殿,肖离发现这里早已人头攒动。 九岳学宫的几位副宫主都赫然在列,包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密副宫主,还有许多教习也在场。 阵仗之大,令肖离也不禁有些惊讶。 宫殿中央摆放着许多文献古籍,堆叠如山,散发着古老的书卷气息。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工具,例如算筹、圭表、星盘等等,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肖离一眼扫过,心中不由暗叹,这九岳学宫果然底蕴深厚。 “肖先生!你来了!” 肖离刚踏入宫殿,李密副宫主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老友重逢一般。 “副宫主。” 肖离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道。 “哈哈,不必多礼!今日可是我九岳学宫五年一度的学术研究盛会,你能来参加,真是太好了!” 李密副宫主拉着肖离的手,热情地介绍道。 “学术研究?” 肖离心中一动,目光扫过殿内琳琅满目的书籍和工具,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不错!这次学术研究主要涵盖天文、地理、历史、数学、盈亏、商功等等,内容十分丰富!” 李密副宫主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随后又解释了起来。 “不过,所有这些研究,都离不开一个核心,那便是——‘数’!” 他特意加重了“数”字的读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肖离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阵仗如此之大,但他也明白过来,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学术研究,也是针对自己的第六关! 肖离随即问道:“莫非,今日的内容,便是我的第六关——君子六艺中的‘数’?” 李密副宫主哈哈大笑,拍了拍肖离的肩膀,说道:“肖先生果然聪慧过人!一点就透!没错,今日的学术研究,便是你的第六关!” 他说着,伸手引向殿内一个空位。 “肖先生请入座吧,肖离友。这个位置,可是特意为你留的!” 肖离这才注意到,在五位副宫主席位的旁边,还有一个空位,与五位副宫主的位置齐平。 他心中微微一凛,看来这九岳学宫对自己的重视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个位置。 肖离带着春儿来到那个特意为他留的位置,春儿乖巧地站在他身后,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肖离则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只是偶尔目光扫过殿内堆积如山的古籍和琳琅满目的工具,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第六关的玄机。 然而还未等他细想,就在这时,九岳学宫的另一位副宫主周勋便走上前台,开始主持这场盛大的学术研究大会。 周勋身材魁梧,声音洪亮,颇具威严。 “诸位同僚,各位弟子,今日乃我九岳学宫五年一度的学术盛会,也是对各位学识的一次重要检验!” 周勋环视四周,随后又继续说道:“我九岳学宫,自创立以来,便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为己任,为天下制定历法,测算国库盈亏,推演星象变化,这些都离不开我辈孜孜不倦的钻研!”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 “而这一切的基础,便是——‘数’!数者,天地之经纬,万物之纲纪!没有‘数’,便没有我们如今的文明与进步!” 周勋这番话,引得殿内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不少弟子更是面露崇敬之色,君子六艺中的其他技能,都只能算是技能,但这‘数’,可是真正关乎到全天下每个人的东西。 “今日,我们将以‘数’为核心,展开一场全方位的学术研究!同时,也是要重新测算九岳学宫承接的所有计算任务。” 周勋话音刚落,便有教习将大量的资料分发下去,同时,每个弟子面前都摆放着一架算盘。 “现在,请各位准备好你们的算盘,开始今日的测算!” 随着周勋一声令下,整个大殿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算珠碰撞声。 场面之大,声势之浩大,宛如一场盛大的交响乐,令人叹为观止。 肖离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也不禁微微一笑,这九岳学宫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一位教习走到肖离面前,恭敬地递上一叠厚厚的资料。 “肖先生,这是您需要测算的资料,请过目。” 肖离接过资料,随意翻阅了几页,心中已然明了。 这所谓的学术研究,其实就是一场针对他的考试,考教的正是君子六艺中的“数”。 其实,这就是现代数学的雏形,只不过涵盖的内容更加广泛,涉及天文、地理、历法、经济等等诸多方面。 肖离知道,这是九岳学宫对他的考验,也是他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他并没有丝毫的紧张或焦虑,反而显得更加从容淡定。他看完资料后,甚至还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一点儿也不着急。 一旁的另一位副宫主,身材瘦削,留着两撇八字胡,见肖离如此悠闲,不禁冷哼一声,开口提醒他。 “肖先生,这测算可是有时限的,四个时辰之内必须完成,否则就算过不了关啊!” 他压低声音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肖离放下茶杯,淡淡一笑,却是并未在意。 “无妨。” 他转头看向春儿。 “春儿,研墨。” 春儿立刻乖巧地走到一旁,开始为他研磨。 肖离则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进行测算。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笔走龙蛇,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殿内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依旧响个不停,众弟子都在埋头苦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肖离却仿佛置身于喧嚣之外,神情专注,泰然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1717033111110八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方程 rad2肖离笔下如飞,算筹翻飞间。 春儿在一旁乖巧地研墨,时不时抬头偷看肖离写的东西。 然而,她的脸上很快就布满了疑惑。 纸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她从来没见过,弯弯曲曲的,像是什么神秘的咒语。 “公子,你写的这是什么啊?” 春儿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 肖离闻言,笔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解释起来。 “这叫方程,”他耐心地解释道,“是一种全新的计算方式,可以更快速地计算出想要的答案。” “方程?” 春儿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新奇的词语,心中对肖离的敬佩之情更甚。 公子总是这么厉害,懂得这么多她闻所未闻的知识。 肖离不再多言,低下头继续埋首于计算之中。 他手中的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纸上飞快地舞动着,一个个复杂的公式和符号跃然纸上。 很快,第一叠资料的测算便完成了。 他拿起第二叠资料,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一挑。 这部分内容居然是关于几何知识的,肖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来这九岳学宫的考题还真是包罗万象。他 略一思索,便开始运用现代几何公式进行计算。各种图形在他脑海中飞速旋转,各种定理公式信手拈来,笔下的答案也随之快速浮现。 第三叠资料涉及的是函数知识。 肖离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九岳学宫还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不过,这难不倒他。他略一沉吟,便开始运用函数知识进行计算。 各种函数图像在他脑海中交织,各种公式定理被他灵活运用,笔下的答案也随之快速涌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殿内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此起彼伏,众弟子都埋头苦算,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而肖离却始终保持着从容淡定的姿态,仿佛置身事外。 不到两个时辰,肖离便完成了所有测算。 他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李密和周勋等几位九岳学宫的副宫主,语气平静地说道: “几位副宫主,我已经测算完了,请问是否通关了?”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离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他们都还没完成一半呢,肖离居然就已经算完了?这怎么可能? 周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瘦削的副宫主更是直接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肖先生,恐怕你也知道吧?这算完了还不行,要算对才行。” 肖离淡淡一笑,将手中的结果递了过去。 “结果都在这里,两位副宫主可以请人验证一下。” 周勋和李密将信将疑地接过肖离的答案,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肖离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庞大的计算量。 “来人,验证结果!” 周勋高声喊道。 十几名弟子立刻围了上来,开始仔细核对肖离的答案。 他们一个个脸色凝重,手中的算盘拨得飞快,噼里啪啦的算珠碰撞声再次响彻整个大殿。 两个时辰后,这些弟子终于完成了核对工作,一个个抬起头,看向肖离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肖先生的结果完全正确!” 其中一名弟子高声宣布道。 周勋和李密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肖离居然真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所有测算,而且结果完全正确! “这……这怎么可能?” 瘦削的副宫主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瘦削的副宫主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指着肖离,半天说不出话来。 其他弟子更是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了一般。算盘珠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无人理会。 大殿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肖离为什么算得这么快?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李密副宫主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走到肖离面前,拱手作揖,语气谦逊: “肖先生,在下斗胆一问,您……您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测算的?莫非……莫非有什么特殊的技巧?” 肖离淡然一笑,眼神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 “李副宫主过誉了,在下确实有一些技巧,只不过……这些技巧,乃是这个世界尚未出现过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以前曾有幸跟随一位隐世前辈学习,今日恰好派上了用场。” “隐世前辈?” 周勋副宫主和李密副宫主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惊奇和疑惑。他们从未听说过有哪位前辈精通如此神奇的计算方法。 瘦削副宫主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莫非肖先生所说的隐世前辈,是子虚乌有的?这所谓的技巧,也是信口胡诌?” 肖离并未理会瘦削副宫主的质疑,只是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其他几位副宫主,语气平静。 “几位副宫主,在下这些技巧,或许对天下学子有所裨益。若是各位不嫌弃,在下愿意倾囊相授。” 几位副宫主顿时激动不已,他们没想到肖离竟然如此慷慨,愿意将如此珍贵的技巧传授出来。 “肖先生高义!” 李密副宫主率先赞叹道。 “肖先生此举,功德无量!” 周勋副宫主也跟着附和。 就连之前一直对肖离抱有怀疑态度的瘦削副宫主,此刻也收起了轻蔑之色,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肖离并没有打算藏拙。 其实他以前就曾想过将现代先进的数学知识传授出去,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如今,九岳学宫这个平台,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计算的草稿拿了出来,铺在桌案上,开始一一讲解。 “诸位请看,这便是方程……” 肖离指着草稿上的符号,开始讲解起来。 “它是一种全新的计算方式,可以更快速地计算出想要的答案。” 他一边讲解,一边将一些常用的方程式写了下来,例如一元一次方程、二元一次方程组等等。 1717033111110八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章 现代学科奠基人 rad2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肖离的讲解,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他们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却又隐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李密副宫主和周勋副宫主等人更是听得如痴如醉,不时询问肖离其中的含义,俨然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肖离也是知无不言,耐心地解答他们的疑问。 “这……这简直是神迹!” 一位弟子喃喃自语道,眼中充满了敬畏。 “是啊,有了这种方法,以后计算起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另一位弟子也激动地说道。 肖离看着众人求知若渴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这些现代数学知识,必将在这个世界掀起一场学术的革命。 而他,就是这场革命的引路人。 他并没有将所有的知识都倾囊相授,因为他知道,这些伟大的学科,不是靠一个人可以发扬光大的。 他只是起到一个引路人的作用,在未来的发展中,这些学科自然会水到渠成,不断完善。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离还在孜孜不倦的讲着,指尖轻点着草稿纸上那些如同鬼画符般的符号,语气却异常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诸位请看,这便是函数……它描述的是变量之间的关系。” 他顿了顿,在纸上画出一个简单的抛物线,“例如,我们可以用它来表示物体的运动轨迹,预测它未来的位置。” 殿内原本鸦雀无声,此刻却像炸开了锅一般。 “变量?关系?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位弟子挠着头,满脸困惑。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听天书,这些词语他闻所未闻。 “预测未来?这怎么可能!” 另一位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在他看来,未来是不可预测的,只有神明才能知晓。 李密副宫主和周勋副宫主等人虽然也感到困惑,但他们毕竟是学宫的高层,见识远比普通弟子要广博得多。 他们隐约感觉到,肖离所讲的这些知识,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足以改变整个学术界的格局。 “肖先生……”李密副宫主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您所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肖离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千真万确。” 他接着又讲解了一些几何的知识,例如勾股定理、三角函数等等。 这些知识虽然在他前世只是中学的内容,但在这个世界,却是闻所未闻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进大殿,给殿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然而,殿内众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他们依旧沉浸在肖离的讲解中,如痴如醉。 “肖先生,请您继续讲下去!” 一位弟子忍不住喊道,眼中充满了渴望。 “是啊,肖先生,我们还想听!”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 肖离看着众人求知若渴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无奈。 欣慰的是,这些知识终于在这个世界播下了种子;无奈的是,他所掌握的知识毕竟有限,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诸位,”肖离轻咳一声,“在下今日所讲,也只是冰山一角。未来还有更多的知识,需要大家共同去探索、去发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下才疏学浅,暂时也只能研究到这些,未来还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众人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他们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 几位副宫主和教习们此刻对肖离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渊博的学识。 “肖先生,您今日的讲解,真可谓是惊世骇俗!”李密副宫主激动地说道,“您的这些研究,绝对是划时代的!” 肖离谦虚地笑了笑:“李副宫主过誉了,这些知识也只是在下偶然所得,算不得什么。” 他心里清楚,这些知识的出现的确是划时代的,但他不敢透露自己穿越的秘密,只能将功劳归于“偶然所得”。 几位副宫主商议片刻后,立刻决定成立相关的学科研讨组,并热情邀请肖离担任九岳学宫的客卿。 肖离婉拒了客卿的邀请,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束缚在学宫之中。 但他还是表示,如果学宫在研究过程中遇到什么难题,他定会尽力相助。 几位副宫主见肖离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 他们随即宣布肖离顺利通过第六关,并决定为了表彰肖离的功绩,在九岳学宫内为其塑像,以示纪念。 同时,几位副宫主商议后,决定成立相关的学科研讨组,并在九岳学宫内为肖离塑像,以示纪念。 肖离本想拒绝塑像的提议,但几位副宫主态度坚决,表示这是对历代先贤的尊重,他的研究不比历史上的那些先贤差,受得起这份荣耀,坚持要让他名垂青史。 肖离无奈,只好同意。 这个决定一出,殿内众人再次沸腾,他们纷纷为肖离欢呼,赞扬他的伟大贡献。 肖离看着众人兴奋的面孔,心中波澜起伏。 他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接下来,肖离继续为大家讲课。 所有人也都在认真的听着,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他这才在一众九岳学宫弟子的簇拥下离开了这里。 随后,肖离和春儿回到了院。 春儿对肖离的表现自然是十分的震惊和欣喜,她激动地拉着肖离的袖子,眼睛闪闪发光。 “公子,您真是太厉害了!那些东西,您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肖离揉了揉春儿的头发,笑着找理由解释起来。 “以前打仗的时候,偶然遇到一位隐世前辈,这些都是他研究的,我只是跟他学了点皮毛而已。” 春儿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没有深究,她对肖离所说的那些新奇的算术充满了好奇,拉着肖离的衣袖撒娇道:“公子,您也教教我吧!” 肖离看着春儿充满期待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答应下来。 于是,两人又在院子里学起了数学,春儿时而皱眉苦思,时而恍然大悟,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1717033111110八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第七关 rad2与此同时,无上帝朝。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气氛却如同凝固的冰窖。 雕龙画凤的宝座上,女帝傅凌雪脸色铁青,手中的玉盏被捏得咔咔作响。 “废物!一群废物!” 傅凌雪猛地将玉盏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如同她此刻的心情。“红花会那么多杀手,竟然连一个肖离都解决不了!” 殿内,景阳王傅元寿和户部尚书谢正清两人噤若寒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 傅元寿额头冷汗直冒,连忙解释道 “陛下息怒!臣等该死!只是那肖离武功高强,诡计多端……” 谢正清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陛下,红花会此次行动虽然失败,但据可靠情报,肖离已经中了红花散之毒,前往九岳山求医……” 听到“红花散”三个字,傅凌雪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仿佛能将人冻结。 “红花散?你们竟然用了红花散?” 红花散的毒性,她自然清楚,那是种无解的剧毒,沾之即死。 但肖离……他并非寻常之人,他是否有办法解毒,就不知道了。 傅元寿察言观色,心翼翼地补充道。 “陛下,据可靠消息,那日之后,肖离便赶往了九岳山的九岳学宫,臣已派人前往九岳山密切监视,一旦肖离毒发身亡,消息会立刻传回。”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补充道:“陛下放心,臣等行事谨慎,绝不会暴露红花会与朝廷的关系。” “注意点!” 傅凌雪冷冷地警告道,“此事若有半点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是!臣等谨记!” 傅元寿和谢正清连忙叩首,如蒙大赦般退出了大殿。 大殿内,傅凌雪看着傅元寿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 她心中既希望肖离就此死去,永绝后患,却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肖离的出现,打破了朝堂的平衡,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不管怎么说,肖离死了,无上帝朝会安稳很多,所以,傅凌雪心中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肖离死。 另一边。 九岳山,九岳学宫。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九岳山上,为这座古老的学宫镀上了一层金辉。 肖离早早起身,简单的洗漱后,便见春儿已经备好了早膳。 “公子,今日可是第七关的比试,您可要多吃些。”春儿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肖离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肖离微微一笑,拿起勺子轻轻搅拌着碗中的粥。 “春儿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用过早膳后,一名学宫弟子前来引路,肖离和春儿跟随着他向比试场地走去。 一路上,肖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九岳学宫的建筑古朴典雅,处处透着一种厚重的历史感。 走了约莫一刻钟,肖离发现这条路竟是通往校场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敢问这位兄台,今日比试的内容是什么?”肖离语气温和地问道。 那弟子似乎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爽快地答道:“今日乃是学宫一位高人要与肖公子比拼棋力。” “比拼棋力?”肖离心中了然,却又更加疑惑,“既是比拼棋力,为何要选在校场?” 弟子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加快了脚步,“肖公子到了便知。” 来到校场,眼前的景象让肖离和春儿都吃了一惊。 只见偌大的校场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四周的学宫弟子们交头接耳,喧闹声此起彼伏,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校场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台。 台上摆放着一副巨大的棋盘,两旁的棋子都盛放在一人多高的巨大竹篮中,显然是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棋局的变化。 在巨大棋盘的另一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春儿看着这嘈杂的场面,秀眉微蹙,低声对肖离说道: “公子,这……一般对弈,不都讲究一个清净吗?为何今日九岳学宫选的地址这般嘈杂?而且也不管管这些弟子,吵闹也就罢了,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声音,这可怎么下棋啊?” 肖离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对方的用意。 他轻轻拍了拍春儿的手背,安慰道: “莫急,且看看对方怎么说。” 他目光深邃,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这第七关,并非只是单纯的比拼棋力那么简单。 这九岳学宫,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肖离的目光落在那名老者身上。 这位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又会出什么样的难题来考验自己呢? 肖离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人群中传来。 “肖先生,昨日劳累,何不多歇息一会儿?” 人群分开,张教习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他今日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长袍,显得格外精神。 “张教习。” 肖离拱手行礼,春儿也跟着福了福身。 “肖先生,今日这第七关,便是要与人对弈。” 张教习捋了捋胡须,指着高台上那名老者说道,“这位,便是棋圣李牧的关门弟子,卢玄卢老先生。” “棋圣李牧?!” 肖离心中一惊,棋圣李牧的大名,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棋圣一脉,名动天下,其棋艺早已超凡入圣,据说已臻化境,可洞悉棋局万千变化。 可是,他早已于百年前离世,自己也只是闻名,不曾有幸见过,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棋圣,竟然还有亲传弟子在世! 一股敬意油然而生,肖离连忙对着老者拱手道:“晚生肖离,见过卢先生。” 然而,卢玄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肖离的问候。 他依旧闭目养神,对周围的喧嚣置若罔闻,一股高傲之气弥漫开来。 春儿见状,忍不住低声嘀咕道:“公子,这人好生无礼,怎么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肖离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春儿不要多言。他走到棋盘前,学着卢玄的样子盘腿坐下,这才开口问道。 “卢先生,今日这棋局,该如何比试?” 1717033111110八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平局! rad2卢玄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缓缓说道:“棋圣一脉,棋力冠绝天下。若只是单纯比拼棋艺,赢了你,也算不得什么光彩之事。但九岳学宫的规矩,却也不能破。” 他眼皮一抬,看了看肖离后,这才继续说道。 “所以,今日我们不仅要比棋力,还要比耐力,比心性,比思维。围棋之道,博大精深,并非只是简单的黑白对弈。真正的较量,在于棋盘之外。” 肖离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卢玄的用意。他看向四周喧闹的校场,说道:“卢先生选择在此比试,想必就是为了考验这些吧?” 卢玄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地说道。 “不错。这喧嚣的环境,正是对心性最好的考验。唯有心如止水,方能看清棋局的本质。” 春儿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她虽然不懂棋,但也知道下棋需要安静的环境。 这嘈杂的校场,如何能静下心来对弈? 她担忧地看向肖离,却见他神色平静,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肖离深吸一口气,将周围的喧嚣尽数屏蔽。 随后,肖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这才开口道: “卢先生所言极是,既如此,那便开始吧。晚辈作为后生,理当让卢先生先手。” 卢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 “老夫乃棋圣一脉,若是再让你先手,岂不落人口实?还是你先来吧。” 他斜睨了肖离一眼,仿佛在说,就算让你先手,你又能如何? 肖离也不推辞,坦然接受。 “既如此,那晚辈却之不恭了。” 他目光扫过巨大的棋盘,略带疑惑地问道,“只是这棋盘如此之大,晚辈该如何落子?” 一旁的张教习连忙上前解释道。 “肖先生只需说出位置即可,学宫自会安排弟子代为落子。” “原来如此。”肖离恍然大悟,略一沉吟后,便开口道,“那第一子,便下在天元吧。”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天元?” “这……这可是新手的下法啊!” “他竟然在与卢老先生对弈时下天元?莫非……他根本不懂围棋?” 学宫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肖离的目光充满了质疑和不解。 就连张教习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肖先生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高台上,卢玄听到肖离落子的位置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天元?如此稚嫩的落子,简直是自寻死路!他心中暗道:看来这肖离,也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 “哼!右七。” 卢玄轻哼一声,随即报出了自己的落子位置。 两名学宫弟子立刻手持黑子白子,分别走到巨大的棋盘两侧,将棋子稳稳地落在指定的位置。 肖离神色平静,丝毫不受周围议论的影响。 他再次报出自己的落子位置,学宫弟子继续为他落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也越来越多。 一开始,众人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但随着棋局的深入,棋盘上的形势逐渐明朗起来。 肖离的棋路虽然稳健,但却缺乏变化。 在卢玄凌厉的攻势下,渐渐落入了下风,被压制得死死的。 “看来这肖离,也不过如此。” “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花架子。” “就这水平,也敢挑战卢老先生,真是不自量力!” 现场的学宫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肖离的目光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有些人甚至开始后悔来观看这场对弈,觉得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唉,看来这肖离,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 张教习也不禁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惋惜。 春儿站在一旁,紧紧地攥着衣角。 她虽然不懂围棋,但也看得出肖离的处境不妙。 她担忧地看向肖离,却见他依旧神色平静,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困境。 肖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棋盘,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棋局的每一个变化。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不过,他并没有慌乱,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起来。 肖离凝视着棋盘,眉头紧锁,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沉静而不可撼动。 他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棋盘边缘,发出轻微的“笃笃”声,这细微的声音在此刻寂静的校场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卢玄见状,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慢悠悠地开口道: “肖公子,老夫观你已是黔驴技穷,不如就此认输吧。能与老夫战至如此地步,已是不俗,我棋圣一脉,自然不会让你输的难看。”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然,仿佛胜券在握。 肖离却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摇了摇头:“卢先生此言差矣,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目光如炬,直视卢玄,语气坚定而自信。 “哦?是吗?” 卢玄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肖离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棋盘上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位置,缓缓开口道:“左上角,星位。”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星位?那可是一个极其偏僻的位置,在如此胶着的局势下,落子于此,岂不是自断生路? 两名学宫弟子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还是将白子落在了星位之上。 就在白子落下的瞬间,卢玄的脸色骤然大变! 他原本胜券在握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棋盘,仿佛要将棋盘看出一个洞来。 “这……这怎么可能?!”卢玄失声惊呼,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棋子的手微微颤抖。 原来,肖离这看似随意的一子,实则暗藏玄机。 这一子落下,不仅巧妙地化解了卢玄的攻势,更是隐隐形成了一道包围之势,将卢玄的黑子困于其中。 卢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目光飞速扫过棋盘,试图找到破解之法。他必须尽快做出应对,否则,局势将彻底逆转! “右下角,飞!” 卢玄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落子位置。 1717033111110八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 rad2黑子落下,暂时缓解了危机,但肖离的攻势却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步步紧逼。 几步棋之后,局势彻底逆转!原本被压制得死死的肖离,此刻却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都看傻了眼,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离……他竟然反败为胜了!” “虽然还未分成胜负,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校场都沸腾了。 然而,卢玄并没有慌乱,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明白,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棋局,双方都展现出了极高的棋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每一子都落得精妙无比,令人叹为观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越来越多,最终,棋盘上的空位所剩无几。 “和棋!” 张教习的声音在校场中响起。 和棋! 这个结果,让所有学宫弟子都感到无比震惊。他们没想到,肖离竟然能与棋圣一脉的卢玄打成平手! “卢先生,这可如何是好?”肖离淡然一笑,看向卢玄。 卢玄长叹一声,说道:“和棋乃常态,肖公子棋艺精湛,老夫佩服。” 他语气真诚,丝毫没有之前的傲慢。 “卢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罢了。”肖离谦虚地回应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卢玄摇了摇头,“今日这棋局,还未尽兴,不如我们继续?”他眼中闪烁着战意,显然,他并不满足于平局的结果。 “正合我意。”肖离欣然应允。 随后,棋盘清空,重新摆子。 “这一局,肖公子请先手。” 卢玄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卢先生客气了,您请。”肖离依旧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卢玄也不再推辞,略一沉吟,执黑子落在棋盘边缘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位置。 “咦?这落子……” 周围观战的学宫弟子们面面相觑,这第一子就如此怪异,让人捉摸不透。 肖离眉头微蹙,这落子确实出乎意料,似乎并无什么深意,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奇异的布局。他沉思片刻,执白子落在天元。 “天元?又是天元!” 众人哗然,肖离第一局也是以天元开局,如今故技重施,难道真有什么玄机? 接下来的棋局,卢玄的攻势凌厉,步步紧逼,肖离则见招拆招,稳扎稳打。 “这卢玄老前辈的棋风,果然凌厉,招招致命啊!” “是啊,肖离这回怕是难了。” “这天元开局,似乎并无优势啊,反而处处受制。”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春儿也有些担忧,轻轻拉了拉肖离的衣袖,低声问道:“公子,这局……还有希望吗?” 肖离微微一笑,给了春儿一个安心的眼神。 “莫慌,一切尽在掌握。” 他落下一子,看似随意,却恰好封住了卢玄的进攻路线。 “咦?妙啊!这一子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玄机!” “是啊,这下卢玄老前辈的攻势被阻,怕是要另想办法了。” 局势再次陷入胶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最终,又是和棋! “和棋!” 张教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众人的震惊更甚。 “连和两局!这肖离,究竟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和棋圣一脉的卢玄打成平手,这棋艺,简直匪夷所思!” 议论声如同炸开了锅,整个校场都沸腾了。 卢玄的脸色有些难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连赢两局都做不到。 “肖公子棋艺高超,倒是让老夫十分惊讶啊。” 卢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卢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罢了。”肖离依旧谦虚。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卢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再来一局!” “好,肖某恭敬不如从命!” 肖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第三局,肖离执白先行,依旧落子天元。 “又是天元!这肖离,莫非只会这一招?” “我看他是黔驴技穷了,黔驴技穷!” “卢玄老前辈这局必胜!” 周围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对肖离的不屑和对卢玄的信心。 春儿也有些紧张,她不明白公子为何还要坚持走天元。 肖离却依旧淡定,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一般。 他目光如炬,盯着棋盘,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公子,您怎么还这样走?不怕卢玄看出破绽吗?” 春儿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肖离落下一子,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却依旧平静如水。 “棋术这东西,真正下棋的人,从来不会在乎什么棋风不棋风的。顺其自然罢了,想走哪儿便走哪儿。” 他目光扫过棋盘,仿佛洞悉一切。 “何况,破绽?这棋局,处处都是破绽,也处处都不是破绽。” 春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颗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就在这时,她脸色骤然一白,身子晃了晃,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像一朵绽放的梅花,触目惊心。 肖离的目光如电,瞬间捕捉到了那抹鲜红。 他脸色骤变,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春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春儿,你怎么了?” 春儿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公子,我没事……” 春儿虽然在安慰着肖离,但她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脸色苍白如纸。 肖离心中一沉,他知道,这几天春儿看起来状态不错,但实际上红花散的毒素还在她体内蔓延,恐怕现在是已经撑不住了。 他紧紧地搂住春儿,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第一次感觉,事情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卢玄敏锐地捕捉到了肖离的异样,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暗喜。 机会来了! 1717033111110八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象棋 rad2卢玄沉声说道:“这位学宫弟子,你来替我落一子,星位!” 一名学宫弟子连忙上前,按照卢玄的指示,将黑子落在星位。 这看似普通的一步棋,却恰好切断了白子的退路,局势瞬间逆转。 “星位!妙啊!卢玄老前辈果然厉害,这一下肖离怕是无力回天了!” “是啊,肖离现在分心,肯定不是卢玄老前辈的对手了!” “唉,可惜了,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一场精彩的对决呢!”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议论纷纷,他们并不知道春儿的情况,只以为肖离是心性不乱,这才给了卢玄可乘之机。 肖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轻轻地将春儿扶到一旁坐下,柔声道:“春儿,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棋盘,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纵然心中担忧春儿的安危,但他也有足够的信心赢下这一场对局。 他执起白子,目光如炬,在棋盘上快速扫过,寻找着那一线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每一颗棋子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肖离的手指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他的脑海中飞速地计算着各种可能性,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但他却浑然不觉。 “肖离,你还在犹豫什么?” 卢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肖先生,难道你已经放弃了吗?” 肖离没有理会卢玄的挑衅,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棋盘,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 终于,他的手指动了,白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位置。 “这是……?” 众人疑惑不解,不明白肖离为何会选择这样一个位置。 然而,肖离的落子却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这一子看似无用,实则暗藏玄机,它不仅稳固了白子的阵脚,还隐隐对黑子形成了反包围之势。 接下来的几步棋,肖离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逐渐将劣势扳回。 卢玄眉头紧锁,他没想到肖离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并且棋力丝毫不减。 几个回合下来,棋局竟然又回到了均势! “这……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肖离竟然能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力挽狂澜。 卢玄脸色阴沉,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肖离。 他故意放慢了落子的速度,每一步棋都思考良久,试图用时间来扰乱肖离的心神。 肖离看穿了卢玄的意图,但他并不着急,他也开始放慢节奏,与卢玄比拼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这一局,最终又以和棋告终。 “再来!” 卢玄沉声说道,他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毛头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第四局开始,卢玄每一次下子的时间都在延长,继续拖延时间。 但这次,肖离也开始拖延时间,他甚至比卢玄还要慢,这让卢玄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他到底在想什么?” 卢玄心中疑惑,难道肖离不着急吗?难道他不在乎输赢吗? 然而,肖离依旧不疾不徐,仿佛春儿的状况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他执子沉思,目光在棋盘上游走,仿佛在寻找最佳的落子点。 他落子的速度比卢玄更慢,有时甚至会停顿许久,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棋局之中。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肖离这是怎么了?怎么下得这么慢?” “是啊,他以前下棋可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他是故意拖延时间?” “我看不像,他看起来很认真啊!” “难道他是在思考什么高深的棋招?”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看不懂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局势也越来越复杂。 卢玄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张巨大的蜘蛛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肖离依旧不紧不慢,他的每一步棋都经过深思熟虑,仿佛早已预料到卢玄的下一步棋。 他的落子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每一子都恰到好处,让卢玄防不胜防。 就在众人以为这局棋又要以和棋收场的时候,卢玄突然抓住了一个机会,一子落下,瞬间扭转了局势。 “妙啊!卢玄老前辈这一手真是神来之笔!” “是啊,这下肖离怕是无力回天了!” “看来这场对决终于要结束了!”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都兴奋起来,他们以为卢玄终于要赢了。 然而,肖离却并没有慌乱,他依旧平静如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他沉思片刻,然后落下一子,看似平平无奇,实则一子就将自己的所有棋子盘活了。 这一子,棋盘上的局势再次逆转,卢玄的优势瞬间化为乌有。 “这怎么可能?!” 卢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棋盘。 最终,第四局再次以和棋告终。 而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张教习和九岳学工的所有人看着依旧僵持不下的棋局,眉头紧锁。 这样比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胜负。 “卢老先生!” 肖离突然开口:“这样比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如何?” 卢玄一愣,问道:“哦?不知肖先生说的是什么方式?” 肖离淡然一笑:“既然这一关是棋,那么除了围棋,象棋也应该算在其中吧?不如就以象棋来决胜负如何?” 卢玄脸色一沉,有些不悦,沉吟片刻后,说到: “象棋走法简单,棋风明显,又谈不上高雅,实在是不适合这样的场合。” 他心中暗想:这子是想用象棋来投机取巧吗?围棋我尚且奈何不了他,象棋岂不是更让他占了便宜? 肖离似乎看穿了卢玄的心思,他微微一笑。 “卢玄先生此言差矣。象棋虽然走法简单,但变化万千,同样蕴含着深奥的棋理。而且,象棋在民间广为流传,正说明了它的魅力所在。” “先生说象棋不能登堂入室,却在民间迅速流传,这又是为何?难道民间百姓的智慧,还比不上我们这些所谓的‘高雅之士’吗?” 1717033111110八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战胜卢玄 rad2肖离的语气虽然平和,但却带着一丝锋芒,让卢玄无法反驳。周围的学宫弟子们也纷纷点头,觉得肖离说得有道理。 卢玄脸色阴晴不定,他心中犹豫不决。 他精通象棋,但并不屑于用象棋来比赛,他一直认为象棋是低俗的玩意儿,不配与围棋相提并论。 但是,现在肖离提出了这个建议,他又不好拒绝。 如果他拒绝了,岂不是显得他怕了肖离? “好!” 卢玄最终还是答应了。 “就依你所言,以象棋来决胜负!” 很快,九岳学宫的弟子开始按照两人的要求,将棋盘和棋子替换成了象棋。 红黑棋子在棋盘上摆好,泾渭分明,仿佛两军对垒,大战一触即发。 “卢老先生,既然是在下提议换成象棋,那便由您先手吧。” 肖离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这肖离搞什么名堂?象棋先手可是大占便宜啊!” “就是啊,卢玄前辈就算不擅长象棋,那也是棋圣的弟子,岂是等闲之辈?” “我看肖离这是自掘坟墓啊!” “唉,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一场精彩的对决,现在看来,恐怕要失望了……”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则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卢玄心中冷笑,暗道:“这子,莫非以为我象棋不如他?真是自大!” 他也不推辞,捻起一枚红炮,沉吟片刻! “当头炮!” 炮子落在中线上,气势逼人。 肖离神色不变,迅速摆好阵势,双炮过河,车马相护,将自己的棋子保护得固若金汤,滴水不漏。 “好家伙,这防守,真够严密的!” 一个学宫弟子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卢玄前辈这下可不好进攻了。” 另一个弟子附和道。 卢玄眉头紧锁,目光在棋盘上游走,寻找着突破口。 他本以为象棋简单,可以轻松取胜,没想到肖离的防守如此严密,让他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哼,就算你防守再好,也总有破绽!” 卢玄心中暗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卢玄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座迷宫中,找不到出路。 肖离也不再是一味的防守,开始尝试进攻。 他调兵遣将,步步为营,逐渐蚕食着卢玄的阵地。 双方你来我往,互成焦灼之势,棋盘上的局势瞬息万变,看得周围的学宫弟子们眼花缭乱。 “好精彩的棋局!” “是啊,这比围棋还要刺激!” “这肖离,真是深藏不露啊!” 学宫弟子们议论纷纷,一个个都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肖离抓住一个机会,一招“卧槽马”,将卢玄的战车逼入绝境。 “好棋!”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喝彩。 卢玄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调动其他棋子进行防守,但为时已晚。 肖离的攻势如同潮水般涌来,势不可挡。 最终,在肖离一招“重炮”的压制下,卢玄的“将”被困死,无力回天。 “我……输了?” 卢玄难以置信地看着棋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虽然不擅长象棋,但也精心研究过,而且自认为有围棋的功底,怎么可能会输给肖离?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也一片哗然。 “肖离赢了!” “太不可思议了!” “他居然连象棋都这么厉害!” 赞叹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校场。 肖离淡然一笑,看向卢玄,语气平静地问道:“卢老先生,承让了!” “我不服!” 卢玄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只被激怒的公鸡。 “我乃棋圣一脉的弟子,怎会输给你这乳臭未干的子!我……我是一时大意!” 他狠狠地瞪着肖离,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肖离神色依旧淡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卢老先生,正因为你自认为是棋圣一脉的弟子,所以你才输了。” “你什么意思?” 卢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 肖离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春儿,换围棋。” 春儿闻言,立刻乖巧地将象棋棋盘和棋子收起,换上了围棋的棋盘和棋子。黑白棋子散落在棋盘上,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点点寒光。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顿时一片哗然。 “这肖离搞什么鬼?赢了象棋还不够,还要再比围棋?” “他这是自取其辱啊!卢玄前辈可是棋圣的弟子,围棋才是他的强项!” “我看他是疯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肖离此举太过狂妄。 卢玄虽然不明白肖离的用意,但心中却暗自窃喜。象棋他确实不擅长,但围棋却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就不信,在围棋上还能输给肖离! “既然你执意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卢玄冷哼一声,拿起一枚黑子,率先落在棋盘的星位上。 肖离也不客气,执白子落下,两人正式开始对弈。 与象棋的激烈交锋不同,围棋的节奏更加缓慢,更加注重布局和策略。 卢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每一步棋的走法。他深知肖离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肖离的落子速度极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每一颗棋子都落在关键的位置,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肖离便以绝对的优势赢下了第一局。 “这……” 卢玄难以置信地看着棋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也一片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 “肖离居然赢了卢玄前辈?” “他刚才不是故意放水吧?”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不可思议。 “再来一局!” 卢玄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说道。 肖离微微一笑,也不推辞,两人再次开始对弈。 第二局,肖离依旧保持着极快的落子速度,步步紧逼,不给卢玄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终,肖离再次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17170331111107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棋术的真谛 rad2卢玄脸色惨白,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输得如此彻底。 肖离淡然地看向一旁的张教习,语气平静地问道:“张教习,现在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张教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宣布道:“第七关,肖离胜!” 肖离微微颔首,抱起春儿,转身准备离开。 “肖公子,请留步!请赐教,我究竟输在了哪里?” 就在这时,卢玄突然出声留住了他,语气显得十分激动,但是比刚才要好得多了。 肖离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卢玄,缓缓解释起来。 “你输就输在,你知道自己是棋圣一脉的弟子,却忘了自己是这天下的一员。” 卢玄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我输在,我知道自己是棋圣一脉的弟子,忘了自己是这天下的一员……” “这……这是什么意思?” 肖离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卢玄耳边回荡,他满脸不解。 卢玄呆愣当场如遭雷击,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棋盘,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肖离见状,轻叹一声,继续说道: “卢老先生,你自诩棋圣一脉,执着于所谓的正统棋风,却不知这棋道,亦如这天下,变幻莫测,岂能拘泥于一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学宫弟子,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围棋象棋,并非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玩意儿,它源于生活,扎根于民间,是贩夫走卒茶余饭后的消遣,是市井孩童嬉戏玩闹的工具。” “没有这全天下人的发展,哪里来的棋盘棋子?哪里来的棋道传承?” 肖离每说一句,卢玄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起自己平日里对民间棋艺的鄙夷,对那些不入流的棋路的嘲讽,如今想来,是多么的可笑。 “你……你……” 卢玄指着肖离,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肖离没有理会他的失态,继续说道。 “你抱着棋圣一脉的牌子,固步自封,高高在上,殊不知,真正的棋道,在于变化,在于创新,在于与时俱进。” “你如此自命清高,光扛着棋圣一脉的光辉,却忘了当年的棋圣是如何将棋术发扬光大的,不走到民间去,又怎么会知道当今棋术的发展?又怎能看得清未来的方向?” “我……” 卢玄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丑,暴露在众人面前。 肖离走到棋盘前,指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说道。 “我前两局象棋,故意示弱,引你入局,你却浑然不觉。我用你最看不上的象棋赢了你,就是想告诉你,棋道不在于出身,不在于门派,而在于对棋理的理解,在于对局势的把握。”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输,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你自己,输给了你那颗故步自封的心!” “我……噗!” 卢玄脸色涨红,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下一刻,他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泪纵横,惊天动地。 “是老夫错了!是老夫错了,老夫为棋圣一脉蒙羞,老夫今日才知道这些道理……” 他哭了一会儿,这才看向肖离,此刻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而是真诚的歉意和钦佩。 “肖公子,老朽……老朽今日受教了!” 周围的学宫弟子们鸦雀无声,他们都被肖离的话深深震撼了。他们看向肖离的目光,不再是惊讶,而是充满了敬佩。 “这肖离,真是个奇才啊!” “是啊,年纪轻轻,棋艺如此高超,见识更是远超常人!” “今日一见,真是受益匪浅!” 赞叹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肖离。 肖离却对这些赞誉充耳不闻,他淡然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肖某只是恰巧走的路多罢了,各有各的道,不过,这世间万物,都离不开一个字:“人”,以人为本,方能有万千变化,若是不与人相结合,什么都是纸上谈兵而已。” 说完,肖离弯腰抱起春儿,转身离开了校场。 回到自己的院子,春儿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肖离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柔声问道:“春儿,感觉好些了吗?” 春儿虚弱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公子,你居然赢了那老头,我就说公子你肯定行,我看到那老头哭了,居然感觉很爽耶!” “哈哈!你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调侃卢老呢!” 肖离无奈的笑了笑,春儿现在虚弱得要命,但却还在调侃卢玄,这等心境,又有几人能有? 其实,肖离又何尝不知道,这不过是春儿害怕自己担心,故意这么做的罢了。 “人家只是想告诉公司,我没事嘛!公子,你不要为我担心了!” 果然,春儿下一秒便承认了自己的目的,说罢,又轻咳了两声。 “多披件衣服,晚上容易着凉。” 肖离拿来披件给春儿披上,今日在校场上,春儿陪着自己站了许久,体力消耗甚大,要是感染了风寒,她这虚弱的身体可就更承受不起了。 “公子,我没事儿……” 春儿心的披上披件,随后又走到了案牍前,将肖离也交了过去。 “公子,今日我要学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肖离珍藏的那副玉棋子拿了出来。 想当初,肖离用这副棋子玉京城外客船上的老头下棋,虽然赢了对方,却被对方顺走了不少棋子,可让肖离心疼了好一阵。 “春儿,你这一天学一样,何时才能精通?” 肖离笑着嗔怪起来,但说归说,他还是走到了春儿的身后。 可是,这一次,春儿却没有调皮的反驳他,只是探头深深的看着肖离,好像生怕自己再也看不到他一般。 “公子,春儿……想陪公子多做一些事情,春儿害怕……害怕有一天春儿就不能陪公子了……” 春儿说着,眼中竟然泛起了泪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乱说!春儿怎么会有事!” “来,公子教你下棋!” 肖离暗叹一声,将春儿的注意力转移到棋盘上。 “嗯……” 17170331111107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第八关 rad2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春儿恬静的睡颜上,肖离看着她脸上的苍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过,想起多年前曾经与莫离大师见过的一面,他顿时又放下心来,他相信,莫离大师应该不会放任不管,他这么做,应该是有他的理由。 很快,两人起床洗漱,便准备开始今日的闯关。 而今天,已经是来到九岳学宫的第八天了,也就是说,今天的内容,是闯第八关。 按照学宫弟子的指引,肖离和略有好转的春儿来到九岳山深处的一处隐蔽山谷。 谷中云雾缭绕,古木参天,一条蜿蜒的径通向山谷,尽头处,一个幽深的洞口赫然出现,洞口上方刻着三个古朴大字:藏经洞。 “藏经洞?” 春儿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九岳学宫不是儒家学宫吗?怎么会有佛家的藏经洞?” 肖离微微一笑,解释道:“藏经洞并非佛家独有,儒家、道家,甚至一些世家大族,只要藏书众多,皆可称之为藏经洞。” 春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紧跟在肖离身后,走进了山洞。 洞内一片清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息。 与洞外潮湿的环境截然不同,洞内异常干燥,显然经过特殊处理,以更好地保存书籍。 “公子,这里好凉快啊!” 春儿感叹道,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肖离也暗自点头,这藏经洞的选址和维护都颇为讲究,的确是藏书的绝佳之地。 起初,洞道两旁只是些普通的书架,上面摆放着一些常见的经史子集。 肖离随意翻阅了几本,发现都是些寻常的版本,并无特别之处。 随着两人逐渐深入,洞内的书籍也越来越珍贵,甚至出现了一些孤本和残卷。 肖离的目光也渐渐认真起来,开始仔细观察每一本书籍。 “咦?公子,你看!” 春儿忽然指着洞壁惊呼一声。 肖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洞壁上不再是书架,而是挂着一幅幅古色古香的画作。 “这是……” 肖离走近细看,发现这些画作并非出自一人之手,风格各异,年代也跨越数百年,但无一例外,都是失传已久的珍品。 其中一幅画作描绘的是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持长剑,傲立于山巅之上,剑锋直指苍穹,气势磅礴。 画作下方题字:剑圣裴礼,醉剑图。 “裴礼?那不是前朝的剑圣吗?” 春儿惊叹道,“据说他剑术通神,能舞出漫天剑影,令人眼花缭乱。” 肖离点了点头,这幅《醉剑图》将裴礼的剑意和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不愧是传世名作。 另一幅画作则是一幅山水画,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一条瀑布飞流直下,气势恢宏。画作下方题字:吴子道,天台山图。 “吴子道!画圣吴子道!” 春儿兴奋地叫道,“他老人家的画作可是千金难求啊,这居然有他的真迹!” 肖离的目光也充满了欣赏,这幅《天台山图》笔法精妙,意境深远,将天台山的雄伟壮丽展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这两幅画作之外,还有许多其他名家的作品,例如《秋山图》、《神都录》等等,每一幅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公子,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名画?” 春儿好奇地问道,“难道都是九岳学宫收集的?” 肖离沉吟片刻,说道:“或许是历代学宫弟子收集而来,也或许是有人特意捐赠,总之,这些画作的价值不可估量。” 他心中隐隐觉得,这藏经洞的秘密远不止这些画作,或许还隐藏着更重要的东西。 “公子,我们快去找书吧!” 春儿提醒道。 “别忘了今天的任务。” 肖离点了点头,将目光从画作上收回,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 两人继续深入藏经洞,洞道蜿蜒曲折,仿佛没有尽头。 两旁洞壁上挂满了画作,每一幅都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春儿不时发出惊叹,指着某一幅画作向肖离询问画中人物的故事。 “公子,你看这幅!画中女子是谁?好美啊!” 春儿指着墙上一幅仕女图,画中女子轻抚琵琶,眉目含情。 肖离凝视着画作,沉吟片刻:“这是前朝名妓宋婉儿的画像,据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情冠绝天下,引得无数王公贵族为之倾倒。” “哇,这么厉害!” 春儿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红颜薄命。”肖离叹了口气,“最终香消玉殒,令人惋惜。” 他们继续前行,洞道似乎比想象中还要长。就在两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丝亮光。 “公子,你看!” 春儿惊喜地指着前方。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亮光奔去。 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洞口。 洞口之外,是一个的天坑,坑底桑竹良田,炊烟袅袅,几间茅草屋点缀其间,宛如世外桃源。 “这里……有人居住?” 春儿惊讶地捂住嘴。 肖离微微眯眼,这天坑与世隔绝,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九岳山深处竟藏着这样一处人间仙境。 只是,这的桃源似乎缺少了些许人气。 两人沿着崎岖的路下到坑底,来到茅屋前。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屋内传来,虚弱而无力。 “有人吗?” 肖离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屋内,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了两人。 肖离推门而入,春儿紧随其后。 屋内光线昏暗,十分简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案牍前,提笔仔细的描绘着什么。 他面色苍白,身形枯槁,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看到两人进来,老者慈祥一笑,挣扎着起身:“两位友,请坐。老朽去给你们沏壶茶。” 肖离连忙上前扶住老者:“老人家不必客气,我们自己来就好。” 春儿也赶紧上前帮忙。 肖离的目光扫过屋内,墙壁上挂着几幅画作,署名皆为“吴子道”。 他心中一动,又仔细看了看正颤巍巍捧着茶杯走来的老者,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这老者…… 莫非就是百年前名扬天下的宫廷画圣吴子道?! 17170331111107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当代画圣 rad2肖离懵了,他实在难以想象,这难道就是那位曾长期担任无上帝朝前任皇帝宫廷画师的传奇人物?! “老人家,晚辈斗胆,敢问您……您是吴子道前辈?” 肖离试探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没见过吴子道,但对于这位曾经在无上帝朝任职,而且还名扬天下的画圣来说,他并不陌生。 老者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呵呵,没想到老朽隐居于此,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 春儿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在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虚弱的老者,这就是传说中的画圣吴子道? 肖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他万万没想到,在九岳山深处,竟然会遇到这位早已销声匿迹的传奇人物。 “晚辈肖离,见过吴前辈。” 肖离恭敬地行了一礼。 “友不必多礼。”吴子道摆了摆手,“都是些以前的虚名罢了,过眼烟云咯!”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啊?!” 此时,听到吴子道亲口承认下来,春儿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发出一声惊呼。 “您……您真的是吴子道老前辈?可是……可是传闻您二十年前就已经……”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虚弱的老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肖离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忖。 二十年前的“死讯”难道是假的?他看向吴子道,试探性地问道:“吴前辈莫非是当年……假死脱身,然后隐居于此?” 吴子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友果然聪慧,不错,当年老朽确实是诈死,厌倦了宫廷的尔虞我诈,便寻了个由头,金蝉脱壳,隐居于这九岳山。”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原来如此!” 肖离恍然大悟,心中对这位传奇人物更加敬佩。二十年,远离尘世喧嚣,潜心于此,这份淡泊名利的心境,着实令人敬仰。 “这二十年来,老朽才算是真正做了一回画师。” 吴子道放下茶杯,目光转向案牍上的画作,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没有宫廷的束缚,没有权贵的干涉,老朽可以自由地挥洒笔墨,画自己想画的东西。” 肖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案牍上摆放着两幅画作,内容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一幅人物图。一幅略显陈旧,墨色已有些暗淡,另一幅则是崭新的,显然还未完成。 “晚辈斗胆猜测,今日这九岳山的第八关,莫非就是关于画的?” 肖离恭敬地问道。 吴子道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 “友猜的不错,第八关正是画。不过,九岳山十关,从来不是以输赢论成败。” 他顿了顿,又道,“但友既然能走到这第八关,想来也并非泛泛之辈,不必太过担心。” 肖离心中了然,吴子道这番话,既是鼓励,也是提醒。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两幅画作上。 旧的那幅,笔触细腻,细节满满,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仿佛要走出来一般。 而新的那幅,虽然还未完成,但已初具雏形,其仙姿渺渺,如同玄女降世,隐隐有超越前作之势。 “吴前辈,这两幅画……” 肖离欲言又止,他心中隐隐感觉到这两幅画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却又一时难以言明。 吴子道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缓缓问道。 “友可知,何为画?”吴子道突然问道,目光炯炯地盯着肖离。 肖离沉吟片刻,这才说道。 “晚辈以为,画,不仅仅是技法的展现,更是心境的表达。一幅好的画作,不仅要形似,更要神似,要能够引起观者的共鸣,引发观者的思考。” 吴子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 “友所言甚是。画,是心的语言,是情的流露,是道的体现。”他顿了顿,又道,“今日的第八关,老朽不考友的画技,但却想要友你帮我一个忙。” “前辈请说!” “我今天,需要友帮我将案牍上的这幅新画,想办法将其做旧,使之与真迹几乎相仿。” 说罢,吴子道指引肖离看向案牍上的两幅画。 肖离这才仔细的看起了上面的画作来,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这莫非是……玄女图?!” 肖离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幅略显陈旧的画作,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他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吴子道见肖离如此反应,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缓缓点头。 “友好眼力,正是谢文大师的真迹——玄女图。” 肖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玄女图!那可是数百年前,画圣谢文的成名之作,传闻早已失传于世,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见到了真迹! 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生怕一个不心就损坏了这幅珍贵的画作。 “吴前辈,这……这幅画,您是如何得到的?” 肖离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吴子道轻叹一声,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追忆。“这幅画,以及其他一些珍品,都是当年老夫在无上帝朝任职时先帝所赐。” 肖离这才想起,吴子道曾是无上帝朝的宫廷画师,深受皇帝赏识。 “那这另一幅……” 肖离的目光转向那幅尚未完成的画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不错,这是老朽模仿谢文大师的玄女图所作。” 吴子道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吴前辈的画功,晚辈早已见识过,为何要模仿他人作品?” 肖离不解地问道。在他看来,吴子道的画技并不逊色于谢文,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吴子道苦笑一声,指着那幅新的玄女图说道:“友可看出这幅画与真迹有何不同?但说无妨。” 肖离凝神细看,将两幅画作反复对比,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 “吴前辈,那晚辈就斗胆妄言了。” 17170331111107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做旧 rad2肖离顿了顿,这才开始说道: “您的的这幅画,虽然技法精湛,意境深远,但却少了真迹中的一丝……灵动。” “比如说玄女衣袖的飘带,真迹中虽然线条略显粗糙,但却更显飘逸自然,而吴前辈的这幅,虽然线条更加流畅,却反而显得有些僵硬。” 吴子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友果然慧眼如炬。老朽擅长于山水,却不擅长于人物,虽然这几年潜心钻研谢文大师的画技,却始终无法达到他那种随心所欲,浑然天成的境界。” 他指着画中玄女手中的玉如意,又道:“还有这玉如意,真迹中虽然略有瑕疵,但却更显古朴自然,而老朽的这幅,虽然更加完美,却少了那种历史的沉淀感。” “吴前辈,您对画的理解,晚辈佩服至极。这可不是画功一般的人能看得出来的。” 肖离由衷地赞叹道。 “友过奖了。” 吴子道摆了摆手,“听你之言,看来友对画也有研究?” 肖离微微一笑,坦然承认道:“晚辈以前确实对画有所研究。” 他心中暗自腹诽,这可不是研究,而是前世系统学习过的国画知识,不然今天这一关,可能就真的过不了了。 “友既有如此见地,不知可否为老朽指点一二?” 吴子道目光炯炯地盯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期待。 肖离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吴前辈,您并不比谢文大师差,为何要拘泥于模仿呢?您应该走出自己的风格,创造属于自己的艺术。” 吴子道长叹一声,这才缓缓道出原委。“老朽模仿谢文大师的这幅玄女图,实属迫不得已。” “哦?这是为何?”肖离疑惑地问道。 “二十年前,老朽从无上帝朝宫廷假死离开的时候,带出来了一些皇帝御赐的珍品,其中就包括这幅玄女图……” 吴子道说到这里,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画卷的边缘,仿佛在抚摸一段逝去的岁月。 “原本老朽以为,将这些珍品藏于九岳学宫的藏经洞中,便可保它们一世平安,供后世学者瞻仰学习。谁料……” 吴子道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神情落寞。 “谁料那景阳王傅元寿不知从何处听闻了此事,竟派人前来索要玄女图,说是无上帝朝之物,要物归原主。” 吴子道说到傅元寿的名字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景阳王,也懂画?” 肖离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想起之前在无上帝朝的时候遇到的傅元寿,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会欣赏这等艺术珍品。 “哼,他懂什么画!” 吴子道冷哼一声。 “依老朽看,他是想将玄女图献给女帝傅凌雪,以此邀功,博取欢心!” 肖离心中一动,这倒是有可能,傅凌雪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于这些还真有些兴趣。 “原来如此,看来这傅元寿,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奸佞人。” “九岳学宫虽然超然物外,但毕竟不能与无上帝朝抗衡。若是拒绝了傅元寿的要求,恐怕日后少不了麻烦。” 吴子道忧心忡忡地说道,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前辈所言极是。” 肖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明白,民不与官斗,九岳学宫若是得罪了无上帝朝,以后的处境将会十分艰难。 “唉,老朽虽可再绘一幅玄女图,但新画终究是新画,如何能与流传数百年的真迹相比?” 吴子道再次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他看着那幅尚未完成的画作,眼中满是遗憾。 “前辈,这新画与真迹的区别,除了年代的痕迹之外,还有哪些不同?” 肖离问道,目光在两幅画作之间来回移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吴子道指着画中玄女手中的玉如意,说道: “真迹中的玉如意,虽然略有瑕疵,但却更显古朴自然,而老朽所绘的玉如意,虽然更加完美,却少了那种历史的沉淀感。这便是新画与真迹最大的区别。” 肖离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吴子道,说道:“前辈,晚辈或许有办法,可以将这新画做旧,使其与真迹几乎无异。” 吴子道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紧紧地盯着肖离,急切地问道:“友有何妙计?但说无妨!” 肖离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做旧之法,并非只是单纯地模仿旧画的痕迹,更重要的是要理解画作的意境,以及画圣谢文大师的创作理念。只有将这些融入到新画之中,才能使新画拥有真迹的神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晚辈曾研习过一些古籍,其中记载了一些古代的做旧秘法,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肖离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吴子道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期待。 他捋着雪白的胡须,浑浊的老眼突然放出光来,紧紧盯着肖离,急切地问了起来。 “友真有妙计?老朽这幅画可是倾注了毕生心血,若是能以假乱真,瞒过那傅元寿,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肖离微微一笑,自信的神色在他淡然的脸上更显从容。 “前辈放心,晚辈既然开口,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 他心中暗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前世无意中在古玩市场淘到的那本做旧秘籍,如今竟能派上用场。 这还真是……造化弄人。 吴子道闻言,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了,连忙说道: “那……那老朽这就将这画完成,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他提起笔,略显颤抖地将玄女图上剩余的部分补全,时不时抬头看看肖离,生怕画错了一笔。 肖离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指点几处吴子道习惯性的笔法错误,例如山石的皴法,衣褶的走向,以及一些细微的纹理处理。 “前辈这里用笔略重了些,谢文大师的风格更偏向于轻灵飘逸,不妨……” 他说着,伸出手指在画上轻轻比划,吴子道也虚心接受,认真修改。 画作完成后,肖离点点头,表示满意。 “接下来,便是做旧的关键步骤了。” 17170331111107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章 吴子道大限将至 rad2他转头吩咐春儿:“春儿,去烧些浓茶来,越多越好。” 春儿虽然不明白肖离要做什么,但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肖离则走到木屋外面,仔细寻找起来。 “稻草,容易起烟的木材……嗯,这里都有。” 他很快找到了所需的材料,抱回屋内,将新画平铺在桌上。 春儿很快端来了几大碗浓茶,茶香四溢。 肖离接过茶碗,将凉茶均匀地刷在画布上,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几十遍。 原本洁白的画布渐渐被茶渍浸染,呈现出一种古朴的褐色,与真迹的色泽越来越接近。 吴子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赞叹起来。 “妙啊!妙啊!这样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古意了!” 他凑近细看,却又皱起了眉头:“只是……这细节之处,还是略显稚嫩,与真迹相比,还是差了些火候。” 肖离笑了笑,解释道:“前辈莫急,这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点睛之笔。” 他拿起画作,走到屋外,用几根木棍简单搭了个棚子,将画平铺在棚子下面。 然后,他点燃了稻草和木材,故意控制火势,让它们不充分燃烧,产生大量的浓烟。 “公子,这是做什么?” 春儿不解地问道,看着那呛人的浓烟,有些担忧。 肖离一边将画布置于烟雾中熏烤,一边解释。 “这叫做烟熏做旧。这样可以使画布的纤维发生老化,呈现出与古代画布相似的状态,同时,也能将茶色更深地渗透进画布中,让颜色更加自然,更具年代感。” 他仔细观察着画布的变化,控制着烟熏的程度,务求达到最佳效果。 烟雾缭绕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专注,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正在雕琢一件旷世珍品。 如此这般,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左右,肖离这才撤掉了下方的火堆。 烟雾散尽,棚子下,肖离心翼翼地将画取了出来。 画布的整体状态,经过烟熏火燎和茶渍浸染,已经与真迹相差无几,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洗礼的古朴质感。 他将画作平铺在桌上,细细端详着吴子道临摹的玄女图,又将真迹摆放在一旁,仔细对比着两幅画的细节。 “前辈的笔法已经炉火纯青,只是在一些细微之处,还需稍加润色。” 肖离轻声道,指尖轻触画布。 “例如这玄女的衣袖,真迹的线条更加流畅自然,而这幅画略显僵硬。” 他拿起一支细笔,蘸上特制的颜料,在画布上轻轻勾勒,修饰着玄女的衣袖,使其更加飘逸灵动。 “还有这山石的纹理,真迹的皴法更加细腻,层次分明,而这幅画略显粗糙。” 肖离继续说道,用笔尖轻轻点染,使山石的纹理更加清晰,更具立体感。 他一丝不苟地修改着画作上的每一个细节,从人物的神态到景物的描绘,力求完美,将吴子道新画上的瑕疵一一修正,使其与真迹更加贴近。 吴子道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他捋着雪白的胡须,不住地点头,心中对肖离的技艺和细致程度钦佩不已。 “妙!妙!真是妙不可言!” 吴子道赞叹道:“友的技艺,简直鬼斧神工,老朽佩服之至!” 数个时辰后,肖离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润色。他将画作举起,对着阳光仔细端详,满意地点了点头。 “前辈请看,如今这幅画,与真迹相比,可还有破绽?” 肖离将画作递给吴子道。 吴子道接过画作,仔细端详,眼中满是惊叹之色。他将画作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甚至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却依旧找不出任何破绽。 “完美!简直完美无瑕!” 吴子道神色激动,因为这幅画连他都看不出什么破绽,想来拿不动艺术的傅元寿,也不会懂什么。 “友的技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老朽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前辈过誉了。” 肖离淡然一笑,接着说道: “不过这画还不能马上拿出去用。这些做旧的手段还需要自然化,最好将其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几天,让颜色和纹理更加自然,更具年代感。” 吴子道连连点头,对肖离的建议深以为然。 “友考虑得真是周全!”吴子道赞叹道,“老朽这就将它挂出去晾晒。” “不必如此麻烦。”肖离说道,“前辈的居所想必还有其他珍藏,不如带晚辈和春儿一同欣赏一番。” 吴子道闻言,欣然同意。 他将玄女图心收好,然后带着肖离和春儿走进了木屋深处。 屋内,琳琅满目的古玩字画映入眼帘,令人目不暇接。 这里不仅是吴子道的画室,也是他多年来收藏的宝库。各种珍稀的古玩字画,在这里都能找到它们的踪迹。 “这些都是老朽多年来的心血。” 吴子道指着墙上的一幅山水画说道,“这幅画是前代著名画家王归的真迹,价值连城。” 肖离和春儿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艺术的殿堂,感受着古代文化的魅力。 “今日能解决玄女图的事情,老朽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就在这时,吴子道突然变了一种语气,带着一丝释然,似乎放下了什么。 肖离闻言,轻声叹了一口气。 他早就看出,吴子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刻,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在这个时代,能活到一百多岁的人已是凤毛麟角,吴子道也不例外,终究要面对死亡的到来。 春儿却不明白吴子道话中的含义,她以为吴子道是要远行,于是天真地问道: “吴爷爷,您要去哪里?可以带上我吗?公子马上就要通关了,到时候我们也要离开九岳山了。”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我们一起去游历天下!” 吴子道闻言,慈祥地笑了笑,说道:“多谢春儿姑娘的好意,可是,老朽是离不开这里咯!我说的离开,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离开。” “啊?那您……” 春儿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候,肖离眼神示意春儿,春儿看到肖离的眼神,这才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有些黯然。 17170331111107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千里江山图 rad2春儿的问题似乎触动了吴子道的心弦,他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便被一抹释然的微笑所取代。 “多谢春儿姑娘的好意,可是,老朽是离不开这里咯!我说的离开,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离开。” 他说着,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木屋的墙壁,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春儿一脸不解,还想追问,却被肖离一个眼神制止了。 肖离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也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他明白,吴子道所说的“离开”,指的是生命的终结。 就在这时,吴子道的身体忽然晃了几下,像是风中摇曳的枯叶,随时都可能倒下。 春儿和肖离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他。 “吴爷爷!”春儿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 吴子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指着里屋的案牍,虚弱地说道:“扶我过去………” 肖离和春儿心翼翼地搀扶着吴子道,将他扶到案牍旁坐下。 案牍上,铺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作。 画卷巨大,气势磅礴,上面描绘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奔腾不息的江河,以及点缀其间的亭台楼阁,俨然一幅壮丽的千里江山图。 “这……这是………” 春儿看着这幅未完成的画作,不禁惊叹出声。 “这是老朽的封笔之作——《千里江山图》。” 吴子道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遗憾。 “本来……是想……把它完成的……可是………”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因为傅元寿那老家伙……要玄女图……耽误了……时间……现在……老朽……怕是……完成不了了………” 吴子道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肖离看着这幅未完成的《千里江山图》,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触动。 他一眼就看出,这幅画的构图精妙,笔法细腻,气势恢宏,即便未完成,也足以称得上是一幅传世佳作。 画中山峰的皴法,运用的是北宋山水画大师范宽的斧劈皴,笔触苍劲有力,将山峰的雄伟壮丽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江河的描绘,则借鉴了郭熙的“三远法”,远近高低,层次分明,使得画面更加富有空间感。 “前辈,”肖离郑重地说道,“晚辈也略懂一些山水画,若是前辈看得起,晚辈愿意帮您完成这幅《千里江山图》。” 吴子道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看着肖离,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你真的……愿意?” “能与吴前辈共创此图,这是晚辈的福气,晚辈自然愿意。” 肖离语气坚定。 “好……好……好!” 吴子道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老泪纵横,“那就……有劳……友了………” 他颤抖着拿起一旁的画笔,递给肖离。 肖离接过画笔,深吸一口气,走到案牍前。 他凝视着画卷,心中充满了敬畏和责任。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幅画,更是吴子道一生的心血,是他对艺术的最终追求。 他蘸饱墨汁,屏息凝神,落笔于画卷之上。 笔尖在画卷上游走,仿佛一条灵动的游龙,在山川之间穿梭。他以吴子道的笔法为基础,融入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将未完成的部分一点点补全。 吴子道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欣慰和赞赏。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肖离不仅技艺高超,而且对艺术充满了敬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肖离的笔尖从未停歇。 他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完全沉浸在创作之中。 屋内,只有笔尖与画卷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吴子道偶尔发出的赞叹声。 “妙啊……妙啊……”吴子道不住地点头,“友的笔法……简直……神乎其技……” 他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他知道,自己这幅封笔之作,终于可以完整地呈现在世人面前了。 肖离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画笔,转头对春儿吩咐了起来。 “春儿,研墨。” 春儿连忙应了一声,走到一旁,拿起墨条,在砚台上细细研磨起来。 她研墨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肖离,又看了看吴子道,心中五味杂陈。 吴爷爷看起来真的快要不行了,但她相信公子一定能完成这幅画,也算是帮吴爷爷完成最后的心愿。 肖离接过春儿递来的墨汁,再次走到案牍前。 这幅千里江山图,吴子道已经完成了大半,气势磅礴的群山,奔腾不息的江河,以及点缀其间的亭台楼阁,都已跃然纸上。 现在唯一缺少的,便是那巍峨耸立的九岳山。 肖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九岳山的景象。 连绵起伏的山峰,云雾缭绕的山间,郁郁葱葱的树林,以及那隐藏在山间的宫殿楼阁,都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曾经学习过国画,对山水画的技法颇为熟悉。再加上他脑海中另一个世界的千里江山图的记忆,让他对这幅画的理解更加深刻。 他蘸饱墨汁,落笔于画卷之上。 笔尖在画卷上游走,仿佛一条灵动的游龙,在山川之间穿梭。他以吴子道的笔法为基础,融入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将未完成的九岳山部分一点点补全。 他时而轻描淡写,时而浓墨重彩,时而疾笔如飞,时而缓笔如流,将九岳山的雄伟壮丽,云雾缭绕,以及那隐藏在山间的宫殿楼阁,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吴子道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他看着肖离,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充满了对艺术的热情和追求。 “好好好……” 吴子道不住地点头,嘴唇颤抖着,“肖离友,没想到老朽临死前,还能结识友这样的大材,当真此生无憾矣!” 他激动得想要站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 17170331111107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守灵 rad2肖离注意到吴子道的异样,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关切地问道:“前辈,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吴子道摆了摆手,呼吸急促,“只是……太激动了……” 他看着肖离笔下的九岳山,眼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他知道,自己这幅封笔之作,终于可以完整地呈现在世人面前了。 “完成了……” 肖离放下画笔,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吴子道。 吴子道看着完整的千里江山图,眼中闪烁着泪光。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画卷,却又无力地垂下。 “好啊,这样一来……”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老泪纵横,“老朽……没有遗憾了……” 肖离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他知道,吴子道的时间不多了。 “前辈,您不要太激动……”肖离轻声劝慰道。 “友……谢谢你……”吴子道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感激,“老朽……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吴爷爷!”春儿见状,忍不住哭喊出声,扑到吴子道身边。 吴子道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春儿的头,眼中充满了慈爱。 “孩子……不要哭……”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老朽……只是去另一个地方……继续画画……” 他转头看向肖离,眼神中带着一丝嘱托。 “友……这一方天地,以及这里面的一切,就……托付给你了……”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一定要保全……这里的……文物,不要……让它们流入……皇家……” 肖离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吴子道最后的愿望。 “这里的一切……都……留给你了……” 吴子道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说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 春儿紧紧抱着吴子道的身体,放声痛哭。 肖离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敬意。他知道,自己继承的不仅仅是一个天坑,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看着吴子道安详的面容,心中默默发誓,一定会完成吴子道的遗愿,守护好这片艺术的净土。 春儿伏在吴子道已然冰冷的躯体上,哭得像个泪人,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肖离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悲恸,却也明白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 他轻轻地拍了拍春儿的肩膀,柔声道:“春儿,前辈已经走得很安详了,我们应该让他安心地去。” 春儿哽咽着点点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肖离,仿佛在寻求一丝慰藉。 肖离轻叹一声,弯下腰,将吴子道瘦削的身体背了起来。 “公子……” 春儿看着肖离的动作,心中更加悲痛。 也许是感觉自己时日无多,春儿对于这样的生离死别有着更贴切的体会,现在心情十分悲伤。 “没事的春儿。” 肖离说完,只是默默地背着吴子道,走向藏经洞的入口。走 到洞口,他伸手敲响了悬挂在洞口旁的一口古朴的丧钟。 “铛……” 钟声浑厚悠远,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仿佛在宣告一位智者的离去。 钟声响过三遍,不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几名身着九岳学宫服饰的教习和弟子便赶到了藏经洞前。 “吴……吴子道前辈!” 一名年长的教习看到肖离背上的吴子道,顿时脸色大变,声音颤抖着喊道。 其他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看到吴子道安详的面容,皆是悲痛不已。 “怎么回事?吴前辈他……” 另一名弟子哽咽着问道。 “前辈已经仙逝了。” 肖离语气平静,却难掩心中的悲伤。 “啊……” 几名弟子顿时失声痛哭,九岳山上很快响起了几声悲鸣的钟声,沉重而悠长,在山谷间回荡,宣告着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的离世。 九岳学宫的弟子们行动迅速,很快便将吴子道的尸身接走,准备火化。随后,全体人员在山顶的一处空地上为吴子道默哀。 肖离和春儿全程陪同,默默地站在人群中,为这位可敬的老者送行。 火化结束后,众人将吴子道的骨灰撒入了九岳山上的一条清澈的河流中,这是他生前的遗愿,希望能够回归自然,与山水同眠。 葬礼结束后,九岳学宫的副宫主李密走到肖离面前,手中拿着一把古朴的钥匙。 “肖离公子,”李密语气沉重。 “吴子道前辈生前曾交代,谁最后从他的藏经洞出来,谁就是这里的主人,想必他老人家也已经将里面交给你了,现在九岳学宫将藏经洞的一切都托付给你。” “这把钥匙,便是藏经洞的钥匙,从今往后,你便是藏经洞的主人了。” 肖离看着手中的钥匙,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吴子道临终前的嘱托,心中更加坚定要守护好这片艺术净土的决心。 “副宫主不必如此。” 肖离将钥匙递了回去,“晚辈暂时不会在此停留,这钥匙还是请学宫代为保管吧。待日后晚辈回来,再行取回。” 李密略一沉吟,便点头答应了。毕竟藏经洞内珍藏着无数典籍,九岳学宫也确实不能将其完全封锁。 “也好。” 李密接过钥匙、 “那便依公子所言。待公子日后回来,随时可以来取。” 辞别了九岳学宫众人,肖离和春儿回到了他们居住的院。 春儿的情绪依旧低落,眼眶红肿。肖离看着她,心中也充满了怜惜。 “春儿!” 肖离轻声道:“吴前辈已经走了,我们也要好好生活,不要让他老人家担心。” 春儿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默默地为吴子道祈祷。 这一夜,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守灵,悼念这位值得尊敬的长者。 夜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吟着哀歌,为这位艺术的守护者送行。 17170331111107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第九关,再遇沈蓝。 rad2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驱散了些许屋内的阴冷。 肖离起床时,春儿不知何时已经做好了早餐。 两人吃过之后,便收拾一番,准备出门,迎接九岳学宫的第九关。 八天一来,肖离连过八关,也不知这第九关,到底为何内容。 简单的洗漱后,两人走出院。 一名九岳学宫的弟子已经在院外等候多时,见到两人出来,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肖离公子,春儿姑娘,请随我来。” 弟子在前引路,肖离和春儿跟在其后,朝着第九关的试炼之地走去。 “敢问这位师兄,第九关的试炼是在何处进行?”肖离问道。 “回公子,第九关的试炼在桃花谷。” 弟子恭敬地回答。 “桃花谷?” 春儿有些好奇:“九岳学宫还有这样的地方?” 她印象中的九岳学宫都是庄严肃穆的,而且九岳山虽然大,但却也十分陡峭,没想到这山上居然还有桃花谷这样的地方。 一路上,弟子简单地介绍了桃花谷的情况。 原来,桃花谷是九岳学宫专门用来培养幼童的地方,谷内环境优美,四季如春,常年桃花盛开,是孩子们学习的绝佳场所。 随着山路蜿蜒而上,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夹杂着朗朗的读书声和悠扬的琴音,让春儿更加期待起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桃花谷。 眼前的景象让肖离和春儿都忍不住惊叹出声。 只见一片粉红色的花海映入眼帘,漫山遍野的桃花竞相开放,如云似霞,美不胜收。 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同下了一场桃花雨,美得不像话,犹如世外桃源。 “好美啊!” 春儿忍不住赞叹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肖离也微微点头,心中暗叹,这第九关的试炼之地,倒是别具一格,只是不知道是何人在等着自己。 沿着蜿蜒的径,两人继续深入桃花林。 读书声和琴音越来越清晰,引导着他们来到了几处古色古香的长廊。 长廊中,一群稚童正摇头晃脑地跟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读书,那女子气质出尘,如同空谷幽兰,不是沈蓝又是谁? “居然是她?!” 肖离心中暗道,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再次遇到了之前刚到九岳山的时候遇到的沈蓝,哪儿天下第二才女! 同时,肖离心中也了然了起来,看来这第九关的试炼内容,与诗词文学相关无疑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毕竟这方面他还是颇有自信的。 肖离和春儿没有打扰正在上课的沈蓝和孩子们,而是走到一旁,静静地欣赏着桃花。 春风拂面,桃花摇曳,花瓣飘落,如梦似幻。 肖离负手而立,静静地欣赏着这美丽的景色,心中一片宁静。春儿则像一只快乐的鸟,在花丛中穿梭,时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下课的钟声响起,孩子们纷纷离开了长廊。 沈蓝这才注意到站在桃花树下的肖离和春儿。 她缓步走来,步步生莲,衣袂飘飘,如同九天玄女下凡,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魅力。就连周围的蝴蝶都不自觉地围绕着她飞舞,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沈蓝姐姐好美……” 就连春儿都看呆了,一脸花痴地望着沈蓝,喃喃自语道。 沈蓝走到两人面前,微微一笑,宛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肖离公子,春儿姑娘,让你们久等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令人如沐春风。 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一袭白色长裙更衬得她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饶是肖离,此时也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听到沈蓝的话,肖离这才回过神来。 “沈蓝姑娘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姑娘授课才是。” 他目光扫过这片桃花盛开的山谷,粉红色的花瓣如雪花般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如此美景,难怪九岳学宫会选择这里作为培养幼童的场所。 “公子哪里话,能得见肖离公子,是女的荣幸。” 沈蓝嫣然一笑,明眸皓齿,更显动人。 “那晚一别,公子这些天在九岳山上的一切,女都知晓了,公子当真是大材,一连破了九岳山八关。” “看来,公子可能要成为九岳山百年来首次破十关之人了。” “沈姑娘谬赞了,肖某也只是侥幸而已。” 肖离谦虚了一下,同时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蓝姑娘那天晚上说会再见,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啊。”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内心却十分惊讶。 他只知道沈蓝是天下第二才女,文采斐然,却没想到她居然能代表九岳学宫,作为第九关的考官来考验自己。 沈蓝似是看出了肖离心中所想,轻笑道: “公子过奖了。那晚听了公子的《春江花月夜》,这几日仔细研读之后,更是佩服不已,今日不求与公子一决高下,只是想与公子更多地交流一下诗词歌赋,还望公子不吝赐教。” 她姿态谦逊,语气诚恳,让人难以拒绝。 肖离赶紧谦虚起来,他虽然自持文采不差,但在这位天下第二的才女面前,他也不敢托大。 “沈蓝姑娘谬赞了,在下才疏学浅,当不得姑娘如此夸奖。能与姑娘交流学习,是在下的荣幸。” 他心中暗想,这沈蓝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待人谦和有礼,令人心生好感。 沈蓝微微一笑,抬手示意道:“公子,春儿姑娘,请随我来。” 她莲步轻移,引着肖离和春儿来到一处古色古香的亭子。 亭子周围桃花环绕,景色宜人。亭内早已备好了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看得出是精心准备过的。 更让肖离意外的是,石桌上还摆放着一壶美酒和几只精致的酒杯。 他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沈蓝姑娘,莫非今日还有其他客人?” 沈蓝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 “并无其他客人,这些都是为公子准备的。我有个习惯,吟诗作赋之前,喜欢酌几杯,还望公子不要介意。” 17170331111107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故人 rad2肖离心中更加意外,以前只知道诗仙李白喜欢作诗前喝酒,没想到今日又遇到一个,而且还是个如此绝色的大美女。 他不由得多看了沈蓝几眼,只见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妩媚,让人不禁心神荡漾。 这样的一个婉约美人,居然爱喝酒? 肖离摇了摇头,果然人不能只看表面呀! “原来如此,沈蓝姑娘真是雅人。” 肖离笑着说道,心中对这第九关的试炼更加期待起来。 “公子,春儿姑娘,这酒是为你们准备的,还望不要嫌弃。” 沈蓝轻柔的声音打断了肖离的思绪,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举起酒壶示意了一下。 肖离收回目光,淡然一笑。 “沈蓝姑娘客气了,如此美景,佳人相伴,又有美酒助兴,岂有嫌弃之理?” 他微微一顿,眼带笑意地补充道:“在下也颇好此道,平日里也常酌几杯。” 听到这话,沈蓝眼前一亮,如星子般璀璨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喜。 “哦?那真是太好了!看来今日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一番了。” 她姿态优雅地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春儿姑娘,请入座吧,今日先酌几杯,再谈诗词歌赋如何?” 桃花谷中,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粉色的花瓣如雨般飘落,落在亭子的青瓦上,落在石桌上,也落在沈蓝如云的秀发上。 这景色,美得令人心醉。 肖离欣然点头,正要入座,却见春儿黛眉微蹙,神色间带着一丝犹豫。 他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春儿的心思。春儿的身体一直不好,寻常酒水对她来说都是负担。 “春儿,怎么了?” 他关切地问道。 春儿略带迟疑地看了沈蓝一眼,轻声道:“公子,我的身体……” 沈蓝似乎早已料到春儿会有此顾虑,她温和一笑,从亭子一角的暗格中取出一壶造型独特的酒壶,递到春儿面前。 “春儿姑娘放心,这壶酒是莫离大师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以安心饮用。” 春儿和肖离都是一愣,疑惑地看向沈蓝。 “莫离大师?” 肖离微微皱眉,没想到这竟然是莫离大师准备的。 “这是何意?” 沈蓝这才解释道。 “明日便是第十关了,第十关之后,莫离大师自然要为春儿姑娘解毒。这酒,便是莫离大师专门为春儿姑娘配制的药酒,今日饮下,明日便方便莫离大师施针解毒。” 肖离和春儿恍然大悟,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 “多谢莫离大师!” 春儿感激地朝着藏经洞的方向微微欠身,随即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接过沈蓝递来的药酒,心中充满了温暖。 沈蓝微笑点头,随即又拿起之前的那壶酒,亲自为肖离温酒。她动作娴熟而优雅,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 温好的酒,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气,清冽诱人。 “公子,请品尝。” 沈蓝将温好的酒倒入酒杯,递到肖离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肖离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一股清甜的酒香在舌尖绽放,辛辣之中又带着几分甘甜,而且回味悠长,令人神清气爽。 他放下酒杯,赞叹起来。 “好酒!这桃花酿,入口甘甜,回味无穷,与寻常桃花酿截然不同。这些年我走南闯北,也品尝过不少桃花酿,却从未喝过如此独特的滋味。” 他看着沈蓝,眼中带着由衷的赞美。 “沈蓝姑娘不仅才华横溢,竟还有如此酿酒的技艺,真是令人佩服。” 沈蓝听到肖离的夸赞,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轻笑道: “公子谬赞了,这桃花酿,是用桃花谷中特有的桃花酿制而成,或许是因为这独特的环境,才造就了它独特的风味吧。” 她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抿一口,眼波流转,更添几分妩媚。 桃花谷中,桃花盛开,落英缤纷,三人对坐于亭中,清风徐来,酒香四溢,好一幅人间仙境图。 三人对坐于亭中,酒过三巡,沈蓝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娇艳。 她轻启朱唇,声音清脆悦耳,如山涧清泉般流淌。 “公子,春儿姑娘,干喝酒未免有些无趣,” 沈蓝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肖离身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 “听闻公子曾为无上帝朝的一字并肩王,常年征战四方,想必武功定然不凡。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睹公子舞剑的风采?” 春儿一听,也来了兴致,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肖离,带着几分期盼,几分撒娇的意味。 “是啊,公子,春儿也从未见过您舞剑呢!今日良辰美景,公子就舞一曲助兴吧!” 肖离见两人兴致勃勃,盛情难却,只得无奈一笑。 “既如此,那在下就献丑了。” 沈蓝见状,欣然起身,莲步轻移,走向亭子一角。 那里,放置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她打开木盒,取出一柄宝剑,剑鞘古朴无华,却隐隐透着一股凌厉之气。 她捧着宝剑,走到肖离面前,双手递上。 “公子,请。” 肖离接过宝剑,缓缓拔出。 寒光一闪,剑身如秋水般清澈,剑刃锋利无比,剑身上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映月。 “映月剑?!” 肖离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颤,不禁惊呼出声。 这映月剑,来头可不。 它可是天下十大名剑之一,而且排名第三! 这原本是江湖中一代大虾沈牧原的佩剑!怎么会在这里?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沈蓝,眼中充满了疑惑。 沈蓝却只是神秘一笑,并未作答。 肖离看着沈蓝,心中思绪翻涌,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 “沈蓝……沈牧原……” 他喃喃自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再次惊呼出声:“难道……难道姑娘就是一代剑痴沈牧原的女儿?!” 沈蓝见肖离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再隐瞒。 她起身,朝肖离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声音清脆。 “公子明鉴,正是女。” 肖离怔住了,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沈蓝,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你难道就是七年前跟在沈牧原身边的那个女孩?” 17170331111107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剑舞 rad2他指着沈蓝,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因为,他当年曾与沈牧原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的身边,正好有这样一个女孩。 他仔细地端详着沈蓝,试图从她身上找到当年那个女孩的影子。 桃花谷的微风拂过,吹起沈蓝如云的秀发,也吹散了肖离心中的疑惑。 眼前的沈蓝,眉目如画,气质出尘,一颦一笑间,都带着一股令人心醉的魅力。 当年的女孩,如今已经出落成一位绝世佳人。 “正是。” 沈蓝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说起来,还要感谢肖公子当年的救命之恩。” 她这句话,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一旁的春儿,手中还拿着那壶莫离大师特制的药酒,闻言,顿时愣住了。 她看看肖离,又看看沈蓝,杏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公子和沈蓝姑娘……以前认识?” 春儿手中的酒壶微微倾斜,几滴晶莹的酒液顺着壶嘴滑落,滴落在石桌上,摔成细碎的星光。 肖离也是一愣,目光落在沈蓝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 沈蓝如今的气质,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与当年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判若两人。若非沈蓝主动提起,他几乎不敢相认。 “真是……时间过得真快啊。” 肖离不禁感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恍惚,当年那个瘦弱的女孩,如今已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光彩照人。他摇摇头,轻笑一声。 “沈蓝姑娘变化太大,若非你提起,在下还真不敢认。” 沈蓝微微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当年之事,蓝儿一直铭记于心。若非公子相救,恐怕……”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中的感激之情却溢于言表。 见春儿一脸茫然,沈蓝主动解释起来。 “春儿姑娘有所不知,当年帝朝面临崩溃,草原蛮人大肆入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家父沈牧原看不下去,便前去刺杀草原蛮子的将军,结果中了埋伏,身受重伤。” 沈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她轻叹一声,继续说道: “家父逃回家中,但还是被草原蛮子追到。无奈之下,家父带着我一路逃亡,眼看就要被追上,身死之际,幸得肖公子率军经过,将我们父女救下。” 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草原蛮子凶神恶煞,刀剑上还沾着鲜血,她紧紧抱着父亲,瑟瑟发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当时我们又累又饿,几近绝望。” 沈蓝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肖公子给了我们水和食物,这才让我们活了下来。” 她顿了顿,看向肖离,目光中充满了感激,“若非公子,恐怕就没有今日的沈蓝了。” 她再次朝着肖离深深一福,语气真挚:“救命之恩,女没齿难忘。” 春儿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肖离和沈蓝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她看向肖离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佩和爱慕。 这时,肖离摆摆手,淡然一笑。 “举手之劳罢了,沈蓝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他当时只是尽了一个军人的职责,从未想过会因此结下如此一段缘分。 “肖公子此言差矣!” 沈蓝语气诚恳,再次深深一福,“当年若非公子相救,蓝儿和家父早已葬身蛮子刀下。这份恩情,蓝儿永世不忘!” 肖离赶忙虚扶一把,阻止沈蓝再次行礼。 “沈姑娘不必如此。当时中原人人自危,沈老先生作为江湖中人,深明大义,为国出力,刺杀草原将领,这等魄力也让在下十分佩服,无愧侠之大者,至今都难以忘记。” 他想起当年沈牧原,虽身负重伤,却依旧目光炯炯,一身侠气凛然,令人敬佩。 “对了,沈大侠现在如何了?可在九岳山?” 肖离忍不住问了起来。 提到父亲,沈蓝的神色黯淡下来,幽幽一叹。 “家父……他老人家终究还是伤得太重了,回到家中没多久便……便过世了。” 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临终前,他将我托付给了莫离大师,我这才来到了九岳学宫。” 肖离闻言,心中也不禁一叹,英雄迟暮,令人唏嘘。 他安慰道:“沈老先生侠肝义胆,他的精神永存。沈姑娘也不必太过悲伤,好好活下去,才是对他最好的告慰。”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肖离想了一会儿,说道: “对了,我最近在练习一套剑法,颇有些心得,两位姑娘可有兴趣一观?” 他想到沈蓝孤身一人,更应该有些自保的手段,便起了传授剑法的念头。 春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早就听闻公子剑法超群,今日终于有机会一睹风采了!” 沈蓝也欣然同意,“能得公子指点,是蓝儿的荣幸。” “指点不敢当,只是互相交流罢了。” 肖离谦虚一笑,继续解释起来。 “这套剑法名为太极剑,女子也可修炼,虽然不一定能大成,但练会之后,以后面对危险的时候也可以有一战之力。” “太极剑?” 春儿和沈蓝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 肖离点点头:“正是。这套剑法讲究以柔克刚,刚柔并济,看似无力实则有力,你们且仔细看好。” 他走到亭子中央,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剑光一闪,寒气逼人。 春儿和沈蓝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肖离。 肖离开始演练太极剑法。 他身形飘逸,如行云流水,剑法看似缓慢,实则暗藏杀机。 每一招每一式都圆融如意,浑然天成,却又变化莫测,令人捉摸不透。剑尖划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切割开来,发出细微的声响。 春儿和沈蓝看得如痴如醉,眼中满是崇拜。 肖离的剑法,时而轻柔如春风拂柳,时而迅猛如雷霆万钧,时而绵绵不绝,时而干脆利落,将太极剑法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17170331111106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相思一舞 rad2他手中的长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动作翩翩起舞,剑光闪烁,如银蛇飞舞,令人目不暇接。 从专业的角度来看,肖离的太极剑法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他将剑法的招式与内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却又收放自如,控制得恰到好处。 即使是面对强敌,也能以最的消耗,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一整套剑法演练完毕,肖离收剑而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春儿和沈蓝还沉浸在刚才的精彩表演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时。 肖离收剑而立,剑身轻鸣一声,归入剑鞘。 春儿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拍手叫好: “公子好厉害!这剑法真是太神奇了,看着慢悠悠的,却又暗藏杀机,简直闻所未闻!”她双眼闪闪发光,一脸崇拜地看着肖离。 沈蓝也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轻启朱唇,赞叹起来。 “肖公子剑法精妙,蓝儿今日大开眼界。这太极剑法,蓝儿从未见过,莫非是公子自创?” 肖离淡然一笑,摇摇头: “并非自创,也是以前偶然遇到一位高人,蒙他传授才学会的。”他略去细节,不愿多谈那位神秘的师父。 沈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也没有追问,而是又问了起来。 “这太极剑法的核心所在,不知公子可否指点一二?” 肖离略一沉吟,缓缓道:“这太极剑法,讲究的是刚柔并济,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你看似我出剑缓慢,实则暗藏玄机,让对手找不到破绽,无从下手。” “同时,这套剑法还可以修心,因为只有心绪稳定的人,才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实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太极剑法的几个关键招式,细致地讲解其中的变化和奥妙。 春儿听得似懂非懂,却也努力地记着肖离所说的每一个字。 沈蓝则若有所思,不时点头,似乎对肖离的解释颇有感悟。她凝视着肖离专注讲解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原来如此!” 沈蓝轻声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敬佩。 “肖公子的剑法,不仅威力强大,更蕴含着深刻的哲理。” 她顿了顿,又说道:“既然肖公子如此慷慨,那蓝儿也献丑一番,给公子表演一套剑舞,聊表谢意。” 肖离闻言,眼前一亮,欣然道: “好啊,沈姑娘的剑舞,定然是精彩绝伦,在下拭目以待。” 春儿也兴奋地附和道:“太好了!又能看到精彩的表演了!” 沈蓝微微一笑,走到亭边,拿起了刚才肖离表演的映月剑,将其拔了出来。 映月剑剑身纤细,通体雪白,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如同月光倾泻而下。 随着剑身出鞘,一股清冷的剑气弥漫开来,周围的桃花瓣纷纷飘落,如梦似幻。 沈蓝开始舞剑。 不同于肖离的太极剑法,沈蓝的剑舞更注重的是一种表演形式。 她身姿轻盈,舞步翩跹,剑光闪烁,如银河落九天。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每一个眼神都流露着柔情。 配合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沈蓝的剑舞更加唯美动人,宛如九天玄女下凡,令人心醉神迷。 肖离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优美的剑舞。 此刻的沈蓝,不再是那个气质出尘的才女,而是一位翩若惊鸿的仙子。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就连春儿也看得入了迷,眼中满是羡慕和赞叹。 肖离的目光落在沈蓝的身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想起当年那个被自己救下的女孩,如今已经出落得如此美丽,如此耀眼。 而沈蓝,在舞剑的同时,目光也时不时地落在肖离身上。她的一举一动,都似乎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桃花林中,剑光闪烁,花瓣飞舞,一位绝世佳人,正在为心上人倾情演绎一段绝美的剑舞。 她隐藏在心底的那份相思,也随着飘落的桃花瓣,悄悄地弥漫开来。 这时候,沈蓝的剑舞戛然而止,映月剑收回剑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漫天飞舞的桃花瓣缓缓飘落,仿佛在为这支绝美的剑舞谢幕。 肖离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半晌才回过神来,由衷赞叹。 “沈姑娘的剑舞,当真是美不胜收,令人叹为观止。不知这支剑舞叫什么名字?” 沈蓝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肖离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仿佛要将他的身影深深地印刻在心底。 桃花谷的微风轻拂过她的脸颊,撩起几缕青丝,更添几分娇羞。 好半晌,她才轻轻启唇,声音低柔得几乎听不见:“这支剑舞……叫做‘相思’。” “相思?” 肖离眼色微微一愣,这两个字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他心中一阵苦笑,看到沈蓝如此神态,他哪里又不明白?可是,他却没有多言,没有挑明。 一旁的春儿看了看沈蓝,又看了看肖离,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两人的神情变化。 一阵沉默之后,沈蓝率先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她展颜一笑,恢复了往日的活泼随性,仿佛刚才的柔情蜜意只是一场幻觉。 “今日酒也喝了,剑舞也都看了,” 她恢复了刚才的神情,轻快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时机也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开始讨教一下诗词文章了?” 肖离也从刚才的短暂失神中恢复过来,淡然一笑:“自然奉陪。” “那沈姑娘准备如何讨教?” 沈蓝略一沉吟。 “既然刚才提到了‘相思’二字,这人世间自古以来,文人墨客无不对相思有着独特的见解,今日便以‘相思’为题,各自作诗一首如何?” 她眼波流转,目光再次落在肖离身上,带着一丝期待和挑战。 肖离欣然应允。 “好,就以‘相思’为题。” 他心中暗想,沈蓝以“相思”为题,莫非是在暗示些什么? 不过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春儿在一旁也来了兴致,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我也想听听公子和沈姑娘的大作!” 她虽然不懂诗词,但对于这种文雅的比试,却也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17170331111106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诗词较量 rad2春儿在一旁兴奋地搓着手,眼睛闪闪发光,像是期待着什么好戏上演。 沈蓝嫣然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颊上飞起两抹红霞,更添几分妩媚。 她略带醉意地晃了晃脑袋,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肖离身上,仿佛要将他刻进自己的眼里。 “既然如此,那女子便献丑了。” 她轻轻启唇,声音清脆如珠玉落盘,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娇羞。 深吸一口气,沈蓝开始吟诵: “桃花映面意难宁,欲语还羞念未停。” “不见檀郎春日里,幽思空付落英庭。” 她吟诗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如同山间清泉般流淌,又如百灵鸟般婉转动听。 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情,每一个音节都敲击着肖离的心弦。 念完诗句,沈蓝痴痴地望着肖离,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桃花谷的微风吹过,卷起片片桃花瓣,在她身边飞舞,更添几分诗情画意。 肖离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沈蓝的眼神、诗句中蕴含的情意,他如何能不明白? 他心中暗叹,这沈蓝,果然是天下第二才女,一首诗写得如此含蓄却又如此直白,让人难以招架。 这首诗,以桃花为引,将少女怀春的羞涩和对心上人的思念描绘得淋漓尽致,意境优美,用词精妙,堪称佳作。 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打破了这略显暧昧的沉默。 “沈姑娘的诗,真是妙极!将少女怀春的细腻心思表达得淋漓尽致,意境优美,用词精妙,令人回味无穷。” 他故意避开沈蓝深情的目光,转向亭外的桃花,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却又恰到好处的保持着距离。 春儿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虽然她听不懂诗词的好坏,但她能感受到沈蓝诗句中蕴含的浓浓情意,不禁偷偷地瞥了肖离一眼,心中暗想。 公子真是不解风情,沈姑娘如此明显的暗示,他竟然装作听不懂! 沈蓝听到肖离的夸赞,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问道:“肖公子觉得这首诗如何称呼合适?” 肖离沉吟片刻,说道:“既然是以桃花为题,不如就叫‘桃花思’吧。” “桃花思……” 沈蓝轻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是啊,我常年居于这桃花谷中,每年都能看到这漫山遍野的桃花,也常常以桃花为寄托,抒发心中的思念……” 她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肖离心中暗叹,这沈蓝的意思,他又呵呵藏不知道?可是自己并无此意,现在并不想想这些事儿。 他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沈姑娘的诗作完了,那该轮到我了。” “好,那女子洗耳恭听。” 沈蓝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开朗。 肖离也看向亭外的桃花,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正是另一个世界唐代诗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 他的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沈蓝和春儿的耳中。 这首诗,虽然简单朴素,但却蕴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怀念,与沈蓝的“桃花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沈蓝听到这首诗,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有想到,肖离竟然也能写出如此意境深远的诗句。这首诗,虽然没有直接表达相思之情,但却以景抒情,将物是人非的感慨表达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春儿虽然不懂诗词,但也听得入神。她只觉得这首诗,让她想起了许多往事,心中也涌起一股淡淡的伤感。 “好诗!好诗!” 沈蓝忍不住赞叹道,“肖公子这首诗,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意境深远,令人回味无穷。不知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肖离微微一笑,说道:“沈蓝姑娘的诗叫桃花思,那我这首就叫‘桃花诺’吧。” 他并没有解释这首诗的来历,只是淡淡地说出了诗名。 肖离念完“桃花诺”,沈蓝和春儿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充满了崇拜。 春儿虽然不懂诗词的精妙,但她能感受到诗中那股淡淡的忧伤,让她对肖离又多了几分敬佩。 沈蓝则不同,她对诗词的研究和文学功底远超常人,自然能体会到这首诗的绝妙之处。她美眸闪烁,激动得脸颊泛红,呼吸都略微急促起来。 “妙!太妙了!” 沈蓝忍不住拍案叫绝。 “肖公子这首诗,看似平淡,实则蕴含深意,将物是人非的感慨表达得淋漓尽致,令人回味无穷!与我的‘桃花思’相比,竟毫不逊色,甚至…甚至更胜一筹!”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尤其是这‘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一句,简直是神来之笔!看似写桃花,实则写人,将那种物是人非的无奈和伤感表现得淋漓尽致,令人拍案叫绝!” 肖离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他深知这首诗的魅力,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经典之作。 沈蓝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眼波流转,又转向另一个话题。 “肖公子,之前你那首《春江花月夜》,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那种全新的诗词形式,以及诗中所展现的意境和哲理,都让我叹为观止。不知……不知肖公子能否再作一首类似的诗词?” 肖离洒然一笑,说起了自己的见解。 “诗词之道,贵在抒发情感,表达意境。形式固然重要,但内容才是精髓所在。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文章说,只要能触动人心,便是佳作。” 沈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认真的思考起来。 “肖公子此言,令我茅塞顿开!我多年来钻研诗词,却常常拘泥于形式,反而忽略了内容的重要性。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17170331111106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千古名词 rad2她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随后说道: “既然如此,肖公子可否为我作一首诗?我这些年在九岳学宫,见过不少前来拜访的学子,他们大多吟咏风花雪月,或是歌颂山川美景。我对边塞的风光和将士的生活却知之甚少,不知肖公子能否作诗一首,让我了解一下?” 肖离顺着沈蓝的目光望去,正巧看到远处大漠落日,天边一片火烧云,壮阔而苍凉。 “好,” 肖离应道,“那我就先作一首诗,送予沈姑娘。” 肖离略一沉吟,仿佛在脑海中搜索着合适的诗句。须臾,他抬起头,目光投向远方那壮阔苍凉的大漠落日,缓缓吟诵道: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声音清朗,带着一丝边塞的苍茫之气,在桃花谷中回荡。 沈蓝起初还带着一丝期待的微笑,随着肖离的吟诵,她的笑容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钦佩。 她美眸圆睁,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仿佛生怕惊扰了这诗句中蕴含的意境。 待肖离吟诵完毕,沈蓝久久不语,沉浸在诗的意境之中。她仿佛置身于广袤的边塞,感受着那份苍凉与壮阔。良久,她才长舒一口气,赞叹道: “好诗!好一首《使至塞上》!寥寥数语,便将边塞的景象描绘得如此生动形象,令人身临其境!” “这句诗中,这两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更是点睛之笔,将边塞的雄浑与壮美展现得淋漓尽致!肖公子,你的诗才,真是令人叹服!” 沈蓝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激动地分析道: “这首诗,不仅意境雄浑,而且用词精妙。‘征蓬’、‘归雁’两个意象,更是将边塞的荒凉和戍边将士的思乡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肖公子,你对诗词的理解,真是远超常人!” 肖离微微一笑,谦逊道: “沈姑娘谬赞了,不过是些许拙作,让沈姑娘见笑了。” 肖离表面淡然,但内心却十分震惊,这沈蓝不愧是天下第二才女,这番点评,鞭辟入里,精准到位,实在不凡。 沈蓝却摇头道:“肖公子过谦了,如此佳作,岂是‘拙作’二字可以概括?我研习诗词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意境雄浑,又如此精妙绝伦的诗作!” 她略一停顿,眼波流转,又道:“肖公子诗才如此出众,不知可否再作一首词,让我更加深入地了解边关将士的生活?” 沈蓝略带羞涩地问了起来。 “不知肖公子可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我可以去准备一些点心和茶水。” 肖离洒然一笑:“不必了,沈姑娘稍待片刻。” 沈蓝略感惊讶,但随即点头,静静地等待着。 肖离沉思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昔日与自己出生入死的下属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吟诵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他略微停顿,补充道:“这首《沙场秋点兵》,是我为一位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兄弟所作。” 这首词一出,沈蓝更是听得如痴如醉。 词中描写的金戈铁马,沙场点兵的场景,在她眼前一一展现。她仿佛看到了边关将士浴血奋战的英勇身姿,听到了战鼓擂动,号角齐鸣的壮阔声响。 沈蓝眼眶微红,深深地被这首词所震撼。 她轻叹一声,情绪有些激动,当即开口赏析了起来。 “肖公子这首词,气势磅礴,豪迈奔放,将边关将士的豪情壮志和保家卫国的决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更是将将士们对战争的渴望和对和平的期盼表现得淋漓尽致。” “还有这一句,‘可怜白发生’一句,更是令人心酸不已,道尽了将士们戍边卫国的辛酸和无奈!” 她望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肖公子,谢谢你让我了解了边关将士的生活,这首词,实在是太过惊艳了。” 沈蓝眼眶微红,深深地被这首词所震撼。 她轻叹一声,情绪有些激动,当即开口赏析了起来。 “肖公子这首词,气势磅礴,豪迈奔放,将边关将士的豪情壮志和保家卫国的决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仿佛在感受着词中那金戈铁马的场景。 沈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只是,这‘八百里分麾下炙’一句,蓝儿有些不解,不知可否请肖公子解惑?” 肖离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金戈铁马的岁月。“这‘八百里’指的是牛炙的大,而非距离。” “行军打仗,犒赏将士常用牛羊,而这‘八百里’指的是牛炙范围之广,足以体现主帅的豪迈与对将士的关爱。” “原来如此!” 沈蓝恍然大悟,眼中充满了钦佩,“肖公子不仅诗词造诣高深,对历史典故也如此精通,真是令人叹服!” 她略一沉吟,又道,“肖公子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蓝儿已经见识过了,不知可否在文章方面也让蓝儿一饱眼福?” 肖离淡然一笑:“沈姑娘想看什么样的文章?” 沈蓝略带羞涩地笑了笑:“如今肖公子不再是帝朝之王,而是闲云野鹤,此间变化,不知肖公子可曾有过心理落差?不知可否以此为题,作一篇佳作?” “好。” 肖离应了下来,简单回忆了这段时间的一切,肖离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他并没有因为失去王位而感到壮志未酬或心有不甘,反而觉得如今的生活更加自在逍遥。 略一沉思,脑海中浮现出庄子那篇气势磅礴、思想深邃的《逍遥游》。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吟诵起来: 17170331111106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问道钟声 rad2“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他的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深刻的哲理,在桃花谷中回荡。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肖离微微一顿,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只巨大的鹏鸟在九天之上翱翔。 沈蓝和春儿都听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肖离所描绘的奇幻世界中。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肖离继续吟诵,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将《逍遥游》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时而停顿,时而沉思,仿佛在与庄子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 “……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当最后一句落下,整个桃花谷都安静了下来,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沈蓝和春儿久久不语,她们被《逍遥游》的宏大意境和深刻哲理所震撼,仿佛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 沈蓝看向肖离的目光中,除了敬佩和感激,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崇拜。 沈蓝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茶香袅袅,却不及她此刻内心的激荡。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笔也终于停了下来。 肖离一眼撇过去,发现她竟然将整篇逍遥游的内容都记了下来。 肖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沈蓝的记忆力,确实非同寻常。 春儿在一旁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像看神仙一样看着沈蓝,又看看肖离,满眼都是星星。 “哇!沈姑娘,你……你太厉害了!这么长的文章,竟然一字不差!” “哪里哪里,实在是肖公子的这篇文章太过惊艳,女太过投入,所以这才能记下全文。” 肖离淡然一笑,摆了摆手:“沈姑娘过誉了,不过是些许浅薄之见,不足挂齿。” 沈蓝连忙摇头,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肖公子切莫过谦,今日得见公子文采,蓝儿此生无憾矣!这《逍遥游》气势磅礴,意境深远,蓝儿以往只读过一些片段,今日得闻公子吟诵全文,真是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她顿了顿,又道,“蓝儿尤其喜欢‘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这一句,以水之厚薄喻积累之深浅,真是精妙绝伦!” 肖离微微一笑,赞赏地点了点头。 “沈姑娘果然慧眼如炬,此句正是《逍遥游》中的点睛之笔,庄子以丰富的想象力和深刻的哲理,阐述了个人修养的重要性。” “正是如此!” 沈蓝兴奋地附和道,“公子对庄子思想的理解,可谓入木三分!蓝儿之前对‘逍遥’二字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今日听公子一席话,才真正领悟到‘逍遥’的真谛!” “沈姑娘谬赞了。” 肖离谦虚道,“你我不过是互相探讨,共同进步罢了。” 沈蓝微微一笑,眼波流转,如桃花般娇艳。“今日这第九关,便到此为止吧。” 肖离略感意外,挑眉道:“哦?沈姑娘这是何意?” 沈蓝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狡黠: “其实,那晚在湖边听到公子吟诵的《春江花月夜》,蓝儿便已知公子才华横溢,定能轻松过关。今日与公子探讨许久,不过是……想向公子讨教一二罢了。” 肖离不禁莞尔,这天下第二才女,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才华出众,而且心思玲珑。 “能与沈姑娘交流文学,也是肖某的荣幸,毕竟……是天下第二才女嘛。” 沈蓝闻言,脸颊微微泛红,略带羞涩地笑了笑。 肖离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沈姑娘,在下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不知可否请教?” “公子但说无妨。” “这天下第二、第三才女,肖某都已知晓,却从未听闻过天下第一才女是何人,不知沈姑娘可否告知?” 沈蓝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轻声说道:“这……不过是世人胡乱封的,蓝儿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 “哦?”肖离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沈蓝见肖离如此好奇,便解释道: “三年前,蓝儿曾与另外两大学宫的大儒比试诗词歌赋,侥幸胜出,他们便想封蓝儿为天下第一才女。但蓝儿认为,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所以便没有接受,只领了这天下第二的称号。” 春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那……那沈姑娘岂不就是天下第一才女了?!” 她看向沈蓝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在肖公子面前,蓝儿这点微末的才学,实在是不值一提……” 沈蓝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敬慕,语气中充满了谦逊。 春儿在一旁使劲摇头,双眼依旧闪着星星:“才不是呢!沈姑娘你好厉害!我从来没见过能把《逍遥游》一字不差背下来的!” 她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沈蓝看着春儿天真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了,春儿,莫要再夸我了,我们还是赶紧陪肖公子前往问道钟吧。”沈蓝说着,站起身来,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肖离微微颔首,带着春儿跟随沈蓝离开了桃花谷,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着九岳山顶进发。 山路陡峭,寒风凛冽,路旁的树枝上积满了白雪,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三人一路攀登,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被悬崖峭壁环绕的石门前。石门古朴厚重,其上雕刻着玄奥的纹路,似乎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四周白雪皑皑,更衬托出石门的庄严与肃穆。 一处古朴的亭子矗立在石门旁,亭子中央吊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钟,钟身上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问道”。 钟身斑驳,似乎经历了岁月的洗礼,更添一份历史的厚重感。 17170331111106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章 九岳学宫的风采 rad2“这是什么?” 春儿好奇地指着大钟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这就是九岳学宫的问道钟。” 沈蓝解释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崇敬,“只有连过九关的人,才有资格来到这里,敲响这口钟,然后与学宫宫主论道。若论道成功,便可名满天下。” “原来如此。”肖离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春儿则是一脸崇拜地望着问道钟,心中对肖离的敬佩之情更甚。 “肖公子,请吧。”沈蓝侧身,示意肖离上前敲钟。 “好。”肖离淡然一笑,走到问道钟前,深吸一口气,举起钟锤,重重地敲响了问道钟。 “咚——” 一声浑厚悠远的钟声响彻山谷,在群山之间回荡,经久不息。 “咚——咚——咚——” 肖离连续敲响了九下,每一声都充满了力量与自信。 钟声传遍了整个九岳山,山下的学宫弟子们纷纷抬头,侧耳倾听。 “九声钟响!有人闯过了九关!” “是谁?是谁这么厉害?” “听说是那个连过数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肖离!” “肖离?莫非是那个在桃花谷与沈蓝姑娘诗词相和,写下‘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的肖离?” “正是他!听说沈蓝姑娘对他也是赞不绝口,称其才华远胜于己!” “看来天下又要出一位堪比三大学宫宫主的大师级人物了!” 学宫弟子们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与期待。 九声钟鸣,余音绕梁,在九岳山上久久回荡。山下的学宫弟子们议论纷纷,言语间充满了对肖离的敬佩。 “九声钟响,真是闻所未闻!这肖离,莫非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一个弟子感叹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可不是嘛!听闻他连过八关,每一关都展现出惊人的才华,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另一个弟子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 山下的议论声传入肖离耳中,他只是淡然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此时,沈蓝望着肖离,眼中闪烁着敬慕的光芒,脸颊微微泛红,轻启朱唇,柔声道:“肖公子,蓝儿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肖离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沈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明日过后,蓝儿想跟随公子游历天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她忐忑地望着肖离,一颗心悬在空中,仿佛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肖离闻言,剑眉微蹙,神情略显为难。他与春儿二人浪迹天涯,自由自在,如今多一人同行,难免会有些不便。 看到肖离犹豫的神情,沈蓝的心沉了下去,贝齿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就在这时,春儿却突然开口了:“好啊好啊!沈蓝姐姐和我们一起吧!春儿还能跟着沈蓝姐姐学习诗词歌赋呢!” 她一脸兴奋地望着沈蓝,眼中充满了期待。 沈蓝一愣,随即惊喜地看向春儿,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春儿又转头看向肖离,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公子,就让沈蓝姐姐跟我们一起吧,好不好嘛?” 看着春儿期盼的眼神,肖离心中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多谢公子!多谢春儿!” 沈蓝喜出望外,原本端庄优雅的气质瞬间被打破,像个孩子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说道,“那我先回去收拾行李啦!” 看着沈蓝欢快的背影,肖离和春儿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天下第二才女,竟然还有如此俏皮的一面。 “沈姑娘真是…可爱。” 春儿捂着嘴轻笑,眼中满是笑意。 肖离也微微一笑,并未多言,带着春儿下山,回到了他们居住的院。 回到院子后,春儿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春儿,你怎么了?” 肖离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公子,我…我有些不舒服……” 春儿虚弱地说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肖离心中一紧,以为是春儿体内的毒又发作了,连忙运起真气,为她疗伤。然而,无论他如何输送真气,春儿的情况都没有好转。 好在这种不适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了一会儿,春儿便感觉好多了。 “公子,我没事了。” 春儿脸色恢复了一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嗯,没事的春儿,明日就能请莫离大师帮你解毒了,快休息吧。” “嗯……”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满九岳山,将青翠的山峰染上一层金辉。 肖离院门外,早已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头。 九岳学宫的弟子们自发地站成了两派,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一直延伸到山道尽头。他们神情激动,窃窃私语,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肖离推开院门,看到这番景象,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知道自己连过八关,在学宫中引起了一些轰动,却没想到竟然会引来如此多的弟子前来。 “肖师兄!” 一个弟子高声喊道,随即,所有弟子都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整齐:“预祝肖师兄问道成功,名扬天下!” 这突如其来的祝贺声,如山呼海啸般,震荡着整个山谷。 肖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淡然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九岳学宫的胸襟气度,让他有些佩服。 “诸位师弟师妹,不必多礼。” 肖离拱手回礼,语气温和而谦逊。 他带着春儿和沈蓝,在众弟子的簇拥下,沿着山道缓缓向上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弟子加入祝贺的队伍,他们有的慷慨激昂地吟诵着肖离的诗作,有的则兴奋地讨论着肖离过关时的精彩瞬间。 “‘逍遥游’的意境,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肖师兄的才情,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个弟子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是啊,‘北冥有鱼,其名为鲲’……这开篇的气势,就足以震慑人心!”另一个弟子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还有那首‘相思’,与沈师姐的剑舞相得益彰,真是绝妙无比!” “两位珠联璧合,堪称佳话!” 显然,昨夜过后,沈蓝已经将肖离的那些文学之作传扬开来。 17170331111106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莫离大师 rad2不过,肖离并未在意,径直来到山腰处,九岳学宫的几位副宫主和教习们也早已等候在此。 看到肖离前来,李密副宫主立刻迎上前来,热情地拍了拍肖离的肩膀,爽朗地笑道:“肖离,好样的!我九岳学宫,果然没有看错你!” 周勋副宫主也笑着说道:“肖先生,预祝马到成功!” 其他几位教习也纷纷上前,表达了对肖离的祝贺和期许。 “多谢大家,多谢!” 肖离一一拜谢,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推开了通往山顶的石门。一条蜿蜒曲折的悬崖道,出现在眼前。 沿着道拾级而上,不多时,肖离便来到了九岳山顶。 山顶并不宽敞,两座巍峨的山石之间,矗立着一座简朴的宫殿。 肖离走进宫殿,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晚辈肖离,拜见莫离大师。” 肖离恭敬地行礼。 老者缓缓睁开双眼,慈祥的目光落在肖离身上,笑着说道:“肖离友,我们又见面了。” “得见莫离大师,肖离十分荣幸,多谢莫离大师愿意接见肖离。” 肖离再次拜谢。 “肖离友不必客气,请随我来。” 莫离大师起身,将肖离和春儿、沈蓝带到了一处偏殿。 偏殿内,摆放着数十个火盆,火盆中燃烧着一种特殊的物质,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的味道,其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偏殿内,檀香袅袅,药香氤氲。数十个火盆中燃烧着不知名的药材,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一首古老的歌谣,低沉而神秘。 莫离大师指了指一旁的蒲团,示意肖离和春儿坐下。 他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清澈如深潭,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韵。 肖离这才注意到,莫离大师身前的丹炉下,炭火正旺,炉内一罐药液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而这时,药液似乎已经熬制完成了! 只见莫离大师将药罐去下,然后用玉勺舀出,倒入一只精致的瓷碗中,递给春儿。 “春儿姑娘,先把这药喝了吧。” 春儿双手接过瓷碗,微微一福:“多谢莫离大师。” 药液呈深褐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苦味,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入口苦涩,却带着一丝清凉,仿佛一股暖流缓缓流入体内。 “良药苦口利于病,春儿姑娘果然是识大体之人。” 莫离大师赞许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偏殿中央的一个蒲团,“请坐到那里,老夫这就为你施针。” 春儿依言坐下,心中却有些疑惑。 肖离也微微皱眉,拱手问道:“大师,在下还未闯过第十关,为何……” 莫离大师闻言,爽朗一笑,打断了肖离的话:“肖离友,你莫非以为老夫要为难你不成?就算你不闯这十关,老夫也一样会帮春儿姑娘解毒。” “这……” 肖离和春儿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老夫当年在无上帝朝讲学之时,多亏肖离友仗义相助,不仅提供了帝朝校场,还派人护卫老夫周全,这份恩情,老夫一直铭记于心。” 莫离大师捋了捋胡须,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这九岳十关,不过是为了这解毒药液的配置争取时间罢了。这药液,需得十天十夜方能熬制而成,与这十关的时日恰好吻合。” 肖离恍然大悟,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如此,倒是晚辈误会大师了,还请大师见谅。”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揣测,心中不禁有些惭愧。 莫离大师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肖离友言重了,老夫在你眼中,就如此不近人情吗?” 他捋了捋雪白的胡须,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如同老顽童一般。 他的笑声爽朗,如山间清泉般悦耳,让人倍感亲切。 春儿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心中对肖离的敬佩之情更添了几分。 她偷偷地看了肖离一眼,只见他神色淡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肖离拱手,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的红晕,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揣测,确实有些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哪里哪里,大师仙风道骨,慈悲为怀,晚辈岂敢如此妄断。” 肖离连忙解释,心中对莫离大师的敬佩之情更深了几分,这等胸襟气度,真不愧是世外高人。 莫离大师又说道:“老夫之所以设下这十关,一来是为了这解毒药液的配置争取时间,二来嘛…”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肖离,“也是为了友你啊。” 肖离微微一愣,不解地问道:“为了晚辈?这是为何?” “老夫当年与友在帝朝校场初见,便知友并非池中之物,日后必将一飞冲天。这十关,也是对友能力的一种考验。” 莫离大师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 他继续解释道:“友如今虽不在帝朝为官,但树大招风,昔日难免得罪了一些人,难保不会有人寻衅滋事。” “老夫虽不能事事护着友,但这九岳十关,却能让友在文坛上声名鹊起,超越诸多前贤,成为文坛举足轻重的人物。至少,文坛中人,是不敢轻易招惹友的。” 肖离听完这番话,心中感动不已,连忙起身,深深一揖: “大师如此为晚辈着想,晚辈感激不尽!” 莫离大师摆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罢了,不必言谢。”他转向春儿,说道:“好了,春儿姑娘,我们开始吧。” 春儿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看了肖离一眼。 她解开外衣,露出里面一件素白的里衣,却在解第二件衣衫时犹豫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肖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肖离察觉到春儿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春儿,怎么了?” 春儿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像熟透的苹果。 17170331111106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春儿痊愈 rad2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肖离,一会儿又看看莫离大师,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她细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莫离大师见状,捋了捋胡须,爽朗地笑道:“哈哈,老夫倒是老糊涂了,忘了儿女脸皮薄。 春儿姑娘莫要害羞,男女授受不亲,老夫这把老骨头倒是忘了避嫌了。” 他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又转向肖离,问道:“肖离友,你对人体穴位可有所了解?” 肖离微微一愣,没想到莫离大师会突然问起这个,略一思索,答道:“略知一二,之前曾得一奇遇,略习得些中医医术。” 他语气平淡,但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暗想这莫离大师果然慧眼如炬,竟然能看出春儿的窘迫。 “哦?那倒是巧了。” 莫离大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掌笑道,“既如此,不如就由肖离友代老夫为春儿姑娘施针如何?” 肖离心中一惊,连忙推辞道:“晚辈从未给人施过针,恐有闪失,还是大师亲自动手为好。” 他虽然略通医理,但也只是纸上谈兵,从未真正实践过,更何况对象还是春儿,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莫离大师摆了摆手,笑道:“无妨,老夫在里屋看着,一步一步教你便是。春儿姑娘的毒已深入骨髓,需得尽快施针,耽搁不得。” 他说着,便起身走向里屋,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肖离一眼。 肖离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他明白,莫离大师这是有意成全他和春儿,给他一个照顾春儿的机会。 待莫离大师进了里屋,春儿才缓缓解开外衣,露出里面一件雪白的里衣。 她背对着肖离,露出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肤细腻,宛若凝脂。 春儿轻咬着下唇,心中如同鹿乱撞,却又夹杂着一丝甜蜜和安心。 肖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杂念,拿起银针,做好了准备。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心中默念着医书上的穴位图。 “第一针,大椎穴。” 莫离大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清晰而沉稳。 肖离屏息凝神,按照莫离大师的指示,将第一根银针缓缓刺入春儿的大椎穴。 银针入体,春儿娇躯微微一颤。 “第二针,风门穴。” “第三针,气海穴……” 莫离大师的声音如同指引,引导着肖离一步步完成施针。 肖离的动作虽然略显生涩,但却异常认真,每一针都扎得精准到位。 随着一根根银针的落下,春儿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股白色的热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如同蒸腾的雾气。 她的肌肤上渐渐渗出黑色的污渍,如同墨汁一般,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肖离友,现在在春儿姑娘的双手拇指上各扎一针。” 莫离大师的声音再次传来。 肖离依言照做,只见春儿的指尖开始渗出黑色的血液,如同墨汁一般,滴落在地上。 这些黑血正是红花散的毒素,随着黑血的流出,春儿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好了,毒已尽数排出。” 莫离大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旁边的偏殿里早已备好了热水,让春儿姑娘去洗漱一番即可。” 肖离轻轻拔出春儿身上的银针,看着她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将春儿扶起,柔声道:“春儿,去洗漱一下吧。” 春儿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起身走向偏殿。 她的脚步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天真烂漫的状态。 肖离搀扶着春儿,一路走向偏殿。 春儿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已恢复了红润,像雨后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肖离看着她逐渐恢复元气,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春儿,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肖离关切地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温柔。 春儿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漾起一抹羞涩的笑容,“公子,我没事了,感觉…轻松了许多,谢谢你。”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肖离关切的目光。 “需要我帮你什么吗?”肖离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春儿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细声道:“不用了公子,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便逃也似的进了偏殿。 肖离看着她娇羞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莫离大师所在的房间。 莫离大师此刻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正背着手,望着窗外葱郁的竹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多谢大师出手相救,春儿她……” 肖离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莫离大师转过身来,摆了摆手,打断了肖离的话,“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老夫与你父亲曾是旧识,这点忙算不得什么。” 他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 “况且,老夫也正好借此机会,看看你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天赋异禀。” 他顿了顿,指着房间角落里的火盆、丹炉等物,说道:“来,先帮老夫把这些东西搬到旁边去,腾出些地方。” 肖离闻言,也不多问,立刻动手将火盆和丹炉等物搬到了一旁,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春儿从偏殿走了出来。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她,如同雨后新荷,清新怡人。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整个人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公子,我好了!” 她快步走到肖离身边,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像一只快乐的鸟。 肖离见她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心中也感到无比欣慰。他伸出手,轻轻搭在春儿的手腕上,为她把脉。 “嗯,脉象平稳,毒素已尽数清除。” 肖离收回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多谢莫离大师!” 春儿连忙转向莫离大师,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春儿感激不尽!” 莫离大师慈祥地笑了笑,“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肖离身上,带着一丝探究,“现在,肖离友,是否可以与老夫专心论道了?” 17170331111106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三章 论道开始 rad2肖离连忙谦虚地拱了拱手,“在大师面前,晚辈不敢妄谈论道,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莫离大师摇了摇头,“肖离友过谦了,能连过九岳学宫九关,已非泛泛之辈。你既已过关,自然有资格与老夫平起平坐,论道一番。” “好,既然如此,那便请大师赐教。” 肖离见莫离大师如此坚持,也只好答应下来。 莫离大师微微一笑,说道:“老夫听闻九岳学宫几位弟子对你颇为敬佩,都想亲眼见证你与老夫论道,不知肖离友是否同意让他们上来旁听,学习一二?” 肖离闻言,微微一笑,从容不迫。 “晚辈并无异议,一切由莫离大师安排即可。” 他自然没什么异议,反正自己与莫离大师论道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况且,两人的论道,很可能会对这个时代产生极大的影响。 且不说有无功绩,这样有意义的事情肖离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莫离大师抚须而笑,伸手拉动了一根隐藏在书架后的丝绳。 绳子连接着一套精巧的机关,随着绳子被拉动,一阵低沉的钟声在大殿内回荡。 不一会儿,大殿门口便传来一阵有序的脚步声。 九岳学宫的几位副宫主鱼贯而入,他们身后跟着一些教习,甚至连沈蓝也来了,显然对这场论道十分期待。 众人神情肃穆,在大殿上依次落座,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肖离和莫离大师。 肖离和莫离大师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古朴的木桌,桌上摆放着几卷古籍和一套茶具。淡淡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为这场论道增添了一丝雅致的氛围。 莫离大师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老夫游历天下数十年,足迹遍布无上帝朝、乾元帝朝、大理国、南越国,乃至西域三十六国,所见所闻,不胜枚举。” 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老夫一生研习儒家经典,奉行仁政德治之道,然多年来,却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他拿起桌上的一卷竹简,指着上面记载的内容说道: “这些国家,皆以儒家思想治国,却有的国富民强,有的却民不聊生,战乱不断。这其中缘由,老夫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肖离友有何高见?” 肖离沉吟片刻,目光炯炯,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大师所言极是,儒家思想博大精深,以仁政德治为核心,强调君主以德感化民众,通过道德修养和教育来维护社会秩序。此乃治国良策,却也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 他伸出三根手指,侃侃而谈。 “其一,儒家治国,需得明君贤臣。若君主昏庸无道,则仁政难行,德治亦成空谈。” “如同古书所言:‘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许多君主登基之初,尚能励精图治,可一旦大权在握,便开始贪图享乐,荒废朝政,最终导致民怨沸腾,国家衰败。” “其二,社会安定乃儒家治国之基石。若国家连年战乱,民不聊生,纵使有圣君贤臣,亦难以推行仁政。正如孟子所言:‘国乱则用重典,国治则用轻典’,乱世之中,唯有以强权压制,方能恢复秩序。待天下太平,方可推行德治。” 肖离喝了一口茶水,又继续说了起来。 “其三,民众素质亦是关键所在。” “儒家思想强调道德教化,若民众愚昧无知,不懂礼义廉耻,则教化难行,德治亦难奏效。” “古人云:‘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唯有提高民众的文化素质,才能使他们明辨是非,遵纪守法。” 肖离的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在场众人茅塞顿开。莫离大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抚掌笑道。 “精辟!肖离友的见解,可谓一针见血,直指问题核心!老夫多年疑惑,今日终于得以解开。” 他转头看向在座的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诸位,今日肖离友的这番论述,可谓字字珠玑,发人深省。尔等当铭记于心,日后治学施政,当以此为鉴。” 莫离大师再次转向肖离,目光中充满了期待,“肖离友,你对儒家思想的理解,已远超常人。不知你可愿多讲解一些?” 肖离微微一笑,谦虚地答道:“莫离大师谬赞了,那晚辈便献丑了。”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历史的长河。 “正如莫离大师适才所言,晚辈深以为然。儒家思想虽好,却也并非完美无缺。” 莫离大师抚须点头,示意肖离继续。 肖离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郑重。 “正如大师所见,有些国家奉行儒家思想,却国力衰弱,民不聊生。究其原因,除了君主贤能与否、社会是否安定、民众素质高低之外,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那便是人性。” “人性?” 莫离大师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错,人性。” 肖离语气坚定,“从古至今,大部分人都是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一个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那个时候什么道德理念都无法约束人的行为了,因为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悯,继续说道: “易子而食,析骸而爨,这样的惨剧,史书上记载的还少吗?”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殿内气氛一时凝重。 肖离继续说道:“同时,人一旦吃得饱穿得好之后,人的野心是会无穷无尽的增长的,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永远无法满足。” “古人云:‘黾勉同心,不宜有怒。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这诗中描写的,便是人性贪婪的一面。起初只是采摘野菜,后来却要挖掘根茎,贪得无厌。”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莫离大师,“所以,儒家的这种治国理念,永远不可能适用于现实,最多只是理想化的国度。” 众人都点头称是,肖离说的确实有道理。 17170331111106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四章 依法治国,以德治民 rad2自古以来,人无完人,君无完君,想要实现儒家的德治和仁政,确实是十分困难的。 沈蓝看向肖离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钦佩。她没想到,肖离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这时,莫离大师又询问了起来。 “那肖离友,是否认为法家的治国理念更加先进呢?” 肖离沉吟片刻,缓缓答道: “法家的治国理念核心思想是法治,主张以严刑峻法来治理国家,认为只有通过明确的法律条文和严厉的惩罚措施,才能有效地约束人们的行为,维护社会的稳定。” 他拿起桌上的一卷竹简,指着上面记载的商鞅变法的内容说道: “例如古时候的商君变法,便是法家思想的典型体现,通过严刑峻法,迅速提升了国家的国力,为日后统一天下奠定了基础。” “然而,法家思想也并非完美无缺。” 肖离放下竹简,继续说道,“法家治国,容易走向极端,造成社会恐怖,压制百姓的创造力,不利于国家的长远发展。古书所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如果刑罚过于严苛,反而会激起百姓的反抗。” 莫离大师点点头,表示赞同。 “儒家的所谓道德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但是法家的法律是有明确标准的。儒家的仁政和德治是治国的上限,法家的法治则是保证治国的下限,让人对法律畏惧,这样就能保证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守住道德底线。” “在野心无限膨胀的情况下,也有法律能限制人的行为,这样才能保证社会的稳定。” 他顿了顿,总结道。 “综上,社会稳定了之后,才能有足够的生产力来发展,才会进步。” 殿内众人再次陷入沉思,肖离的这番话,让他们对治国之道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莫离大师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对肖离的见解十分欣赏。 不过,现场也有人不认同肖离的见解,但第一时间没人站出来。 于是殿内一时寂静,众人细细品味着肖离的话。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率先打破沉默,拱手道: “肖离友此言差矣。法家固然有其可取之处,但未免过于苛刻。如此治国,长久以往,民心何安?” 另一位学者也附和道:“正是如此,儒家以仁治国,方能教化民众,使之向善。法家严刑峻法,治标不治本啊!” 莫离大师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抚须微笑,转向肖离问道: “肖离友,你方才所言,引人深思。但如此说来,岂不是法家的治国理念更加先进?然而,从古至今,几乎所有的帝王都在明面上更加推崇儒家,这又是为何?” 肖离闻言,不慌不忙,从容不迫的回答了起来: “大师所问,正是一些人容易陷入的误区。法家之治,如同猛药,可迅速见效,却也副作用极大。儒家之治,如温润之水,虽缓慢,却能滋养万物。”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众人,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观察众人的反应。“每一个朝代的更迭,都伴随着血与泪的洗礼。人口锐减,土地荒芜,百废待兴。此时,若施以严刑峻法,无异于雪上加霜,只会激起更大的民怨,导致社会动荡。”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勾勒一个王朝的兴衰。 “王朝初期,百废待兴,民心思安。初代帝王,往往以儒家的仁政德治为核心,与民生息,恢复生产力。如此,方能赢得民心,巩固统治,例如汉初的文景之治。” 肖离略微一顿,眼神深邃,像是在回忆历史的长河。 “待到王朝发展中期,国力强盛,帝王的野心也随之膨胀。开疆拓土,征战四方,此时,社会矛盾加剧,民风不再淳朴。为了维护统治,帝王便需要严刑峻法,以法治国,重用酷吏,以法家思想来加强****,维护国家的稳定和统一。” 疏导这里,肖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 “然而,法家之治,易走极端。到了王朝后期,严刑峻法日益畸形,苛捐杂税,民不聊生,最终激起民变,导致王朝覆灭。正如古书所言:‘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他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 “如此循环往复,便是历史的规律。” 莫离大师听得入神,不住地点头。他捋着胡须,沉吟片刻,问道:“那友的意思是,儒法并用,才是治国之道?” 肖离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莫离大师。 “正是如此。帝王之所以推崇儒家,是因为每个王朝的开端,都是以儒家治国理念来恢复社会生产力。这样的帝王,往往被尊为圣君,从古至今,每个朝代都有这样的伟大君王,因此,儒家思想,便成了帝王标榜自身的工具。”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 “但实际上,所有帝王在推崇儒家的同时,都以法家治国核心作为基本框架。没有法度,无以仁政。正如《韩非子》所言:‘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正是指出了儒家思想的不足之处。” 肖离的这番话,让殿内众人陷入了深思。 他们之前只看到帝王推崇儒家,却未曾想过这背后的深层原因。 沈蓝看向肖离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她没想到,肖离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对治国之道也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殿内众人再次陷入沉思,肖离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荡漾在每个人的心头。 有人眉头紧锁,似在苦苦思索;有人若有所思,目光游移不定;有人则一脸茫然,显然还没能理解肖离话中深意。 莫离大师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对肖离的见解十分欣赏。他抚掌笑道:“精彩!精彩!肖离友,你对儒法两家的理解,可谓鞭辟入里,发人深省啊!” “这番见解,可谓一针见血,直指治国精髓啊!” 17170331111106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民贵君轻?君贵民轻? rad2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缓缓说道: “老夫以为,肖离友所言极是。儒法两家,并非水火不容,而是相辅相成。法家之严,在于治乱世;儒家之仁,在于安天下。两者结合,方能长治久安。” 肖离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 “大师明鉴。儒法两家,传承至今,自有其道理。法家如钢刀利剑,可斩断乱世荆棘;儒家如春风化雨,可滋养世间万物。” “两者各有千秋,取长补短,方能和谐共赢,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他眼神清澈,语气坚定,仿佛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 话音刚落,殿内掌声雷动。春儿和沈蓝更是双眼放光,一脸崇拜地望着肖离,心中满是骄傲和自豪。 其他副宫主和教习们也纷纷点头称赞,看向肖离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莫离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捋着胡须赞叹起来: “好!好!肖离友果然才思敏捷,见识非凡。那么,接下来,我们便进入第二个问题。” 肖离谦逊地拱了拱手:“大师请讲。” 莫离大师收敛笑容,神色变得严肃。 “刚才我们谈到儒法两家的治国理念不同,由此引申出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那便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和‘君为贵,社稷次之,民为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论。不知肖离友对此有何看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儒家认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他们的理由是,国君和社稷都可以更换,唯独百姓无可替代。所以,在儒家看来,君为轻。” 莫离大师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 “古时候,曾有一位国君,他仁政爱民,整日与百姓同吃同住,形同家人。在一次外敌入侵时,他更是将百姓护在身后,最终慷慨赴死,传为佳话。此事也被儒家奉为经典,用来佐证‘民为贵’的理念。”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肖离,问道:“不知肖离友对此有何看法?” 肖离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经典名句,以及历史上无数仁君爱民的故事,如唐太宗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缓缓开口道:“大师所言,确是儒家经典之论。然则,子以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继续说道: “‘民为贵’与‘君为贵’,并非绝对对立,而是相辅相成,如同阴阳两极,缺一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试想,若无贤明的君主,如何能推行仁政,造福百姓?若君主昏庸无道,残暴不仁,即便百姓再重要,最终也难逃苦难。正如诗仙李白所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可见,君主之贤明,对于百姓的福祉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又道: “反之,若无百姓的支持,君主又如何能稳固统治,成就霸业?正如古语所言:‘得民心者得天下’。所以,‘君为贵’并非指君主可以凌驾于百姓之上,而是强调君主肩负着治国安邦的重任,必须具备相应的才能和德行。”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莫离大师,语气坚定地说道。 “因此,子以为,‘民为贵’和‘君为贵’并非对立,而是相互依存,相互促进。君主应当以百姓为重,推行仁政,造福百姓;同时,百姓也应当拥护贤明的君主,共同建设国家。如此,才能实现真正的和谐共赢。” 殿内众人屏息凝神,还在等着肖离的下文。 过了片刻,肖离才继续开口道:“万事万物,皆有其参照物。‘民为贵’也好,‘君为贵’也罢,都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判断。正如治水,有时需要疏导,有时需要堵截,岂能一概而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莫离大师,语气诚恳。 “子并非否定‘民为贵’的理念,只是觉得,此理念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试想,若无贤明的君主,如何能推行仁政,造福百姓?” 肖离眼神清澈,语气坚定:“大师适才提及古时一位国君舍身护民,传为佳话。子也曾耳闻,那便是曾经的殇国。然则,如今殇国何在?”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惊,面面相觑。春儿和沈蓝更是担忧地望着肖离,生怕他因此得罪了莫离大师。 莫离大师却抚须而笑,眼中精光闪烁:“友此言,倒是颇为新奇。继续说下去。” 肖离得到鼓励,便继续说道: “殇国国君仁政爱民,固然可敬。但在国家危难之际,舍身护民,虽是仁君之举,却非圣君之举。国君乃一国之象征,其生死存亡,关系国家命脉。国君若死,国家何存?”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在殿内回荡。 “君轻民贵,还是民轻君贵,都需要分时候。社会稳定之时,君当以民为重,推行仁政,造福百姓,此乃‘民为贵’。可当国家危难之时,国君之责,便在于力挽狂澜,拯救国家于水火之中。此时,国君之责,重于泰山,岂能以身殉民?” 肖离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铿锵有力:“试想,殇国国君若能带领军队抵御外敌,或许殇国就不会灭亡,百姓也不会流离失所。如此看来,‘君为贵’,并非君主凌驾于百姓之上,而是强调君主肩负的重任,其重要性,在危难之际,甚至高于百姓。” 他顿了顿,又道:“正如舟船,百姓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而君主,便是掌舵之人。若掌舵者不在了,即便水再好,舟又如何前行?” 莫离大师听完肖离这番话,沉默良久。他眼中精光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殿内其他人也鸦雀无声,都在消化肖离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终于,莫离大师长叹一声,说道:“友之言,发人深省。老夫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却从未像友这般看得透彻。” 17170331111105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人性本善?人性本恶? rad2他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赞赏:“友之才,实乃老夫生平仅见。今日与友论道,受益匪浅。” 肖离谦逊地拱手道:“大师过誉了,子只是略抒己见,还望大师指正。” 莫离大师哈哈一笑,说道:“好!好一个略抒己见!说得好!” 春儿和沈蓝也激动地望着肖离,眼中满是崇拜和骄傲。 殿内其他人也讨论了起来,众人还在回味肖离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在他们心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学士率先打破沉默,颤巍巍地拱手道。 “肖公子此言,老夫受教了!以往只知‘民为贵’,却未曾想过君主之责在危难之际竟如此重大。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另一位身着青衫的讲师也附和道:“是啊,肖公子之言,鞭辟入里,令人茅塞顿开!我等读圣贤书多年,却不如公子看得透彻。” 赞赏之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向肖离。春儿和沈蓝更是眼波流转,满含崇拜地望着他,心中骄傲之情溢于言表。肖离淡然一笑,拱手道:“诸位谬赞了,子只是略抒己见,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莫离大师捋了捋胡须,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对肖离的见解十分认同。他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学宫弟子,你们可还有其他问题想要与肖公子探讨?” 一位身着紫袍,面容严肃的副宫主站起身来,沉吟片刻后说道:“老夫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肖公子。”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肖离。 “儒家先贤孟子曾言‘人性本善’,荀子却认为‘人性本恶’,不知肖公子对此有何高见?” 这个问题一出,殿内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人性善恶之辩,自古以来便是争论不休的话题,如今副宫主当众提出,显然是想考校肖离的学识和见解。 肖离神色不变,略一沉思后,缓缓开口道:“副宫主所言极是,人性善恶之辩,千百年来争论不休,却始终未有定论。子以为,人性本无善恶之分。”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愣,就连莫离大师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肖离见状,继续说道:“孟子言‘人性本善’,是认为人生来就具有仁义礼智等善端,恶行是后天环境影响所致。而荀子则认为‘人性本恶’,认为人天生具有好利恶劳、嫉妒憎恨等恶性,善行是后天教化和约束的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然子以为,人性并非如黑白般分明,人生来便是一张白纸,善恶皆由后天环境和经历所塑造。正如法家所言,‘人性本无善恶,其本性在于趋利避害’。” 肖离引经据典,侃侃而谈。 “《韩非子·五蠹》篇中曾言:‘人皆以利己为本,故赏罚可用以驱之’。由此可见,法家认为,人的本性是追求自身利益的,而并非天生善良或邪恶。通过建立完善的法律和奖惩制度,可以引导人们趋善避恶,从而维护社会秩序。” 他语气坚定,“正如草木,其生长方向取决于阳光和水分,人性亦是如此,受环境和教化所影响。善恶并非天生注定,而是后天选择的结果。” 肖离的这番见解,既不同于孟子的“性善论”,也不同于荀子的“性恶论”,而是从法家思想中汲取营养,提出了“人性本无善恶”的观点,令人耳目一新。 莫离大师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抚须笑道:“友之言,果然独具慧眼!老夫也曾研读过法家典籍,却从未像友这般,将儒法思想融会贯通,提出如此精妙的见解。” 殿内众人也纷纷点头称是,对肖离的学识和见解钦佩不已。春儿和沈蓝更是激动得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肖离谦逊地笑了笑,说道:“大师过誉了,子只是略抒己见,还望大师和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虽然肖先生所说有理,但我儒家也有自己的理论,今日既然是论道,那老朽可就直说了!” 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学士站起身来,悠悠的说了起来。 “法家之说,功利至上,岂可与儒家相提并论!人性岂能无善恶?善恶之分,乃人伦之根本,若无善恶,岂不乱了套!” 他的这番言语,顿时引得周围几人纷纷侧目。 肖离神色不变,淡然一笑:“老先生的话也并非不无道理,子并非全盘否定儒家,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他微微拱手,“先生可还记得夫子曾言:‘性相近也,习相远也’?此言不正说明,人性之初,并无善恶之分,善恶之别,源于后天教化与环境熏陶吗?” 山羊胡老学士一愣,捻着胡须,一时语塞。 “正是如此!” 另一位年轻讲师也起身附和道,“肖公子之言,深得我心!人性本无善恶,后天环境与经历才是决定一个人善恶的关键。法家之说,虽有其偏颇之处,但也并非一无是处。” 殿内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赞同肖离的观点,也有人持反对意见,一时间,殿内气氛愈发热烈。 “肖公子,你方才之言,似乎与先前所述,大相径庭啊!” 副宫主李密眉头紧锁,疑惑地看向肖离,“适才你言‘人性本无善恶’,如今却又认同儒家‘人性本善’之说,这岂不自相矛盾?” 肖离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子虽认同法家‘人性本无善恶’之说,但子毕竟也是人,人皆有情,岂能真正做到无情无义?所以,子认为,人本身或许无善恶之分,但人性却有善恶之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子以为,人性本善!纵观历史数千年,善举义行,往往为世人所称颂,而恶行暴戾,则遭人唾弃。这不正说明,人性深处,善念始终占据主导地位吗?” 17170331111105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治世之道 rad2他继续说道:“试想,那些作恶多端之人,又有几人是天生恶人?大多是因后天环境或遭遇变故,才误入歧途。所谓‘人之初,性本善’,正是此意。” “比如商纣王,幼时聪慧过人,力大无穷,本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却因宠信妲己,沉迷酒色,最终沦为暴君。这难道不是后天环境的影响吗?”肖离引经据典,侃侃而谈。 殿内众人听得入神,不少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肖公子此言,振聋发聩!”莫离大师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老夫也认为,人性本善!善念如春日暖阳,滋养万物;恶念如冬日寒霜,摧残生机。人之本性,自然趋向于温暖和光明。” 他看向肖离,目光炯炯:“友能有如此深刻的见解,实属难得!老夫甚感欣慰!” 春儿和沈蓝更是激动不已,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春儿忍不住低声说道:“公子真是太厉害了!连莫离大师都对他赞赏有加!” 沈蓝轻轻点头,美眸中异彩连连:“肖公子学识渊博,见识非凡,令人敬佩。” 肖离谦逊一笑:“大师谬赞了,子只是略抒己见,还望大师和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好!好一个‘略抒己见’!”莫离大师抚须笑道,“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将来必成大器!” 他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学宫弟子,今日肖公子之言,发人深省,希望大家都能从中有所收获,潜心修学,为国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 众人纷纷起身,向肖离和莫离大师行礼致敬。殿内气氛热烈而庄重,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殿内掌声雷动渐渐平息,众人犹自沉浸在肖离精彩的论述中,一位身着玄色衣袍,面容清癯的副宫主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他拱手向莫离大师示意后,转向肖离,目光如炬:“肖公子高见,令人叹服。然老夫尚有一惑,儒家主张‘法先王’,以古圣先贤之法治世,不知公子对此有何看法?如今法家又言‘不法古,不修今’,主张制度变革,两者似乎大相径庭啊。” 他捋了捋胡须,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肖离神色平静,微微颔首,从容答道:“副宫主所言极是,‘法先王’的确是儒家治世的重要理念。其核心在于效法古代圣王贤君的制度和行为,以期达到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此法固然有助于维护社会稳定,传承优秀文化,但也并非完美无缺。” 他略微一顿,眼神扫过殿内众人,“试想,时代变迁,民风习俗,社会结构皆与古代大不相同。若一味‘法先王’,岂非刻舟求剑,墨守成规?” 肖离语气沉稳,继续说道:“正如商鞅变法,若一味遵循旧制,秦国又怎能一统天下?诚然,先王之法有其可取之处,但亦有其局限性。我以为,治世之道,贵在‘因时制宜’,而非泥古不化。” 他稍稍停顿后,看向那位副宫主,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不知副宫主以为然否?” 副宫主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肖公子所言,确有道理。‘法先王’虽好,但不可拘泥于形式。时代在变,制度也需随之调整。” 一位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道:“那肖公子是认同法家的‘不法古,不修今’了?” 肖离摆了摆手,笑道:“且慢,在下还未说完呢。” 他环顾四周,朗声道: “法家‘不法古,不修今’,强调根据时代变化进行制度变革,此言亦有不妥之处。商鞅变法固然使秦国强大,但也带来了严刑峻法,民不聊生的弊端。若完全‘不法古’,岂非数典忘祖,自毁长城?” 他引用古籍中的“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解释道:“革新并非全盘否定过去,而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殿内众人听得入迷,莫离大师捋着雪白的胡须,眼中满是赞赏。 他轻敲着扶手,开口道:“肖公子之言,鞭辟入里,令人耳目一新。既不盲目尊古,亦不全盘否定,实乃真知灼见。” 他转向肖离,目光灼灼,“那依公子之见,治世之道,究竟该如何取舍?” “大师明鉴。”肖离拱手,神情愈发从容,“我以为,治世之道,当‘法古而不泥古,修今而不忘本’。既要借鉴先贤智慧,又要根据时代变化进行调整,方能使国家长治久安,百姓安居乐业。”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正如我之前所言,人性本善,而制度亦应以人为本,以民为本。” 一名儒生打扮的弟子站起身来,疑惑地问道:“肖公子既不完全认同儒家,也不完全认同法家,那依公子之见,难道还有其他治国理念吗?如今这天下,帝王治国,不外乎儒法两家……” 肖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治国理念,并非只有儒法两家。在下心中,自有一套治世良方,只是如今时代,恐怕不便详述……” 他目光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让众人更加好奇,也让莫离大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肖离先生,今日论道而已,还请大胆直言便可。” 儒生弟子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寂静,众人皆屏息凝神,等待着肖离的回答。 肖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轻轻摇了摇头,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几下,仿佛拨开云雾一般,缓缓说道:“儒法两家,固然各有千秋,但究其根本,仍未跳出‘家天下’的窠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见众人皆是一脸疑惑,这才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来自未来,自然见过超越儒法两家的治世良方。” 这句话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未来?这…这怎么可能?”一位弟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17170331111105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社会主义 rad2莫离大师原本平静如水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惊愕,他紧紧盯着肖离,似乎想要看穿他话中的真假。 肖离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静:“我所见之治世理念,其核心在于‘以人为本’,统治者并非高高在上,而是人民的代表,行使的是人民赋予的权力。” “权力来自人民?”一位身着锦袍的长老忍不住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这闻所未闻啊!” 肖离点点头,目光坚定:“不错,所有的权力都来自人民。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长治久安,千秋万代。不然,每一个王朝,都不过是重复前朝的覆辙,纵观历史,天下王朝不过三百年,无论推行何种政治理念,都逃不过这个定律,这就是封建王朝的弊端。”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肖离之言,如同惊雷一般,在他们心中炸响。难道真的还有其他形式的统治方法?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莫离大师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肖公子,你所说的这种国度,究竟是何等模样?” 肖离开始解释起来:“也许现在很难实现,但终有一天,会有这样的国家出现。它不再是封建王朝,国家最高元首不再是皇帝,而是人民推举出来的主席,其他的各部门领导也是如此。” 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描绘着那个理想国度的蓝图。 “主席?”众人更加疑惑不解。 肖离耐心地解释道:“主席,便是人民的代表,他拥有最高的行政权力,但这种权力并非来自天命或血统,而是来自人民的授权。他需要对人民负责,接受人民的监督。”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种制度,便是我所说的‘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 众人反复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心中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这样的国度,真的能够实现吗? 一位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道:“那这样的国家,岂不是人人平等?” 肖离肯定地点了点头:“不错,人人平等,这便是社会主义的核心思想之一。不分贵贱,不分高低,每个人都拥有平等的权利和机会。” 一位老儒生皱着眉头,质疑道:“那若是人人平等,岂不乱了纲常伦理?” 肖离笑了笑,反问道:“纲常伦理,究竟是为了维护谁的利益?若是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代价,这样的纲常伦理,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他目光灼灼,语气坚定,仿佛要将自己的理念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莫离大师沉默良久,最终缓缓开口道:“肖公子之言,振聋发聩,老夫今日真是受益匪浅。” 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肖离所言的可能性。 肖离拱手道:“大师过誉了,在下只是将心中所想如实道来而已。” 殿内众人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他们从未想过,还有这样一种截然不同的治国理念。而肖离,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理想国度的到来。 “然,如此国度,如此社会,当真能实现吗?” 这时候,莫离大师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虽然是国学大师,但也未曾见过此等言论,闻所未闻。 “社会主义,并非空中楼阁,并非遥不可及。” 肖离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魅力,仿佛能穿透人心,“诸位试想,若天下之人皆能温饱,皆能读书识字,皆能安居乐业,这岂不就是人间盛世?”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扫过殿内众人,“到那时,百业蓬勃发展,科技日新月异,人民安居乐业,国力蒸蒸日上,这才是真正的长治久安,千秋万代!” 他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描绘着那个未来世界的繁华景象。 “不再有饿殍遍野,不再有战火纷飞,人人平等,和谐共处,这才是人类最终的归宿!” 殿内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莫离大师眼中更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样的国度,对于现在的民众来说,确实如同天国一般美好。他喃喃自语:“人人平等……科技日新月异……这……这真是难以想象……” 一位年轻弟子激动地问道:“肖离先生,这样的盛世,何时才能到来?” 肖离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也许需要很久,也许就在不远的将来。但只要我们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总有一天,它会变成现实!” 一位老儒生,捋着胡须,缓缓说道:“肖公子所言,令人神往。” “不过,老朽尚有疑虑,这治国之道,与我等修道之人,又有何关联?”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微微一变,众人也从对未来世界的畅想中回过神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修道本身。 一位身穿道袍的弟子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依弟子愚见,修行之道,贵在顿悟。正如佛家所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朝顿悟,便可超脱凡尘,得证大道。” 另一位弟子则反驳道:“师兄此言差矣!修行之道,乃是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岂能一蹴而就?正如古人所言,‘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唯有经过长期的学习和修行,才能逐渐领悟大道真谛。” 殿内顿时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莫离大师将目光投向肖离,缓缓问道:“肖公子,对于顿悟和渐悟这两种修行方式,你又有何高见?” 肖离微微一笑,神情淡然:“顿悟与渐悟,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 他目光深邃,缓缓说道,“顿悟是灵光一现,是豁然开朗,但顿悟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建立在长期的积累和沉淀之上。没有渐悟的积累,哪来顿悟的突破?” 他举起一只手,五指并拢,然后缓缓张开,“就好比这手掌,五指代表着渐悟的五个阶段: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只有五个手指都伸直了,才能完全张开手掌,抓住顿悟的契机。” 17170331111105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修行之道 rad2他又将手掌合拢,握成拳头,“而顿悟,就好比这紧握的拳头,它代表着力量和突破。只有经过渐悟的积累,才能最终达到顿悟的境界,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莫离大师听得频频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一位弟子问道:“肖离先生,那您认为,顿悟和渐悟,哪一个更重要?” 肖离摇了摇头,说道:“两者并无轻重之分,正如阴阳两极,缺一不可。渐悟是基础,顿悟是升华,只有将两者结合起来,才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如同社会主义的建设,既需要长期的积累和发展,也需要关键时刻的突破和创新。只有将两者结合起来,才能最终实现****的理想社会。” 殿内众人听得茅塞顿开,对肖离的学识和见解更加敬佩。莫离大师更是感慨万千,他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欣赏和期待。 “其实,顿悟与渐悟……” 肖离微微一笑,神情淡然,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木桌,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敲击在众人心头。 “二者看似泾渭分明,实则如同这太极阴阳鱼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 “何为顿悟?便是那灵光一闪,豁然开朗,如醍醐灌顶,令人茅塞顿开。就好比那禅宗六祖慧能,闻《金刚经》而顿悟成佛,便是这顿悟的极致体现。” 肖离顿了顿,语气一转,接着说道: “然,诸位可曾想过,这顿悟,并非凭空而来。慧能大师虽是闻经顿悟,但在此之前,他亦是历经艰辛,饱经风霜,心中早已积累了足够的佛法种子。这顿悟,不过是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量变到质变的飞跃。”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位主张顿悟的弟子,“试问这位师兄,若无日积月累的修行,若无长年累月的沉淀,这顿悟,从何而来?就好比那空中楼阁,没有地基,如何能屹立不倒?” 那弟子一时语塞,低头沉思。 肖离继续说道:“再来说这渐悟。渐悟者,循序渐进,步步为营,如那涓涓细流,最终汇聚成江河湖海。就好比我儒家经典所言:‘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这便是渐悟的精髓所在。” 他走到那位主张渐悟的弟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位师弟所言甚是,修行之道,贵在坚持,贵在积累。没有这日复一日的努力,没有这年复一年的坚持,如何能达到那顿悟的境界?” 肖离环顾四周,语气铿锵有力,“所以,我以为,顿悟与渐悟,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渐悟是基础,顿悟是升华。没有渐悟的积累,哪来顿悟的突破?没有顿悟的指引,渐悟又如何能找到方向?” 他再次走到大殿中央,双手张开,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就好比这参天大树,根系发达,才能枝繁叶茂。这根系,便是渐悟;这枝叶,便是顿悟。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殿内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纷纷点头称是。就连之前那位主张顿悟的弟子,此刻也若有所思,似乎对肖离的观点颇为认同。 “肖公子所言极是!”一位老儒生捋着胡须,赞叹道,“老朽也认为,顿悟和渐悟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正如阴阳两极,缺一不可。” 另一位弟子也附和道:“肖离先生的比喻真是精妙,让人茅塞顿开。我之前一直执着于顿悟,却忽略了渐悟的重要性,如今听先生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 肖离微微一笑,道:“诸位过奖了。其实,这顿悟与渐悟的道理,也适用于世间万物,乃至治国之道。就好比社会主义的建设,既需要长期的积累和发展,也需要关键时刻的突破和创新。只有将两者结合起来,才能最终实现****的理想社会。” 莫离大师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赞赏和期待。他缓缓说道:“肖公子所言,字字珠玑,发人深省。老朽也认为,渐悟是顿悟的基础,没有渐悟的积累,就不会有顿悟的发生。所谓顿悟,其实也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肖离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大师谬赞了,这只是我的一点浅见而已。” “其实,顿悟也并非不重要,它就像是指引我们前进的明灯,能够帮助我们更快地达到修行的彼岸。所以,我认为,渐悟是基础,顿悟是方向,两者缺一不可。” “肖公子此言甚是!” 一位弟子激动地说道,“我之前一直认为顿悟是可遇不可求的,现在才明白,原来顿悟也是可以通过渐悟来实现的!” 另一位弟子则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仍然认为顿悟更重要,因为顿悟可以让我们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提升,而渐悟则需要漫长的时间积累。” 肖离点点头,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修行方式,顿悟和渐悟只是两种不同的途径而已,并没有高下之分。重要的是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并坚持不懈地走下去。” 殿内众人再次陷入了沉思,他们都在思考着顿悟和渐悟的真谛,以及如何将这两种修行方式运用到自己的修行之中。 莫离大师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肖离今天的这番话,将会对这些弟子产生深远的影响。 殿内一时寂静,众人还在回味肖离刚才关于顿悟与渐悟的精彩论述。 这时候,莫离大师慈祥的目光落在肖离身上,捋了捋雪白的胡须,缓缓开口道:“肖公子对于顿悟与渐悟的理解,可谓鞭辟入里,令人叹服。” “不过,老朽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公子高见。” 肖离微微躬身,谦逊道:“莫离大师请讲。” 莫离大师目光深邃,语气平和却蕴含着深意:“适才公子提及修行之道,又论及顿悟渐悟,却不知公子对于修行与悟道又有何理解?二者之间,又有何区别?” 17170331111105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章 论道结束 rad2肖离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定论。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朗声道:“依晚生愚见,修行与悟道,看似相似,实则有别。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 众人面面相觑,皆被这简短精辟的十六字所震撼。 一位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道:“敢问肖公子,这‘以行制性’和‘以性施行’具体作何解释?” 肖离微微一笑,解释起来: “所谓‘修行以行制性’,是指通过具体的行动、实践来约束和规范自身的本性。如同治水,需筑堤坝,疏河道,方能防患于未然。” “人性本有诸多弱点,如贪婪、懒惰、嫉妒等等,若不加以约束,便会如脱缰野马,最终走向歧途。修行,便是要通过具体的戒律、规范,来克服这些弱点,最终达到修身养性的目的。” 他喝了一口水之后,举了个例子: “比如佛家的修行,强调戒贪嗔痴,就是要通过持戒修行,来克服人性的弱点。儒家的修行,强调克己复礼,也是要通过具体的行动,来规范自身的言行举止。这便是‘以行制性’的体现。” “而‘悟道以性施行’,则恰恰相反。” 肖离语气一转,继续说道。 “它是指通过对自身本性的领悟,来指导自身的行动。就好比一位精通水性的船夫,他无需刻意去控制船的方向,只需顺应水流,便能到达目的地。悟道,便是要明心见性,了解自身的本性,然后顺应本性,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春儿和沈蓝身上,见二女皆听得聚精会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暖意。 肖离继续说道:“比如庄子,他悟得了‘道法自然’的道理,便能逍遥于天地之间,不受世俗的约束。佛祖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悟道成佛,从此便能普度众生,指引迷途。这便是‘以性施行’的体现。” 一位老儒生若有所思地点头道:“肖公子所言,精辟至极!老夫也认为,修行和悟道,实乃两种不同的境界。” 肖离谦逊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修行与悟道,看似对立,实则相辅相成。修行是悟道的基础,没有长期的修行积累,就无法达到悟道的境界。而悟道则是修行的方向,没有悟道的指引,修行就如同盲人摸象,难以找到正确的方向。” 他走到大殿中央,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仿佛洞穿了时空,心绪也飘忽了起来。 “就好比建造一座高楼,修行便是打地基,筑框架,而悟道则是设计图纸,指引方向。只有地基牢固,框架稳固,才能按照图纸建造出雄伟壮观的高楼大厦。同样,只有通过长期的修行积累,才能最终达到悟道的境界,实现自身的价值。” 莫离大师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缓缓说道:“肖公子所言甚是!修行与悟道,就好比这太极阴阳鱼,相互依存,相互转化。没有修行,就无法悟道;没有悟道,修行也失去了方向。” 他停顿片刻,又道:“而肖离先生刚才所说的社会主义,不正也是如此吗?既需要长期的积累和发展,也需要在关键时刻的突破和创新,才能最终实现社会主义的理想。” 肖离闻言,心中一震,暗叹莫离大师的智慧。 他恭敬地回答道:“大师所言极是。社会主义的建设,就好比一场漫长的修行,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才能最终达到****的理想境界。而在这个过程中,也需要不断地创新和突破,才能找到前进的方向。” 殿内众人再次陷入沉思,他们都在思考着修行与悟道的真谛,以及如何将这两种境界运用到自己的修行之中,甚至联想到了社会主义的建设。 莫离大师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肖离今天的这番话,将会对这些弟子产生深远的影响,或许,也将影响九岳学宫,乃至整个天下的未来。 殿内众人仍在回味肖离方才的精妙言论。 莫离大师首先打破沉默,赞叹道:“肖公子对修行与悟道的理解,真可谓入木三分,令人叹服!老夫受益匪浅啊!” 肖离谦逊一笑:“大师谬赞了,晚生只是略抒己见。”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激动地站起身,拱手道:“肖公子大才,我九岳学宫能得公子指点,实乃三生有幸!不知公子可愿留在学宫,为我等讲学传道?”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纷纷附和,目光灼灼地望着肖离,期盼他的应允。 肖离略一沉吟,道:“诸位厚爱,肖离感激不尽。只是我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若诸位不嫌弃,我愿在学宫讲学三日,略尽绵薄之力。” “三日也好!三日也好!” 众人欣喜不已,三日的时间,足够他们汲取肖离的智慧精华。 莫离大师抚须而笑,眼中满是欣慰:“如此甚好,就依肖公子所言。” 回到院,春儿仿佛卸下了重担,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她蹦蹦跳跳地来到肖离身边,笑靥如花:“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些老学究都被你说的哑口无言!” 肖离看着春儿恢复了以往的活泼,心中也感到一阵轻松,他轻笑一声:“不过是些浅显的道理罢了。” “才不是呢!”春儿不服气地撅起嘴,“他们听了那么多年的大道理,也没公子说的明白。” 接下来的三天,肖离在九岳学宫开坛讲学,内容涵盖天文地理、人文历史、哲学思想等等,几乎无所不包。 他深入浅出,旁征博引,将复杂的道理讲解得通俗易懂,让九岳学宫的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受益匪浅。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讲学结束,肖离与春儿、沈蓝告别了莫离大师和九岳学宫的众人。 “肖公子,此去一路保重。”莫离大师紧紧握着肖离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大师保重,后会有期。”肖离拱手道别。 17170331111105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告别 rad2山下,玉照狮子早已等候多时,旁边还有一辆九岳学宫特意准备的马车。三人告别九岳学宫,再次踏上了新的旅程,这一次肖离准备前往玉兰关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无上帝朝景阳王宫。 傅元寿接到密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肖离离开了九岳学宫,正前往玉兰关……”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是时候让红花会再出手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传令下去,让红花会不惜一切代价,截杀肖离于玉兰关!” 玉兰关位于无上帝朝最西边的祁连山,祁连山巍峨耸立,如巨龙蜿蜒,关隘两侧峰峦叠嶂,易守难攻。 肖离一行人,跟着一些前往玉兰关的百姓,乘着九岳学宫馈赠的马车,缓缓接近这战略要地。 连日赶路,春儿早已没了初时的兴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车帘穗子。 沈蓝则捧着一卷诗集,偶尔偷偷观察肖离,偶尔抬头望向远山,气质出尘,宛若画中仙子。 肖离则闭目养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公子,这祁连山看起来好高大啊,不愧是所谓的兵家必争之地,看着好森严啊,” 春儿放下车帘,略带担忧地说道,“前面有一处山谷,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肖离睁开眼,淡然一笑:“兵家必争之地,自然戒备森严。不过,我们只是路过,不必担心。” 沈蓝也放下诗集,轻声道:“春儿不必多虑,有肖公子在,一切都会安好。” 她对肖离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然而,世事难料。 就在他们离玉兰关不足百里时,异变突生。一群衣衫褴褛,手持刀斧的山匪,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窜出,将马车团团围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山匪头子,满脸横肉,声如洪钟,震得春儿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了肖离的衣袖。 马车周围还有不少逃难的百姓,携家带口,此刻都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地求饶。看到这一幕,肖离眉头微蹙,心中暗叹一声:乱世之下,民不聊生。 “各位好汉,我们只是赶路的,身上并没有多少财物……”肖离试图和对方讲道理。 “少废话!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山匪头子根本不理会,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恶狠狠地逼近。 肖离心中迅速权衡利弊。硬拼并非上策,毕竟还有无辜百姓在,容易误伤。他示意春儿和沈蓝不要轻举妄动。 “好吧,”肖离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财物都在马车上,你们自己去取吧。” 山匪们一拥而上,开始搜刮马车上的财物。 不多时,一行人的财务全都被抢劫一空。 这还没完,这些山匪将肖离等人全都带回了山寨,并未当即放他们离开。 就在这时,那山匪头子注意到了拉车的玉照狮子,看到它那雄壮的躯体,不由得眼睛一亮。 “这匹马不错,一看就是宝马良驹!” 山匪头子也看到了玉照狮子,顿时贪念大起,看向肖离:“子,这马儿归我了!” “这狮子性子烈,不好驯服……” 肖离还没说完,山匪头子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骑上去。 不出所料,玉照狮子一声怒吼,前蹄高高扬起,将山匪头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山匪头子捂着屁股,恼羞成怒,“子,你耍我!快帮我驯服它!” 肖离心中冷笑,表面却装作惶恐:“好汉息怒,我这就试试。” 他一边假意安抚玉照狮子,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山寨的地形和人员分布。 发现山寨中虽然聚集着不少人,但并未对被劫掠的百姓有任何伤害,只是取了钱财。更让他意外的是,他看到不少残疾人士,似乎都是曾经上过战场的老兵。 肖离毕竟带兵多年,这些分辨能力他还是有的,这些人,明显都不是不同人,虽然都是残疾,但都是后天的,都是刀剑所造成的残疾,而且这些人眼神之中都带着杀意,无疑是上过战场的人。 “看来,这伙山匪并非穷凶极恶之徒,可能有些隐情。” 肖离心中暗忖,原本打算伺机反击的想法也随之淡化。 随后,肖离等人和被劫的百姓一起被关进了一处山洞。山匪们虽然限制了他们的自由,但并未伤害他们,反而还提供了食物和水。 肖离趁机与一个送饭的独臂山匪聊了起来。“大哥,你们这怎么这么多伤残老弱啊……” 独臂山匪叹了口气:“唉,哥,你也别怪我们,我们山寨也都是被逼无奈啊。” “哦?此话怎讲?” 肖离顿时来了兴趣,这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我们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为国家出生入死,结果却落得个残疾的下场,朝廷不管,我们只能落草为寇……” 那独臂老人说着,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们只劫财,不伤人命。那些钱财,也是用来照顾寨子里那些伤残兄弟的。” 肖离心中了然,看来这山匪头子倒是个义字当头的人物。 “公子,他们……”春儿有些担忧地望着肖离。 肖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没事,他们不是坏人。” 沈蓝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相信肖离的判断。 肖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独臂老兵,他衣衫褴褛,身形佝偻,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淀。 “大爷,您这手臂……”肖离指了指他空荡荡的左袖,试探性地问道。 那老兵苦笑一声,粗糙的大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袖管,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唉,当年在战场上被蛮子砍掉的。想当年,老子也是一员猛将,一把大刀砍翻了十几个蛮子,可惜啊……” 老兵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落寞和无奈。 “十几个?” 肖离心中一惊,这可不是一个数目,在战场上能够以一敌十,斩杀十几个敌军,这绝对是军中精锐,立下赫赫战功的人物。 这样的人才,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17170331111105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山寨的真相 rad2“是啊,十几个!想当年,老子也是威风凛凛,杀敌无数,保家卫国……” 老兵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中闪过一丝骄傲,但很快又被现实的残酷所取代,“可是,那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落得这般田地?” 肖离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大哥,这无上帝朝不是颁布过相应的律法吗?退役的老兵都有地方补贴的吧?您怎么会……” 听到这话,老兵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律法?补贴?哼!那些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儿!朝廷拨下来的银子,都被那些贪官污吏给克扣了!我们这些老兵,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只能落草为寇,苟延残喘!” 老兵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肖离心中一沉,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亲自颁布的律法,结果落实到地方上竟然这般打折扣,那些贪官污吏,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克扣军饷,逼得一众老兵啸聚山林,劫财为生! “这……这简直是岂有此理!”肖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但他现在却无可奈何,他已经不再是帝朝的一字并肩王,手中没有了权力,根本无法惩治那些贪官污吏。 就在这时,一个山匪走了过来,粗声粗气地喊道:“都出来!老大有话要说!” 肖离等人被带到了山寨的中央,所有被劫掠的人都被聚集在这里。 山匪头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环视众人,大声说道: “各位,我知道你们都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但如今世道艰难,我们也要活下去!所以,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愿意留下的,就加入我们山寨,虽然算不上吃香的喝辣的,但至少可以吃饱穿暖;不愿意留下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了一阵骚动,一些人面露犹豫之色,有些人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留下。 “我留下!” “我也留下!” …… 很快,就有几个人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加入山寨。 山匪头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肖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子,我看你身手不错,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山寨?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肖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多谢好意,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留下。” 山匪头子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是给你机会,你可别不识抬举!” 肖离依旧平静地回答:“我意已决,还请大当家放我们离开。” 山匪头子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放他们走!不过,那匹宝马得留下!” 肖离脸色一沉,断然拒绝:“这不可能!玉照狮子是我的伙伴,我绝不会把它留在这里!” 山匪头子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肖离怒吼道:“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拿下!” 一众山匪立刻围了上来,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公子!” 春儿和沈蓝惊呼一声,紧紧地抓住肖离的衣袖,眼中充满了担忧。 肖离拍了拍她们的手,示意她们安心,然后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一众山匪,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肖离眼眸微眯,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只听得几声闷哼,围上来的山匪便纷纷倒地,手中的刀剑也散落一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山匪头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肖离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似轻描淡写,却让他动弹不得。 山匪头子杨华惊骇地望着肖离,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肖离收回手,淡淡一笑: “我只是一个过路人罢了。我看你手下这些兄弟,虽然落草为寇,但似乎并没有伤人性命,所以我也不为难你。只是,我很好奇,你们为何一定要我的玉照狮子?” 山匪头子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 “感谢公子刚才手下留情,我自知不是公子对手,承蒙留手!” 他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这位公子,我叫杨华,乃江凌人士,本来也是军中校尉。” “那为何……” 肖离皱了皱眉,连军中校尉都沦落至此了? “公子明察秋毫,我杨华的确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落草也是迫不得已,这山寨里都是些老弱病残,当年跟着我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如今都落得个残疾的下场,朝廷的抚恤金却迟迟不到位,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 杨华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 “至于公子的宝马,实不相瞒,这几天官兵要来剿匪,我们这些老弱残兵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我听说公子的宝马乃是千里良驹,若是能得到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肖离神色一动,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独臂老兵,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日子,想起那些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如今却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悲愤之情。 “杨华……江凌人士……你祖上可是……”肖离试探性地问道。 杨华苦涩一笑,脸上露出一丝骄傲,又很快被无奈取代,“公子好眼力,我祖上正是帝朝曾经的杨家将,只可惜,如今已是没落至此……” 肖离心中一震,杨家将的赫赫威名他自然听说过,没想到眼前这个落草为寇的山匪头子,竟然会是杨家将的后人,这让他更加感慨世事无常。 这时,春儿走到肖离身边,轻声说道。 “公子,我看这些老兵也怪可怜的,不如我们帮帮他们吧?” 17170331111105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战胜官兵 rad2肖离沉吟片刻,他虽然已经不再是帝朝的王爷,但他心中依然有着一份责任感,他不忍心看到这些曾经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兵,最终落得个被剿灭的下场。 “杨大哥,”肖离看向杨华,“我可以帮你们对付官兵,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杨华闻言大喜,连忙单膝跪地:“多谢公子!我杨华以性命担保,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绝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的事儿!” “起来吧,”肖离扶起杨华,“既然如此,我们便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官兵吧。” 杨华当即下令放走了所有被劫掠的人,并亲自将肖离等人迎进了山寨,奉为上宾。 尤其是得知肖离的身份后,杨华更是激动不已,对肖离更加尊敬。 “公子,没想到您竟然就是……”杨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肖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杨大哥,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必如此客气。还是先说说如何对付官兵吧。” 杨华连忙点头,将山寨的情况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原来,这伙官兵的主将是一个贪婪残暴之人,一直觊觎山寨附近的一座矿山,所以才想方设法要剿灭山寨。 肖离听完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环视了一下山寨的地形,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杨大哥,你们山寨的地形易守难攻,只要我们利用好地形优势,再加上一些计谋,应该可以击退官兵。” 肖离指着山寨周围的地形,开始讲解他的计划。 春儿和沈蓝也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制定了一个完整的作战计划。 杨华听着肖离的计划,眼中充满了敬佩,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出色的军事才能。 “公子果然是天纵奇才!”杨华由衷地赞叹道。 肖离笑了笑:“杨大哥过奖了,我们还是尽快准备吧,官兵随时都可能到来。” 于是,整个山寨都动员了起来,按照肖离的计划开始布置防御工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夜幕降临,山寨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肖离站在山寨最高处,眺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将到来,但他心中却充满了信心! 等做得差不多之后,肖离也在山寨各处巡视了起来,锐利的目光扫过山寨简陋的防御工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指着几处关键位置,对杨华说道:“杨大哥,你看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官兵进攻的突破口,我们需要加强防守。另外,这里可以设置陷阱,出其不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杨华看着肖离指点江山的样子,心中原本的忐忑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公子尽管吩咐,我杨华一定照办!” 肖离微微一笑,又转向那些残疾老兵,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老兵,我知道你们都曾是战场上的英雄,如今虽然身有残疾,但你们的经验和勇气依然宝贵。这次,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一起守护这个家园!” 老兵们一个个激动不已,虽然他们残缺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像当年那样冲锋陷阵,但听到肖离的话,他们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 他们纷纷举起还能动的手臂,高声喊道:“愿为公子效死!” 春儿看着肖离指挥若定的样子,眼中充满了崇拜,她走到肖离身边,轻声说道:“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带领大家打败官兵。” 沈蓝也走到肖离身旁,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轻启朱唇,赞叹道:“肖公子,你的军事才能真是令人叹服。” 肖离淡然一笑,说道:“我曾在边关带兵打仗多年,这些都是经验罢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山寨都忙碌了起来,老兵们在肖离的指导下,将山寨的防御工事进行了加固,并在一些关键位置设置了陷阱。 他们虽然身体残缺,但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们对战争的嗅觉依然敏锐,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关乎他们生死存亡的战斗,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夜色渐深,山寨里灯火通明,每个人都严阵以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肖离站在山寨最高处,眺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他心中充满了信心。 翌日清晨,远处的山谷中传来一阵阵隆隆的马蹄声,官兵果然来了! 而且看人数,应该有数百人。 “来了!” 杨华紧张地喊道。 肖离神色平静,沉声说道:“所有人,准备战斗!” 官兵的先头部队很快出现在山寨的视野中,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仿佛要将山寨夷为平地。 “放箭!”随着肖离一声令下,山寨上的弓箭手纷纷拉弓射箭,密集的箭雨如同蝗虫一般,朝着冲锋的官兵倾泻而去。 “啊!”“啊!”…… 官兵的先头部队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啊!” 幸存的官兵并没有被吓退,他们怒吼着,继续朝着山寨冲锋。 “滚木擂石,放!” 随着杨华一声令下,巨大的滚木和擂石从山上滚落下来,砸向冲锋的官兵。 “轰!”“轰!”…… 滚木和擂石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官兵的队伍再次被打乱,死伤惨重。 “杀!” 山寨里的老兵们也纷纷拿起武器,冲下山寨,与官兵展开肉搏战。他们虽然身体残缺,但战斗经验丰富,他们利用地形优势,与官兵周旋,给官兵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都杀红了眼。 肖离手持长剑,身先士卒,他身形灵活,剑法凌厉,每一次出剑,都必然有人倒下。他就像一个杀神,在战场上肆意挥洒着死亡的气息。 17170331111105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再度刺杀 rad2不过,肖离并未伤其性命,这些官兵,大多数人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他不知道其真实意图,没有必要下死手。 否则,后续自己离开了,山寨这边又将面临更多的官兵围剿。 春儿和沈蓝也加入了战斗,她们虽然没有肖离那样的武功,但她们也尽自己所能,为山寨的防御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官兵的主将看到自己的军队损失惨重,心中又惊又怒,他大声吼道:“给我冲!冲上去!杀光他们!” 但是,在肖离的指挥下,山寨的防御固若金汤,官兵的进攻一次又一次地被瓦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兵的士气越来越低落,他们的进攻也越来越无力。 终于,官兵的主将看到大势已去,下令撤退。 “撤!快撤!” 残余的官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 山寨里的老兵们欢呼起来,他们赢了!他们以残躯之身打败了强大的官兵! 杨华激动地走到肖离面前,单膝跪地,感激涕零地说道:“公子,多亏了您,我们才能打败官兵,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肖离扶起杨华,说道:“杨大哥,不必如此,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理应互相帮助。” 杨华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如果不是肖离,他们这些老弱残兵早就被官兵剿灭了。 第二天,肖离等人准备离开山寨。 杨华本来想要跟随肖离,但他放不下这些残弱老兵,最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公子,保重!” 杨华哽咽着说道。 肖离拍了拍杨华的肩膀,说道:“杨大哥,你也保重,照顾好这些老兵。” 说完,肖离带着春儿和沈蓝,离开了山寨,继续他们的旅程。 肖离一行三人辞别了杨华,踏上了前往玉兰关的道路。 两天的行程,风尘仆仆。沿途景色逐渐变化,中原的青翠渐渐被西域的苍茫取代,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异域的风情。 终于,三人终于爬上了祁连山,来到了高大雄伟的玉兰关。 这里的城墙十分高,比京城也差不多,而且更加险峻,城后面则是一座巨大的城市,这里是无上帝朝的最西部要塞,同时也是无上帝朝与西域三十六国贸易往来的交通要到,重要枢纽。 这样的位置,自然就造就了这里的繁华。 进入城中之后,一切的事物都显得很是新鲜,春儿和沈蓝不时到处观看,显得很是新奇。 “公子,你看那边的房子,好奇怪啊,圆圆的,像个大馒头。”春儿指着远处造型独特的西域民居,好奇地问道。 沈蓝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轻声道:“西域的风土人情果然与中原大不相同,连建筑风格都如此独特。” 肖离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文化,造就了不同的风景,这正是旅行的意义所在。” 一路行来,西域的奇特风貌让三人目不暇接。路边的商贩叫卖着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空气中飘荡着烤肉的香味,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公子,我们去尝尝那烤肉吧,闻起来好香啊!”春儿吸了吸鼻子,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也好,走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下了。”肖离点点头,三人便朝着路边一家热闹的烤肉店走去。 店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空桌坐下,春儿立刻招呼二点菜。 “公子,你想吃些什么?”春儿兴致勃勃地问道。 “随便吧,你看着点。” 肖离淡然一笑,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家店虽然热闹,但气氛却有些过于喧闹,而且一些食客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他们。 很快,二端着几盘烤肉走了过来。烤肉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 “客官,您的烤肉。”二热情地将烤肉放在桌上,脸上堆满了笑容。 就在二转身离开之际,肖离眼角余光瞥见二袖口露出一抹鲜红的花纹。那花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红花会的标志! “不好!”肖离心中暗叫一声,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二的手腕。 二显然也受过训练,反应极快,另一只手猛地挥出一掌,直击肖离胸口。 “果然是红花会的人!”肖离眼中寒光一闪,侧身避开二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掌,将二击退数步。 二踉跄后退,撞翻了身旁的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店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离身上。 “动手!”二一声暴喝,周围原本看似普通的食客纷纷掏出武器,将肖离三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显然都是红花会的精锐。这次选择在闹市出手,显然是料定肖离的警惕心会降低,而且准备十分充分。 “公子心!”春儿惊呼一声,挡在肖离身前。 沈蓝也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神情凝重。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白色烟雾从人群中弥漫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烤肉店。 “是毒雾!”肖离立刻反应过来,屏住呼吸,同时护住春儿和沈蓝。 然而,这毒雾显然经过特殊调配,吸入少量便会让人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肖离只感觉眼前一阵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哈哈哈,肖离,这次你插翅难飞!”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肖离强忍着不适,目光扫视四周,试图找出说话之人。 只见一个身材矮,面目狰狞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红花会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傅元寿那家伙,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肖离眯着眼睛,冷冷的说了起来。 “哼!肖离,我知道你很强,但今天,我必杀你!” 那人阴森一笑,“上次的红花散,没能要了你的命,这次我特地为你准备了‘销魂散’,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17170331111105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故人 rad2“卑鄙人,难怪红花会在江湖中也算不得入流,如此行径,岂能做大?” 肖离十分不屑,这一次,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还有,你那什么销魂散,莫非比红花散还要厉害不成?真是好大的名头!” 肖离冷笑一声,即便身处险境,依旧从容不迫。 “就凭这雕虫技,也想取我性命?未免太瞧我了。” 他话音刚落,一股清冽的香气自他身上散发开来,瞬间将周围的白色毒雾驱散。春儿和沈蓝也同时屏住呼吸,取出随身携带的香囊,深深吸了一口。 “你……你竟然……” 那矮男子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肖离竟然早有准备,能够轻易化解销魂散的毒性。 这是当初离开九岳学宫之时,莫离大师赠送肖离的礼物,这是他多年来调配的解毒散,能解天下大部分的毒,十分珍贵,鉴于肖离行走江湖,便将其送给了他。 “雕虫技,也敢班门弄斧?” 肖离眼神凌厉,身形如鬼魅般闪动,瞬间来到那男子面前。 “保护大人!”周围的红花会成员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肖离攻去。 肖离冷哼一声,身形飘忽不定,宛如游龙戏凤,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每一招每一式都简洁明了,却又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转瞬间便有数名红花会成员倒地不起。 “这些人……身手怎么如此熟悉……” 肖离一边应付着周围的攻击,一边暗暗心惊。这些红花会成员的招式,竟然隐隐带着一丝军队的影子,与他之前遇到的江湖人士截然不同。 “难道……他们之中,有军人出身?”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肖离心中更加警惕。 “春儿,沈蓝,你们先走!”肖离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高声喊道。 “公子,那你呢?”春儿担忧地问道。 “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脱身!”肖离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沈蓝一把拉住春儿的手,说道:“春儿,我们先走,不要拖累公子。” 春儿虽然担心,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只得跟着沈蓝向外跑去。 见到春儿和沈蓝离开,肖离心中稍定,出手也更加凌厉起来。他不再刻意隐藏实力,将自身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见他身形如电,掌风呼啸,拳脚并用,招招致命。转瞬间,又有数名红花会成员倒在他的脚下。 “撤!” 那矮男子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连忙下令撤退。 剩下的红花会成员见状,也纷纷四散逃窜。 肖离并没有追击,他看了一眼春儿和沈蓝离开的方向,也迅速离开了烤肉店。 然而,刚走出烤肉店没多远,肖离就被一群官兵团团围住。 “大胆狂徒,竟敢在城中私斗,扰乱治安!”为首的官兵厉声喝道。 肖离眉头微皱,心中暗道:“果然,还是被盯上了。” “这位官爷,我们也是受害者,是那些人先动手的。”肖离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哼,休要狡辩!跟我们走一趟!”那官兵根本不听解释,直接下令将肖离等人带走。 肖离知道,现在解释再多也没用,只得乖乖跟着官兵前往府尹府。 来到府尹府,肖离被带到了一间堂上。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坐在堂上的府尹威严地问道。 肖离正要开口,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这位府尹,竟然是他曾经的旧识——曾巩! 曾巩,曾经在无上帝朝的朝堂上,无数次站在自己这边的一位朝臣,对自己的政策更是无条件支持,算是自己的追随者。 “肖先生!” 曾巩也认出了肖离,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曾大人,别来无恙。”肖离微微一笑,向曾巩拱了拱手。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曾巩连忙从座位上走了下来,热情地握住肖离的手。 “说来话长……”肖离简单地将自己来到玉兰关的经过说了一遍。 曾巩听完,眉头紧锁,说道:“唉,没想到红花会竟然如此猖獗,连你也敢下手。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可就罪过了。” 原来,曾巩知道肖离来到玉兰关之后,就一直派人暗中保护他,就怕他被人惦记上。 今天的事情,也是他故意安排人“抓捕”肖离,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从红花会的视线中带走。 “多谢曾大人关心。”肖离感激地说道。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曾巩摆了摆手,说道,“既然你来了玉兰关,就安心住下,这里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安排妥当。” 随后,曾巩以极高的礼仪接待了肖离等人,并安排他们住进了府尹府的客房。 “肖先生,你放心,在这里,你的安危绝对可以得到保障。”曾巩郑重地承诺道。 “那就叨扰了。”肖离再次表示感谢。 看着曾巩忙碌的身影,肖离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能够遇到一位如此仗义的故人,实在是他的幸运。 他知道,在玉兰关,他可以暂时放下心中的警惕,好好休息一番了。 曾巩安排的住处十分雅致,雕梁画栋,古色古香,院内还有一个的花园,假山流水,花木扶疏,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肖先生,玉兰关西去便是西域三十六国,民风迥异,恐你一时难以适应,不如在此多盘桓几日,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曾巩热情地挽留着肖离。 肖离拱手道:“曾大人盛情,肖离感激不尽。” 曾巩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肖先生尽管放心,府尹府固若金汤,红花会那些宵之辈,绝不敢在此放肆!再说,我还会派人保护肖先生,同时我也暗中加强了巡逻,断不会再让肖先生遭遇昨日之事。” 肖离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强求,便欣然接受了这番好意。“如此,便叨扰曾大人了,不过,保护就算了,我还应付得来。” “肖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必客气。” 17170331111104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奴隶买卖 rad2“不用了,肖某一介平民,你懂用公家资源保护我,于情于理说不过去,你也不要为难了,你做好你做的就行了,你能提供住处,我已经很感谢了。” 肖离再次婉拒了对方。 “那好,我让他们离开,要是有什么需要,肖先生随时告知我。” 曾巩说着,带着那些原本要安排保护肖离的人离开。 等曾巩等人离开后,肖离几人这才再次在这里打量了起来。 春儿和沈蓝对这别致的院落也十分满意,春儿蹦蹦跳跳地四处打量,时不时发出赞叹之声。 “哇,这花真漂亮!这假山也做得真精巧!”沈蓝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恬静和安然。 休整一日后,肖离决定带着春儿和沈蓝出去走走,感受一下玉兰关的风土人情。 街道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料和食物的味道。春儿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像一只快乐的鸟。 沈蓝则依旧保持着她的优雅和从容,只是偶尔会对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多看几眼。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人声鼎沸的地方。这里灯火通明,装饰华丽,来往客人衣着光鲜,却又有男有女,举止奔放,与中原的含蓄内敛大相径庭。 “公子,这里好热闹啊!我们进去看看吧!”春儿拉着肖离的衣袖,一脸兴奋。 沈蓝也投来询问的目光,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肖离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也好,进去看看。” 三人穿过华丽的门廊,步入其中。 里面更加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乐声悠扬。 中央是一个高台,台上站着一位衣着暴露的女子,正扭动着身躯,跳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台下的人们有的叫好,有的竞价,气氛十分热烈。 “这……这是……”春儿瞪大了眼睛,脸颊微微泛红。沈蓝也微微蹙眉,显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景。 肖离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虽然类似青楼,却与中原的青楼大不相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拍卖场,台上展示的并非只是女子,还有各种奇珍异宝,甚至还有壮汉奴隶。而竞价的也不仅仅是男人,还有不少衣着华丽的女子。 “公子,他们好像在竞价买人……”春儿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肖离点点头,拉过一个侍者,低声询问了几句。 “这位客官,您是第一次来吧?这里是玉兰关最大的奴隶交易市场,什么人都有,只要您出得起价钱。”侍者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 “奴隶交易市场?”肖离眉头微皱。 “是啊,西域这边不比中原,这里民风彪悍,奴隶交易很常见。而且,”侍者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要是最后没有人要的人,就会被卖到军营里面充当军妓……” 侍者的话让肖离心中一震,他转头看向台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在这个看似繁华的城市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黑暗的一面。 “公子,我们走吧……”春儿扯了扯肖离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沈蓝也轻轻点了点头,显然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 肖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身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却听到台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百两!这位姑娘,我出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我出一百五十两!” …… “五百两!我出五百两!”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肖离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台上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衣衫褴褛,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两次!五百两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槌的落下,女子的命运也被决定了。 肖离看着那女子绝望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春儿紧紧抓着肖离的衣袖,脸煞白,眼中噙着泪水。 沈蓝也微微别过头去,秀眉紧蹙,显然也不忍再看。 “公子,他们为什么要买卖人啊?这些人好可怜……” 春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哽咽。 肖离轻轻拍了拍春儿的手背,安慰道:“春儿,我知道你善良,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轻易改变的。” 沈蓝也开口道:“春儿姑娘,肖公子说得对。我们虽然同情他们,但也要量力而行。” 肖离叫住一个看起来面善的路人,递过一些碎银,“这位大哥,我想打听些事情。” 那路人见有银子拿,立刻眉开眼笑,“公子想问什么尽管问,的对玉兰关的事情可熟悉了!” “我想知道,这奴隶市场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肖离问道。 “哦,那些人啊,大多数是从西域三十六国那边逃过来的。西域三十六国一直都很混乱,所以常年都在发生战争,这些人都是吃不上饭逃难来的。” 路人解释道:“来到这边,运气好的被人买走当丫鬟或者当妾,运气不好的就是被卖到军营当军妓,男的基本上都是买去当奴隶,因为西域那边有些国家还是奴隶制,奴隶买卖也是合法的。” “原来如此……”肖离沉吟道。 “公子,真是太可怜了……”春儿的眼泪又开始打转。 沈蓝轻轻叹了口气,眼中也充满了同情,“这些人,根本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是啊……”肖离也感慨道,“这么多人,我们也管不过来……” 拍卖还在继续。每次出场十来个人,很快就会被买走。 男人女人都十分抢手,毕竟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被那些西域的无良商人挑选过的,因为价格还不高,所以很抢手。 “下一批!上等货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随着拍卖师的吆喝,新一批奴隶被带了上来。 这批人中,有十个女子。其中一个女子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皮肤非常白,而且头发也是白的,瞳孔是蓝色的。她看起来十分虚弱,眼神空洞,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17170331111104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柯伊娜 rad2看到她,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纷纷议论。 “这是什么人?怎么头发和皮肤都是白的?” “我听说过,这是‘夜魅’,是西域一个神秘部落的人,据说不祥……” “这样的‘夜魅’也敢拿出来拍卖,老板还想不想干了啊?” “晦气!晦气!谁买谁倒霉!” 台上的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身子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安静!安静!”拍卖师大声喊道,“这位姑娘虽然有些特殊,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底价五十两!有没有人出价?”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出价。 “五十两!有没有?”拍卖师再次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依旧没有人回应。 肖离看着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他知道,如果没有人买下她,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春儿紧紧抓着肖离的衣袖,脸煞白,眼中噙着泪水。她从在肖府长大,虽然也见过一些苦难,但像这样赤裸裸的人口买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内心显然不好受。 沈蓝也微微别过头去,秀眉紧蹙,显然也不忍再看。 她虽然出身名门,但自幼便饱读诗书,对人世间的疾苦也并非一无所知。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悲悯和无奈。 “五十两!最后一次!有没有人出价?”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夜魅”女子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随时都可能被吹散。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站了起来,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求……求……买我……我……能干活……” 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嘈杂的市场中显得格外微弱,却也格外刺耳。 “晦气!晦气!”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后退了几步,“这夜魅不祥,谁买谁倒霉!” “就是!就是!这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卖?不怕砸了你的招牌?” 另一个商人附和道。 “我看啊,也就只有军营里的煞气能镇压住她!把她卖到军营里去!”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大声提议道。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周围人的一致赞同。 “对!卖到军营里去!当军妓!” “这夜魅一看就是个祸害,也只有军营能收容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夹杂着对女子的嘲讽和轻蔑。 听到“军营”和“军妓”这两个词,那女子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口中不断地哀求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去军营……” 一个彪形大汉走了上来,粗暴地抓住女子的手臂,就要把她拖走。 “放开我!放开我!” 女子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大汉的钳制。 她绝望地哭喊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人群中一个身影,一个让她感到一丝希望的身影。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了大汉的束缚,朝着那个身影扑了过去。 “这位公子!救救我!求求你……买下我……” 她紧紧抓住肖离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肖离没有躲避,任由女子抓住他的衣袖。 他看着女子绝望的眼神,心中一阵触动。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买下她,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可是,他一个人,又能改变什么呢? 春儿和沈蓝也看到了这一幕,她们的心都揪了起来。 “公子,救救她吧……”春儿哽咽着说道。 “是啊,肖先生,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沈蓝也劝说道。 肖离看着她们恳求的眼神,心中做出了决定。 “好,我买下她。” 他转过头,对着拍卖师说道:“这位姑娘,我买了。” “五十两!成交!”拍卖师见终于有人出价,立刻敲定了锤子。 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这子疯了吧?居然买下了一个夜魅!” “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夜魅不祥,他会遭报应的!” “真是个傻子!五十两买个祸害!” 肖离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走到女子面前,轻轻地扶起她,柔声说道:“别怕,以后你跟着我。” 女子感激地望着肖离,眼中充满了泪水。 肖离付了钱,带着女子离开了奴隶市场。 出来之后,春儿主动脱下外套,给女子遮住了全身的皮肤和头发。 “姑娘,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春儿温柔地说道。 女子感激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 肖离看着远去的奴隶市场,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只是救了一个人,还有无数的人在受苦受难。 他叹了一口气,以前的时候,他想着总有一天,他要改变这个世界,让所有人都能拥有自由和尊严。 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太弱了,根本不足以扭转世界。 他带着春儿、沈蓝和新买的女子,继续在街上走着。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肖离温声问道,目光平静,仿佛刚才的喧嚣与他无关。 女子拢了拢春儿披在她身上的外衣,瑟缩了一下,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 “我……我叫柯伊娜,是……是楼兰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父亲以前是到楼兰做生意的中原商人,所以我……我会说汉话。后来……后来楼兰战乱,我……我被骗到这里……” 说到这里,她眼圈一红,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沈蓝和春儿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同情。春儿轻轻拍了拍柯伊娜的手背,安慰道:“别怕,现在没事了。” 沈蓝也柔声说道:“是啊,柯伊娜姑娘,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然而,肖离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17170331111104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八章 独行 rad2“楼兰?” 他静静地听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他从柯伊娜闪烁的眼神和略显慌乱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但他并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吩咐春儿:“春儿,给她一些钱,让她自己离开吧。” 柯伊娜一听,顿时慌了神,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肖离的衣袖,语气急促:“公子!不要赶我走!我……我无处可去!求求你,让我跟着你吧!我……我很能干活的!洗衣做饭,什么都可以!” 她眼神躲闪,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不敢直视肖离。 肖离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语气依旧平静:“你走吧,拿着这些钱,足够你安顿下来了。” “公子……”柯伊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蓝打断了。 “肖先生,柯伊娜姑娘现在无依无靠,你就让她先跟着我们吧。”沈蓝轻声劝道,她实在不忍心看着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在异乡漂泊。 春儿也帮腔道:“是啊,公子,就让她跟着我们吧,多一个人也多个照应。” 肖离看着两人恳求的眼神,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你可以跟着我们。但是!” 他语气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要耍什么花样,在我身边,要是有一丝不对劲,我立刻就会赶你走。” 柯伊娜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公子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带着惶恐之色。 肖离心中冷笑,他早已看穿柯伊娜在说谎,但他并没有揭穿,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走吧。” 肖离淡淡地吩咐道,转身朝着玉兰关的交易市场走去。 玉兰关作为中原与西域的交通要塞,贸易十分繁荣,市场上琳琅满目,各种商品应有尽有。 一进入市场,春儿和沈蓝就被各种西域的奇珍异宝吸引住了目光,两人如同脱缰的野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兴奋地挑选着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公子,你看这个!这个头饰好漂亮啊!”春儿手里拿着一个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银质头饰,兴奋地对着肖离说道。 “还有这个,这个香囊好香啊!”沈蓝也拿着一个绣着精美花纹的香囊,凑到肖离面前,让他闻。 肖离看着两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女人爱购物的天性是不分地域的。刚才还在为柯伊娜的遭遇伤心难过,现在却又完全沉浸在购物的乐趣之中。 他付了钱,任由两人继续挑选,自己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及柯伊娜的一举一动。 柯伊娜一直默默地跟在肖离身后,眼神不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柯伊娜,你对这里熟悉吗?”肖离突然开口问道。 柯伊娜愣了一下,连忙回答:“不……不太熟悉,我……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肖离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春儿和沈蓝买了一大堆东西,心满意足地回到肖离身边。 “公子,我们走吧。”春儿提着大包包,兴奋地说道。 肖离点了点头,带着三人离开了交易市场。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柯伊娜的出现,究竟是偶然,还是另有目的?他隐隐感觉到,玉兰关之行,恐怕不会太平静。 肖离等人买了不少东西,大包包地回到了暂住的府邸。 “春儿,你去安排一下,让下人准备热水,给柯伊娜姑娘洗漱一下。”肖离吩咐道,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柯伊娜,后者依旧低眉顺眼,一副胆怯的模样。 春儿领命而去,肖离转向沈蓝,语气温和:“沈姑娘,我们再去逛逛吧,玉兰关的夜市可是很有名的。” 沈蓝嫣然一笑:“好啊,我还没逛够呢。” 于是,肖离只带着沈蓝和春儿再次踏入了喧嚣的夜市。柯伊娜被留在了府邸,这也在肖离的计划之中。 他要看看,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玉兰关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街道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曲热闹的夜市交响曲。 街道两旁的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从西域的香料、宝石到中原的丝绸、瓷器,应有尽有。 沈蓝和春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两只快乐的鸟,在各个摊位前流连忘返。 “公子,你看这个手镯多漂亮!”春儿举起一个银质手镯,上面镶嵌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绿松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嗯,很适合你。” 肖离微笑着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时刻保持着警惕,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沈蓝拿起一个精美的香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好香啊,是西域的香料吗?” “是啊,沈姑娘,这个香囊可是用上好的丝绸和香料制成的。”摊主热情地介绍道。 沈蓝爱不释手,转头看向肖离:“肖先生,你觉得这个香囊怎么样?” 肖离淡淡一笑:“不错,沈姑娘喜欢就好。” 就这样,三人在热闹的夜市中穿梭,沈蓝和春儿不时地发出惊喜的赞叹,肖离则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像一个守护神,默默地守护着她们的安全。 走着走着,三人来到了一条专门售卖饰品和西域特产的街道。沈蓝和春儿更是两眼放光,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都买下来。 肖离看着她们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无奈,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容易满足啊。不过,看到她们开心,他也感到一丝欣慰。 “肖先生,我们在这里再逛一会儿吧,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不用一直陪着我们。” 沈蓝突然说道,她有些不好意思让肖离一直陪着她们挑选这些玩意儿。 春儿也跟着说道:“是啊,公子,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其他地方逛逛吧,我们在这里就好。” 17170331111104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玉兰瘦马? rad2肖离想了想,红花会的人刚刚刺杀失败,应该没这么快再来第二波。 而且,他们的主要目标是自己,曾巩对城里面的巡查力度也很强,应该没事。 “也罢,你们心点,早些回去。”肖离叮嘱道,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才转身离开。 独自一人走在玉兰关的街道上,肖离感觉轻松了不少。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感受着这座西域边陲重镇的独特魅力。 不知不觉间,肖离来到了一条河边,河上有一座气势恢宏的风雨桥,桥上亭台楼阁,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一阵阵悠扬的琴声和吟诗声从桥上传来,引起了肖离的兴趣。 “这里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肖离心中暗道,不由自主地朝着风雨桥走去。 刚走到桥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突然,一群穿着艳丽的女子从后面拥了上来,簇拥着肖离就往桥上走去。 “公子,里面请!”一群女子娇笑着说道,不由分说地将肖离推进了风雨桥。 肖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拥挤的人群挤到了桥中央。 他环顾四周,只见桥上张灯结彩,摆满了酒席,一群衣着华丽的男女正在饮酒作乐,吟诗作对。 “这是……” 肖离心中疑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卷入这场宴会之中。 桥上的喧闹声将肖离从思绪中拉回。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雕梁画栋,丝幔轻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气。席间觥筹交错,笑语晏晏,一派奢靡景象。 更引人注目的是,席间陪酒的女子,个个都是绝色佳人。 她们身着轻薄的丝绸,姿态婀娜,容貌艳丽,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西域风情。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西域女子,不仅精通歌舞,还对中原的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谈吐间引经据典,才华横溢。 反观那些与她们对饮的中原男子,大多都是大腹便便,油头粉面,举止粗俗,鲜有翩翩公子。 他们一边搂着美人,一边高谈阔论,言语间满是炫耀和得意。 肖离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这些西域美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哎哟,这位公子好俊俏啊!” “瞧这气质,一看就不是凡人!” “公子,来这边坐,奴家给你斟酒。” 一群女子莺莺燕燕地围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肖离。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渴望,仿佛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肖离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他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簇拥的感觉。 这时,一个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走了过来,她身穿华丽的丝绸长袍,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头饰,一看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公子,欢迎光临!奴家是这里的妈妈,您可以叫我兰姨。” 兰姨满脸堆笑,热情地招呼着肖离,“公子第一次来吧?我们这里的姑娘,可是整个玉兰关最好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公子看上哪个,尽管说,保证让您满意!” 兰姨一边说着,一边将肖离引到一处雅座上。她 殷勤地为肖离倒了一杯酒,然后拍了拍手,立刻有几个女子上前,为肖离奉上瓜果点心。 “公子,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菜,您尝尝。” 兰姨指着桌上的菜肴,热情地介绍道,“还有这些酒,都是西域的佳酿,保证您喝了还想喝。” 肖离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女子,她们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姿态妖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心中暗道:“看来,这里就是一个类似扬州瘦马的地方,只不过这里是西域,所以应该叫玉兰瘦马吧。” 想到这里,肖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看向兰姨,语气淡然道:“兰姨,你误会了。我并非来寻欢作乐的。” 兰姨一愣,随即笑道:“公子真会说笑,来我们这里,除了寻欢作乐,还能做什么呢?” 肖离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兰姨。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兰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干笑了两声,说道:“公子,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家。奴家一定竭尽所能,满足您的要求。” 肖离微微点头,然后指着周围的女子,问道:“这些姑娘,都是从培养的吗?” 兰姨连忙点头道:“是啊,公子,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从就开始培养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她们还精通多国语言,可以陪客人聊天解闷。” 肖离又问道:“那她们的出身呢?” 兰姨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公子,她们的出身……都比较复杂,有些是孤儿,有些是家境贫寒的孩子,被家人送到这里来学习技艺,希望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肖离心中冷笑,这兰姨的话,半真半假。他看得出来,这些女子,并非都是自愿来到这里的。她们的眼神中,隐藏着深深的无奈和悲伤。 然而,肖离又怎会不知道,这些姑娘,大多都是苦命人家的孩子,不过是为了生计,来到这里而已。 不过,此时的肖离自然没有反驳兰姨的话,他没有权利,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事儿,每日逍遥,也就够了。 “姑娘们,快出来迎客了!” 随着兰姨喊了一声,二楼的不少姑娘都顺着楼梯走了下来,朝着肖离而来。 她们早就盯住肖离了,因为肖离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有些显得异类。 这些出关入关的商人,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因此平时都吃得十分不错,大腹便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肖离呢?不仅保持着正常的身材,甚至还十分帅气年轻,这样的翩翩公子谁不喜欢?这些姑娘们自然愿意服侍肖离这样的客人。 此时,肖离的出现,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这些西域美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17170331111104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章 苦命人太多 rad2“哎哟,这位公子好俊俏啊!比之潘安宋玉也不遑多让!”一个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娇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瞧这气质,一看就不是凡人!公子莫非是哪家王孙贵族?”另一个身着绿色罗裙的女子也凑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公子,来这边坐,奴家给你斟酒。”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更是大胆,直接伸手拉住了肖离的衣袖,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一群女子莺莺燕燕地围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肖离。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渴望,仿佛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恨不得立刻将肖离拆吃入腹。 肖离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心中暗道:“这些女子也太过热情了,我可消受不起。” 他本想找个借口离开,不过他却失败了,肖离显然是低估了这些姑娘们的热情。 肖离知道,今天来到这里,不想消费一下就离开,看来是做不到了。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角落里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她并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热情地招呼自己,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和拘谨,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肖离心中一动,对兰姨说道:“兰姨,我就要她吧。”他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女子。 兰姨顺着肖离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笑道。 “公子好眼光,这位姑娘名叫荧月,是我们这里新来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性格温婉,最是适合公子这样的人了。” 其他的女子见肖离选择了那位姑娘,眼中都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退了下去。 兰姨将她带到肖离面前,说道:“荧月,还不快谢谢公子。” 荧月微微欠身,低声道:“多谢公子。”她的声音很轻,仿佛蚊子哼哼一般,几乎听不清。 肖离微微一笑,示意荧月坐下,然后对兰姨说道:“兰姨,你先下去吧,我和荧月姑娘单独聊聊。” 兰姨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待兰姨走后,肖离这才仔细打量起荧月。她的五官精致,肌肤白皙,虽然没有其他女子那样艳丽,但却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气质,让人感觉很舒服。 “荧月姑娘,你看起来似乎不太适应这里?”肖离率先打破了沉默。 荧月微微一愣,低声道:“公子明鉴,女子确实不太喜欢这里。” “哦?为何?”肖离饶有兴趣地问道。 荧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女子并非自愿来此……” 她深吸一口气,沉吟片刻后,这才缓缓道出自己的遭遇。 “女子本是玉兰关一商人之女,也算是千金姐,可一月前,父亲在西域买货时遭遇沙匪,不幸身亡。家中生意被几位管家瓜分,女子也被赶了出来,无处可去,连安葬父亲的费用都没有,这才……这才卖身葬父,来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荧月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肖离静静地听着,心中暗叹一声,果然,这些女子的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故事。 “你汉语说得很好,几乎听不出西域口音。”肖离转移了话题。 荧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女子自幼熟读诗书,对中原文化也颇为喜爱。” 肖离点了点头,心中对荧月更多了几分好感。他本不想卷入这些风月之事,但既然遇到了荧月,或许可以帮她一把。 他看着荧月,语气真诚地说道:“荧月姑娘,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 肖离不由地叹了口气,内心五味杂陈。 又是一名苦命人啊。这乱世之中,如荧月这般身世飘零的女子,不知还有多少。他看向荧月,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荧月感受到肖离的目光,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 “公子……公子可否……可否带女子离开这里?女子……女子实在不愿……不愿委身于那些……那些……” 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鸟。 肖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不忍。他当然知道“扬州瘦马”的故事,也知道这些女子的最终归宿。 年轻貌美时,或许还能得到一些商人的垂青,可一旦年老色衰,便会被无情抛弃,最终沦落街头,孤苦无依。 他想起曾经在书中读到的那些关于“扬州瘦马”的描述:她们从就被精心调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只为取悦那些富商巨贾。 她们的一生,如同被精心雕琢的玉器,美丽却脆弱,任人摆布,没有丝毫自由。 想到这里,肖离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他虽然同情这些女子,却也明白自己能力有限,救得了一个,救不了所有人。 而且,他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银两。先前担心春儿和沈蓝买东西不够,已经将大部分银子都给了她们,现在剩下的,恐怕连赎出荧月的费用都不够。 肖离轻轻地拍了拍荧月的肩膀,安慰道:“荧月姑娘,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只是……只是我现在……” 他顿了顿,直接说道,“我现在……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银两…” 荧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她低下头,苦涩一笑:“女子……女子明白……” 她知道,自己终究是奢望了。 像她这样的女子,又有谁会真心相助呢? 就在这时,风雨桥内便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下人模样的人抬着几张桌子走了进来,上面摆满了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琳琅满目。 还有人搬来了古琴、编钟等乐器,看样子阵势不。 肖离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荧月:“咦?这是准备做什么?” 荧月顺着肖离的目光看去,解释道:“公子,这是我们这里每十天一次的活动。” 17170331111104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花魁大赛 rad2“哦?什么活动?”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由各位姑娘参赛,最终夺得头筹的人,会得到三千两银子的报酬。” 肖离心中一动,三千两? “那为何不见其他人?”肖离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之外,并没有看到其他参赛者。 荧月苦笑一声:“其他姑娘都在准备,我……我没有准备。” “为何?” “因为……因为我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不是这里最顶级的,自然不可能夺得头筹。” 荧月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自嘲。 肖离看着她,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赎你出去需要多少银两?” 荧月愣了一下,没想到肖离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大概……大概四千两银子左右吧……” “够了。”肖离点了点头。 “什么?”荧月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说,够了。”肖离重复了一遍,“你去参赛吧。” 荧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肖离:“公子……您……您是说……” “没错。”肖离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会为你赎身。” 荧月只觉得心中一阵狂喜,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公子……您……您真是个好人……” 荧月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她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背,一阵刺痛让她确信这不是梦。 肖离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淡然道:“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荧月擦干眼泪,对着肖离深深一福:“公子大恩大德,荧月没齿难忘!若能有机会报答,荧月定当……” 肖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不必多礼,去准备参赛吧。” 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荧月心中感动更甚,她知道,对于眼前这位公子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件事,但对于她来说,却是改变命运的契机。她再次深深一福,转身走向准备区。 在那里,有人正在收费,荧月就是去那里缴费去了,而且每人是五十两银子,这里的姑娘足有几百人,这样算下来,一场活动虽然会让这里损失一名姑娘,但是也能从报名费这里赚回来了。 “这十两银子,倒也精明。” 肖离心中暗道,这看似赔本的买卖,实则将成本转嫁到了其他姑娘身上,颇有些“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意味。 荧月很快回来,恭敬的站在肖离身边,低声说道:“公子,报名费十两银子,已经缴纳完毕。” 肖离目光投向风雨桥中央。此时,桥内已经布置完毕,参赛的姑娘们准备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模样的人走上台前,高声宣布。 “各位佳人,各位公子,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正式开始!第一关,诗词比拼!” 他的话音刚落,便引起一阵骚动。 “今年的第一关居然是诗词,这可有些难度啊。” “是啊,听说今年风雨楼培养了不少才女,竞争激烈得很。”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肖离耳中,他神色不动,静静地观察着场上的动静。 侍者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将抽签决定由哪位姑娘来定下本次诗词的主题。” 说着,他拿出一个签筒,示意参赛的姑娘们上前抽签。 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容貌清秀的姑娘走了出来,她从签筒中抽出一根签,递给侍者。 侍者接过签,高声宣布:“晴儿姑娘,请定题!” 名为晴儿的姑娘走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福,然后缓缓开口道: “前几日听闻西域三十六国之中的于阗,前些日子被楼兰灭了国。女子……女子原是于阗国人,故而以此事为题,请各位姑娘以‘亡国’为题作诗一首。” 她话音落下,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亡国?这题目也太难了吧!” “是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闺怨诗词,需要有一定的家国情怀才能写好。” “看来今年的花魁之争,真是精彩纷呈啊!” 肖离听着周围的议论,目光落在了晴儿姑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他心中暗道:亡国之痛,岂是轻描淡写就能表达的? 这题目,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他转头看向荧月所在的方向,只见她眉头紧锁,显然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题目而感到棘手。 肖离心中微微一笑,看来,这场比赛,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沈蓝轻轻拉了拉肖离的衣袖,低声问道:“公子,你觉得这晴儿姑娘出的题目如何?” 肖离转头看向沈蓝,嘴角微微上扬:“题目不错,只是不知,这些姑娘们,谁能写出真正的亡国之痛!” 荧月的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地绞着衣角,晴儿她自然是认识的,诗词水平极高!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还不是紧张的时候,她必须集中精力,思考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挑战。 随后,自然是由晴儿开始第一个作诗词,她沉思了片刻,眼眸低垂,似在回忆,又似在酝酿,最终缓缓抬头,吟诵出来: “残阳泣血洒荒丘……” 晴儿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这第一句便如同一幅画面,将那夕阳西下,血色残阳洒在荒凉的坟丘上的景象,描绘得淋漓尽致。 “断壁倾颓忆旧楼……” 她的声音略带哽咽,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家国破碎的时刻,断壁残垣,倾颓的楼宇,无一不在诉说着昔日的繁华与如今的凄凉。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被晴儿的诗词所吸引,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份亡国之痛。 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赞叹道:“好一个‘残阳泣血洒荒丘,断壁倾颓忆旧楼’!这意境,这画面,简直绝了!” 他身旁一位友人也附和道:“是啊,这晴儿姑娘不愧是风雨楼的才女,这诗词功底,真是令人叹服!” “巷陌曾闻欢语沸,市衢犹记瑞光浮……” 晴儿的声音渐渐低沉,语气中充满了回忆和伤感,曾经热闹喧嚣的街巷,如今却一片死寂;曾经充满祥瑞之气的市井,如今却只剩下一片荒凉。 17170331111104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希望渺茫 rad2一位手持折扇的年轻人也是当即装模作样的评论了起来,感叹道:“这两句,写出了盛世与乱世的对比,让人不禁唏嘘啊!” “山河破碎征袍裂,家国沦亡剑戟休……” 晴儿的声音再次提高,语气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山河破碎,战士们的战袍也裂开了,家国沦亡,刀剑也停止了厮杀,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和悲痛! 一个年轻的书生激动地说道:“好一个‘山河破碎征袍裂,家国沦亡剑戟休’!这才是真正的亡国之痛啊!” “梦里金瓯重焕彩,醒来霜鬓独凝愁……” 晴儿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惆怅,在梦中,她梦到了国家重新焕发光彩,可是醒来后,却发现只是一场梦,两鬓的霜雪,也诉说着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这时候,风雨楼内的姑娘们也都有不少哽咽了起来。 “这最后两句,真是让人心碎啊!梦醒之后,一切都是空,只有那无尽的愁绪,伴随着她度过余生……” 此诗一出,顿时赢得现场一片喝彩,确实是不错,现场的赏析声此起彼伏,赞叹不已。 荧月低声说道:“公子,这晴儿姑娘的诗词,真是令人动容。” 荧月咬了咬嘴唇,看来,这场比赛,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 肖离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晴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是,肖离不表态,荧月却是十分担心。心底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晴儿的诗词,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峰,横亘在她面前。她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抽签选题能给自己带来一丝优势,但现在看来,这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 “唉……”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中,包含着无奈、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肖离察觉到了荧月的低落,他侧过头,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怎么,灰心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荧月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说道:“公子,晴儿姑娘的诗词……实在太出色了,我……” 她的声音哽咽了,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肖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依旧平静。 “比赛才刚刚开始,何必急于下定论呢?胜负未分,一切皆有可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已经洞悉了这场比赛背后的玄机。 荧月愣了一下,肖离的话如同一道暖流,缓缓流淌进她冰冷的心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情绪,是啊,比赛还没有结束,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很快,第二位参赛者上场了,她叫韵儿,一袭淡紫色衣裙,身姿婀娜,容貌秀丽,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优雅的气质。 “韵儿姑娘的诗词,可是我们风雨楼一绝啊!” “是啊,听说她自幼饱读诗书,才情横溢,这次的花魁大赛,她可是夺冠的热门人选!”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韵儿的名声显然不,还未开口,便已经赢得了不少人的认可。 韵儿微微欠身,向众人施了一礼,举止落落大方,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她略微沉吟片刻,便开口吟诵道: “残堞依风思旧国,暮云凝恨难休。” 她的声音清澈如泉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仿佛在诉说着对故国的思念之情。 残破的城墙在风中呜咽,如同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默默地注视着这片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而那凝重的暮云,则像是积压在人们心头挥之不去的仇恨,让人感到窒息和压抑。 “好!这开篇便点明了主题,意境深远!” 一个身着青衫的文士抚掌赞叹道。 “是啊,‘暮云凝恨难休’五个字,将亡国之恨表达得淋漓尽致!” 他身旁一位老者也点头附和。 “曾经巷陌闹如流。柳烟拂绮户,歌罢上层楼。” 韵儿的声音渐渐变得轻柔,语气中充满了回忆和伤感。曾经热闹繁华的街巷,如今却已物是人非,只剩下断壁残垣。 那飘飞的柳絮,仿佛在诉说着昔日的繁华,而那歌声,则像是从遥远的记忆中传来,让人不禁心生感慨。 “这两句,写出了盛世时的繁华景象,与如今的衰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人感到痛心!” 这时候,就连现场不少大腹便便的商人们,也似乎听懂了些许这首词的悲凉,不由感叹起来。 “是啊,这对比的手法,真是妙极了!” 他身旁的同伴也赞不绝口。 “今却山河倾霸业,黍离荒草含愁。” 韵儿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语气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如今,山河破碎,霸业倾覆,曾经繁华的土地,如今却长满了荒草,一片荒凉。而那荒草,仿佛也饱含着对故国的思念和哀愁。 “‘黍离荒草含愁’!好一个‘含愁’!这五个字,将亡国之痛表达得淋漓尽致!”刚才那位老者激动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显然是被韵儿的词深深地触动了。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亡国之痛啊!” 周围的人也纷纷感慨。 “梦归繁盛几回眸。醒来寻故影,月冷照荒丘。” 韵儿的声音渐渐变得虚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梦中,她回到了那个繁华盛世,可是醒来后,却发现只是一场梦。 她努力寻找着故国的影子,却只看到一片荒凉,冰冷的月光照耀着荒丘,更增添了一丝凄凉和悲哀。 “这最后两句,真是让人心碎啊!梦醒之后,一切都是空,只有那无尽的愁绪,伴随着她度过余生……”一个年轻的女子捂着嘴,低声啜泣。 韵儿的词,如同一道道重锤,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现场一片寂静,只有隐隐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好!”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叫好,紧接着,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17170331111104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王炸 rad2韵儿微微欠身,向众人致谢,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但眼神中却依旧充满了哀伤。 “韵儿姑娘的词,比刚才晴儿姑娘的还要好!”一个锦衣男子激动地说道,“这意境,这情感,真是令人叹服!”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才女啊!”周围的人也纷纷赞叹。 荧月的心再次沉了下去,韵儿的词,确实比晴儿的更胜一筹,这让她更加感到绝望。 肖离却依旧面带微笑,他轻轻地拍了拍荧月的手,低声说道:“别担心,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荧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肖离,她不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肖离为什么还能如此的淡定。 韵儿朝着台下盈盈一拜,姿态优雅,语气谦逊: “韵儿献丑了,还望各位多多指教。”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韵儿姑娘太谦虚了!这词写得绝妙,意境深远,令人回味无穷啊!”一个富态商人大声赞道,手中的折扇摇得呼呼作响。 “是啊,韵儿姑娘不愧是风雨楼的才女,这诗词造诣,我等望尘莫及!” 另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也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钦佩。 接下来的十几位参赛者也陆续登场,各有千秋,但都无法超越韵儿刚才的精彩表现。 荧月的心越来越沉,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 “荧月姑娘,该你了,只有你一个了。” 一个侍女走到荧月身边,轻声提醒道。 荧月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却被肖离按住了肩膀。 “等等。”肖离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公子……”荧月不解地看着肖离。 肖离没有说话,而是朝春儿使了个眼色。春儿立刻会意,转身去取来了文房四宝。肖离提笔,在宣纸上挥毫泼墨,不一会儿,一首词便跃然纸上。 他将写好的词递给荧月,低声说道:“用你全部的感情去吟诵它,记住,要把自己代入到词中,想想你曾经的家庭,想想你如今的处境……” 荧月接过词,目光落在纸上的字迹上,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她自然是动诗词的,看到这首词的瞬间,她就惊呆了。 他没想到,肖离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做出这样的惊世之作!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肖离,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肖离只是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并没有解释什么。 荧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词,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缓缓走上舞台,台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开始?这荧月姑娘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 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不耐烦地说道。 “我看她八成是知道自己赢不了,所以才想方设法拖延时间吧。” 另一个女子轻蔑地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就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决赛的,简直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又一个男子附和道。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像针一样扎在荧月的心上。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羞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但她并没有退缩,她想起肖离的话,想起自己曾经的家庭,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荧月缓缓走上舞台,台下嘈杂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身体,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紧握着词笺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她微微抬眸,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不耐烦的脸庞,心中升起一丝悲凉和无奈。 她知道,在他们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一个供他们消遣取乐的工具。 但她并不想向命运低头,她要为自己,也为肖离的信任,拼尽全力! 她轻轻咳嗽一声,假装思考了一番,然后用一种略带颤抖的声音,缓缓念出了第一句: “春花秋月何时了?” 这声音虽然轻柔,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灵。原本喧闹的台下,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鸦雀无声。 “往事知多少?” 第二句出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舞台上那个柔弱的身影上。他们仿佛被这句诗带入了一个充满愁绪的世界,一个充满回忆的过去。 “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荧月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凄美的故事。 台下众人如同石化一般,一动不动地听着,他们仿佛看到了那座孤寂的楼,感受到了那阵吹拂而过的东风,体会到了那份对故国的思念和无奈。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荧月的眼中泛起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繁华的宫殿,看到了曾经年轻的自己,也看到了如今物是人非的景象。 台下有人开始偷偷抹眼泪,有人发出低低的啜泣声。他们被这句诗深深地触动了,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梦想,看到了自己曾经的青春,也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无奈和迷茫。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荧月的声音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倾注在了这最后一句诗中。 台下哭声一片,有人掩面而泣,有人抱头痛哭。他们被这首词深深地感染了,他们仿佛体会到了词人内心深处的痛苦和绝望,也仿佛看到了自己人生的无奈和悲凉。 良久,掌声才如同潮水般涌来,经久不息。 17170331111104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拿下第一场胜利 rad2“这……这简直是神来之笔!”一个富态商人激动得语无伦次,手中的折扇掉在了地上也浑然不觉。 “是啊,这首词写得太好了,简直是千古绝唱!” 一名男子也激动地附和道,眼中充满了敬佩和赞叹。 “我……我从未听过如此感人肺腑的词作!”一个年轻女子捂着嘴,泪流满面。 “韵儿姑娘刚才的词已经很好了,但这首词……简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另一个男子摇头感叹,眼中充满了震撼。 “荧月姑娘这首词写得真是太好了!词中一句都没有提及国破山亡,可是词中处处又都是国破山亡!” “是啊,词中处处流露出对故国的深深眷恋与思念,如“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明月映照下,对故国的回忆愈发痛苦,充分展现了他对于阗灭亡的痛心疾首!” 所有人都开始议论了起来,不管精通与否,都被荧月的这首词给打动了。 “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一句:“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写得多好啊!你看,昔日的宫殿依旧存在,但曾经的宫女容颜已老,江山易主,人事全非,这种鲜明的对比,深刻地表达了国破山亡的境地,但读起来却是如此的唯美,当真拍案叫绝。” 然而,他话音未落,又有人站出来反驳。 “我觉得应该是第一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你看这一句,这才是经典呢!” “荧月姑娘这一句,才是全词的点睛之笔啊,春花、秋月、多美啊,可是她用这两种事物,完美的诠释了自己此刻的心情,面对春花秋月,害怕勾起往事而伤怀,然而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往昔的错误导致如今的痛苦,我从未见过这样经典的诗词啊!” “你们能不能专业一点?荧月姑娘这首词,岂是用一句好就能说得过去的?” 这时候,有人似乎很不爽,站出来为这首词辩解起来。 “荧月姑娘这首词中,多处使用对比,如“春花秋月”的美好与词人内心的痛苦形成对比,凸显了亡国之愁;“雕栏玉砌”的永恒与“朱颜”的改变相对比,强调了物是人非的沧桑之感,通过这些对比,将词人的情感表达得更加深沉、强烈,这就是专业,懂吗!” 此人从专业的角度将这首词的艺术特色分析了出来,为现场的人讲解。 “还有这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以一江春水来比喻愁绪,形象地写出了愁之多、之深、之绵绵不绝,既生动又贴切,将抽象的情感具象化,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情感共鸣,堪称绝妙!” 他说完,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韵儿姑娘也站了出来。 “这位公子说得不错,我补充一点,这首词全词不加藻饰,不用典故,纯以白描手法直接抒情,如“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通过简单的景物描写和直白的情感表达,将词人对故国的思念和亡国之痛直接呈现在读者面前,真挚感人,要我说,真的一点儿毛病也挑不出来啊!” 就连韵儿自己,也早已被这首词深深地震撼。她默默地走上台,对着荧月深深一拜,语气真诚地说道:“荧月姑娘,你的词作,我甘拜下风。” “此等诗句,我只听过之前从九岳学宫传出来的那位肖离先生做过,当时九岳学宫的教习沈蓝姐,那位天下第二才女,亲自向肖离先生请教,这才让肖离先生做出了当时那篇名叫《春江花月夜》的诗。” “那首诗出来,我等这点墨水,本不该再献丑的,没想到,今日荧月妹妹居然也能有如此实力,倒是姐姐我以往眼拙了。” “姐姐谬赞了,妹妹只是侥幸……” 荧月自然不敢承认,当即谦虚了几句。 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都在讨论这首词,从它的意境、用词、到它所表达的情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和感悟。 回到雅座,荧月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她双眼红肿,泪水涟涟。 她走到肖离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哽咽着说道:“公子,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谢谢你写了这首词……” 肖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荧月抬起头,看着肖离平静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这一刻,她彻底相信了肖离,相信他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一个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人。 荧月眼眶通红,泪珠在长长的睫毛上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坠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对肖离感激地说道:“公子大恩,荧月没齿难忘。” 肖离淡淡一笑,眼神深邃:“举手之劳,不必挂怀。你既有如此才情,便不该被埋没。” 接下来的第二关,是现场原创歌曲。 主持人宣布规则后,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被推选出来定主题。 她环视四周,娇声说道:“就以我们姐妹们的处境为题吧,唱出我们心中的渴望和迷茫。”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议论纷纷。 “这主题也太宽泛了吧?怎么唱啊?”一个姑娘声抱怨道。 “是啊,这可不好发挥啊,很容易唱得千篇一律。”另一个姑娘附和道。 “我觉得挺好的啊,这样更能展现我们的才华,也更贴近我们的生活。”一个较为自信的姑娘说道。 也有人表示赞同:“没错,这样更精彩,也更能打动人心。” 议论声中,姑娘们开始绞尽脑汁地创作。有的低头沉思,有的来回踱步,有的则声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 气氛紧张而热烈,空气中弥漫着创作的激情。 肖离看着荧月略显焦急的神情,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她:“试试这个。” 荧月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首词,正是李清照的《一剪梅》。词的下方,还有一些简单的音符和符号,是她从未见过的。 17170331111104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一剪梅 rad2“公子,这是……”荧月疑惑地问道。 “一首词,配上一些简单的曲子。”肖离解释道,“你照着哼唱一遍,应该能很快掌握。” 荧月按照肖离的指点,轻声哼唱起来。婉转的旋律,配上凄美的词句,瞬间将她带入了一个幽怨孤寂的世界。 她仿佛化身为词中的女子,将心中的情感倾注于歌声之中。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词曲中的情感,声音也渐渐变得饱满而富有感染力。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她的歌声如泣如诉,充满了对故乡的思念和对命运的无奈。 随后,又是前面所有姑娘们的一番竞争,这次还是荧月压轴,这是肖离特意让她后面再上的,因为有好的作品,最后一个自然是可以打动所有人的。 这次,荧月来了自信,而且她作为这里的姑娘,本身就对这首词所描述的那种心情能够深切体会,自然手到擒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她的歌声,仿佛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现场一片寂静。 随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经久不息。 “太好听了!我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歌声!”一个姑娘激动地说道。 “是啊,这歌声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忍不住落泪。”另一个姑娘擦着眼泪说道。 “荧月姑娘唱得太好了!这词曲,这歌声,简直完美!” “这首歌唱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声,唱出了我们对未来的迷茫和渴望。” “我仿佛看到了词中那个孤寂的女子,在月夜下独自思念着远方的亲人。” “这首歌不仅好听,而且寓意深刻,值得我们细细品味。” 姑娘们纷纷议论着,眼中充满了赞叹和感动。 韵儿也走上前,对荧月深深一拜:“荧月姑娘,你的歌声,让我深受感动,我甘拜下风。” 荧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将词曲中的情感表达出来而已,这都是公子的功劳。” 她看向肖离,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肖离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最终,荧月凭借这首《一剪梅》,毫无悬念地赢得了第二关的胜利。 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信。她知道,这都是肖离的帮助,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回到雅座,荧月再次向肖离表达了感激之情。 同时,荧月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看着肖离,心中既有敬佩,也有疑惑。 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身上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他究竟还有什么惊人的才华?怪不得,一开始就让自己参赛,难不成一开始就有信心拿下这场比赛,为自己赎身? 荧月赢得第二关后,激动的心情还未平复,便听主持人宣布了第三关的规则。 这一关的内容是:琴技表演,曲目自选。 这消息一出,雅座里的姑娘们顿时炸开了锅。 “琴技?这…这也太难了吧!” 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姑娘,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眉头紧锁,低声说道。 “可不是嘛!我苦练琴技多年,也就勉强能弹奏几首简单的曲子,跟那些从就学习琴艺的姐妹们比,根本就没法比啊!” 另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姑娘,也跟着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唉,早知道第三关是琴技表演,我就多练习几首曲子了。”一个身着碧绿色衣裙的姑娘,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脸的后悔。 雅座里,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的气氛。 荧月也不禁有些犯难。 琴技确实是她的弱项,虽然也学过几年,但水平也只是中等偏上,跟那些琴艺精湛的姑娘们比,还是差了一截。 更何况,这次比赛的曲目自选,更考验的是姑娘们的创作能力和对音乐的理解。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肖离,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前两关,多亏了肖离的帮助,她才能顺利过关。可这第三关,琴技这种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速成的,就算肖离再有才华,恐怕也帮不了她吧? 肖离似乎察觉到了荧月的担忧,他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荧月:“试试这个。” 荧月接过纸张,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音符和符号,是她从未见过的。 “公子,这是……”荧月疑惑地问道,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一首曲子,”肖离解释道,语气平静而淡然,“你照着弹奏一遍,应该能很快掌握。” 荧月按照肖离的指点,将曲谱放在古筝上,试着弹奏起来。 悠扬的旋律,如流水般从指尖倾泻而出,时而舒缓如微风拂面,时而激昂如浪涛拍岸,时而婉转如鸟儿鸣叫,时而低沉如秋叶飘落。 这首曲子,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将荧月带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她仿佛置身于月夜下的春江之上,感受着江水的波澜壮阔,聆听着自然的和谐之音。 一曲弹罢,荧月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惊喜。这首曲子,不仅旋律优美,而且意境深远,充满了诗情画意。 她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曲子,也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弹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 “公子,这……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荧月激动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春江花月夜》。”肖离淡淡地回答道。 “《春江花月夜》……” 荧月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首曲子,与她之前读过的肖离的同名诗词,竟然如此契合,仿佛是诗词的化身,将诗词中的意境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一瞬间,一个念头在荧月脑海中闪过。她看着肖离,试探性地问道:“公子,您……您可是那位写出《春江花月夜》的肖离公子?” 17170331111103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书画 rad2肖离微微一笑,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得到肖离的肯定,荧月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幸运,能够得到天下闻名的才子肖离的帮助。 “公子,荧月……荧月不知是您,多有得罪,还望公子恕罪。”荧月连忙起身,向肖离深深一拜,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肖离摆了摆手,示意荧月不必多礼,说道:“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 很快,便轮到荧月上场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台中央,向评委和观众们微微一礼,然后缓缓坐下,将双手放在古筝上。 “各位评委,各位观众,大家好。我今天要演奏的曲子,名为《春江花月夜》。这首曲子,是我前段时间读了肖离公子的同名诗词后,有感而发,谱曲而成。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荧月的开场白,立刻引起了现场观众的议论。 “肖离公子的《春江花月夜》?那可是千古名篇啊!” “是啊,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将这首诗词谱成曲子,真是太厉害了!” “不知道这首曲子能不能展现出诗词的意境呢?” 在众人的期待中,荧月开始了她的演奏。 悠扬的旋律,如流水般从她的指尖倾泻而出,缓缓流淌在整个大厅之中。 琴声时而舒缓,时而激昂,时而婉转,时而低沉,将《春江花月夜》的意境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观众们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身临其境,感受着春江的波澜壮阔,月夜的宁静祥和。 一曲终了,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好听了!这首曲子,简直就是之音!” “是啊,我仿佛看到了诗词中描绘的景象,感受到了诗词中的情感!” “荧月姑娘的琴技,真是太精湛了!” “不愧是肖离公子的诗词,谱成曲子也一样动人!” 荧月演奏完毕,大厅里静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如潮水般涌向舞台。 掌声持续不断,荧月站在舞台中央,深深地鞠了一躬,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她偷偷地望向肖离,只见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赞赏。 评委席上,几位评委也纷纷点头称赞。 “这首《春江花月夜》,不仅旋律优美,而且意境深远,充满了诗情画意。荧月姑娘的演奏更是炉火纯青,将曲子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同意。这首曲子,绝对是今晚最精彩的表演之一。荧月姑娘,你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 “恭喜你,荧月姑娘,你再次赢得了第三关的胜利!” 随着评委的宣布,荧月再次获得了第三关的胜利。她激动地走下舞台,来到肖离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公子,多谢您的帮助,荧月感激不尽!” 肖离微微一笑,说道:“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这时,风雨楼的其他姑娘们也都过来祝贺荧月。 “荧月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弹奏的《春江花月夜》简直太好听了!” “恭喜你,荧月妹妹,你的表现真是令人惊艳。” 荧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肖离的功劳。如果没有肖离的帮助,她根本不可能赢得比赛。 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主持人走上舞台,宣布了第四关的比赛内容:“各位观众,各位佳丽,接下来是第四关的比试——书画。” “请各位佳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一幅作品,由评委进行评判。” 话音落下,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书画?这可是每个姑娘的必修课啊!” “是啊,这一关的竞争难度恐怕比前三关还要大!” “不知道谁能脱颖而出呢?” 荧月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的书画水平虽然不错,但跟那些从就学习书画的姑娘们比,还是差了一截。 更何况,这次比赛的时间有限,她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创作一幅优秀的作品。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肖离,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肖离似乎察觉到了荧月的担忧,他微微一笑,说道:“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纸和一支毛笔,递给荧月,说道:“试试这个。” 荧月疑惑地接过纸笔,只见肖离拿起毛笔,在纸上随意地勾勒了几笔,一幅水墨山水画便跃然纸上。 这幅画,虽然笔墨简单,但却意境深远,充满了诗情画意。山峰巍峨,流水潺潺,树木葱茏,仿佛置身于真实的山水之间。 荧月从未见过这种画风,她惊讶地问道:“公子,这是什么画法?” 肖离淡淡一笑,说道:“这叫水墨山水画,是一种比较写意的画法。” 荧月仔细地观察着肖离的画作,心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没想到,肖离竟然还有如此高超的绘画技巧。 “公子,您真是太厉害了!” 肖离笑了笑,说道:“你也试试吧。” 荧月点点头,拿起毛笔,开始模仿肖离的画法。 起初,她的笔触还有些生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掌握了水墨山水画的精髓。 她笔下的山水,虽然不如肖离的那么精妙,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便到了交卷的时间。 荧月将自己的作品交给评委,心中忐忑不安。 评委们仔细地观赏着每一幅作品,不时地点头称赞。 最终,荧月的作品脱颖而出,再次赢得了第四关的胜利。 “恭喜荧月姑娘,你获得了第四关的胜利!” 现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荧月激动地走下舞台,来到肖离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公子,多谢您的指点,荧月感激不尽!” 肖离微笑着说道:“不必客气,这是你自己的努力。” “公子,能不能为女子的画提一首诗?”荧月鼓起勇气问道。 肖离略一沉吟,便提笔在画上写下了一首诗: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17170331111103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柯伊娜的心思 rad2这首诗,与画中的景色相得益彰,更增添了一份诗情画意。 荧月看着画上的诗句,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敬佩。 这时,风雨楼的老鸨走了过来,满脸笑容地说道:“恭喜荧月姑娘,你赢得了花魁大赛的最终胜利!按照约定,你可以获得赎身的机会,重获自由!” 风雨楼的其他姑娘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向荧月表示祝贺。 “恭喜你,荧月姐姐!” “你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啊!” 荧月看着这些曾经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们,心中充满了不舍。 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救下所有人,但她会尽自己所能,帮助她们改善生活。 “谢谢大家,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荧月说完,便转身跟在肖离身后离开了风雨楼。 对于她来说,这里暂时将会成为往事了,但里面风雨楼的其他姑娘,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等待她们的,也许还是跟扬州瘦马孤独终老那样的结局。 离开风雨楼的喧嚣,夜色如水般倾泻而下,将青石板路映照得一片朦胧。 肖离信步走在前方,荧月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荧月姑娘!” 肖离停下脚步,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清隽的轮廓,“你如今已是自由身,不必跟着我了。” 荧月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语气带着一丝颤抖: “公子,您救了荧月,荧月无以为报,只想留在公子身边,侍奉公子。” 她顿了顿,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继续说道:“荧月…荧月已经无处可去了,家破人亡,孑然一身,除了公子,荧月再无牵挂……”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肖离看着她,眸光深邃,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你若愿意,便跟着吧。” 荧月闻言,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如同雨后初绽的芙蓉,娇艳动人:“多谢公子!荧月定当尽心侍奉公子!” 肖离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荧月紧紧跟在他身后,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安心。她知道,跟着这位公子,或许是她这坎坷命运中唯一的希望。 回到住处,推开门,温暖的灯光洒了出来,春儿正哼着曲,在桌子上摆放着茶点,而沈蓝则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静静地阅读着。 看到肖离带着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进来,春儿先是一愣,随后放下手中的茶具,快步走到肖离面前,佯装吃醋道:“哟,公子,这才出去多久啊,又带回来一个漂亮妹妹,看来春儿是要失宠喽!” 荧月见状,连忙欠身行礼,语气惶恐:“姐姐,荧月不敢,荧月只是…” 还没等她解释完,春儿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呢,瞧把你吓的!” 她拉起荧月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赞叹道:“真是个美人胚子,怪不得公子会带你回来。” 沈蓝也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荧月面前,温婉一笑:“你好,我叫沈蓝。” “沈……沈蓝姑娘?莫非你就是九岳学宫那位……” 荧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天下第二才女沈蓝,竟然就站在她面前!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您…您就是…沈蓝姑娘?荧月…荧月一直…一直很仰慕您!” 沈蓝被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不必拘谨,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春儿在一旁打趣道:“哎呀,这下好了,又多了一个给公子暖被窝的姐妹!” 她说着,还挤眉弄眼地朝肖离看了一眼。 此话一出,沈蓝和荧月顿时红了脸,沈蓝嗔怪地瞪了春儿一眼:“春儿,你说什么呢!” 春儿吐了吐舌头,不再打趣。 肖离看着眼前这三个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沈蓝和春儿。 “这么说,这个姑娘是花魁?” 春儿听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荧月,“那肯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喽?来来来,给我们表演一段!” 荧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荧月……荧月的技艺……其实并不精湛,都是……都是公子指点……” “哦?公子指点?”春儿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看来公子不仅文采斐然,还精通音律绘画,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说着,一脸崇拜地看着肖离。 肖离淡淡一笑,却没有接话,春儿这妮子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在起哄呢。 沈蓝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荧月,问道:“荧月姑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荧月毫不犹豫地回答:“荧月只想留在公子身边,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荧月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肖离抬头一看,是柯伊娜。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沈蓝和春儿为她准备的衣服。 不同于中原服饰的温婉,西域风格的服饰更显异域风情,将柯伊娜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一种放肆而野性的美,让肖离也不禁眼前一亮。 柯伊娜见到肖离,立刻微微欠身,礼貌地问候道:“公子。” 肖离神色淡然,点点头,示意她坐下,然后让沈蓝和春儿等人先去准备晚饭,这才开始问起了柯伊娜。 “柯伊娜姑娘,我之前说过的话,你考虑得如何了?” 柯伊娜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公子指的是什么?柯伊娜愚钝,还请公子明示。” 肖离心中冷笑,这女人还在装傻。他也不点破,只是淡淡说道:“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在此之前,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 柯伊娜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只是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仿佛一个听话的侍女。 肖离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言。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若是逼得太紧,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17170331111103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花儿会 rad2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唤醒了沉睡的人们。 简单的用过早膳后,肖离提议继续逛逛玉兰关,春儿和沈蓝自然欣然同意。荧月也表示愿意跟随,柯伊娜更是寸步不离。 一行人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感受着边关镇的独特风情。忽然,一阵锣鼓声传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公子,你看那边好热闹!”春儿指着前方,兴奋地喊道。 肖离顺着春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人头攒动,似乎有什么活动正在进行。 “我们去看看。” 肖离说道。 几人朝着热闹的地方走去,发现原来是玉兰关一年一度的花儿会。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贩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一群身着艳丽服饰的女子正在表演腰鼓舞,她们的舞姿热情奔放,引来阵阵喝彩。不远处,几个壮汉正在准备打铁花,熊熊燃烧的炉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庞。 “哇,好热闹啊!” 春儿兴奋地拍着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沈蓝也露出了笑容,她虽然性子恬静,但也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 荧月和柯伊娜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场景。 这时,一个热情的大叔走了过来,他身穿节日盛装,脸上挂着笑容。“几位贵客,欢迎来到玉兰关的花儿会!要不要一起参加啊?” “花儿会?”肖离问道,“都有哪些活动?” 大叔热情地介绍道:“花儿会是我们玉兰关的传统节日,活动可多了!有腰鼓舞、打铁花、射箭比赛、摔跤比赛等等,还有各种美食和特色商品,保证你们玩得尽兴!” “听起来很有趣!”春儿跃跃欲试。 沈蓝也点头道:“我们也一起参加吧。” 肖离见大家都兴致勃勃,便点头同意了。“那就麻烦大叔带我们去看看。” 大叔哈哈一笑,热情地带着肖离等人融入到热闹的人群中。 “公子,我们先去看腰鼓舞吧!”春儿拉着肖离的袖子,撒娇道。 肖离宠溺地笑了笑:“好,都依你。” 几人跟着大叔来到腰鼓舞表演的场地,只见一群女子正在激情四射地舞动着,她们的腰肢柔软,舞姿优美,鼓声震天,让人看得热血沸腾。 “哇,好厉害!”春儿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赞叹道。 沈蓝也轻轻点头,眼中充满了欣赏之色。 荧月和柯伊娜更是看得入迷,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表演。 “怎么样,精彩吧?”大叔得意地问道。 “非常精彩!”肖离赞叹道。 “哈哈,那当然!我们玉兰关的花儿会可是远近闻名!”大叔自豪地说道,“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表演,几位贵客可千万别错过!” “哦?”春儿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大叔神秘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叔爽朗一笑,拍了拍肚皮。 “接下来啊,带你们去看个更有趣的!我们玉兰关的花儿会,可不只有歌舞表演,还有许多传统手工艺展示呢!” 他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保管你们没见过!” 春儿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拉着肖离的袖子摇晃,“公子,公子,我们快去看看吧!” 肖离含笑点头,一行人跟着大叔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场地。 这里摆放着各种制作腰鼓的工具和材料,空气中弥漫着木材和皮革的清香。几个工匠正熟练地操作着,手中的鼓槌上下翻飞,敲打着鼓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就是我们玉兰关的传统手工艺——腰鼓制作!” 大叔指着那些尚未完成的腰鼓,骄傲地介绍道:“这可是传承了上千年的技艺,每一个腰鼓都是纯手工制作,独一无二!” 春儿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形态各异的腰鼓,惊叹不已,“哇,好漂亮!这些鼓是怎么做出来的呀?” 一个正在打磨鼓面的老工匠放下手中的工具,笑呵呵地解释道:“姑娘,这做腰鼓啊,工序可多了!首先要选用上好的木材,然后……” 他滔滔不绝地讲解着腰鼓的制作过程,从选材到成型,每一个步骤都详细描述,听得春儿连连点头。 沈蓝也听得津津有味,她虽然出身书香门第,却对这些民间手工艺也颇感兴趣。 荧月和柯伊娜更是看得入迷,她们从未接触过这些,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感。 肖离仔细观察着工匠们的操作,心中暗自赞叹。 这些工匠技艺精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大叔,我们可以试试吗?” 春儿突然兴致勃勃地问道。 大叔哈哈一笑,“当然可以!我们玉兰关的花儿会,就是为了让大家体验传统文化的魅力!想试试的都可以来!” 春儿立刻拉着肖离的袖子,“公子,我们也来试试吧!” 肖离微微一笑,“好啊。” 于是,在老工匠的指导下,肖离和春儿、沈蓝等人一起加入了制作腰鼓的行列。肖离拿起鼓槌,轻轻敲打着鼓面,感受着鼓皮的弹性和韧性。 他虽然从未做过腰鼓,但凭借着过人的悟性和精巧的手艺,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敲打出的鼓声也越来越有节奏感。 春儿和沈蓝也学得有模有样,虽然动作不如肖离熟练,但也充满了乐趣。 荧月和柯伊娜则在一旁认真观察,不时地发出赞叹声。 “公子,你看我做得怎么样?”春儿拿着自己刚刚完成的半成品腰鼓,兴奋地向肖离展示。 肖离仔细看了看,笑着夸赞道:“做得不错,很有天赋。” 春儿得到夸奖,更加开心了,干劲十足地继续制作。 沈蓝也完成了自己的作品,虽然不如春儿做得精致,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沈蓝姑娘心灵手巧,这腰鼓做得很有意境。”肖离赞赏道。 沈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柯伊娜,也忍不住加入了制作的行列。她虽然不善言辞,但手上的功夫却一点也不含糊,很快便做出一个造型独特的腰鼓。 17170331111103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安塞腰鼓 rad2“柯伊娜姑娘,这腰鼓做得很有西域风情。”肖离注意到柯伊娜的作品,赞叹道。 柯伊娜抬起头,看向肖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信息。 在制作腰鼓的过程中,老工匠还向众人讲述了玉兰腰鼓的发展历史和文化内涵。 “这玉兰腰鼓啊,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老工匠抚摸着一个古老的腰鼓,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它起源于咱们木托族古代的祭祀活动,后来逐渐演变成一种民间艺术形式,代代相传,至今不衰。” 他继续说道:“玉兰腰鼓的鼓声,象征着生命的力量和希望,它可以驱散邪恶,祈求平安,也可以表达人们的喜怒哀乐。” 老工匠的讲述,让肖离等人对玉兰腰鼓有了更深的了解,也更加敬佩这种传统文化的魅力。 “在我的老家,有一个地方叫安塞,哪里的腰鼓也跟这里一样,充满了力量和生命力。”肖离感叹道。 “哦?公子的老家也有腰鼓?”老工匠有些惊讶。 “确有其事。” 肖离淡淡一笑,“安塞腰鼓和玉兰腰鼓虽然地域不同,但都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正是民间艺术的魅力所在。” 老工匠赞许地点了点头,“公子说得对!这正是我们这些手艺人坚持传承的意义!” 很快,肖离等人也完成了各自的腰鼓作品,虽然略显粗糙,但却充满了成就感。 “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春儿抱着自己制作的腰鼓,兴奋地说道。 沈蓝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也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荧月和柯伊娜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也充满了喜悦。 另一边,大叔骄傲地介绍完腰鼓的历史和文化,看着众人跃跃欲试的表情,爽朗地笑道。 “怎么样?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咱们玉兰关的民俗?” “要!要!要!” 春儿第一个举手,兴奋得像只鸟。 “公子,我们一起参加腰鼓队吧!”她拉着肖离的袖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平时她就是最活跃的那个人,前段时间在九岳学宫的时候因为身体的原因又憋坏了,现在有了这种机会,自然不愿意放过。 肖离淡然一笑,宠溺地揉了揉春儿的头发。 “好,就依你。” 沈蓝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人,温婉一笑,“春儿真是活泼,我就不去了,给你们加油助威就好。” 沈蓝本来就是性格婉约的人,就算喜欢,也不会在这种场合露出不符合淑女形象的举动,所以拒绝了春儿邀请她一起参加腰鼓队。 荧月也轻轻点头,她性子内敛,对这种热闹的场合有些不适应,“我也是,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柯伊娜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并没有听到众人的对话。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制作的腰鼓,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柯伊娜姑娘,你不一起吗?”春儿注意到柯伊娜的异样,轻声问道。 柯伊娜回过神来,微微摇头,“我……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 肖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那我们走吧!”春儿迫不及待地拉着肖离,朝着广场的方向跑去。 广场上,腰鼓队已经准备就绪,鼓声阵阵,热闹非凡。 “公子,快来快来!” 春儿拉着肖离加入队伍,一个热情的大婶递给他们一人一个腰鼓。 “伙子,姑娘,第一次玩腰鼓吧?别担心,跟着我们一起打,很容易学的!” 大婶一边说着,一边示范着腰鼓的基本动作。肖离虽然从未接触过腰鼓,但凭借着过人的悟性和协调性,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鼓声也越来越有节奏感。 春儿更是学得兴高采烈,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咚咚咚……” 鼓声震天,节奏明快,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肖离和春儿融入其中,感受着这传承了上千年的民俗文化的魅力。 沈蓝和荧月站在人群外,看着广场上尽情舞动的肖离和春儿,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公子和春儿玩得真开心。”荧月轻声说道。 沈蓝点点头,“是啊,难得看到公子如此放松。”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腰鼓表演结束,肖离和春儿都出了一身汗,这玉兰腰鼓还真是跟安塞腰鼓一样激烈奔放,虽然尽兴,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不过,此时的广场上的气氛依旧热闹。 “接下来,就是我们玉兰关最精彩的表演——打铁花!”木托族的组长高声宣布,引来一阵欢呼。 “打铁花?” 沈蓝和荧月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打铁花是一种传统的民间烟火表演,非常壮观!” 一个热心的观众解释道,“将熔化的铁水抛向空中,然后用木板击打,形成漫天飞舞的火花,就像仙女散花一样!” 沈蓝和荧月听得心驰神往,眼中充满了期待。 “哇!好漂亮啊!”当第一朵铁花在夜空中绽放时,沈蓝忍不住惊呼出声。 漫天飞舞的金色火花,如同流星雨般璀璨夺目,照亮了整个夜空,美得令人窒息。 “公子,我们也去试试吧!”沈蓝兴奋地拉着肖离的袖子,跃跃欲试。 “不行!”肖离断然拒绝,“打铁花有一定的危险性,你们就在这里看着就好。” “可是……”沈 蓝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肖离打断。 “放心,我会让你们看到最精彩的表演。”肖离自信一笑,转身走向了打铁花的场地。 负责表演的老师傅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匠人,他仔细地给肖离讲解了打铁花的要领和诀窍。 “伙子,这打铁花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定要注意安全。首先,你要掌握好铁水的温度,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冷;其次,击打的力度和角度也很重要,要用力均匀,角度要准确,才能打出漂亮的火花……” 肖离认真地听着,眼神专注,将老师傅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17170331111103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猜灯谜 rad2“好了,伙子,你可以试试了。”老师傅将一把特制的木板递给肖离。 肖离深吸一口气,接过木板,走到熔炉前。他凝视着炉中翻滚的铁水,感受着那炽热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挑战的激情。 他舀起一勺铁水,用力抛向空中。 “咻——” 铁水划破夜空,留下了一道耀眼的轨迹。 肖离屏住呼吸,目光紧锁着飞舞的铁水,手中的木板猛地挥出。 “砰!” 一声巨响,铁水在空中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金色火花,如同漫天星辰,璀璨夺目。 “哇!”沈蓝和荧月都忍不住发出惊叹,眼中充满了惊喜和崇拜。 第一次尝试就如此成功,就连经验丰富的老匠人也忍不住赞叹,“伙子,你很有天赋啊!” 肖离淡然一笑,“只是运气好而已。” 他再次舀起一勺铁水,抛向空中。 这一次,他挥舞木板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大。 “砰砰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铁花在夜空中绽放得更加绚烂,如同火树银花,美不胜收。 沈蓝和荧月看得如痴如醉,眼中闪烁着激动和喜悦的光芒。 柯伊娜也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璀璨的铁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肖离的表演越来越精彩,每一次挥舞木板,都能够打出更加绚烂的火花。他仿佛化身为一位火神,掌控着漫天的火焰,将夜空点缀得如同仙境一般。 广场上的人们都看得目瞪口呆,爆发出阵阵欢呼和掌声。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肖离结束了他的表演。他放下木板,走到沈蓝和荧月面前,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沈蓝激动地说道,“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荧月也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公子,你的表演真是令人难忘。” 肖离看着两人兴奋的表情,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他知道,今晚的表演,不仅是为了满足沈蓝和荧月的好奇心,更是为了让她们感受到玉兰关的民俗文化的魅力。 打铁花的余温还未散尽,木托族的老大叔便兴致勃勃地引领着肖离一行人来到了长廊之下。 抬头望去,一柄柄色彩艳丽的油纸伞如同朵朵盛开的莲花,点缀在长廊的顶端。 而在伞下,则悬挂着一个个红彤彤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每个灯笼下面都系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谜语。 春儿一眼便认了出来,眼睛一亮,兴奋地叫道:“这是猜灯谜吗?” “哈哈,姑娘好眼力!” 老大叔爽朗地笑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这些年我们木托族和中原汉人通婚,文化早已融合,这猜灯谜的习俗也是从中原传过来的,如今在我们木托族也传承了下来。” 他指着那些灯笼,豪迈地说道:“这里足有几百个谜语,随便猜,猜中了就能打开灯笼,里面的纸条写明了奖励,猜对了就能得到!” 肖离和春儿自然跃跃欲试,沈蓝和荧月也来了兴致。沈蓝温婉一笑:“既然来了,自然要参与一番,我也想试试自己的文采。” 荧月也点头附和:“我对中原的文化也略知一二,正好可以一试。” 柯伊娜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眼神飘忽不定,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肖离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揣测,却并未开口询问。 众人兴致高昂地走近灯笼,开始仔细端详谜面。 第一个谜语的谜面是:“弯弯藤儿架上爬,串串珍珠上边挂。”猜一种水果。 春儿歪着头,苦思冥想,脸皱成一团:“弯弯的藤儿……珍珠……是什么水果啊?”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只好求助于肖离。 “公子,你知道吗?” 肖离并没有直接告诉她答案,而是转头看向荧月,带着一丝笑意问道:“荧月姑娘,你可知道?” 荧月盈盈一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西域风情:“我出生在西域,这种水果在我们那里很常见。” 她略作停顿,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葡萄。” “葡萄?” 春儿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原来是葡萄啊!葡萄是长在藤上面的吗?我都没见过呀,这不算!” 她虽然在肖离的府上吃过葡萄,却从未见过葡萄藤上的模样,此刻恍然大悟,却又有些懊恼:“我竟然不知道!” 众人被春儿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 “春儿,你呀,只知道吃,却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沈蓝掩嘴轻笑,打趣道。 春儿嘟着嘴,有些不服气:“我以后也要多学习,不能再闹笑话了!” 肖离看着春儿认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微笑着鼓励道:“慢慢学,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荧月得意地走到挂着“弯弯藤儿架上爬,串串珍珠上边挂”灯笼的下方,伸手轻轻一扯,将灯笼取了下来。 果然,里面一张的纸条上写着一个字:葡萄。 木托族的老大叔哈哈大笑,拍了拍手,立刻便有一位年轻的木托族伙子捧着一个竹笼走了过来。 “恭喜这位姑娘,猜对了第一个灯谜!” 老大叔热情地宣布:“这是你的奖励!” 伙子掀开竹笼上的布,里面竟然是一只活蹦乱跳的肥鸭!那鸭子似乎对突然出现的光亮感到不适,扑腾着翅膀,嘎嘎乱叫,甚至还伸长脖子,对着荧月的手啄了一口! “啊!” 荧月一声尖叫,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险些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肖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鸭子的脖子,将它提了起来。 那鸭子在他手中扑腾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众人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春儿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荧月姐姐,你被一只鸭子吓跑了!” 沈蓝也忍俊不禁,轻笑着说道:“这奖励真是别出心裁。” 荧月俏脸微红,又羞又恼,嗔怪地瞪了春儿一眼:“你还笑!这鸭子太凶了!” 肖离将鸭子重新放回笼中,递给荧月,安慰道:“没事了,它已经被我制服了。” 17170331111103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和谐的气氛 rad2他看着笼中嘎嘎叫的鸭子,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木托族人淳朴热情,就连奖品都如此接地气,这才是真正底层人民的生活啊。不像那些贵族,送礼都是些玉石名贵产品,华而不实,其实没什么用处。 “这鸭子,晚上可以加餐了。”肖离笑着对荧月说道。 荧月这才接过竹笼,脸上露出了笑容。 猜灯谜的活动还在继续。 老大叔又指了指另一个灯笼,高声念出谜面:“早不说晚不说(打一字)。” 这个谜语一出,众人立刻陷入了沉思。 春儿抓耳挠腮,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早不说晚不说……是什么字啊?” 她声嘀咕着,求助地看向肖离。 然而,这次肖离还没来得及开口,沈蓝便已经嫣然一笑,自信地答道:“是‘许’字。” “许?”春儿一脸疑惑,“为什么是许字啊?” 沈蓝解释道:“早不说晚不说,那就是午时说。‘午’加‘言’,便是‘许’字了。”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赞叹沈蓝的才智。 老大叔也笑着点头:“这位姑娘真是聪慧过人!答对了!” 他示意身旁的木托族人取下灯笼,递给沈蓝。灯笼里果然写着一个“许”字。 沈蓝打开灯笼,取出里面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奖励——一只大公鸡。 “哇,沈蓝姐姐,你的奖励也好特别哦!”春儿羡慕地说道。 沈蓝则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次她可吸取教训了,没有直接去掀开竹笼的布,而是站的远远的,将其揭开。 果然,里面的大公鸡当即差点飞了出来,肖离眼疾手快,再次将其捉住,并且扯来一根绳子,将其束缚住之后,这才交给沈蓝。 沈蓝见大公鸡已经被制服,也没有什么淑女架子了,当即接过来抱在怀里,一脸的惊奇和兴奋,很是开心。 它鲜红的鸡冠如同燃烧的火焰,油亮的羽毛在火光下闪烁着光泽,锐利的眼神仿佛在睥睨着周围的一切。 “喔喔喔……”大公鸡一声长鸣,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哈……” 这下,连肖离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奖励还真是别出心裁。 沈蓝则是哭笑不得,这大公鸡如此神气活现,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大公鸡晚上可怎么处理? 不过,虽然不知道怎么处理,但此时的沈蓝抱着咯咯叫的大公鸡,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活泼。 春儿在一旁羡慕地直跺脚。 “哎呀,早知道我也抢答了!这个谜底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沈蓝姐姐快而已!” 她故作懊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惹得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荧月抱着竹笼,里面的鸭子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不少,只偶尔发出几声低低的“嘎嘎”声。她看着春儿,嘴角带着一丝揶揄。 “春儿,你就别吹牛了,刚才想半天也没见你想出来。” “我……我那是谦让!对,谦让!” 春儿脸涨得通红,却嘴硬地不肯承认。 这时,猜灯谜的活动仍在继续,老大叔走到另一盏灯笼前,朗声念道:“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这个谜语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沈蓝几女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有提示,难度明显提升了不少。 春儿绞尽脑汁,眉头紧锁,嘴不停地念叨着谜面,却怎么也猜不出答案。荧月和沈蓝也陷入了思考,各自在心中默默推演着可能的答案。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春儿抓耳挠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到底是什么字啊?” 她求助地看向肖离。 “公子,你知道吗?” 肖离微微一笑,随后这才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谜底:“是‘日’字。” “日字?” 春儿一脸疑惑,“为什么是‘日’字啊?” 肖离耐心地解释道:“画太阳的时候是圆的,写‘日’字的时候是方的;冬天的日照时间短,夏天的日照时间长。所以,谜底就是‘日’。” “哦……原来是这样啊!”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赞叹肖离的聪明才智。沈蓝和荧月眼中也闪过一丝钦佩,肖离的博学多闻总是能让人感到意外。 老大叔笑着点点头,示意身旁的木托族人取下灯笼,递给肖离,灯笼里果然写着一个“日”字。 这次的奖励,是一把崭新的柴刀。在这个铁器管控的时代,一把好柴刀对于农民来说无比珍贵。 老大叔将柴刀递给肖离,语气中充满了敬意。 “这位公子,您真是聪慧过人!这把柴刀,是我们木托族最好的铁匠打造的,希望您能喜欢。” 肖离郑重地接过柴刀,仔细端详着。刀身寒光凛凛,锋利无比,刀柄打磨的光滑,握在手中十分舒适。 他点点头,真诚地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他没有丝毫的嫌弃,这份真性情让木托族人对他更加认可。老大叔热情地邀请道:“公子,您要不要再猜几个?” “好啊,乐意之至。” 肖离笑了笑,他目光扫过剩下的灯笼,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猜灯谜的欢快气氛在广场上弥漫开来,人们的笑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祥和的景象。 接下来的时间里,肖离仿佛开了挂一般,几乎每道谜题都能迎刃而解,赢得了众人的阵阵喝彩。 沈蓝和荧月也各自猜中了几题,就连春儿也幸运地猜中一个,得到了一个胖乎乎的南瓜,乐得她眉开眼笑。 奖励五花八门,从活蹦乱跳的鸡鸭,到香甜可口的蜜枣、花生,甚至还有一串红彤彤的辣椒,无不体现着木托族人淳朴的民风。 随着夜幕的降临,猜灯谜活动也逐渐接近尾声。 广场中央燃起了熊熊篝火,火光映照着人们兴奋的脸庞。 一位身材魁梧的木托族汉子走到肖离面前,热情地邀请道:“公子,猜灯谜辛苦了,不如跟我们一起去那边喝酒跳舞,热闹热闹?” 17170331111103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云南打歌? rad2肖离欣然应允,跟着汉子走向广场的另一侧。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木托族人,他们肩上扛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农具、猎物,甚至还有装满粮食的麻袋,随着木托族独有的一些乐器伴奏音,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肖离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不禁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云南打歌,心中暗叹: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人们对生活的热爱都是一样的。 “这是在做什么?” 春儿好奇地问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好奇的鹿。 “是啊,为什么要扛着东西跳舞呢?”荧月也疑惑不解。 还没等肖离回答,一位头发花白的木托族老者走了过来,笑着解释道: “这是我们木托族的传统,叫做‘负重舞’,象征着我们对生活的承担和对未来的希望,扛的东西越重,就代表着对生活的热情越高。” “原来如此!” 沈蓝恍然大悟,眼中充满了敬佩。 老者又热情地邀请肖离等人一起喝酒,并递过来几碗木托族特制的果酒。 “这酒是用我们山上特有的野果酿制的,度数不高,姑娘们也可以喝。” 老者慈祥地说道。 肖离接过酒碗,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甜的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人回味无穷。 他环顾四周,发现木托族人虽然穿着简朴,但却个个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时,一位更加魁梧的汉子走了过来,他正是木托族的族长。 他热情地拍了拍肖离的肩膀,大声说道:“这位公子,来来来,上座!” 肖离被族长拉着坐到了篝火旁最显眼的位置,周围的木托族人纷纷向他敬酒,表达着他们的敬意。 族长举起酒碗,豪迈地说道:“我们木托族人最敬佩的就是有智慧、有胆识的人!公子今天在猜灯谜上的表现,让我们大开眼界!这碗酒,我敬你!” 肖离也举起酒碗,爽朗地笑道:“族长过奖了,我也只是略懂一二而已。能和各位一起欢聚,是我的荣幸!” 两人一饮而尽,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篝火熊熊燃烧,映红了夜空,也照亮了人们欢乐的笑脸。 鼓声、歌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肖离也融入到这欢乐的氛围中,感受着这份来自异世界的热情和淳朴。 “这果酒味道真不错!” 沈蓝浅尝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眼睛都亮了起来。 “嗯嗯,甜甜的,好像还有点花香。” 荧月也口抿着,脸上带着一丝微醺的红晕。 两个淑女都喝得不亦乐乎,就更别提平时最活跃的春儿了,她此时已经咕噜咕噜干了几大碗,这还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显然还想喝。 不仅如此,她手里还紧紧抱着她赢来的大南瓜,时不时傻笑两声。 柯伊娜起初只是礼貌性地抿了一口,但不知不觉间,手中的酒碗也空了又满,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来来来,大家一起跳舞!” 一位木托族少女热情地拉起沈蓝的手,将她带到篝火旁。 沈蓝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随着欢快的鼓点和热情的氛围,也渐渐放开了,跟着木托族人一起跳了起来。 她旋转,跳跃,长发飞舞,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哪里还有半分天下第一才女的矜持? 荧月也加入了跳舞的行列,她舞姿轻盈,身姿曼妙,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在火光中摇曳生姿。 春儿看着两位姐难得的放松姿态,捂着嘴偷笑。 “公子,你看她们两个,平时还在我面前装淑女呢,你看你看,哈哈哈,沈蓝姐姐都快飞起来了!荧月妹妹我看也跟她差不多了……要是能把她们现在的样子录下来就好了,以后可以拿出来逗她们玩。” “嗯?” 春儿只是随口一说,但肖离闻言,却是眼神一亮,心中一动。 “录下来……或许,我可以试试……” 他目光深邃,仿佛看到了某种可能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广场中央,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人们欢快的笑脸。 鼓声、歌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肖离看着眼前这热烈奔放的场景,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肖离公子,来一起跳舞啊!”木托族长热情地邀请道。 “好啊!”肖离回过神来,欣然加入了跳舞的队伍。 他虽然不擅长跳舞,但胜在气质出尘,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反而更引人注目。 沈蓝和荧月此时已经彻底放飞自我,她们拉着春儿的手,围着篝火又唱又跳,笑声清脆如银铃。就连柯伊娜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笑容。 看着她们开心快乐的样子,肖离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这果酒后劲还挺大的。”沈蓝摇摇晃晃地扶着春儿的肩膀,脸上泛着红晕。 “是啊,我也有点晕了。”荧月也靠在沈蓝身上,眼神迷离。 春儿看着她们两个醉醺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两位姐,你们这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可就丢脸了。” “丢脸就丢脸呗,反正这里又没人认识我们。”沈蓝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就是,今天开心最重要!”荧月也附和道。 肖离看着她们醉酒后的可爱模样,心中暗想:这或许就是她们最真实的一面吧。 肖离看着眼前载歌载舞的人群,思绪却飘向了别处。 他脑海中浮现出照相机的雏形:一个简单的暗箱,正前方镶嵌着一块晶莹剔透的镜头,光线穿过镜头,在暗箱后方形成影像,最终被感光元件捕捉,定格成永恒的瞬间。 “暗箱的制作并不复杂,” 肖离心中暗忖起来。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玻璃,但水晶和石英的储量却十分丰富,烧制玻璃的技术也已在西域出现。打磨一块合适的透镜应该不难。” 他轻轻摩挲着下巴,手指在胡茬上划过,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最关键的还是感光元件……” 17170331111103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楼兰公主? rad2肖离想到了银盐化合物。 他知道,硝酸银与某些金属卤化物反应可以生成感光性极强的银盐沉淀。 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材料,制作出简易的感光底片并非不可能。 “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春儿的声音将肖离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她手里抱着两个硕大的不知名水果,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看这两个果子,像不像两个大宝贝?” 肖离看着春儿天真烂漫的笑容,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是挺像的。” 他笑着点点头,将思绪重新拉回到眼前的篝火晚会。 “肖离公子,来一起跳舞啊!” 一位身材魁梧的木托族男子扛着一根粗壮的原木,热情地向肖离发出邀请。周围的木托族少男少女们也纷纷起哄,鼓动肖离加入他们的行列。 “好啊!” 肖离爽朗一笑,欣然接受了邀请。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春儿赢来的大南瓜上。 “这个就不错。” 他弯腰抱起南瓜,学着木托族男子的样子,扛在了肩上。 沈蓝和荧月见状也跃跃欲试。 沈蓝豪迈地抱起她赢得的大公鸡,学着木托族少女的样子,将公鸡高高举过头顶。荧月则有些害羞地扛起自己的大肥鸭,亦步亦趋地跟在沈蓝身后。 “哈哈,沈蓝姐姐,你这样子好像要去赶集卖鸡一样!” 春儿抱着两个大水果,笑得前仰后合。 沈蓝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春儿,你抱着那两个大果子,更像个水果贩子!” “哼,我才不像呢!” 春儿不服气地撅起了嘴,“我这可是稀世珍宝!” 四人加入了木托族人的队伍,随着欢快的鼓点和热情的歌声,一起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肖离虽然不擅长跳舞,但胜在气质出尘,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 沈蓝和荧月也彻底放飞自我,她们拉着春儿的手,围着篝火又唱又跳,笑声清脆如银铃。就连柯伊娜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笑容。 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人们欢快的笑脸。 鼓声、歌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肖离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篝火噼啪作响,最后的火星在夜风中闪烁,如同即将熄灭的热情。 木托族人热情好客,在晚会结束后,族长特意安排了几名年轻力壮的伙子,护送肖离一行人返回住处。 月色清冷,山路蜿蜒。肖离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实则暗中戒备。 酒精虽然麻痹了其他人的神经,却丝毫影响不了他。 刚才在篝火晚会上,他就察觉到几道隐晦的目光,如跗骨之蛆般紧紧地黏在他们身上。 “春儿,你冷不冷?” 肖离状似无意地问道,目光却瞥向走在队伍最后方的柯伊娜。 春儿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答道:“有点儿……公子,我好像有点困了……” 沈蓝和荧月也摇摇晃晃,显然是酒劲上来了。 肖离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与柯伊娜并肩而行。 “柯伊娜姑娘,”肖离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柯伊娜娇躯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肖离的目光。月光下,她精致的侧脸显得格外苍白。 “公子,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明白。” 柯伊娜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闪烁不定。 肖离停下脚步,直视着柯伊娜的眼睛,见她还是不肯告知真相,他也渐渐没了耐心,语气更加冰冷。 “别再装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到你不对劲。你到底是谁?那些跟踪我们的人,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柯伊娜咬着嘴唇,脸色愈发苍白,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她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公子……我……” 柯伊娜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我的真实身份……是楼兰国的公主。” 此言一出,肖离心中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微微一震。 柯伊娜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 “我的国家发生了政变,我的叔叔篡夺了我父王的王位,我……我被追杀,所以才逃到这里,隐瞒了身份……” 她扑通一声跪在肖离面前,泪流满面:“公子,对不起,我之前不敢告诉你真相,是怕……是怕你因为我的身份而抛弃我,把我交给那些追杀我的人……” 柯伊娜泣不成声,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但是这些天,我看到了你的为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敢把一切都告诉你……求你,救救我……”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柯伊娜,肖离心中五味杂陈。他弯下腰,将柯伊娜扶了起来。 “起来吧,” 肖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他环顾四周,那些跟踪者的身影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正逐渐逼近。 “你先带着她们回去,”肖离的语气变得果断而凌厉,“这里交给我。” 柯伊娜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点点头,搀扶着醉醺醺的春儿、沈蓝和荧月,加快脚步往回走去。 肖离目送她们离开,转身面向逼近的黑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夜风呼啸,树影婆娑,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肖离转身,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视逐渐逼近的黑影。 就在柯伊娜带着几人离开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十几名黑衣人从两旁的房顶一跃而下,将肖离围在中央。 他们身形矫健,步伐稳健,手中的刀剑在月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芒,显然不是普通的山贼盗匪。 为首一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上下打量着肖离,语气冰冷,用蹩脚的汉语威胁起了肖离。 “子,识相的就赶紧把我们楼兰公主柯伊娜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肖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淡然:“楼兰公主?我可没见过什么公主,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17170331111103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西出阳关无故人 rad2听了肖离的话,黑衣人首领显然不信,冷哼一声。 “少装蒜!我们一路追踪而来,亲眼看到她跟你们在一起!快说,她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追踪?看来你们的追踪技巧还有待提高啊,” 肖离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既然找不到,那就回去复命吧,省得浪费时间。” 黑衣人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腕一翻,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手中:“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拿下这子,生死不论!” 话音未落,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扑向肖离,刀光剑影,寒气逼人。 肖离身形一动,鬼魅般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间。他出手迅捷如电,招式狠辣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黑衣人根本无法抵挡。 “砰!” 一声闷响,一名黑衣人被肖离一拳击飞,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另一名黑衣人的手臂被肖离硬生生地折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些杀手的实力,在肖离看来,简直如同儿戏。他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只是随意应付,便将他们一一击倒。 比起之前遇到的红花会高手,这些黑衣人简直不堪一击。 不到片刻,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呻吟不止。肖离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并没有下杀手,毕竟这些人罪不至死,而且他还有其他的安排。 肖离走到黑衣人首领面前,蹲下身,从他身上搜出一块腰牌。 腰牌上刻着楼兰国的标志,以及“暗影卫”三个字。肖离故意将腰牌放在显眼的位置,然后转身离去。 他知道,这些人短时间内不会醒来,明天玉兰关的巡逻士兵会发现这些昏迷不醒的黑衣人,以及他们身上的腰牌。到时候,这些楼兰国的奸细,自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回到住处,柯伊娜正焦急地在门口徘徊。 看到肖离毫发无伤地回来,她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公子,你没事吧?” 肖离微微一笑:“一点麻烦而已,已经解决了。” 柯伊娜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公子真是神勇无敌!柯伊娜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而已,”肖离摆了摆手,“那些追杀你的人,暂时不会再出现了。” 柯伊娜神色一黯,低声道:“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今后柯伊娜愿誓死追随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肖离看着柯伊娜,问道:“楼兰国回不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柯伊娜沉默片刻,抬起头,眼神坚定:“柯伊娜愿意追随公子,无论去哪里。”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重担。 “这几天跟着公子,我……也想通了很多。以前总想着复仇,可就算复仇成功了,又能如何呢?父王母后也回不来了……不如…好好活下去。” 肖离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房间。 “你先去休息吧,” 肖离的声音传来:“今晚发生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柯伊娜明白。” 柯伊娜轻声回应,看着肖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柯伊娜缓缓睁开双眼,昨夜的惊险仿佛一场梦境。 她起身,看到隔壁房间的门已经打开,肖离正站在门口,晨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早。” 肖离微微颔首。 柯伊娜连忙行礼:“公子早。” 洗漱过后,众人围坐在桌旁吃早饭。 沈蓝揉着额头,一脸迷糊:“我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好多人在跳舞,转得我头都晕了。” 荧月也附和道:“我也是,感觉像喝醉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春儿却眨巴着大眼睛,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昨晚的篝火晚会:“沈蓝姐姐,你昨晚还抢着要跟木托族的壮汉喝酒呢,结果没几杯就瓢了,抱着大公鸡跳舞呢!” “胡说!我才不会……” 沈蓝矢口否认,脸颊却泛起一丝红晕。 荧月也跟着起哄:“我记得春儿说的没错,沈蓝姐姐昨晚还跳了一段奇怪的舞蹈,把大家都逗笑了!”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沈蓝佯装生气,伸手去挠荧月的痒痒,两人笑闹成一团。 柯伊娜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肖离公子对她的态度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般疏离。其他人也对她更加亲切,不再刻意保持距离。 “柯伊娜姑娘,别担心,”春儿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相信公子。” 荧月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啊,公子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柯伊娜感激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动。 肖离看着打闹的几人,开口道:“好了,大家伙儿,玉兰关我们也玩得差不多了,该离开了。” “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荧月停下嬉闹,好奇地问道。 “既然都到了玉兰关,自然要西出玉兰,去西域三十六国看看。”肖离语气淡然,“见识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 “好啊好啊!” 春儿第一个表示赞同,恨不得立刻就出发。 其他的几人也都没什么意见。 “别急,今天还要采购些东西。”肖离解释道,“玉兰关是中原与西域的交界处,过了这里,很多东西就不好买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投入到采购的准备中。 玉兰关的市场熙熙攘攘,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沈蓝和荧月像两只快乐的鸟,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玩意儿。春儿则紧紧跟在肖离身后,认真地记录着需要购买的物品。 柯伊娜也加入其中,帮着挑选一些生活必需品。 肖离雇了几名力夫帮忙搬运货物,又买了一辆马车,毕竟五个人加上一堆货物,一辆马车实在不够用。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终于将所有需要的物资都采购齐全。 两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傍晚,肖离找到了曾巩,表达了离开的意愿。 曾巩再三挽留,但见肖离去意已决,便取出一块令牌递给他。 “这是代表我无上帝朝官员身份的令牌,虽然我朝没有统治西域三十六国,但他们也不敢轻易得罪我朝,带着这块令牌,或许能方便一些。” 肖离想到带着几个女子,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便没有拒绝,收下了令牌。 第二天清晨,两辆马车缓缓驶出玉兰关,朝着西域的方向而去。 肖离坐在第一辆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逐渐远去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此情此景,肖离也不禁想起了另一个世界边塞诗人王维的千古名句: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哟!” 17170331111103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沙轮国 rad2数日后。 肖离带着几人已经远离了玉兰关,行走在一望无际的荒漠中。 马车一路向西,路上的景色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绿意盎然的田野逐渐被黄沙取代,空气也变得干燥起来。 “公子,你看,好多沙子!” 春儿掀开车帘,指着窗外惊呼。 沈蓝和荧月也好奇地探出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眼中充满了新奇。 只有柯伊娜,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这茫茫沙漠,一眼望不到边,不知何时才能到达目的地。 肖离则依旧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才刚到沙轮国的边缘,真正的沙漠还在后面呢。”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便在这茫茫沙漠中跋涉。白天,骄阳似火,晒得人皮肤火辣辣的;夜晚,寒风刺骨,让人瑟瑟发抖。水源也越来越稀缺,每个人都只能省着喝。 几天以来,他很少见到行人,因为这是一片荒漠,好在几人准备的食物和水都足够多,这才没有让几女吃苦。 不过,淡水终究是要消耗完了。 “公子,我们还有多少水?” 春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担忧地问道。 肖离看了眼剩下的水囊,语气平静:“还能支撑两天。” “两天……” 春儿心中更加不安,两天之后,如果找不到水源,他们该怎么办? 沈蓝和荧月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再像之前那般兴奋,而是默默地祈祷着能够尽快找到水源。 柯伊娜则更加沉默,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匕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就在众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远处出现了一片绿洲。 “看!绿洲!” 春儿第一个发现了,激动地指着远处喊道。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一片绿色的植物在沙漠中格外显眼。 “太好了!” 沈蓝和荧月欢呼起来,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就连柯伊娜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肖离也微微松了口气,看来他们的运气还不错。 众人加快速度,朝着绿洲的方向奔去。 到达绿洲后,他们立刻补充了水源,又休息了一晚,才继续上路。 经过数个时辰的跋涉,他们终于望见了沙海城的轮廓。 “那就是沙海城吗?”沈蓝指着远处高大的城墙,眼中充满了好奇。 “应该是了。” 肖离点了点头。 几人仿佛看到了希望,不由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来到了这座沙漠之城外面。 沙海城城墙高大厚实,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城墙上设有瞭望塔和防御工事,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城门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骑着骆驼的商旅,背着行囊的冒险者,还有牵着牛羊的牧民。 进入城中,众人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城内建筑风格独特,平顶房屋错落有致,墙壁厚实,能抵御风沙侵袭。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香料味、织物香弥漫在空气中,各种陶器、织物等精美商品琳琅满目,人们着装鲜艳,充满异域风情。 “哇!这里好热闹啊!” 春儿兴奋地四处张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沈蓝和荧月也对这里的一切感到新奇,她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玩意儿。 柯伊娜则依旧保持着警惕,默默地跟在肖离身后。 肖离在城中漫步,听着周围人们的交谈,了解着这个城市的风土人情。 “听说了吗?今年的沙酒节就要开始了!” “是啊,听说今年的奖品格外丰厚呢!” “不知道今年谁能夺冠?” 沙酒节?肖离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他走进一家店铺,向店主打听道:“请问,沙酒节是什么?” 店主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热情地解释道:“沙酒节是我们沙海城一年一度的盛会,届时会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其中最精彩的就是喝酒比武,夺冠者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品,还能得到城中奇夫大师的认可,跟他学习炼制水晶的诀窍。” 水晶炼制?奇夫大师? 肖离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想要寻找的人。 “请问,这位奇夫大师在哪里可以找到?” 然而,店主却是摇了摇头。 “这位大师行踪不定,只有在沙酒节上才能见到他。” 肖离又问了几家店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最后,他找到了一位坐在路边晒太阳的老者。 “老人家,你知道城里的奇夫大师吗?”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看了肖离一眼。 “年轻人,你是中原来的?你找他做什么?” “我想学习炼制水晶的技术。” “炼制水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学习这个?” 老者笑了笑,随后饶有兴趣的问了起来。 肖离也没隐瞒,解释道: “我需要一些高质量的光学材料,而水晶或许是理想之选。” “年轻人,你的志向倒是不错,不过想要学习炼制水晶的技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在沙酒节的喝酒比武中夺冠,才能获得城中水晶奇夫的认可,从而有机会学习技术。” 老者说出了见到奇夫大师的条件。 闻言肖离心中一喜,原本他以为对方不收徒,现在看来,自己还有机会。 “多谢老人家指点。” “不必客气,年轻人,祝你好运。” 老者摆了摆手,却是并未在意。 肖离等人道谢完老者后,便转身融入熙攘的人群中。寻找奇夫大师的事情暂且搁置,当务之急是找到沙酒节比武的报名处。 随后,肖离将沈蓝和春儿几女送到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了下来,这几天几女都累得够呛,她们也需要休息。 安顿好几女后,肖离则是自己出门了。 他一路打听,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终于在一个挂着红色彩旗的帐篷前停下了脚步。 帐篷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显然都是为了沙酒节比武而来。 参赛者来自五湖四海,形形色色。身材魁梧的本地大汉,袒露着古铜色的肌肤,粗犷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与豪爽,眼神中透着对胜利的渴望。 17170331111102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参加沙酒节 rad2另外,还有身手敏捷的流浪武士,身姿矫健,腰间挎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散发着不羁的气息,似乎对任何挑战都无所畏惧。 还有衣着朴素,看似普通的百姓,他们虽然没有强壮的体魄和锋利的武器,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的光芒,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实力。 肖离走到帐篷前,一个工作人员正忙碌地登记着参赛者的信息。 “姓名?”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问道。 “肖离。” 肖离简洁地回答。 “哪里人?” “中原。” “做什么的?” “游学之人,路过此地,想体验一下本地的沙酒节文化。” 工作人员快速地记录下肖离的信息,递给他一块刻着数字的木牌。 “这是你的参赛号码牌,比赛时间、地点和规则都在上面,自己看清楚。” 肖离接过号码牌,仔细地查看上面的信息。 比赛将于三日后沙酒节当天在城中广场举行,先比酒量,后比武艺,综合成绩定胜负。酒量比拼采用沙海城特有的烈酒,据说酒劲十足,常人一杯就足以醉倒。 至于武艺比拼,则没有限制,可以使用任何兵器,点到为止。 “看来这比赛并不容易啊。” 肖离心中暗道。他知道,想要夺冠,必须要有过人的酒量和精湛的武艺。而这,正是他实现目标的关键。他需要高质量的水晶来制作照相机,而奇夫大师是最能够帮助他的人。 离开报名处后,肖离信步走到城中广场。广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各种吃摊位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人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服饰,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沉浸在节日的欢乐气氛中。 肖离找了个空地坐下,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位兄弟,你是来参加沙酒节比武的吗?” 肖离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大汉皮肤黝黑,浓眉大眼,身穿一件简单的兽皮背心,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没错。” 肖离点了点头。 “哈哈哈,我也是!” 大汉爽朗地笑道:“我叫阿里,是本地人。兄弟怎么称呼?” “肖离。” “肖离兄弟,你是从哪里来的?”阿里好奇地问道。 “中原。” “中原!那可是个好地方啊!我从就听人说起中原的繁华和富庶,一直想去看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阿里眼中充满了向往,似乎很想去看看。 “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看看。” 肖离微微一笑。 “一定一定!” “对了,肖离兄弟,你对这次的比武有信心吗?” 阿里忽然询问起肖离来,十分纯真。 “尽力而为吧。” 肖离淡淡地说道,他对此并不强求,但想来应该不至于输掉比赛。 “哈哈哈,肖离兄弟真是谦虚!” 阿里拍了拍肖离的肩膀,继续说道:“我看你气宇轩昂,肯定是个高手!我自幼习武,对自己的酒量和功夫都很有信心,这次的目标就是夺冠!” 阿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对比赛的期待,以及对沙海城各种趣闻的介绍,热情而开朗。 这时,一个手持长剑的流浪武士走了过来,他身材修长,眼神犀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羁的气息。 他径直走到肖离面前,开口问道。 “你就是肖离?” “正是在下。” 肖离起身回应,皱了皱眉,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我叫卡修斯,”流浪武士自我介绍道,“我听阿里说你是从中原来的,所以想来认识一下。” “幸会。” 肖离微微颔首。 “听说中原武学博大精深,不知道肖离兄弟师承何处?” 卡修斯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肖离谦虚地说道。 “哈哈哈,肖离兄弟太谦虚了!”阿里在一旁插话道,“卡修斯可是个剑术高手,他的剑法变化莫测,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 卡修斯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人交谈甚欢,决定赛前一起训练,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他们来到城外一片空地上,阿里首先展示了他的刀法。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虎虎生风,力量十足,每一刀都带着破风之声,仿佛要将空气都劈开一般。 卡修斯则施展了他的剑法,他的剑法轻盈灵动,变化多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肖离也展示了他的剑法。他将太极的理念融入到剑法之中,招式精妙绝伦,攻守兼备,时而轻柔如水,时而迅猛如雷,让人叹为观止。 阿里和卡修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肖离的剑法竟然如此高超,远超他们的想象。 “肖离兄弟,你的剑法真是太厉害了!” 阿里由衷地赞叹道。 “是啊,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 卡修斯也点头称赞。 “两位兄弟谬赞了!” 肖离哈哈一笑,对于这两个淳朴的汉子,他没有那么多心思。 随后,三人继续交流,肖离在不知不觉中,也给两人做了一些指点,让两人的水平隐隐提高了不少。 三人切磋完毕后,天色渐晚,肖离便回到了客栈。 沈蓝和春儿等人自然在等候着他,询问了他关于沙酒节的一些情况。 肖离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顿时引得几女十分感兴趣,也想要去看看这沙酒节的比试。 次日。 肖离做好准备后,便独自来到了沙酒节举办比试的现场。 他本来也想带几女前去,但荧月和春儿的身体都不是很好,需要休息,沈月和柯伊娜则选择留下来照顾她们,但是表示稍后如果两人好些的话,也可以去现场观看肖离的比试。 “公子,你一定要赢啊!” 春儿挥舞着拳头,一脸兴奋。 “尽力而为。” 肖离揉了揉春儿的头发,目光转向沈蓝,“你好好休息,不必担心。” 沈蓝轻轻点头,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却并未多言。 17170331111102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喝酒 rad2沈蓝自然是知道肖离做事向来有分寸,过多的担忧反而是种负担。 告别两人后,肖离独自一人来到了城中,寻了一家摊,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应战。 此时,沙海城便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居民们就早早地忙碌起来,穿上色彩鲜艳、绣着精美图案的节日盛装,佩戴着金银首饰,头上还戴着鲜花编织的花环,仿佛盛开的百花仙子一般。 街道两旁挂满了形状各异、色彩鲜艳的灯笼,上面绘制着各种吉祥的图案,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美轮美奂,如梦似幻。 广场上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舞台,上面摆放着二胡、古筝、鼓等乐器,乐师们正在调试,准备演奏欢快的乐曲。 美食摊位上香气四溢,烤全羊、羊肉串、特色糕点令人垂涎欲滴。 美酒摊位上,沙海城特有的烈酒装满了酒桶,金黄色的酒液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手工艺品摊位上,陶器、织物、木雕精美绝伦,吸引着众多游客的目光。 …… 沙海城的人们涌上街头,欢声笑语,热闹非凡,整个沙海城都沉浸在节日的欢乐气氛中。 刚到现场,肖离就看到了阿里和卡修斯,三人结伴而行,来到了会场中心。 “哇!好多人啊!” 阿里兴奋地大喊,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他从在沙海城长大,对沙酒节自然不陌生,但今年的沙酒节似乎比往年更加热闹。 卡修斯则显得比较沉稳,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常年在外漂泊,很少有机会参与这样的节日庆典。 肖离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环顾四周,将广场上的情况尽收眼底。 “肖离兄弟,你紧张吗?” 阿里用手肘碰了碰肖离,笑着问道。 “还好。” 肖离淡淡地回答。 “哈哈哈,我就知道肖离兄弟肯定不会紧张!” 阿里哈哈大笑,也不怕别人笑话,当即说道:“我可是紧张得要命啊!这可是沙酒节比武啊!要是赢了,我就能成为沙海城的英雄了!” 卡修斯也转头看向肖离,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肖离,你真的有把握赢吗?” “尽力而为。” 肖离依旧是那四个字。 “哼,装模作样!”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三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尖嘴猴腮的男子正站在他们身后,一脸不屑地看着肖离。 “你是谁?” 阿里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去年的沙酒节比武亚军,阿米尔!”矮男子傲慢地昂着头,“子,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你不可能赢我的!” “哦?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 肖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哼!走着瞧!” 阿米尔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家伙真是嚣张!”阿里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必理会他。”肖离摆了摆手,“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终于,主持人宣布沙酒节正式开幕! “咚!咚!咚!” 一阵激昂的鼓声响起,广场上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欢呼声、掌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开幕式结束后,便是万众期待的喝酒比武环节。 主持人开始介绍比赛规则和参赛选手,当他提到肖离这个远方来客时,现场的观众都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参赛选手们依次登上擂台,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肖离、阿里、卡修斯也站在其中,眼神坚定,充满了自信。 观众们围坐在擂台四周,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期待着比赛的精彩上演。 “比赛开始!”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沙酒节比武正式拉开了帷幕! 主持人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沸腾起来。擂台上,数十名参赛选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每个参赛者面前都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酒碗,金黄色的沙酒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却又暗藏着足以让人酩酊大醉的强大后劲。 这沙酒,可是沙海城独有的特产,用沙漠中特有的植物酿造而成,不仅酒精度数极高,而且后劲绵长,寻常人喝上几碗便会醉倒不醒。 阿里看着面前满满一大碗沙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既有兴奋,也有几分紧张。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肖离和卡修斯,咧嘴一笑。 “兄弟们,我先走一步!” 说罢,阿里一把端起酒碗,仰头便灌。 咕咚咕咚,他喉结滚动,酒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眨眼间,碗里的酒便少了大半。 周围的观众爆发出阵阵叫好声,阿里也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脸上满是自信。 卡修斯则显得沉稳许多,他并没有像阿里那样急于求成,而是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着沙酒的独特风味。 他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其他选手的状态,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节奏。 肖离则更加淡定,他并没有急着喝酒,而是先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真气,将一丝真气缓缓注入酒碗之中。 这真气如同无形的手,在酒液中轻轻搅动,悄无声息地化解着沙酒的酒劲。 他这才缓缓端起酒碗,轻抿一口,面色如常,仿佛喝的不是烈酒,而是清泉一般。他一边控制着喝酒的速度,一边确保自己喝下足够的酒量,展现出非凡的定力与技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擂台上,一些酒量较差的参赛者已经开始显露出醉态。 他们脚步踉跄,眼神迷离,有的已经放下酒碗,无奈地宣布放弃,有的则忍不住弯腰呕吐,场面一片狼藉。 阿里虽然酒量惊人,但此时也已经满脸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他眼神虽然依旧坚定,但动作已经明显慢了下来,大口灌酒的动作也变成了口啜饮。 卡修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酒碗的手也微微颤抖。 但他依旧稳稳地端着酒碗,不时停顿一下,调整呼吸,然后再继续喝酒。 17170331111102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比武 rad2与他们不同,肖离依旧不慌不忙,他虽然喝酒的速度不快,但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仿佛一台精准的机器,丝毫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加油!阿里!” “卡修斯,坚持住!” 观众席上,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气氛越来越热烈。 就在这时候,肖离忽然发现,沈蓝和春儿等人已经来了。 肖离看着几女会心一笑,她们应该是担心错过了自己的比试,所以还是选择来了。 春儿、沈蓝、荧月和柯伊娜也紧张地注视着擂台上的比赛,她们虽然不能到现场为肖离加油,但也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肖离能够取得胜利。 “公子,你一定要赢啊!” 春儿双手合十,声地念叨着。 沈蓝则紧紧地握着拳头,美眸中满是担忧,但她相信肖离的实力,相信他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取得最终的胜利。 荧月和柯伊娜也同样紧张,她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肖离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比赛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擂台上,只剩下不到十名选手还在坚持,而阿里、卡修斯和肖离赫然在列。 阿里凭借着惊人的酒量,依旧保持着微弱的领先优势,但他已经明显感到体力不支,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卡修斯则凭借着稳健的节奏和强大的毅力,紧随其后,但他额头的汗珠已经汇聚成溪流,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肖离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他虽然落后于阿里,但与卡修斯几乎并驾齐驱,而且他的状态明显比其他两人要好得多,仿佛还有余力一般。 “好!就剩最后一口了!” 阿里咬紧牙关,将碗中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酒碗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卡修斯也紧随其后,将碗中剩余的酒喝完,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肖离也缓缓地将碗中最后一口酒喝完,然后放下酒碗,平静地环顾四周,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比赛结束!” 主持人高声宣布。 “让我们恭喜这几位选手成功晋级下一轮!” 广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观众们纷纷为三位选手的精彩表现喝彩。 阿里和卡修斯都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向观众们致意。 肖离则依旧淡定,他朝着春儿、沈蓝、荧月和柯伊娜所在的方向微微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公子,你太厉害了!” 春儿兴奋地跳了起来,欢呼雀跃。 沈蓝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荧月和柯伊娜也同样激动,几女都知道肖离的本事,自然没有丝毫担心。 第一轮比赛结束,肖离、阿里和卡修斯等人凭借着出色的表现,成功晋级下一轮。 不过,下一轮是比武,还需要等其他参赛的所有人都晋级之后才能开始。 几人没有事儿做,便在一旁看了起来,还顺便品尝了一下这里的各类美食。 广场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美食的香气却依旧弥漫。 肖离、阿里和卡修斯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享受着短暂的休息时光。 “肖离兄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阿里豪迈地拍了拍肖离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佩服,“之前看你喝酒那悠闲样儿,我还以为你不行呢,没想到最后竟然也晋级了!” “不过是些技巧罢了。” 肖离淡然一笑。 卡修斯也点点头:“肖离兄弟的内力控制的确令人叹为观止。” 他顿了顿,又道, “不过接下来的比武,才是真正的考验。” “没错!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跟各位高手过过招了!” 阿里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就在这时,春儿等人朝着肖离走了过来。 春儿蹦蹦跳跳地跑到肖离身边,一脸崇拜。 “公子,你好厉害!” “恭喜你晋级,接下来也要加油。” 沈蓝也走过来,眼中带着笑意。 荧月和柯伊娜也纷纷表示祝贺,几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比赛,气氛热闹非凡。 短暂的休息之后,所有晋级的人全都被叫了会俩,主持人再次登场,宣布武艺比拼环节正式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是来自草原的勇士——阿里!”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阿里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手中弯刀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他朝着台下观众抱拳行礼,然后猛地挥舞起弯刀,虎虎生风。 阿里的刀法刚猛无比,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招式大开大合,力量感十足,将草原勇士的威猛霸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 台下观众爆发出阵阵喝彩。 阿里越战越勇,弯刀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一条银龙,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他的对手显然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好样的,阿里!” 春儿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真是精彩的刀法。” 沈蓝也赞叹道。 阿里下场后,主持人宣布了下一个上场选手:“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来自沙漠之国的剑客——卡修斯!” 卡修斯身形矫健,步伐轻盈地走上擂台。他手持长剑,眼神锐利,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与阿里的刚猛不同,卡修斯的剑法轻盈灵活,变化多端。 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擂台上飘忽不定,时而快速刺击,如同闪电划破夜空;时而巧妙闪避,如同蝴蝶翩翩起舞。 “哇,这个大哥的剑法不错啊!” 春儿双眼放光。 “可惜,差了公子不少。” “卡修斯的剑法真是令人赏心悦目。”沈蓝也点头称赞。 卡修斯同样轻松战胜了对手,赢得了一片掌声。 “最后一位上场的,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剑客——肖离!” 听到自己的名字,肖离缓缓起身,走向擂台。他拔出长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平静如水的面容。 肖离的剑法与阿里和卡修斯截然不同。他的剑法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刚柔并济,变化莫测,仿佛融入了太极的理念。 17170331111102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变故 rad2他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在擂台上移动,轻松应对对手的攻击,同时敏锐地寻找着对手的破绽,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却又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这……这是什么剑法?” 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 “好厉害!”春儿激动得脸通红。 沈蓝美眸中闪烁着异彩,她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 荧月和柯伊娜也看得目不转睛,心中充满了敬佩。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肖离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冷静的头脑,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对手,他的精彩剑法如同艺术表演一般,令观众们如痴如醉,喝彩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肖离!肖离!肖离!” 广场上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肖离的名字在沙海城迅速传开。 肖离在擂台上,眼神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目光扫过观众席,看到了春儿、沈蓝、荧月和柯伊娜,她们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骄傲的笑容。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回到对手身上,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展现它的锋芒。 广场上,人声鼎沸,欢呼声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 肖离手中长剑滴落着汗珠,剑尖斜指地面,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对手名叫哈桑,身材魁梧,手持一把巨型弯刀,此时正警惕地盯着肖离,不敢有丝毫放松。 “好子,果然有两下子!” 哈桑粗声喘息着,刚才的交锋让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东方人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 肖离不语,只是微微调整着呼吸,目光始终锁定着哈桑的一举一动。他感觉到,胜利的天平正在向他倾斜。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台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块石头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杂物朝着擂台飞来。 “怎么回事?!” 春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挡在沈蓝身前。 “有人捣乱!” 荧月眼神一凛,目光扫向台下,试图找出始作俑者。 柯伊娜则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擂台上,肖离微微皱眉,这些突如其来的杂物虽然对他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却扰乱了他的节奏。 他觉得,这并非普通的观众闹事,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果然,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指着肖离大声叫嚣。 “子,你使诈!你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人正是阿米尔,他见肖离一路高歌猛进,心中妒火中烧,便暗中指使手下捣乱,试图干扰比赛。 “阿米尔,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怒视着阿米尔。 “比赛还没结束,你凭什么说肖离兄弟使诈?” “哼,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阿米尔冷哼一声,“肯定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你……” 阿里怒不可遏,正要上前理论,却被卡修斯拦住了。 “不要冲动,阿里。” 卡修斯冷静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肖离的安全。” 与此同时,阿米尔的手下悄悄地将一杯下了毒的酒递给了肖离。 “肖离兄弟,辛苦了,喝杯酒解解渴。” 肖离接过酒杯,不动声色地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异香飘入鼻中。他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他装作不经意地将酒杯凑到嘴边,微微抿了一口,然后佯装中毒,脚步踉跄,眼神迷离。 “啊!我……这酒……有问题!” 肖离痛苦地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 “哈哈,子,你死定了!” 阿米尔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 哈桑也以为肖离真的中毒了,心中大喜,攻势更加猛烈,巨型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肖离。 “公子!” 春儿惊呼一声,脸色煞白。 沈蓝、荧月和柯伊娜也紧张地盯着擂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肖离突然动了! 他眼神一凛,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将体内的毒素逼出体外。 “哼,想要用这种手段?太瞧我了吧!” 一声冷哼后,肖离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哈桑的破绽。 哈桑躲避不及,巨剑脱手,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 阿米尔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台下观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肖离!肖离!肖离!” 肖离的名字响彻整个广场。 然而,阿米尔等人并不甘心失败,他们怒吼着冲上擂台,欲对肖离不利。 “子,你敢耍我们!” “给我上,弄死他!” 肖离毫无惧色,冷静地面对着冲上来的众人。他手中长剑翻飞,剑光闪烁,如同一条银龙在人群中穿梭。 “雕虫技!” 几个回合下来,阿米尔等人全部被肖离制服,一个个狼狈地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肖离走到阿米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阿米尔,你还有什么话说?” 阿米尔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我错了,饶了我吧!” 肖离冷哼一声,将阿米尔等人交给守卫,然后转身面向观众,朗声说道: “各位,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阿米尔等人一手策划的阴谋,他们企图用卑鄙的手段干扰比赛,甚至不惜对我下毒。但是,邪不胜正,他们的阴谋最终还是败露了。” 台下观众群情激愤,纷纷指责阿米尔等人的卑劣行径。 阿米尔等人羞愧难当,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狼狈逃窜。 肖离缓缓走下擂台,春儿、沈蓝、荧月和柯伊娜立刻迎了上来。 “公子,你没事吧?” 春儿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一点伎俩而已,不足挂齿。” 肖离微微一笑。 “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春儿一脸崇拜。 “肖先生,你的剑法真是出神入化。” 沈蓝也不由得犯起了花痴,入迷一般的看着肖离。 荧月和柯伊娜也纷纷表达了对肖离的敬佩之情。 肖离淡然一笑,心中却充满了温暖。 17170331111102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城主的邀请 rad2广场上的欢呼声还未平息,一阵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迅速盖过了喧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身着金甲的士兵,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正朝着擂台的方向疾驰而来。 “城主!是城主回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广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热烈。 春儿好奇地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张望。 “城主?是沙海城的城主吗?听说他是一位英明神武的人物呢!” 沈蓝美眸闪烁着光芒,轻声道:“听说此人非常神秘,还曾去过中原,回来后带领自己的下属夺取了沙海城城主之位,有些不简单……” 荧月和柯伊娜则更加关注肖离的安危,两人一左一右护在他的身旁,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肖离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越来越近的队伍。 他没想到,这场比武,引起了这位城主的注意。 马车停下,一个身着华丽铠甲,头戴金冠,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骑上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在士兵的簇拥下,威风凛凛地朝着擂台走来。 城主的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他进入城中,目光被擂台上的肖离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对肖离有所耳闻,又或者觉得他有些面熟。 “这年轻人,好熟悉的感觉……” 城主心中暗忖,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在众人注视下,城主来到擂台前。众人纷纷行礼致敬,广场上鸦雀无声,只有城主骏马偶尔发出的响鼻声。 城主翻身下马,龙行虎步地走上擂台。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肖离身上,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你就是肖离?” 城主的声音洪亮威严,回荡在整个广场。 “正是。” 肖离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我是沙海城的城主乔源,这次沙海城沙酒节夺冠,本城主亲自为你颁奖。” 随后,乔源走到肖离面前,亲自为他戴上象征勇士的花环,授予“勇士”称号。 花环是用沙漠中特有的金色花朵编织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肖离,” 乔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你的武艺和勇气,为沙海城增光添彩!本城主代表沙海城所有子民,向你表示感谢!” “城主大人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肖离淡然一笑,却是不卑不吭。 “哈哈哈,” 乔源爽朗地大笑,“好!年轻人,有胆识!有魄力!为了庆祝你夺冠,今晚城主府将举办盛大宴会,届时希望你能赏光参加。” 肖离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机会。 他感激地接受了城主的邀请:“多谢城主大人厚爱,肖离一定准时赴宴。” 乔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众人宣布道。 “为了庆祝肖离勇士的胜利,今晚全城同庆!所有酒馆、客栈,酒水一律半价!” “城主万岁!肖离勇士万岁!” 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乔源离开后,肖离一行人回到了客栈。 春儿兴奋地叽叽喳喳。 “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连城主都对你赞赏有加!” 沈蓝也难掩心中的激动,美眸中异彩连连。 “肖先生,今晚的宴会,你一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得到城主的赏识,我们在沙海城的旅程也会有趣很多呢!” 荧月和柯伊娜也纷纷表达了对肖离的祝贺和敬佩之情。 “今晚的宴会,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希望能借此机会,了解更多关于西域三十六国的情况,为以后的行动做好准备。” 肖离淡然一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主府内灯火辉煌,宾客如云。 肖离一行人来到城主府,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看,那就是今天的勇士,肖离!” “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 “听说他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高强的武艺,真是令人佩服!” 肖离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寻找着城主乔源的身影。 很快,乔源就出现在了宴会大厅。 他热情地招呼肖离一行人入座,并亲自为他们斟酒。 “肖离勇士,今日你的表现,真是让本城主大开眼界!”乔源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共饮此杯,庆祝你的胜利!” 肖离举杯回敬:“多谢城主盛情款待。” 酒过三巡,乔源开始询问肖离的来历和目的。 肖离早有准备,将自己编造的身份和目的娓娓道来。 乔源听后,不禁对肖离更加欣赏。他觉得肖离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见识广博,谈吐不凡,将来必成大器。 “肖离勇士,你有没有兴趣留在沙海城发展?” 乔源试探性地问道。 肖离心中一动,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最终归宿,不过是一处暂留之地罢了。 他略作沉吟,然后说道:“承蒙城主厚爱,肖离不胜感激。如果能有机会为沙海城效力,我自然义不容辞。” “不过,肖某云游四方,懒散惯了,这城中的职位,还是给其他人留着吧,肖离不日之后就要离开,不想耽搁了城主。” “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乔源知道,肖离不愿意留下,他也没有勉强。 随后便是酒宴环节,肖离喝得差不多之后,这才离开了城主府。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沙海城,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余韵。 肖离一行人早早准备妥当,等待着乔源的到来。 “公子,你说这水晶炼制大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啊?” 春儿好奇地问道,一边帮肖离整理衣襟。 “是啊,肖先生,这水晶如此珍贵,想必炼制它的大师也定非凡人。” 沈蓝也附和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肖离淡然一笑, “去了便知。” 不多时,城主乔源亲自驾着马车来到客栈门口,热情地邀请肖离上车。 “肖离勇士,今日可要好好表现啊,奇夫大师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 乔源爽朗地笑道。 17170331111102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奇夫大师 rad2肖离微微颔首,心中却波澜不惊。他经历过太多,早已学会了处变不惊。 马车一路驶向城郊,沿途的景色逐渐从繁华的街市转变为宁静的田园风光。奇异的植物点缀在道路两旁,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这些植物,都是奇夫大师亲手种植的,据说都具有神奇的功效。” 乔源指着窗外说道。 肖离仔细观察着这些植物,发现它们与他所知的任何植物都不同,叶片呈现出奇特的颜色,花朵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看来这位奇夫大师,果然不简单。” 肖离心中暗忖。 马车最终停在一座庄园前。庄园有树有水,环境幽静,建筑古朴典雅,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到了,肖离勇士,请吧。” 乔源率先下车,引领着肖离进入庄园。 庄园内,各种奇花异草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假山流水,桥亭台,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庄园,简直就像仙境一般。” 春儿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如此雅致的居所,想必居住在这里的人也定是世外高人。” 沈蓝也感慨道。 肖离的目光落在庄园深处的一座古朴的建筑上,那里便是奇夫大师的居所。 在乔源的带领下,肖离一行人来到大师的居所前。 一名童子上前通报,片刻后,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老者身材瘦削,精神矍铄,眼神深邃而智慧,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位便是奇夫大师。” 乔源恭敬地介绍道。 肖离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晚辈肖离,见过奇夫大师。” 奇夫大师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肖离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你便是沙酒节上的勇士?” 奇夫大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正是晚辈。” 肖离不卑不亢地回答。 “听闻你在沙酒节上的表现十分出色,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实属难得。” 奇夫大师赞许道。 “大师过奖了,晚辈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肖离谦虚地说道。 “今日前来,可是为了学习水晶炼制之术?”奇夫大师开门见山地问道。 “正是。” 肖离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奇夫大师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说道:“水晶炼制,并非易事,需要对火候有着极其精妙的掌控,你可有这方面的经验?” “略懂一二。” 肖离自信地回答。 “好,既然如此,老夫便给你一个考验。”奇夫大师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窑炉说道,“这窑炉中正在烧制水晶,你需要控制好窑内的温度,使其保持在最佳状态。” 肖离欣然接受了挑战,他知道,这便是他学习水晶炼制的第一步。 他走到窑炉前,仔细观察着窑炉的构造和火候的变化。凭借着过人的感知力和对火焰的精准控制,他很快便掌握了窑炉的温度变化规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肖离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窑炉的温度,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浑然不觉。 奇夫大师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肖离的一举一动,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这年轻人,果然不简单。” 奇夫大师心中暗叹。 不仅如此,肖离还在烧制过程中,辅助奇夫大师完成了水晶的烧制。 他观察着奇夫大师的动作,学习着他的技巧,并适时地提出自己的建议,帮助奇夫大师改进了一些操作步骤。 当水晶最终烧制完成,从窑炉中取出时,所有人都被它的晶莹剔透所惊艳。 然而,当肖离看到这所谓的“水晶”成品后,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不是玻璃吗?” 肖离心中暗道,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仔细观察着手中的“水晶”,它的质地、光泽,都与他记忆中的玻璃一模一样。 “原来,这所谓的水晶,就是玻璃啊。” 肖离心中恍然大悟。 用沙子烧制玻璃,这对于现代人来说,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却是一项伟大的发明。 奇夫大师看着肖离的表情变化,心中也有些好奇。 “肖离勇士,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奇夫大师问道。 肖离回过神来,将心中的惊讶压了下去,说道:“大师,这水晶炼制之术,果然精妙绝伦,晚辈受益匪浅。” “你能看出其中的奥妙,说明你确实很有天赋。”奇夫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老夫便正式收你为徒,传授你水晶炼制之术。” 肖离闻言,心中也颇为高兴,他终于可以学习这门神奇的技术了。 “多谢大师!” 肖离恭敬地行礼。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这里,跟随老夫学习水晶炼制之术吧。” 奇夫大师说道。 肖离感激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将是他人生中一段新的旅程的开始。 在奇夫大师的指导下,肖离开始了他的学习之旅。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水晶炼制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并不断地尝试和改进。 他发现,虽然这所谓的水晶就是玻璃,但这个世界的人们对玻璃的认识还停留在非常初级的阶段。 他将自己所知的玻璃知识融入到学习中,并结合这个世界的实际情况,不断地改进水晶的炼制方法,提高水晶的质量。 奇夫大师对肖离的学习态度和进步速度都感到非常满意,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希望肖离能够将水晶炼制之术发扬光大。 肖离也没有辜负奇夫大师的期望,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很快便掌握了水晶炼制的精髓,并在此基础上,创造出了许多新的水晶制品。 这段时间,奇夫大师的庄园里,肖离沉浸在水晶,或者说是玻璃,的炼制技术中,几乎忘记了时间。 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奇夫大师传授的知识,同时,他也在思考如何将现代玻璃制造技术融入到这个世界,创造出更加精美绝伦的玻璃制品。 “这子,真是个天才!” 奇夫大师看着肖离专注的样子,欣慰地捋了捋胡须。 171703311111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遇楼兰刺客 rad2肖离的天赋和勤奋让他感到惊讶,短短几天,肖离不仅掌握了基本的玻璃炼制技术,还提出了许多奇思妙想,让奇夫大师也受益匪浅。 然而,此时,另一边,城主乔源为肖离等人准备的院子里。 此时的柯伊娜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休息,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这几日来,她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夜的寂静。柯伊娜警觉地坐起身,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谁?” 柯伊娜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人回答。 柯伊娜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感觉危险正在逼近。她猛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查看,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窗户闪了进来,手持利刃,直逼柯伊娜而来。 “啊!” 柯伊娜惊叫一声,连忙后退。 刺客眼神凶狠,没有丝毫犹豫,挥舞着利刃,向柯伊娜刺去。 “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我都已经放弃了回楼兰,你们还要一直追杀我?” 柯伊娜一边躲闪着刺客的攻击,一边大声质问。 刺客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疯狂地攻击着柯伊娜。 柯伊娜虽然会一些武功,但和训练有素的刺客相比,还是相差甚远。她勉强抵挡了几招,便被刺客逼到了墙角。 “你……你别过来!” 柯伊娜惊恐地说道,她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在逼近。 刺客冷笑一声,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了柯伊娜。 千钧一发之际,柯伊娜本能地侧身躲闪,利刃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啊!” 柯伊娜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刺客得势不饶人,再次挥舞着利刃,向柯伊娜刺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刺客的手腕,阻止了他的攻击。 “公子!” 柯伊娜看到来人,惊喜地喊道。 肖离眼神冰冷,看着眼前的刺客,沉声问道:“你们又是楼兰国的人?为何还要执着于杀她?” 刺客没有回答,用力想要挣脱肖离的控制,但肖离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肖离冷哼一声,手上用力一扭,刺客的手腕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刺客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利刃掉落在地。 肖离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踢在刺客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柯伊娜,你没事吧?” 肖离连忙跑到柯伊娜身边,关切地问道。 柯伊娜脸色苍白,捂着受伤的手臂,虚弱地说道。 “我……我中了毒……” 肖离这才注意到,刺客的利刃上泛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是涂了剧毒。 “该死!” 肖离暗骂一声,连忙撕下衣襟,为柯伊娜包扎伤口。 “没用的……这毒……很厉害……” 柯伊娜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肖离心中焦急万分,他连忙将柯伊娜抱起,冲出了房间。 “春儿!快去请大夫!” 肖离对着门外大喊。 “是,公子!” 春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肖离抱着柯伊娜,一路狂奔,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活柯伊娜。 柯伊娜的毒素迅速蔓延,她剧痛难忍,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柯伊娜,你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 肖离紧紧地抱着柯伊娜,不断地安慰她。 柯伊娜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肖离焦急的神情,虚弱地笑了笑,说道:“肖……公子……谢谢你……” 说完,柯伊娜便昏迷了过去。 肖离抱着柯伊娜,一路狂奔到奇夫大师的房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奇夫大师。 奇夫大师检查了柯伊娜的伤势,脸色凝重地说道:“这是一种很罕见的剧毒,老夫也从未见过,恐怕……” “不,一定有办法的!” 肖离打断了奇夫大师的话,他不能接受柯伊娜就这样死去。 奇夫大师看着肖离焦急的神情,叹了口气,说道。 “老夫尽力而为吧。” 说完,奇夫大师便开始为柯伊娜配制解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肖离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心如同被火烧一般,煎熬无比。 终于,奇夫大师配制好了药,连忙给柯伊娜服下。 这副药服下后,柯伊娜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肖离看到柯伊娜的情况好转,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多谢大师!” 肖离感激地说道。 “不必客气,这都是老夫应该做的。”奇夫大师摆了摆手,说道,“不过,这副药只能暂时压制毒素,想要彻底解毒,还需要更为关键的东西。” “大师,究竟是什么稀有之物?柯伊娜的毒,可有彻底根治的法子?” 肖离焦急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握着柯伊娜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皱紧了眉头。 奇夫大师捋了捋长须,神色凝重。 “此毒霸道异常,老夫穷尽毕生所学,也只能暂时压制。要想根除,需得‘沙漠之花’。” “沙漠之花?” 肖离眉头紧锁。 “我怎么从未听闻过这种东西?” 奇夫大师解释道: “这沙漠之花,只在黑沙暴肆虐之时,于沙漠中心传说中的遗址中昙花一现。它吸取风暴之力与遗址灵气,拥有起死回生的奇效。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这只是传说,老夫也从未亲眼见过。” 肖离心头一沉,传说?也就是说,这沙漠之花是否存在还是未知数。但他没有时间犹豫,柯伊娜的性命危在旦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必须去争取! “不知那黑沙暴,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巧了,老夫夜观星象,估摸着,这几日内,便有极大的概率出现黑沙暴!” 奇夫大师说着,面色凝重的看了看外面。 “哦?那我可要准备准备了!” 171703311111022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黑沙暴 rad2对于柯伊娜,肖离虽然没有那么多感情,但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护她周全,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一趟黑沙暴之旅,是势在必行了。 几天后,沙漠中心有黑沙暴成型的消息陆续传回了沙海城。 肖离也积极的准备了起来。 集市上,狂风卷着沙尘,行人匆匆,一片混乱。肖离顶着风沙,艰难前行,正在购买一些必须的装备。 “肖离兄弟!”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肖离抬头一看,居然是阿里和卡修斯! “你们怎么在这里?” 肖离有些惊讶。 “听闻黑沙暴将至,我们正准备出城避难,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阿里解释道,“你这是要去哪?这黑沙暴可不是闹着玩的!” 肖离简单地将柯伊娜中毒和沙漠之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阿里和卡修斯听后,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沙漠之花,我也只是在传说中听过。”阿里沉吟道,“不过,既然事关人命,我们兄弟二人愿助你一臂之力!” “没错!” 卡修斯拍了拍胸脯。 “沙漠之中,我们比你熟悉,一起去!” 肖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两位兄弟!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三人迅速准备了必要的物资:水、食物、药品、防风沙的衣物和工具……以及最重要的,一张沙漠地图。 “根据传说,遗址应该在这片区域。”阿里指着地图上的一片空白区域说道,“但黑沙暴中,方向难辨,一切只能随机应变。” “我知道。” 肖离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只要有一丝希望,我绝不放弃!” 一切准备就绪后。 肖离回到了住处,让沈蓝和春儿以及荧月在此等候自己,三女自然不会拖累他,答应了下来。 随后,肖离和阿里、卡修斯三人带着中毒的柯伊娜,迎着呼啸的狂风,踏上了前往沙漠深处的危险征途。 漫天黄沙,遮天蔽日,狂风怒吼,仿佛要吞噬一切。肖离紧紧抱着柯伊娜,用身体为她挡住风沙的侵袭。 “柯伊娜,你一定要坚持住!”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风沙越来越大,能见度极低,三人只能依靠彼此的声音和微弱的灯光艰难前行。 “心!” 卡修斯突然大喊一声,一把拉住肖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块被风沙卷起的巨石。 “多谢!” 肖离也皱了皱眉,看来这黑沙暴确实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危险。 “大家心脚下!”阿里提醒道,“这风沙中,地形复杂,很容易迷失方向!”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沙海中跋涉,每一步都无比艰难。 突然,柯伊娜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柯伊娜!” 肖离心中一紧,连忙查看她的情况。 柯伊娜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毒素似乎又开始蔓延。 “该死!” 肖离暗骂一声,连忙拿出水囊,喂她喝了几口水。 “公子……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柯伊娜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肖离焦急的神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说话的时候,柯伊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肖离的脸庞,“公子……谢谢你……” “别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 肖离安慰了一句,抬头看了看前方,茫茫沙海,无边无际,仿佛没有尽头。 “沙漠之花,会在哪里?” 肖离在心中呐喊。 黑沙暴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几人在风沙中苦苦挣扎,体力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不行了,我快撑不住了……” 卡修斯的声音有些颤抖。 “坚持住,卡修斯!”阿里鼓励道,“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不能放弃!” 肖离也感到体力不支,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是柯伊娜唯一的希望! 他咬紧牙关,强打起精神,继续向前走去。 突然,风沙减弱了一些,天空中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是太阳!”阿里惊喜地喊道,“黑沙暴要过去了!” 随着风沙逐渐平息,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清晰起来。 一座古老的遗址,出现在他们面前。 遗址残破不堪,但依稀可见昔日的辉煌。 “就是这里!” 阿里指着遗址说道,“传说中的沙漠之花,就在这里面!” 肖离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抱着柯伊娜,加快了脚步,向遗址走去。 此时,黑沙暴已经完全结束了。 风沙散尽,阳光穿透薄云,照耀在一片荒凉的大地上。 一座古老的遗址,如同沉睡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沙漠中心。残垣断壁,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风沙侵蚀的痕迹,更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 “就是这里!” 阿里指着眼前的遗址,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传说中的沙漠之花,就在这遗址里面!” 肖离抱着柯伊娜,目光坚定地望向遗址,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柯伊娜的情况不容乐观,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愈发微弱。 “柯伊娜,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了!” 肖离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怜惜和鼓励。 卡修斯也从疲惫中振作起来,兴奋地搓了搓手:“终于到了!希望这传说中的沙漠之花真的存在!” 三人不敢耽搁,心翼翼地靠近遗址。 遗址的大门早已坍塌,碎石散落一地,依稀可见昔日的雄伟壮观。 “大家心点,这遗址年代久远,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肖离提醒道,率先踏入遗址。 遗址内部,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残破的墙壁上,依稀可见一些古老的壁画,描绘着一些奇异的图案和符号。 “这些壁画……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阿里仔细观察着壁画,喃喃自语道。 “现在不是研究壁画的时候,我们先找到沙漠之花再说。”肖离打断了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遗址内,机关陷阱密布。一不心,就会触动机关,引发致命的危险。 “心!” 肖离突然大喊一声,一把拉住卡修斯,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支射出的毒箭。 171703311111021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沙漠之花 rad2“好险!” 卡修斯惊出一身冷汗,感激地看了肖离一眼。 “多亏了你,肖离兄弟!” “大家都要心!这遗址里处处都是陷阱,千万不能大意!” 肖离再次提醒道,随后,他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和丰富的经验,带领着阿里和卡修斯,一次又一次地避开了危险。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一间间密室,仔细地搜索着每一处角落。 “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阿里指着墙上的一块凸起,说道。 肖离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块凸起是一个机关按钮。 “我来试试。” 肖离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按钮。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卡修斯兴奋地说道。 三人心翼翼地进入暗门,发现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空间中央,有一个类似地心泉水的神奇之物,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周围生长着一些奇异的植物。 “这就是……沙漠之花?” 阿里看着那些植物,语气中充满了疑问。 肖离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那些植物。这些植物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花朵如同水晶一般,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没错,这就是沙漠之花!”肖离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终于找到了!” 他心翼翼地采摘了一些沙漠之花,然后走到柯伊娜身边,将花朵捣碎,敷在她的伤口上。 “柯伊娜,你感觉怎么样?” 肖离关切地问道。 柯伊娜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我感觉好多了……谢谢公子……” 看到柯伊娜的情况有所好转,肖离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肖离说道,“这里虽然找到了沙漠之花,但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 三人带着柯伊娜,原路返回。 离开遗址后,肖离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柯伊娜好好休息。 “肖离兄弟,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找到活着躲过黑沙暴,来到这遗迹之中,寻找到沙漠之花。” 阿里由衷地说道。 “是啊,肖离兄弟,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卡修斯也感激地说道。 “两位兄弟太客气了,我们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肖离笑了笑,说道,“现在柯伊娜的毒已经解了,我们也该回沙海城了。” “好,我们这就回去!” 阿里和卡修斯异口同声地说道。 三人带着柯伊娜,并且又采摘了不少沙漠之花,踏上了返回沙海城的路。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紧接着,从遗址的另一个方向,又冲出来一伙人,衣衫褴褛,满脸风霜,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他们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肖离手中的沙漠之花。 “交出沙漠之花,饶你们不死!”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恶狠狠地叫嚣道。 另一个瘦的男子,阴测测地笑道:“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否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肖离目光一冷,这些人竟然敢打沙漠之花的主意!他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冰冷。 “你们是什么人?” “哈哈哈,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的东西,我们要了!” 壮汉狂妄地大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 瘦男子附和道:“我们兄弟可都不是吃素的!” “是吗?”肖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壮汉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肖离猛扑过来。 其他亡命徒也一拥而上,将肖离团团围住。 “阿里,卡修斯,保护好柯伊娜!” 肖离将柯伊娜交给两人,身形一闪,迎上了冲过来的壮汉。 “公子心!” 柯伊娜虚弱地喊道,眼中充满了担忧。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肖离头也不回地说道,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冲过来的壮汉。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肖离手中的长剑,与壮汉的大刀狠狠地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虎口一阵发麻,手中的大刀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肖离一击得手,毫不停顿,手中长剑如同灵蛇一般,不断地刺向壮汉的要害。 壮汉虽然力量不,但在肖离精妙的剑法面前,却显得笨拙不堪,只能被动地防守。 “该死!” 壮汉怒吼连连,却毫无办法。 其他亡命徒也纷纷围攻上来,试图帮助壮汉。 然而,肖离的剑法实在是太快太狠,他们根本无法靠近。 “啊!” 一声惨叫响起,一个亡命徒被肖离一剑刺穿了胸膛,倒在了地上。 其他亡命徒见状,心中更加胆寒,攻势也变得迟疑起来。 肖离抓住机会,剑光一闪,又接连解决了几个亡命徒。 剩下的亡命徒见势不妙,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 “想跑?” 肖离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追了上去。 “噗噗噗!” 几声闷响过后,剩下的亡命徒也纷纷倒在了地上。 肖离解决了所有亡命徒,这才回到阿里和卡修斯身边。 “公子,你没事吧?” 柯伊娜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肖离笑了笑,“只是些喽啰而已。” “公子真是厉害!”阿里和卡修斯一脸崇拜地看着肖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肖离看了看四周,“这里不宜久留。” 他迅速走到之前发现沙漠之花的地下空间,那类似地心泉水的神奇之物,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周围的沙漠之花,在荧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柯伊娜,你过来。”肖离对着柯伊娜招了招手。 柯伊娜走到肖离身边,疑惑地看着他。 171703311111020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到沙海城 rad2“喝点这个,它能帮助你更快地恢复。” 肖离指着地心泉水说道。 柯伊娜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还是听从肖离的话,喝了几口泉水。 “感觉怎么样?” 肖离问道。 “感觉……比刚才好多了……”柯伊娜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顿时十分高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不好,黑沙暴又来了!” 阿里脸色大变:“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走!” 肖离当机立断,带着柯伊娜,阿里和卡修斯,迅速离开了遗址。 狂风呼啸,黄沙漫天,古遗址再次被淹没在风沙之中。 肖离四人,顶着风沙,快速撤离古遗迹的范围。 数日后。 黑沙暴的余威还未散尽,沙海城依旧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黄沙之中。 肖离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回到客栈,柯伊娜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 “公子,这次多亏了你。” 柯伊娜感激地看着肖离,“如果没有你,我恐怕……” 肖离淡淡一笑。 “不必多言,你没事就好。” 春儿端来热水和干净的衣物,“公子,柯伊娜姑娘,你们先梳洗一下吧,我去准备些吃的。” “有劳春儿了。” 柯伊娜接过衣物,对春儿的细心体贴十分感动。 肖离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物,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俊逸。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弥漫着黄沙的街道,心中思绪万千。 “公子,你在想什么?” 春儿端着食物走了进来,看到肖离站在窗边,轻声问道。 “没什么。”肖离收回目光,走到桌边坐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公子,你一定很累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柯伊娜也走了过来,关切地说道。 肖离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休息了两天之后。 肖离和沈蓝春儿等人说,自己也准备离开沙海城了。 毕竟,一行人在这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大家自然每一间,不多时便准备完毕,准备离开。 不过,就在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锣鼓声和欢呼声,热闹非凡。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春儿好奇地走到窗边,探头望去。 “哇!是城主妹妹乔伊姐抛绣球招亲!” 春儿兴奋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激动。 “抛绣球招亲?” 柯伊娜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人山人海的景象,不禁有些惊讶。 肖离对这种热闹的场面并不感兴趣,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公子,我们也去看看吧!” 春儿拉着肖离的衣袖,一脸期待地说道。 肖离无奈地摇摇头。 “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去看看嘛,公子!”春儿继续撒娇,“难得碰上这种热闹的事情,不去看看多可惜啊!” 柯伊娜也在一旁劝道。 “公子,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 拗不过两人的请求,肖离只好跟着她们一起走出了客栈。 客栈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城主府的侍卫们维持着秩序,防止人群过于拥挤。 高台上,一位身穿华丽服饰,容貌娇美的女子手持绣球,正对着台下的人群嫣然一笑。她正是沙海城城主乔伊。 乔伊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停留在了肖离身上。她对这个气质出尘,容貌俊朗的男子一见倾心,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将绣球抛给他。 “预备——” 城主府的人高声喊道。 人群中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着乔伊手中的绣球。 就在大家翘首以盼的时候,乔伊手中的绣球高高抛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朝着肖离的方向飞去。 肖离原本并没有在意,但绣球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径直朝着他飞来。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挡,绣球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中了!中了!”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肖离一脸无奈,他本无意参与这种事情,却没想到会被绣球砸中。 乔伊看到绣球被肖离接住,心中大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位公子,请上台来!” 有人高声喊道。 肖离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走上了高台。 “恭喜这位公子,你被乔伊姐选中了!”城主府的人笑着说道。 “等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不同意!” “哦?这位壮士有什么意见吗?” 城主府的人问道。 “我爱慕乔伊姐已久,凭什么让他一个外地人捷足先登?”壮汉指着肖离,语气不善地说道。 “这位壮士,抛绣球招亲,讲究的是缘分,这位公子既然接住了绣球,那就是天定的姻缘。” 城主府的人解释道。 “我不信什么天定的姻缘,我只相信实力!”壮汉说着,拔出腰间的佩刀,“我要和他决斗!谁赢了,谁就能娶乔伊姐!” 乔伊看着台下的壮汉,眉头微皱。她对这个壮汉并没有好感,只想嫁给肖离。 “这位公子,你意下如何?” 城主府的人看向肖离,问道。 肖离淡淡一笑,“既然这位壮士如此坚持,那就比试一下吧。” “好!爽快!” 壮汉大喝一声,挥舞着佩刀朝着肖离砍来。 肖离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壮汉的攻击。他并没有拔剑,只是赤手空拳地与壮汉交手。 壮汉的力量很大,但肖离的身法更加灵活,他像一只灵巧的燕子,在壮汉的攻击中穿梭自如,让壮汉的攻击根本无法触及到他。 “砰!” 肖离一掌击中壮汉的胸口,壮汉顿时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还有谁要挑战?” 肖离环视四周,语气平静地问道。 人群中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再站出来挑战。 乔伊看着台上英姿飒爽的肖离,眼中充满了爱慕之情。 “公子,你赢了!”乔伊走到肖离身边,柔声说道,“你愿意娶我吗?” 肖离看着乔伊,眼神清澈而坚定,“乔伊姐,抱歉,我不能娶你。” 乔伊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失望和难以置信。 “为什么?” 乔伊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沙海城不是我久留之地,姑娘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故意用绣球砸中我,又是何必呢。” 171703311111019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离开沙海城 rad2肖离语气平静地说道。 乔伊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捂着嘴,转身跑下了高台。 人群中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肖离竟然会拒绝城主妹妹的求婚。 肖离走下高台,回到了客栈。 春儿和柯伊娜已经等候多时了。 “公子,你没事吧?” 春儿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 肖离淡淡一笑。 “公子,你为什么要拒绝乔伊姐?” 春儿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肖离看着春儿,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春儿的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荧月和沈蓝在一旁看着两人,脸色变幻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经历了招亲风波后,肖离越发坚定了自己要离开沙海城的决心,于是让几女快速收拾,马上离开沙海城。 夜幕时分,肖离趁着沙海城关闭城门之前,带着几女一起离开了沙海城,继续向西而去。 “公子,我们真的要离开沙海城了吗?” 春儿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一角,恋恋不舍地望着逐渐远去的城门。 肖离淡淡一笑。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沙海城虽好,却非久留之地。” 柯伊娜坐在肖离对面,轻轻整理着药箱,闻言也抬头看向肖离,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肖离目光深邃,看向远方:“先走着吧,走一步看一步,我倒是想把西域三十六国都看看,但是估计做不到。” 马车缓缓驶出沙海城,沿着蜿蜒的沙漠道路向前行进。 两天后。 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驾!驾!” 肖离扬鞭催马,马蹄声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 行了几日,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公子,怎么回事?” 沈蓝掀开车帘,只见远处黄沙漫天,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好像是沙匪!” 肖离脸色一变,勒住缰绳。 “沙匪?” 春儿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柯伊娜的手。 肖离眼神一凝,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情况。只见一支打着沙海城旗帜的运粮队正遭到一群沙匪的袭击。 沙匪人数众多,个个凶神恶煞,挥舞着手中的刀剑,疯狂地冲向运粮队。 运粮队的士兵虽然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下风。 “保护粮食!” 一个领头的士兵大声喊道。 “抢粮食啦!” 沙匪们兴奋地嚎叫着,冲向粮车。 局势危急,眼看运粮队就要被沙匪攻破。 肖离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虽淡然,却并非冷漠之人。 “你们在此等我!” 肖离沉声说道。 “公子,你要做什么?” 春儿担忧地问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肖离淡淡一笑,纵身跃下马车。 “公子!” 春儿和柯伊娜惊呼一声。 肖离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冲进了战场。 “哪里来的子,敢管老子的闲事!”一个满脸横肉的沙匪头目看到肖离,怒吼一声,挥舞着大刀朝他砍来。 肖离身形一闪,轻松躲过沙匪头目的攻击。他并没有拔剑,只是赤手空拳地与沙匪头目交手。 沙匪头目力量惊人,刀法凶狠,但肖离的身法更加灵活,他像一只灵巧的燕子,在沙匪头目的攻击中穿梭自如,让沙匪头目的攻击根本无法触及到他。 “砰!” 肖离一掌击中沙匪头目的胸口,沙匪头目顿时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其他沙匪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武器,四散逃窜。 运粮队的士兵们也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轻而易举地就击退了沙匪。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领头的士兵感激地对肖离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 肖离淡淡一笑,并未在意。 随后,他转身走向马车,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公子,你没事吧?” 春儿和柯伊娜连忙迎了上来。 “我没事。” 肖离淡淡一笑。 “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沙匪又回来了怎么办?”春儿担忧地说道。 肖离点了点头,三人重新登上马车,继续赶路。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误会正在等着他们。 沙海城城主乔伊的哥哥,乔源,收到运粮队被劫的消息后,勃然大怒,立刻亲自率领一队士兵赶往事发地点。 当他们赶到时,沙匪已经逃走,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受伤的士兵。 “是谁干的?” 乔源怒吼道。 “回城主,是一个年轻人,他一个人就击退了所有的沙匪!” 一个士兵连忙回答道。 “年轻人?”乔源眉头一皱,“可看清他的模样?” “没……没看清,他身手太快了,我们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士兵结结巴巴地说道。 乔源脸色阴沉,心中充满了疑惑。一个年轻人,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击退那么多沙匪?难道是其他城邦派来的高手?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指着远方喊道:“城主,你看!” 乔源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马车正朝着远处驶去。 “追!” 乔源毫不犹豫地下令道。 城主府的士兵们立刻骑上战马,朝着马车追去。 肖离一行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沙海城城主盯上,他们还在悠闲地赶路。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公子,后面有人追我们!”春儿惊呼道。 肖离掀开车帘,只见一队士兵正朝着他们疾驰而来。 “是沙海城的人!” 柯伊娜一眼就认出了士兵的服饰。 “他们为什么要追我们?” 春儿不解地问道。 肖离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停车!” 他沉声说道。 马车停下,城主府的士兵们也迅速包围了马车。 “肖离?你居然是沙匪的卧底?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你为何要欺骗于我?” 乔源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问道。 “城主大人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的,何来欺骗一说?”肖离淡淡地说道。 “路过?哼!我的人说亲眼看到你们在袭击运粮队!” 17170331111101八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兄妹的阴谋? rad2乔源冷哼一声。 “袭击运粮队?” 肖离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一定是自己刚才出手相助的事情被误会了。 “城主,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袭击运粮队,我们是在帮助他们击退沙匪!” 肖离解释道。 “帮助他们?笑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乔源根本不相信肖离的解释。 “城主,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些士兵!” 肖离语气坚定地说道。 乔源脸色阴沉,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那些士兵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乔源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给我拿下!” 城主府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将肖离团团围住。 肖离神色不变,平静地注视着乔源,淡淡道:“城主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是何意?” 他语气虽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敢狡辩!”乔源怒极反笑,“我的人亲眼看到你袭击运粮队!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证物证?” 肖离轻笑一声:“城主大人不妨让他们出来对峙。我倒是想听听,他们是如何‘亲眼’看到我袭击运粮队的。” 乔源脸色一僵,他身后的士兵们纷纷低下了头,眼神闪烁,不敢与肖离对视。 他们只是看到肖离在与沙匪交手,至于究竟是谁袭击了运粮队,他们也说不清楚。 看到这一幕,乔源心中更加恼怒,他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肖离厉声道:“是非对错,跟我回去沙海城再做调查,给我拿下!” 城主府的士兵们闻言,立刻一拥而上,将肖离团团围住。 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春儿几人见状,脸色大变。 “公子!” 她们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士兵们拦住。 “你们退后。” 肖离头也不回地对春儿和柯伊娜说道,语气平静,仿佛眼前的危机根本不存在。 面对数十名士兵的围攻,肖离依旧面不改色。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传来,士兵们一个个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哀嚎不止。肖离出手快、准、狠,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既能制服敌人,又不会伤及性命。 转眼间,数十名士兵便全部倒地不起,只剩下乔源一人还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你……” 乔源指着肖离,半天说不出话来。 肖离缓缓走到乔源面前,目光如炬,直视着乔源的双眼,语气冰冷道:“城主大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乔源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手中的佩刀早已掉落在地,握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我……我……” 乔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城主大人您误会了。” 这时,运粮队的领队走了过来,对乔源说道:“是这位公子救了我们,他并没有袭击运粮队。” 领队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乔源震得外焦里嫩。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领队,又看了看肖离,心中充满了懊悔和羞愧。 “肖离,对不住,我……我误会你了……” 乔源低下头,语气低沉地说道。 “现在知道误会了?”肖离淡淡一笑,“城主大人,下次可要擦亮眼睛,不要再冤枉好人了。” 乔源羞愧难当,他连忙向肖离道歉:“对不起,肖公子,是我鲁莽了,请你原谅。” 肖离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打扮的人从乔源身后的队伍里走了出来,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娇俏的脸庞,正是乔伊。 “哥哥,我早就说过,肖公子不是坏人!”乔伊走到肖离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肖公子,我愿意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乔源看到乔伊,顿时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乔伊!你什么时候来的?你胡闹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乔伊倔强地说道,“我喜欢肖公子,我要跟着他!” 乔源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行,你给我马上回沙海城。” “我就不!我既然出来了,就不打算回去了。” 看到这一幕,肖离心中不禁苦笑。 他本想低调行事,却没想到还是惹上了麻烦。 乔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拗不过乔伊,只好答应了肖离的请求。 “乔伊,既然你执意要跟着肖公子,那你就跟着他吧。”乔源对乔伊说道,“不过你要记住,一定要听肖公子的话,不要给他添麻烦。” “我知道了,哥哥。”乔伊高兴地说道。 “等等,我同意了吗?你们不问问我吗?” 肖离都无语了,他严重怀疑,此前乔源故意追上自己要拿自己回去,就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肖先生,我妹妹就交给你了,我们走!” 乔源当即招呼手下人,一溜烟跑了,就这样把乔伊留在了原地。 “我……” 肖离无语至极,但是总不能看着乔伊一个弱女子独自留在沙漠吧? “哎,走吧!” 他算是明白了,刚才就是乔源兄妹演的一出戏! 几人再次上路。 不过,这次春儿和沈蓝看着乔伊,心中都有些不满。 她们觉得乔伊别有用心,是故意接近肖离的。不过,她们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地站在肖离身后,观察着乔伊的一举一动。 肖离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来只想带着春儿等人离开,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乔伊。他试图与乔伊保持距离,但乔伊却总是缠着他,让他不胜其烦。 一行人重新上路,朝着前方继续前进。 “公子,我们要去哪里?”春儿问道。 “既然楼兰国的刺客一直都不愿意放过柯伊娜,那我们就去楼兰国走一趟吧。” 肖离淡淡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楼兰国究竟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171703311111017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乾政变 rad2……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皇宫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咳咳……” 女帝傅凌雪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咳嗽着。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指缝渗出,触目惊心。 “陛下!” 贴身侍女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无妨。”傅凌雪摆了摆手,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查到什么了吗?” 跪在地上的暗卫头领低着头,声音颤抖,“派去沙海城查探贪污案的林大人,在归途中遭遇伏击,身受重伤……” “伏击?” 傅凌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林大人虽意识模糊,但仍拼死揭露,沙海城贪污案牵扯甚广,背后似乎……”暗卫头领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似乎有朝中重臣参与其中……” 傅凌雪的呼吸一滞,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翻涌。她一直信任的官员,竟然与贪污案有关?难道……与肖离也有牵连?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继续查!” 傅凌雪的声音冰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朕要知道所有真相!” 暗卫头领领命而去,留下傅凌雪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大殿中。她无力地靠在龙椅上,思绪万千。 肖离,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这段时间,随着调查的深入,傅凌雪的心越来越沉。朝中奸臣勾结贪污,一些她曾经信任的官员,竟然也投靠了景阳王。 整个朝堂,仿佛一张巨大的蛛,而她,就像一只被困在其中的猎物。 “陛下,臣有事禀报!” 一个潜藏的亲信急匆匆地走进大殿,神色凝重。 “说!” “臣查到,户部尚书与礼部侍郎私下勾结,将赈灾款项挪用,用于……”亲信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用于购买珍稀药材,供景阳郡王炼制丹药……” 傅凌雪的脸色骤变,景阳郡王,她的皇叔,一直以来都以体弱多病为由,不问朝政。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伪装! 他暗中培植势力,图谋不轨! 而那些被她废弃的利国利民的政策,正是景阳郡王在背后唆使奸臣蛊惑她做出的决定! 悔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竟然被奸臣蒙蔽,做出了如此愚蠢的决定! 而肖离,他做的那些事,恰恰是她曾经想要做的,却被奸臣阻挠! 难道……她一直以来都错怪了他? “继续查!将所有证据都收集起来!” 傅凌雪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朕要将这些奸臣一打尽!” 朝堂之上,风云变幻。 而此时,景阳郡王府内,景阳郡王傅元寿正与几个心腹密谋。 “陛下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傅元寿的声音阴沉,带着一丝狠厉。 “郡王,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三日后的庆典上,刺杀女帝,然后……” 一个心腹低声说道。 “好!” 傅元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只要除掉女帝,这天下就是我的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 “还有,那个肖离,他做的那些事,正好可以用来嫁祸给他,就说他是幕后黑手,借此除掉这个眼中钉!” “郡王英明!”心腹们纷纷附和。 然而,他们的计划却意外泄露,传到了女帝的耳中。 “岂有此理!”傅凌雪怒不可遏,猛地拍案而起,“傅元寿,他竟然敢如此大胆!” “陛下,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属下焦急地说道。 “传朕旨意,加强宫中守卫,严防死守!另外,将景阳郡王府包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 傅凌雪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傅凌雪下令加强守卫,包围景阳郡王府后,自己却坐在皇位上沉思了起来。 此刻,怒火稍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悔恨却涌上心头。 “都下去吧。” 傅凌雪挥了挥手,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宫女们鱼贯而出,大殿内只剩下傅凌雪一人。她望着空荡荡的殿宇,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肖离……”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思绪飘回到了与肖离的几次相遇。 第一次见面,是在皇家狩猎场上。他一箭射落双雕,技惊四座,却淡泊名利,拒绝了她的赏赐。 第二次见面,是在国宴上。他以一首惊世骇俗的诗词,赢得了满堂喝彩,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定。 还有后来,他提出的那些利国利民的政策,虽然被她因为奸臣的谗言而否决,但如今看来,那些政策是多么的睿智和远见…… “朕……竟然错怪了他?” 傅凌雪捂住胸口,感到一阵窒息。她想起暗卫的报告,沙海城的贪污案,似乎也与肖离无关。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 …… 与此同时,景阳郡王正躲藏在一个隐秘的山庄内,与几个心腹密谋。 “该死!没想到傅凌雪竟然提前察觉到了!” 景阳郡王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郡王,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否则,等女帝反应过来,我们就完了!” 一个心腹焦急地说道。 “三日后的国朝庆典,就是我们的机会!”景阳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必须在庆典上,除掉女帝!” “可是……郡王,宫中守卫森严,我们很难得手……”另一个心腹担忧地说道。 “哼!我已经安排好了,”景阳郡王冷哼一声,“我已经买通了宫中的侍卫,他们会在庆典上制造混乱,给我们创造机会!” “还有,那个肖离……”景阳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不是一直想为民请命吗?我们就让他成为我们的替罪羊!” “郡王英明!”心腹们纷纷附和。 傅凌雪下令加强守卫,包围景阳郡王府后,自己却坐在皇位上沉思了起来。此刻,怒火稍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悔恨却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如今的一切,当初肖离在的时候,她没有这么累,但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很累…… 171703311111016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楼兰 rad2另一边。 半个月后,楼兰国都城,繁华喧闹的街道上,人流如织。 肖离一身简洁的黑色劲装,低调地混迹在人群中,春儿、乔伊和柯伊娜则换上了楼兰当地女子的服饰,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公子,咱们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进城,真的没问题吗?” 乔伊压低声音问道,楼兰与大乾的关系微妙,她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肖离淡然一笑。 “放心,只要我们不主动惹事,就不会有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 “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内,肖离将春儿、乔伊和柯伊娜安顿好后,便转身对柯伊娜说道:“柯伊娜,你跟我来。” 柯伊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肖离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必定非同寻常。 夜色如墨,楼兰皇宫灯火通明,守卫森严。肖离和柯伊娜两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皇宫。 “公子,这里戒备如此森严,我们真的能进去吗?” 柯伊娜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肖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放心,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两人身影闪烁,避开巡逻的守卫,朝着皇宫深处潜去。 皇宫深处,一处偏僻的宫殿内,两个男子正在密谈。其中一人身着楼兰王袍的服饰,另一人则是一身中原打扮。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楼兰摄政王问道。 “放心吧,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中原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景阳郡王已经答应了,只要我们助他登上皇位,楼兰就能得到大乾的支持,到时候,楼兰的国力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好!好!好!” 楼兰摄政王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难掩兴奋之色,“只要景阳郡王能够成功,我们楼兰就能摆脱大乾的控制,成为真正的独立王国,称霸西域!” 躲在暗处的肖离和柯伊娜听到这番对话,心中皆是一惊。 “景阳郡王?他竟然勾结楼兰意图谋反?”柯伊娜难以置信地低声说道。 肖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没想到,景阳郡王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竟然敢勾结外邦,意图颠覆大乾王朝。 “看来,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 肖离语气坚定地说道。 “可是,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柯伊娜问道。 肖离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阴谋。” 两人继续潜伏在暗处,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 “几日后的国朝庆典,就是我们的机会!” 中原男子压低声音说道,“景阳郡王已经买通了宫中的侍卫,他们会在庆典上制造混乱,到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好!只要除掉女帝,大乾的江山就是景阳郡王的囊中之物!”楼兰摄政王兴奋地说道。 “还有,那个肖离……”中原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不是一直想为民请命吗?我们就让他成为我们的替罪羊!” 听到这里,肖离心中不禁冷笑一声。看来,景阳郡王不仅想谋朝篡位,还想嫁祸于他。 “公子,他们竟然想陷害你!”柯伊娜义愤填膺地说道。 肖离拍了拍柯伊娜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别担心,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两人继续潜伏在暗处,直到两人谈话结束,才悄然离去。 回到客栈后,肖离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春儿和乔伊。 “什么?景阳郡王竟然要谋反?” 春儿和乔伊都感到十分震惊。 “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大乾,阻止这场阴谋!”肖离语气坚定地说道。 “可是,公子,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春儿问道。 “不,我们先等等。”肖离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先暗中调查一下,看看景阳郡王还有什么阴谋。” “公子英明!”春儿和乔伊异口同声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肖离和柯伊娜乔装打扮,暗中调查景阳郡王和楼兰的勾结。 他们发现,景阳郡王不仅与楼兰勾结,还与其他几个国家暗中联系,意图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大乾。 “看来,景阳郡王的野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肖离沉声说道。 “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柯伊娜问道。 肖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传回大乾,让女帝有所防备!” 肖离和柯伊娜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宫墙,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楼兰摄政王和中原男子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尖刀般刺入他们的耳膜,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日后的国朝庆典?景阳郡王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肖离心中冷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微微侧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柯伊娜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柯伊娜咬紧下唇,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不安,低声说道:“公子,他们竟然想陷害你!还要……还要……”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肖离明白她的意思。景阳郡王不仅要谋朝篡位,还要将这滔天罪名嫁祸于他,其心可诛! “冷静,柯伊娜。”肖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而有力,“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此刻的肖离,不再是那个淡然处之的公子,而是一个胸怀韬略,决胜千里的智者。 两人继续潜伏,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殿内的谈话还在继续,楼兰摄政王和中原男子开始商议具体的行动计划,包括如何控制宫中守卫,如何制造混乱,甚至连刺杀女帝的匕首藏在哪里都说得一清二楚。 肖离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同时也在快速思考着应对之策。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破解之法,不仅要保护自己的安全,更要阻止这场阴谋,维护大乾的稳定。 171703311111015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刺杀摄政王 rad2“公子,我们得想办法通知女帝!”柯伊娜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肖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掌握的信息还不够完整,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我们现在身处楼兰皇宫,一举一动都可能暴露身份,必须格外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殿内的谈话终于结束。楼兰摄政王和中原男子各自离去,肖离和柯伊娜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危险之地。 回到客栈,肖离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春儿和乔伊。两人听后,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景阳郡王……他怎么敢?!”春儿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乔伊也紧紧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楼兰和景阳郡王勾结,这可不是事!” 肖离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楼兰王宫戒备森严,想传递消息出去难如登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决定,刺杀楼兰国王!” 此言一出,三女皆是一惊。 “公子,这太危险了!”春儿惊呼道。 “是啊,公子,楼兰王宫守卫森严,你孤身一人……”乔伊也劝阻道。 就连一向冷静的柯伊娜,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公子,三思啊!” 肖离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安静下来。 “我意已决。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计划。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主动权!” 他目光如炬,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决心,让三女不禁为之动容。 是夜,肖离再次潜入楼兰王宫。这一次,他不是去窃听情报,而是去执行一项极其危险的任务——刺杀楼兰国王! 他身影如鬼魅,在黑暗中穿梭,避开巡逻的守卫,朝着国王的寝宫潜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之际,意外发生了! 一个侍卫突然出现,发现了他的踪迹。 “什么人?!” 侍卫厉声喝道,同时拔出佩刀,朝着肖离砍来。 肖离反应迅速,侧身躲过攻击,反手一掌将侍卫击倒在地。 然而,这声呼喊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守卫,越来越多的士兵朝着这边涌来。 肖离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当机立断,放弃刺杀计划,转身就逃。 “抓刺客!抓刺客!” 喊杀声震天动地,整个王宫都乱成了一锅粥。 肖离带着柯伊娜在王宫里四处躲藏,险象环生。 在逃亡的过程中,一些楼兰大臣认出了柯伊娜。他们激动万分,纷纷暗中帮助两人躲避追杀。 原来,这些大臣对摄政王早已心存不满,他们担心楼兰被卷入大乾的内乱之中,因此,他们希望柯伊娜能够重新执掌楼兰,摆脱摄政王的控制。 肖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当机立断,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帮助柯伊娜夺回王位! 他联系上那些忠于柯伊娜的大臣,将景阳郡王和摄政王的阴谋和盘托出,并制定了一系列计划。 在肖离的帮助下,柯伊娜迅速掌控了局势,那些原本支持摄政王的大臣也纷纷倒戈,转而支持柯伊娜。 最终,肖离亲手斩杀了摄政王,柯伊娜顺利登上了楼兰王位。 新任女王柯伊娜宣布断绝与景阳郡王的来往,不再牵扯进大乾的内务事之中。 同一时间。 肖离斩杀摄政王,柯伊娜重掌楼兰王位的消息还未传遍西域,大乾的京都却已是一片血雨腥风。 金碧辉煌的太和殿上,景阳郡王身着龙袍,高坐在龙椅之上,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得意。殿内,原本属于女帝的忠臣们,有的噤若寒蝉,有的则面带谄媚,向新君俯首称臣。 “哈哈哈哈!” 景阳郡王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妄和野心,“傅凌雪,你终究还是败给了我!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下方瑟瑟发抖的官员,厉声喝道:“从今日起,朕便是这大乾的皇帝!尔等,还不速速拜见新君!” 群臣战战兢兢,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阳郡王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筹划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为了这一刻,他付出了太多,也牺牲了太多。 就在几天前,盛大的朝庆典上,景阳郡王发动了精心策划的政变。他早已买通了朝中众多大臣,甚至连禁卫军统领都是他的人。 庆典进行到一半,景阳郡王突然拔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刺向女帝傅凌雪。 “保护陛下!” 忠于女帝的侍卫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叛军制服。 傅凌雪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手臂还是被划伤,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她看着周围叛军狰狞的面孔,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景阳!你竟敢谋反!” 傅凌雪厉声呵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景阳郡王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谋反?傅凌雪,你太天真了!这天下,本就该属于我!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一步步逼近傅凌雪,语气冰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名忠心的暗卫拼死护住傅凌雪,掩护她逃离了太和殿。 逃亡的路上,傅凌雪心如刀绞。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皇叔,竟然会背叛她,夺取她的皇位! “陛下,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京城!” 一名暗卫焦急地说道。 傅凌雪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留在京城,只有死路一条。 “去边关!” 傅凌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朕的边关军,是肖离一手训练出来的,他们不会背叛朕!” 边关,是傅凌雪最后的希望。 经过几日的逃亡,傅凌雪终于抵达了边关。 “陛下!”边关守将见到傅凌雪,立刻单膝跪地,眼中满是激动和担忧,“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傅凌雪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将军,京城的情况如何?”傅凌雪问道。 “回陛下,景阳郡王已经控制了京城,并对外宣称您德不配位,他已经登基称帝了!”守将沉声说道。 “什么?!” 171703311111014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乾剧变 rad2傅凌雪脸色一变,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陛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守将问道。 傅凌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反击!夺回京城!” “可是,陛下,我们的兵力远不如景阳郡王……”守将有些犹豫。 “朕的边关军,都是精锐之师!朕相信他们!”傅凌雪语气坚定,“传令下去,集结所有兵力,准备反攻京城!” “遵旨!” 守将领命而去。 傅凌雪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的京城,心中五味杂陈。她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景阳郡王的野心,后悔自己太过于信任他。 “肖离……”傅凌雪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如果你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边关军在傅凌雪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向京城进发。 京城外,两军对垒。 景阳郡王站在高台上,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边关军,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傅凌雪,你以为就凭你这点人马,就能打败朕吗?”景阳郡王嘲讽道。 傅凌雪骑着战马,来到阵前,目光冰冷地注视着景阳郡王。 “景阳,你背叛朕,背叛大乾,罪不容诛!”傅凌雪厉声喝道。 “哈哈哈哈!成王败寇!傅凌雪,你输了!”景阳郡王放声大笑。 “进攻!” 傅凌雪拔出佩剑,指向景阳郡王。 两军厮杀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这场战争持续了数日,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边关军虽然英勇善战,但终究寡不敌众。 傅凌雪身先士卒,浴血奋战,但她身上的伤却越来越多。 最终,边关军还是败了。 傅凌雪身负重伤,被几名忠心的侍卫护送着,逃离了战场。 “陛下,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一名侍卫焦急地说道。 傅凌雪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绝望:“朕已经无路可逃了……” 她看着远方硝烟弥漫的战场,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肖离……” 傅凌雪再次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如果肖离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傅凌雪战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了大乾,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最终演变成了惊涛骇浪。 各地藩王蠢蠢欲动,纷纷举兵自立,割据一方,曾经统一的大乾王朝,如今四分五裂,战火连天。 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曾经繁华的城镇,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一片萧条。 景阳郡王虽然如愿以偿地坐上了龙椅,却如同坐在火山口上,寝食难安。 他夺位的手段过于狠辣,失去了民心,朝中大臣也多是表面臣服,暗地里却各怀鬼胎。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周边各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块肥肉,随时准备分一杯羹。 此时。 远在西域的肖离,正带着春儿、柯伊娜和乔伊游历于三十六国之间。 他看似悠闲自在,实则心中始终有一根弦紧绷着,牵挂着大乾的局势。 这天,肖离收到了一封来自大乾的密信,信上详细描述了景阳郡王篡位、女帝战败以及大乾如今的乱象。 看完信,肖离脸色阴沉,手中的信纸被他捏得变形。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春儿见肖离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肖离将信递给春儿,春儿看完后,也是一脸震惊:“这景阳郡王,真是狼子野心!可怜的女帝……” 柯伊娜和乔伊也凑过来看了信,两人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大乾现在内忧外患,民不聊生,”乔伊叹了口气,“真没想到,短短时间内,竟然会变成这样。” 柯伊娜秀眉紧蹙,沉声道:“景阳郡王倒行逆施,不得民心,大乾迟早会毁在他的手里。” 肖离沉默不语,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公子,你还在犹豫什么?” 春儿走到肖离面前,语气坚定,“我知道你心系大乾百姓,现在正是你回去力挽狂澜的时候!” 肖离停下脚步,看着春儿,眼神复杂:“回去?谈何容易?如今的大乾,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大乾了。” “公子,你曾经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沈蓝走到肖离身边,轻声道,“如今大乾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忍心袖手旁观吗?” 肖离看着沈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不是不想回去,只是……” “只是什么?”乔伊追问道。 “我怕我回去也无力回天,”肖离叹了口气,“景阳郡王已经控制了朝政,周边各国又虎视眈眈,我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 “公子,你太低估自己了!”春儿语气激动,“你以前为大乾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大乾也有不少人看在眼里,大乾也不都是景阳王那样的奸臣,我相信会有人帮助你的。” “再加上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就连楼兰国的王位,你都能帮柯伊娜夺回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 荧月也点头道:“肖离,你的能力,我们都相信。只要你肯回去,我们都会支持你!” 乔伊握住肖离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 “肖离,我知道你心怀天下,不愿看到百姓受苦。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看着眼前三个女子坚定的眼神,听着她们鼓励的话语,肖离心中那颗犹豫不决的心,渐渐坚定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 “好!我回去!这次回去,我不为权力,只为大乾的百姓,只为这天下苍生!” “公子,你终于想通了!” 春儿欣喜地说道。 “既然决定要回去,那我们就得好好计划……” 肖离知道,想要回去,还要拯救天下百姓,纵使自己曾经施一字并肩王,也难以做到,要好好计划一下。 “如今景阳郡王大权在握,我们必须心谨慎,步步为营。” 春儿也赞同肖离的说法。 “公子,我楼兰虽是国,但也能出些力。”柯伊娜主动请缨,“我可以派精兵强将暗中协助你,也能提供一些必要的物资。” 171703311111013hl :。:vqiaqia rad3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结局 rad2“好,柯伊娜,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 肖离点点头,“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操之过急。待我回到大乾,摸清情况后再做定夺。” “公子,我乔家虽然在朝中势力不如以往,但还是有些人脉可用,我可以联系一些忠于女帝的旧臣,暗中策应你。” 乔伊也说道。 肖离赞许地看了乔伊一眼:“乔伊,你的情报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你需要尽快联系那些旧臣,了解景阳郡王的动向以及朝中的局势。” “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办。” 乔伊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肖离叫住她,“ 此事需秘密进行,切不可走漏风声。” “我明白。” 乔伊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春儿,”肖离看向春儿,“你负责打点行装,准备动身。” “是,公子。”春儿领命而去。 “公子,我们何时动身?”柯伊娜问道。 “事不宜迟,”肖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夜就走。” 夜色如墨,四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楼兰王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大乾,边关。 曾经威风凛凛的女帝傅凌雪,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她身披战甲,浑身浴血,手中的长剑早已卷刃,但她依然傲然挺立,不肯后退半步。 在她周围,是大燕的军队,层层包围,如同铁桶一般,将她困在其中。 “傅凌雪,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大燕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傲慢地俯视着傅凌雪,“束手就擒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傅凌雪冷笑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断剑指向大燕将军:“我傅凌雪,宁死不屈!”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将断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战袍,也染红了这片土地。 一代女帝,就此陨落。 …… 肖离带着春儿、柯伊娜和乔伊,乔装打扮,悄悄回到了中原。 此时的大乾,早已是烽烟四起,民不聊生。 肖离回来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中原大地上炸响。 “一字并肩王回来了!”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大乾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跟随肖离南征北战的将士们,纷纷响应他的号召,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在他的麾下。 “将军!我们回来了!” “将军!我们誓死追随您!” 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听着一声声充满敬意和信赖的呼喊,肖离心中百感交集。 他高举手中的长剑,声音洪亮:“将士们!我们的家园,正在遭受苦难!我们的百姓,正在流离失所!我们不能再袖手旁观!我们要结束这场战争,还天下一个太平!” “结束战争!还天下太平!”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 傅元寿得知肖离回来的消息后,顿时慌了神。 他本以为,除掉了傅凌雪,自己就能高枕无忧,坐稳皇位。 可是他没想到,肖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朝中许多大臣,原本就对傅元寿心怀不满,如今更是纷纷暗中联系肖离,表示愿意归顺。 傅元寿感觉自己就像坐在火山口上,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 他恼羞成怒,调集所有兵马,亲自率军围剿肖离。 两军在京城外相遇。 傅元寿看着对面旌旗招展,士气高昂的军队,心中不禁有些胆怯。 他怎么也想不到,肖离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聚集起如此强大的力量。 “肖离!你竟然敢造反!”傅元寿色厉内荏地喊道。 肖离冷笑一声:“造反?你才是乱臣贼子!你弑君篡位,罪不容诛!” “放肆!”傅元寿恼羞成怒,“给我杀!”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但傅元寿的军队,士气低落,根本不是肖离军队的对手。 最终,傅元寿大败而逃。 肖离率军追击,亲自将傅元寿擒获。 在京城城门前,肖离将傅元寿枭首示众,并将其尸体焚烧,昭告天下。 百姓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一字并肩王万岁!” “大乾有救了!” 肖离站在城楼上,看着欢呼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 他很清楚,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打败傅元寿后,肖离并未轻松起来。 推翻傅元寿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大乾王朝的根基已经腐朽,各地藩王割据,百姓流离失所,要重建这个国家,谈何容易! 果然,傅元寿的死讯传开后,各地藩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打着“清君侧,除奸佞”的旗号,实际上却各怀鬼胎,都想趁乱扩张自己的势力。更棘手的是,那些原本依附于景阳郡王的士绅贵族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肖离的政策,对百姓有利,却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他们暗中勾结,散布谣言,煽动百姓,试图推翻肖离,拥立一个能维护他们利益的新皇帝。 “公子,这些贵族真是不知好歹!您为他们打下了江山,他们却反过来咬您一口!” 春儿气愤地握紧拳头,精致的脸上满是怒容。 肖离淡淡一笑。 “人心如此,不足为奇。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却看不到长远的未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他们不肯安分,那就让他们尝尝苦头!” 肖离没有称帝的野心,他深知自己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需要的是一个有能力,有抱负,并且真心为百姓着想的君主。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找到了傅凌雪的一位堂弟,傅凌云。此人年轻有为,胸怀大志,而且愿意跟随自己的政策进行改革。 肖离亲自拜访傅凌云,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傅凌云起初震惊不已,随后又有些犹豫。 “肖将军,我何德何能……” “殿下不必过谦,您也是先帝的血脉,有能力也有责任重振大乾。而我,愿意辅佐您,直至天下太平。” 最终,傅凌云被肖离的诚意打动,答应继承皇位。 肖离立刻开始着手准备登基大典,并调兵遣将,平定叛乱。 他亲自率军征战,以雷霆手段镇压了那些作乱的藩王和贵族。战场上,他身先士卒,勇猛无敌,令敌人闻风丧胆。 与此同时,肖离还向傅凌云提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涉及政治、经济、军事等各个方面。他深知,要彻底改变大乾的现状,必须进行深刻的改革。 “殿下,这些改革,或许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但为了大乾的未来,我们必须这样做。” 肖离语气坚定。 傅凌云看着手中的改革方案,神色凝重。 “肖将军,朕相信你。朕会全力支持你的改革。” 经过几年的艰苦努力,大乾终于恢复了和平与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日益强盛。看着这一切,肖离心中充满了欣慰。 不过,也是时候离开了。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肖离带着春儿、沈蓝和乔伊,悄悄离开了京城,回到了九岳学宫。 那里,有他曾经的回忆,有他曾经的梦想。 画圣吴子道留下的那一方天地,如今更加宁静祥和。 肖离在这里过上了隐居生活,读书,习武,陪伴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们。 “公子,我们终于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了。” 春儿依偎在肖离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沈蓝轻抚着琴弦,悠扬的琴声在山谷中回荡。乔伊则在一旁摆弄着各种草药,荧月在研究音律,就连楼兰国王柯伊娜,也传位给了别人,来这里陪着肖离…… 肖离站在九岳山上,看着长河落日,不由感慨起来。 江湖纷争,朝堂权谋,都已离他远去。 从此以后,他只想做一个平凡人,与心爱的人们,一起度过余生。 全文完 171703311111012hl :。:vqiaqia rad3